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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开始-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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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以来十四年,纲吉从未体味过家庭的温暖,从小就接受严苛的教育,每一刻都活的那么令人感到窒息,没有任何突兀的十四年……
清晨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更加柔和的洒在了这间欧洲皇室装修风格的房间里。清晨摘取的卡萨布兰卡被放在了银色的高颈花瓶中,让房间里弥漫着清新的香气。
褐发的少年坐在床上发呆,迷离的双眼显出他刚刚被叫醒,但是他却将从他十岁开始便被安排在身边的执事的话一个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食过早膳后八点至九点半是Mrs.Doraci的意大利语,九点半至十点半是Mr.Konan的小提琴课,十点半至十一点为早茶时间,十一点至十二点是Ms.Jassi的舞蹈课。午膳将与比利时贵族第八代西蒙(Cimo)侯爵之子一同度过,下午一点半至两点半是Ms.Poranci的法语课,两点半至四点是Mrs.Baboli的宝石鉴赏课,四点至四点半为下午茶时间,四点半至五点半是Ms.Doron的英语课。五点半开始准备沐浴更衣,六点半出车前往The Ritz London,在那里与老爷和少爷们以及Ms.Politizi一同享用晚膳。”
及肩胛的午夜蓝色长发被六道骸用银色的发带系在胸前,异色的双眸毫无感情,手下一丝不苟的为纲吉将细窄的黑色领带打成蝴蝶结状。
“啊……科目依旧这么多,会死人的啊~!!”纲吉坐在床上挥动双手哀嚎着每日超出能力的课目。
“呵。这不就是贵族吗?总要表现得比人好啊,成绩……这就是第一关。”骸耸了耸肩,带着嘲笑意味的说道。
纲吉扁了扁嘴,无话可说。他看着纱帘外模糊的天空分神:“不过骸的记忆力依旧那么好呢。”
“只能说是少爷您的脑容量过小。”骸这么说着,一边将长靴套上纲吉的腿。
“可惜我这个脑容量小的可怜的家伙是家中掌握语种最多的人啊~。”纲吉揉了揉略长的头发,想着要不要去沙龙修理一下。
“呵。那或许是您唯一的长处。”骸对于纲吉说话总是留有一点的敬意,剩下的都是带刺的话,但仔细听你会发现这就如同朋友一般的对话。
骸对于纲吉在这个家中是独特的存在,除去温和的长兄不说,骸是唯一一个拿他当回事的人,虽然那有可能是因为他是执事而不会特别显出,但是骸的的确确是仆人中唯有的存在——半个朋友,这只对纲吉。
用过早膳的纲吉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用餐室,身后跟着可说阴魂不散的六道骸。
纲吉一边走一边说:“说真的,我对于今天的晚餐可是一点期待也没有。”
“是因为Ms.Politizi……我亲爱的少爷,请您不要再任性了,反正Ms.Politizi如若入赘Millefiore家族的话也没什么不好,世界首屈一指的地产大亨的女儿,我想这个家中每个人应该都很乐意接受她,而且她好似很喜欢您。”骸想了想关于Politizi的信息说道。
“是的。”纲吉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骸:“每个人都乐意接受她,在现在这个土地不断升值的时代。可惜……我不怎么喜欢太过热情的巴西女人,尤其是桑巴。”
“那真是不幸,如若在下没记错,老爷最热爱的就是会跳激情的桑巴舞的女人,尤其是近来。”骸挑眉对着纲吉做出遗憾的表情。
“诶……我想我今晚又要生病了。”纲吉耸了耸肩说道。
“噢!拜托!请您千万不要在因病退席,我想您不希望失去我这个难得的朋友。”骸一脸可怜样,可口气却并没有那边拿可怜。
“呵。够了别装了。”纲吉轻轻推了下骸的肩膀,他转过身继续走:“或许在那之前,我会倒在Ms.Jassi的舞蹈课上。”
“我相信您会撑过去,我想您不会想放您真挚的友人来客的鸽子。”骸说的很自信,当然这有他自信的理由,就凭今天中午那位来客。
“呵。当然!我十分期待今日的午膳,同时我十分头痛今日的晚膳,不知我亲爱的执事是否有求生之道呢?”纲吉转过头,笑着问道。
“可惜,这次是怎样也无法逃过了……天堂地狱皆无门。”骸挑眉看着对面走来的男人呢。
纲吉顺着骸的视线,看过去不由哀叹,说:“你说得对,皆无门。”
对面那个挂着假笑的男人正一步步向他们走来,在他身后的则是严肃的日本男人。
‘天啊~!!棉花糖怪物来了,我相信今天晚上我不会好过了!’纲吉看着对面的来者,在内心无力的呐喊吐糟。
然而内心之外是……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哥哥——Byakuran。”纲吉张开双臂,笑盈盈的看着对面走来的白发男人。
比纲吉大两岁,今年刚满十六的白兰同样张开双臂将纲吉拥进自己怀里,两个人那般亲热的拥抱——礼仪,不可缺少的礼仪,面对家人也同样。
纲吉脱离白兰的拥抱,问道:“不知道日本是否好玩呢?”
