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关于几年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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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长！！”山崎今天也一如既往的向土方汇着情报，但是不小心一激动将他副长的一包烟打翻在地上。。
“魂淡赶着去投胎么快点切腹向烟草之神请罪！！！”土方怒气冲冲的作势就要打上去。
“副长我错了…但是有重要情报！”山崎明显的抖了一下，然后一脸正直的开始汇报“有人说江户来了个行事和穿着都……”
“他么？”土方未等山崎说完，便向对面街打了个眼色。
一身奇怪装扮的神乐正在旁若无人的走着，周围都是窃窃私语的人们。
“…嗨！”山崎点头。
土方双手插兜走了过去，待要与神乐擦肩而过时，右手快速的抬起挡住了神乐前行的道路。
“例行检查，你是谁？”周围一大群路人甲乙丙迅速散开，不到十秒钟在方圆二十米内形成了无人区。这么多年来江户的人们跑路的速度真是越来越快啊……
还是那副欠打的摸样阿鲁。
见他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土方十分不爽道：“喂老子问你呢！把帽子摘下来！”说着就要用手去摘掉那兜帽，神乐立刻从披风底下伸手掐住了他的手腕。速度之快土方措手不及。
“你！”土方愕然的抽了抽手，发现根本就无动于衷。那胳膊纤细的分明是个女人，可竟然拥有着这么大的力量。再试着挣脱，发现那女人的力气大到无法想象。
难道说……职业的敏锐促使他想到了什么。土方的瞳孔骤然缩小，两年前的事情如同潮水般涌来。
一旁的山崎则是什么也没有想到，刷的一声拔出了刀，怒道：“放开副长！”见那人没有任何行动，而自家副长傻了眼一般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任凭那人捏红了手腕，山崎见状，咬了咬牙，作势要砍下，被反应过来的土方一声喝下。
“你…你是中国女孩？”土方沉稳的嗓音略带了激动，他不敢相信那个两年前一走了之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
神乐缓缓的松开了土方的手腕，土方吃痛的不断用另一只手揉着发红的手腕。
“蛋黄酱控不愧是鬼之副长阿鲁。”神乐嬉笑着拿掉了自己的兜帽，阳光直面而来，投印在她蔚蓝如海的眼眸里，灿灿生辉。
神乐有些发晕。多久没有看到太阳了阿鲁。随手轻巧熟练的打开了自己披风底下执着的伞。
山崎一脸被雷劈到了的表情，刀啪嗒掉在地上。
神乐的那把紫伞边缘破破烂烂的，伞骨断裂处细看可以看得出被人小心翼翼的接上，靠近伞轴的伞面裂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温暖的阳光透过那口子少量的撒到了少女的露出的白皙脖颈上，她皱了皱眉。
“那伞是……”
“宾果阿鲁，是尼桑死的时候为了保护他而坏掉的那把阿鲁。”神乐眯起眼睛笑了起来，在土方眼里看起来那么像两年前那个怪力的夜兔少年。
她回来了。
为什么会不动声色的回来。
为什么那把伞她还未修好。
为什么这个时候的中国女孩看起来那么的……阴冷。
就在一瞬间土方的脑海中便闪过许多的疑问句，面前的中国女孩在他眼里似是变了个摸样，他感受到了娇小身体上的杀气渐浓。
心一点一点的下沉。
“先别说这个，你知不知道这两年万事屋和那小子找你找得……”土方摇摇头，撇去脑袋里那些他记忆里并不属于那个笑的天真的神乐的做法，一边揉着被捏的通红的手腕，一边焦急的向正在轻轻抚摸着伞柄的神乐说道。
话还未说完，神乐瞪大了眼睛一脸无害的伸手朝着山崎背后指道：“啊咧，银酱？”土方下意识的转头去看，察觉到上当后迅速转头回来，神乐已经不见了踪影。
正对他的是一条空空荡荡的街道，大街上围观的人群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散去了。
“人呢！！！”土方一时气急抓过山崎的领子吼道，山崎一脸小心翼翼的说：“她向那屋顶上一跳就没了……”
远方似乎有人在哼唱着一首日本的民间小调，婉转悠扬，在此刻无人的大街上诡异的回响。
是神乐。
土方放下了山崎，深深的吸了一口还带着紧张气氛的空气，冷静下来说道：“回去把总悟那小子叫到万事屋去…就说，”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皱巴巴的烟“就说中国女孩回来了。”
打火，放嘴里，点上，耳畔那首诡异的小调还在回旋。
闭眼。
眼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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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那次动乱，是春雨联合了几个团一举进攻。
