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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意外:朋友的认定 意外,让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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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过隙。
白倩倩在慌乱中走过了新生的日子,二年级的时候因为学习好、人缘好被推选为班级团支书,因此社会活动逐渐多了起来。苏默然因为大四,忙着社会实践,忙着考托,两个人的联络也不似以往的热络。所幸的是,校园里互联网开始泛滥,因此有空的时候,互相惦记的时候,会记得给对方留个言。
炎热的夏天来了。校园里,郁郁葱葱,知了时不时泛着倦意无力的呼叫着。偶然,白倩倩还是会在早晨清凉的时候,去镜湖边走走,去银杏林里安静的看看书,觉得非常享受。
外语系每年夏天都会组织话剧节,一方面是为学生提供语言表演的舞台,另一方面是向学校其他院系展现外语系的实力。因此,外语系每个班都在热火朝天的准备节目中。白倩倩作为团支书,责无旁贷地承担起了组织、协调工作:找剧本、修改剧情、分配角色、设计造型、寻找道具……累得够呛,终于已经进入排练阶段,看着同学们全身心的投入与互相间的默契,白倩倩有前所未有的快乐。
第二天就是话剧公演的日子,白倩倩她们在学校音乐厅进行最后正式的彩排。白倩倩主要承担协调工作,只是客串了一个贵妇的角色。进入最后一幕时,白倩倩在舞台上瞟见了苏默然朋友—许诺,她朝着许诺打了稍等的手势。谢幕完毕,白倩倩赶紧下台找许诺。
“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做彩排?不会是为了给我鼓劲吧?”白倩倩很欢畅。许诺和苏默然是哥们,白倩倩也和他一起吃过几顿饭,走在路上偶遇也会互相问候聊聊近况,慢慢地、慢慢地就有了朋友的感觉。
瞧着许诺脸上的几丝沉重,白倩倩有点不安。虽然,许诺平常是比较安静的男生,但是绝对不会这样的忧郁。
“是不是苏默然发生什么事情了?”白倩倩开始心急,她追问着。
“恩。我们这个周末去野外写生,雨天路滑,默然为了救同伴,不小心摔下山崖,幸亏被大树挡住,摔断了腿、肋骨也裂了3根。现在就住在新华医院,虽然我们班已经安排了人员轮流照顾,但是由于我们建筑系正在筹备本年度的建筑设计展,默然白天可能会照顾不周。你其他老乡,我也不怎么认识,所以冒昧的找你来了。” 许诺不安地在裤子上擦了擦手,额角还有因为从宿舍奔跑到音乐厅的汗水。
“没有关系。苏默然一直把我当成小妹妹,现在他出现了意外,照顾他也是应该的,何况明天话剧公演完了,我也就轻松了。白天可以抽空去照顾他的。”白倩倩真诚的说。
“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问题”,许诺的声音舒展开来,“虽然我们接触不多,但是我感觉你是一个三心女孩,而且为人很真诚、直爽。”
“什么是三心?”白倩倩疑惑。
“细心、耐心、爱心,跟你说这是默然对你的评价”,这是白倩倩第一次从别人的转述中获知苏默然对自己的印象。
卸去化妆,换上便服,让叶落芙帮忙收尾以后,白倩倩就跟着许诺走在音乐厅外的石子路,心里带着一点迫切。
“许诺,苏默然现在情况怎样?”
“估计得在床上躺3个月,伤筋动骨100天,恢复好的话,也得2个多月吧。现在上洗手间都不太方便。”
“哦,这样……”白倩倩也不好再追问。突然想到自己生病的时候,最盼望的就是妈妈做的一碗面,想来亲人和爱人的关心对康复是很重要的。
“那个,通知苏默然他妈妈和李睿了吗?”
“没有。你知道的,默然的妈妈本来身体就不好,如果知道默然受伤不是要急死。至于李睿,不提也罢。外出写生前好像看到默然接到她的邮件,也不知道写了什么。反正一路上,默然都很沉默。可能两个人闹别扭了。距离那么远,再深的爱都经不起漂洋过海的折腾……”
许诺还在一边自言自语,白倩倩的心突然沉下来,敏感地意识到:李睿和苏默然绝对不可能是闹别扭那么简单。
急匆匆赶到医院时,苏默然穿着病号服正靠在床上,认真地画着什么。
“都成残兵了,还在忙设计,这么劳模,难道就是为了把我们打击地到处找地缝吗?”许诺玩笑道,作势要打苏默然。
“停,停,我都这样了还要揍我,过分了……”苏默然一抬头,看见了病房门口踟蹰不前的白倩倩。“哎,你怎么来了。不会是许诺让你来的吧?”他目光凌厉地瞪了许诺一眼。许诺有点自作多情的尴尬,只是说:“我是为你着想。”
“许诺没有做错呀,既然是朋友,住在医院里都不让人来看的话,就不像话了。再说,你们同学都在忙着参加设计展,没有时间来照顾你。多了个免费护工,难道你不是应该偷着乐么?”白倩倩故意装作不开心。
“我是怕麻烦别人……”病床上的苏默然有点拘谨。
“我最怕朋友不麻烦我,the friend in deed is the friend in need。如果我困难,难道你这个老乡师兄就准备不两肋插刀了吗?”白倩倩对于朋友的认定是十分执着的。
既然,苏默然选择了白倩倩作为倾诉对象;既然,苏默然藕断丝连地牵着白倩倩走进他的世界;那么,白倩倩没有任何理由去拒绝成为苏默然的朋友;那么,白倩倩也没有任何理由将男与女的天平界定为衡量爱情的唯一工具。人与人之间,有时候仅仅因为缘分两个字会产生除了爱情以外更多有关友情的故事。
“如果你有任何事情,我都会第一时间站到你的身边”,苏默然坚定的回应。
夏日的阳光热烈地投射进冷冷的房间,冷热之间似乎因为两个人的寂静而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