白兰想了想回道:“嗯……还不错,我很喜欢日本的和菓子,甜甜的粘粘的。”
“大福?”纲吉猜出白兰所说的食物。
“对!就是那个!”白兰露出兴奋的表情,可接着他有露出伤脑筋的表情看着身后的正一道:“可惜小正不怎么喜欢呢。”
“小正?”纲吉疑惑的看着白兰身后那个有着一头橙发,戴着眼镜素未谋面的日本男人。
正一急忙上前握手道:“我叫入江正一,是……”
“One funny guy(一个有趣的家伙)……但是有可能不是u。”白兰笑着接了下去。
【*guy里面的u换成a,称为gay(同性恋者)】
正一明显被白兰说怒了,毫不客气的回话:“如果我是一个有趣的家伙,那个白兰先生则是One queer dandy(一个古怪的花花公子)。”
【*queer既有古怪的意思也有同性恋者的意思,因此正一将白兰贬自己的方式反过来用到白兰身上】
纲吉心里想着:‘笑的依旧那么像狐狸,我要怎么应付他才好……算了反正距离晚餐还有差不多十一个?或十二个小时的时间……但是到底要怎么躲过去啊,还有父亲和Ms.Politizi以及我的那位恐怖的哥哥。’
这样的心里想法让纲吉嘴角的微笑略微抽搐,精神力完全没有放在这里,因为没有什么比今晚更加重要恐怖的了。
“入江……”纲吉对于眼前这个人姓氏皱了皱眉,忽然恍然大悟这熟悉感:“哦!原来是Stock家的远房亲戚!”
“呵。小纲知道啊~。”白兰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毕竟现在stock家近年来并没有出现一个比较突出的优秀的下人跟在主人身边了,稍稍已经被人淡忘了。
“是的。是为我准备下午茶的Moniro·Stock告诉我的,说最近她的一位远房亲戚要来这边上学顺便在Millefiore家工作,不过……”纲吉皱了皱眉回忆了一下,看着正一道:“我记得是一位名叫Sio的青年。”
“啊!那是我的外国名字,我并不习惯使用。对不起,刚才忘说了。”正一急忙说道。
“原来是这样,但是……你的日文名比Sio这个名字好听多了。”纲吉笑着说道。
跟在身后的六道骸看了看手表,提醒道:“小少爷。很抱歉打断各位愉快的谈话,但是Mrs.Doraci的意大利语课快要开始了,我想……”
纲吉对骸轻轻点头,但心里不禁吐糟:‘到底你是从哪里看出愉快的啊!’