可笑的是幕府无能竟然睁了一只眼闭了一只眼，下令真选组巡警组警察组各组按部就班，听上头指令在行动。
他看着眼皮子底下一个白发苍苍的奶奶被一个豪猪脸的天人撞倒后，被那天人轻蔑的踹了一脚。
老奶奶痛苦的呻吟和疼痛的表情，让他恨不得立刻拔刀上前砍了豪猪脸的天人。
但结果是他低着头越过那名天人，扶着老奶奶佝偻的后背站起，老奶奶那充满着悲哀与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他的警服，挣扎与不信任末了化成漠然的表情深深刺痛了他。
脑袋里面有金属碰撞般的响声，眼前像是冬月里的湖边灿然而开烟花在闪耀。手中不自觉的握紧了剑，用力到指骨关节关节翻了白。
要拔刀上前的那一刻，忽的想起了禁令初下的那一晚整个真选组公愤之时近藤略带着无奈的话：“如果我们此刻去惹春雨，那么宇宙中其他的团也会来，那时，江户整个会变成炼狱。”
松开了握刀的手，老奶奶也已经步履蹒跚的走远。
世上哪有双全法。
嘴角的烟和手中的刀同时落地，唯一表达心情的是重重刘海阴影下面的想要杀人的眼神。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无力与无能。
他没有发现身后有个银白色的身影蹙着眉头注视着他，平日里火龙沉睡的死鱼眼此刻已有苏醒的前奏。
银时随后开着小绵羊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躲身的小深巷子里躺着那个豪猪天人。
洞爷湖的刀尖滴着猩红的血。
所以说江户动乱在第二天就开始了。
所以说当土方解气的一个一个砍着那些该死的天人强盗的时候，还对银时装出了一副魂淡啊就是你打死那个天人我们才要这么辛苦的表情，银时却回过来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手起刀落，一个一个面目狰狞的天人浑身溅血的倒在刀下，那一刻的土方心里是无比兴奋的。
很多年以后动乱的阴影都深深的扎根在江户人的心头，挥之不去。
天空被撕扯成两边，一边被大火映的通红通红，快要滴下血的样子。而另一边乌云黑压压的，仿佛一挤顷刻间就会流下瓢泼血雨。
空气中弥漫着死亡与木材被烧焦的味道，灼人的火堆里经常会有人类或者是天人的尸首。偶尔会听到安好的房子里会传来或女人或孩子的哭声，隐隐的为这场大战奏起了催命的哀响。
土方有很多细节都再也记不起来，也刻意的不去记起来。因为那时并肩作战的兄弟伙伴转个身已经睁着死都不肯闭上的眼睛倒在自己身旁。
他杀红了眼。
痛恨自己的无能，痛恨幕府的无能。江户已然半个都沦丧在腥风血雨之中，听说将军已经发怒，准备下令之时却被天人高官联名制止，称只要让春雨消了气，一切都会好。
所以整个江户处在战斗状态中的只有真选组。
他眼睁睁的看着天人抢去金银，旁边的妇女大声啼哭。
他眼睁睁的看着五番队队长被火箭炮射死在自己面前，温热的鲜血溅了自己一脸。
他明白了银时内心不曾为外人所道的悲哀。
守护与被守护，失去与被失去。
此刻的他，是为了身后所保护之人之物而战。国家什么的，幕府什么的，统统切腹去吧。
当然就在他整天为此愁眉苦脸并为之而战的时候，冲田总悟和中国女孩总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打架。
就比如他和近藤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会看到众围攻天人甲乙丙头上飞出两道纠缠不清正在打斗的身影，顺手一掌一个天人一脚一个天人。
于是在众天人的尸骸中，在他和近藤满脸黑线中，在依然泛着血腥味的空气中，两人渐打渐远……
再后来持续了能有半个月之久，江户大部分已成了炼狱。
他们好不容易得到了情报说这几天会有个春雨夜兔团长会亲自带人来到地球。
后来的记忆太过于惨烈，他能复述出来的只不过是短短几条。
将军秘密下的指令，擒贼擒王，夜兔少年必要杀之。
神乐被瞒去了神威要被杀的指令。
星海坊主从宇宙中赶来。
最后的计划基本敲定，冲田总悟带领一番队以及星海坊主和神乐从天人后方进攻，近藤土方带着整个真选组直捣黄龙进入神威所在之处。
当然银时也是漫不经心的被土方分配到了和自己这边一组，美名曰能力多大责任多大。遭无数一番队队员鄙视之。
完美无瑕的计划，完美无瑕的人。
错就错在了计划被泄露，当他和近藤气势汹汹的带领一干人等冲到神威之处，发现那里站着的就只有神威和他身后的夜伏兔。
神威眼睛弯弯的，带着暖暖的笑意道：“哎呀，你猜，后面的会有多少人呢~”暖到激起了他一身冷毛汗。
银时倒是什么也没说，拔出洞爷湖后波澜不惊道：“银桑觉得啊星海坊主和我们家小卡古拉应付的过来。”赤红的眸里闪着危险的光“现在就是赶紧解决掉你然后银桑才能回家吃巴菲啊啊。”
神威保持着一贯的微笑，眯起的双眼中有了寻常很少见的凶光。
“啊咧~有趣的武士们，知道中国有个词语是什么吗。”
“是~不自量力哟。”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