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初晴》天之苍茫

4、第 4 章

　　你像是精灵，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只剩下这个感觉。月尘楼对怀中的雨初晴轻言细语。

　　雨初晴软软地把月尘楼的火气压下，听管事的回报，也约略知道了些始末原委。月尘楼感叹了一声，挥手散去了管事们，只扯着雨初晴的手：“为我，他走！”之后是好长的叹息声。雨初晴一动不动，任由他拥着，偶尔也贴近他的面孔，柔柔地贴着。紫燕看在眼里，也为小姐高兴，带着一抹笑意地关上了门。

　　很快到了雨季，兴许是和名字有些印证，雨初晴是很惬意下雨的日子的，也不怕着凉地只顾伸手出去接那无根水。紫燕也在一边插科打诨，逗得雨初晴像个孩子样的笑着，引动刚进门的月尘楼驻足停看，满腹的心事在这笑容中却放下了许多。

　　咳嗽一声，紫燕注意到了，忙地行礼：“老爷！”雨初晴听仔细了，慌忙跳下凳子，一古脑儿地往月尘楼的身边跑，裹着一大团少妇的温香，笑笑地瞧着月尘楼。会说话的眼睛像在说：你来啦，我可真没想到呢！惦着我了？

　　后面的那句是笑弯的眉毛说的，月尘楼笑笑，揽过雨初晴，在椅子上坐定。紫燕赶紧送上茶水和小点心，退开至门外，候着。

　　雨初晴被揽在怀中，这让月尘楼的心思稍微定了一下，但是眉头还是皱褶，没有舒展的迹象。雨初晴拭干手背，毛巾往桌面一搭，两只眼睛瞧进月尘楼的心中：“爷，可是有心事？”

　　月尘楼点了点头。

　　雨初晴说：“爷，都是一家人的，有什么事情不妨说说。初晴一介女流，兴许帮不上什么，但也许能替您舒舒心！”

　　月尘楼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将雨初晴的右手摊开，写了一个笑字，然后握紧，似笑非笑地看着雨初晴。初晴眼睛转转，笑着依偎到月尘楼的怀中，清晰地吐字：“这个么，问问菊花就是了。”说完，跑了开去，兴许有些猛了点，捧着心口靠在门口对着月尘楼笑。恍然大悟的月尘楼大步走了过来，捧起雨初晴的脸蛋，高声说：“你真是我的福星！”说完，大步流星地出去了。即使走得远了些，也还能听见那些个笑声，真真是高耸入云了。

　　旁边的紫燕赶紧调侃：“小姐，姑爷对您可真好啊！”雨初晴羞红了脸庞，一指嫩葱点了下去：“叫你胡说。”紫燕作势欲倒，被初晴拦着，两人笑作一团。

　　当晚的月尘楼比平时回来得更早些，也没先给拜见母亲，直接去了雨初晴的住处——初晴阁。本想看着雨初晴惊喜地，可惊喜是惊喜了，一听说还没拜见母亲就来了，赶紧就推他出门：“哪有不先拜见目前就来的呢？去吧！”完了还加上一句：“我在这等你呢！”

　　月尘楼会心一笑，大步流星地赶去了，剩下雨初晴一个人在那呆呆地望着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掩不住。

　　可这宅门里头的事情又怎么会有老太太不知道的呢？家里的管事有一半还是站在老太太这边的。不过一算时间觉得也没在初晴阁待多久，也就罢了，毕竟新娶的媳妇还算本分，没似妖精样的，瞧着是个妥帖的人，就叮嘱了月尘楼几句，放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