而六道骸好似看出纲吉的想法一般,嘲讽的勾起一抹笑容。
纲吉嘴角抽搐,他努力忍住对此事的想法,笑了笑。他转过头对白兰和正一说:“如果我再不去,我想我那位热情的意大利女教师将要动怒了,请容我失陪了。”
“嗯!加油吧~。Mrs.Doraci可不是那么好蒙混过去的哦。”白兰笑道,毕竟他也曾接受过那位女教师的“热情”教育呢。
“感谢哥哥您的谅解,那么我就先失陪了。”纲吉行了点头礼后说:“希望下次还能再见到你,并且好好聊聊日本文化,入江正一先生。”
纲吉说罢便走了出去,跟在身后的骸微微向眼前二人鞠了一躬。
“哦!对了!”白兰忽然想到什么。
纲吉停下了脚步。
“我想你不怎么期待今晚的晚膳吧~,小纲。”白兰眯着眼睛看着纲吉。
“怎么?难不成哥哥您也不怎么喜欢太过火热的巴西桑巴?”纲吉挑眉。
“嗯~。火热不错,问题是我不怎么喜欢巴西的女人。”曾与巴西女子交往过白兰深深的讨厌了巴西的女人,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哦!那么真是万分抱歉,我想再过不久,家中就要来一位自巴西的母亲了。”纲吉轻松地说道:“不知哥哥您是否介意呢?”
“嗯~。我们在晚膳之前应该好好的聊一聊。”白兰笑眯眯的说道:“我想Xanxus他应该也很乐意参与进来。”
“呵。我可是很善良的啊,哥哥。你们的招数我还是不知道为妙~。”纲吉说罢扬长而去。
转过身,心里却想:‘开玩笑!和你们合作我会死多少遍啊!!’
“啊啦啦~。小纲还是老样子呢~,哪怕“枭”跟在身边也没有多少变化,真可惜啊可惜。”白兰扁了扁嘴:“话说“枭”依旧那么在意自己的姓氏啊。”
“我想我在不在意姓氏与您无关吧,二少爷。”不愧是阴魂不散的六道骸,如鬼一般的出现在了白兰身后。
“哇哦!”白兰装作被吓一跳一般:“你吓到我了哦~,Mukuro·Spade……哦~。叫错了,抱歉啊~,六道骸君。”
“Kufufufu~。我只是不想要和那个冬菇头随一个恶心的姓氏罢了。”说完,他有那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
“冬菇头……噗。”白兰回忆了一下Demon的发型不禁一笑,可是再想想六道骸那上头凤梨下头尾巴的发型,更是笑得大声了。
“额……果然好恐怖啊,贵族什么的。”正一捂着抽痛的胃看着白兰。
而宅邸外花园的温室花房中,纲吉已经开始接受Mrs.Doraci的室外教学了。
语言学对于纲吉来说轻而易举,尤其是对于已经熟练掌握英语、法语、德语、葡萄牙语、韩语、日语、意大利语这七门语种的纲吉来说——这完全不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可能掌握的,而他则做到了。
接下来来自法国使用法语教学的Mr.Konan的小提琴课也不是什么难事,因为纲吉早已将大提琴和中提琴掌握熟悉了,所以小提请并没有多么难以掌握。
真正令纲吉困扰不已的是早茶时间后Ms.Jassi的舞蹈课!
来自美国的Ms.Jassi的舞蹈课对于纲吉就如同炼狱,每一次都会被说教。
就比如现在……
“我已经说了无数次了,Mr.Tsuna!你的脚步为何总是凌乱的!?手摆放的位置也总是不对!”咄咄逼人的Ms.Jassi皱着眉对纲吉说:“你必须要掌握华尔兹,这在社交上是必不可少的。”
“是的。我明白,只是我想……”纲吉的话还未说完,就被Ms.Jassi打断。
“放大胆一点,不要那么拘束自己,绅士应当是谈笑风生的,当然!不是一个花花公子!只要你心里正直就够了!手要略带有力的守住我的腰,明白吗!”Ms.Jassi把纲吉的手放到自己腰上说道。
“是!我明白!只是……”纲吉脸一下就红了。
骸在一旁腹诽:‘不愧是留着一半保守传统的人的血液啊,脸皮真是薄到不行。
接下来,一次错,再次错,再再次错……
因此对于纲吉来说,舞蹈课是他最恐惧面对的课程。
不过舞蹈课后的午膳他可真是万分期待。
“唔……终于结束了!”纲吉送走了Ms.Jassi不由得欢呼,他迅速脱下黑色的西装外套。往后一倒,整个身子陷进了舒适的沙发里,叹了口气疲惫的说道:“穿着外套简直快要勒死我了,令我感到窒息。”
“那么您应该穿女人的礼服,那样宽松多了。”骸接过纲吉手中的外套将它挂了起来。
“算了吧!束腰带就是死神的镰刀,不到半分我就会窒息死亡!”纲吉笑了笑回道,一边又开始脱去衬衫。
“呵。那么您是打算穿着休闲服用午膳喽?”六道骸挑眉问道。
“是的!”纲吉自沙发中站起来:“我相信他也绝对会如此!”
那个他正是比利时贵族第八代西蒙侯爵之子——炎真。
两个长期未见的友人在用餐厅外互相拥抱问候一番,纲吉作为主人引领炎真入席。
“果然炎真穿的也是休闲服呢~。”纲吉笑着打量炎真朴素的着装。
炎真挠了挠后脑勺,脸蛋微微泛红的说道:“真不好意思,实际上是我在来的路上将衣服弄坏……所以……”
“呵呵。没事,没事,我很喜欢穿着休闲服的炎真,不过只有在这里可以哦。”纲吉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
接下来,一道道美食被摆了上来,都精致可口,并且为了符合自小生活在比利时的炎真的口味,其中有几道都添加了比利时风味。
纲吉用叉子戳了戳整个被黑巧克力包装内囊着咖啡夹层的正方体状的蛋糕,说道:“尝尝吧!外层用的是瑞士莲,里面的咖啡夹层的原料是从南非空运过来的,很不错。这茶嘛……是我们家自己种的,尝尝怎样。”
“谢谢你的招待了,纲吉。”炎真略点头。
“呵呵。谢什么~。”纲吉无奈的叹了口气,拿眼前这个谦虚温和的男生实在是没法子,不过如果你惹怒他可就不好玩了。
纲吉想到上次炎真因为自己差点被绑架而愤怒的出手,不禁噗嗤笑出了声。
“怎么了?”炎真咽下一口蛋糕,蛋糕的巧克力外衣立刻与咖啡融为一体,不禁感叹:“真好吃!纲吉的手艺依旧那么好!”
“呵呵。这不是我亲手做的啦,我只是告诉他们怎么做,下次我亲自为我最好的朋友下厨。”纲吉笑眯眯的抿了口茶:“对了!是否要来些比利时人爱喝的养生饮品?”
“噢!够了!我可不想要再喝那个鬼东西了。”炎真想到那个养生饮品不禁打个寒颤:“我再也不想要让桦树汁穿过我的肠胃了。”
“呵。还没有到那种地步吧?”纲吉看着这样对桦树汁憎恶的炎真,心想:‘真是服了他了,不过开炎真玩笑真好玩。’
“如果你让我喝那种东西,我想你也应该尝一尝奶味~!”清楚纲吉最憎恨奶腥味的炎真开口反击。
“唔!”纲吉一个不小心蛋糕卡了一下,他急忙说道:“开玩笑!开玩笑!我可不想要喝那种东西啊!!”
“呵。这就是为什么您到现在都长不高。”六道骸在一旁对纲吉的身高讽刺了一番。
纲吉脸一下子就红了,他嘟囔道:“又不是经常喝牛奶就能长高,重要的是睡眠!都是父亲他给我安排那么多课,所以我才没时间睡觉,然后长高。”
“你这个每天睡眠时间准满八个小时的单细胞生物在说什么瞎话。”六道骸暗地里轻声讽刺,这个声音只有纲吉听得见,因此他换来纲吉不满的眼神。
“什么啊!胡……胡说!”纲吉不满的大叫着,如果杰克看到便会责骂纲吉毫无素质,被最无品行的人这么说可不是什么滋味。
炎真身边最真挚的朋友只有纲吉,只有纲吉会毫无保留的对待他,无任何目的性的,单纯的。
“你们两个的关系依旧那么好,一点也不想主仆。”
纲吉脸微红,有些别扭的说:“主仆什么的……那种关系太别扭尴尬了,我并不喜欢那样。”
六道骸发出奇怪的笑声:“kufufufu~。什么主仆,像这样的家伙我怎么可能把他当主人,我最恨那种恶心的要死的东西了。”
“无礼之徒。”
——这句话来自站在炎真背后有着强硬手腕的女执事,铃木爱戴尔海格。
“请容我无礼,虽然在下的说出此话并不合适,但是放一个有可能随时会背叛自己的人在身边可不好,这位六道先生实在不配执事这个称谓!”
作为专业管家出身的铃木爱戴尔海格很看不惯六道骸的种种超越执事范畴的行为。
一瞬间整个用餐厅显出沉默……
这样的沉默被纲吉打破。
纲吉抿了抿嘴,用鹅黄色的擦嘴布轻拭去嘴唇上的巧克力,抬起头正是铃木,笑道:“只是有可能不是吗?就算是那样……”纲吉略歪头向六道骸说道:“我也认了,谁叫我身边这位名叫六道骸的执事就是迷雾呢~,摸不准。”
打趣的话将尴尬的气氛抹去。
“Kufufufu~。”六道骸并没有发言,他只是笑了笑。
铃木听着六道骸的笑声起了一身疙瘩,声音低沉的说道:“如此变态的声音……应当肃清!”
“呃……铃木小姐依旧那般啊……呵呵。”纲吉尴尬的与炎真对笑了一下后将话题转开,说:“不知道炎真决定没有,上哪里的高中?”
“原本打算去美国留学,但是最终决定高中要与纲吉在一所学校就读。”炎真笑的很温和。
纲吉兴奋的笑着说:“真的?!真是太好了!!我简直兴奋的无法言语!”
“呵呵。不过我们到高中还有两年多呢~。”炎真对于与纲吉过于的兴奋也谢无奈,但是可以理解,因为当父亲同意时他也是那样的兴奋。
“嗯……就算那样……炎真的父亲真好啊~,可以让炎真在学校读初中,要知道我的小学、初中可都是在家学的啊!!”纲吉对此有些愤怒,因为他身边的友人除了炎真便没几个了,这都是因为只能在家学习的原因,虽然有时会去旅游,但是根本没有时间给他结交什么普通朋友。
“呵。但是如此严酷的教育造就出的不就是你这个语言上的天才吗?”炎真反问,同时心里对于第三代密鲁菲奥雷公爵给自己的孩子安排的恐怖的教学感到惊悚,那绝对不是正常人能接受的啊。
纲吉戳着蛋糕抱怨道:“我可不想要这样的教学安排!好想到西蒙家啊。”
一瞬间炎真大脑当机,在立刻恢复后无意中吐出一个单词:“入赘……”
“咳咳!”纲吉被茶水呛到,惊问:“炎真你刚才说什么?入……入赘?!”
“啊?!没!没有!我什么也没说啊!”炎真红着脸摆手,他并不想要让纲吉知道他的性取向,他可不想要是去这个来之不易的友人。
“唔……我听错了吗?”纲吉独自纠结刚才炎真吐出的那个法语词汇。
骸笑着自语:“果真是个白痴。”
这样欢乐的午餐时间就在这样略有些吵闹中过去,毕竟时间流逝的是那样快,要不是六道骸的提醒,或许纲吉会被Mrs.Baboli那个注重时间的严谨的英国夫人说教。
为了陪炎真,准确的说是拿接待贵客当理由推掉了已经很久没有注重的Ms.Poranci的法语课,如果再推掉Mrs.Baboli的宝石鉴赏课那就显得有些无礼了。
上完Mrs.Baboli那让人眼花缭乱的宝石鉴赏课后的下午茶如往常一样,闲暇之余过后Ms.Doron的英语课依旧那么有趣,如果没有那张雅思的考卷的话,纲吉很乐意上的。
虽然语言学是纲吉最得意的,但是做考卷依旧是他最讨厌的,哪怕是语言考试的卷子。
然后当这个下午飞快的流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