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宠我》白芨

2、一

　　大唐盛世，共享繁华。

　　要问在苏州，哪家的财富能抵国库？除了刚出生娃娃不会说话外，还没有不知道的，众口一致：“客观您看哪家门口的石狮最壮观、哪家围墙看不到边！”

　　按道理说能留在这家最富有、最大方的司徒府工作理应是上辈子烧香、这辈子做梦都梦不到的好康事，理应感动的鼻涕、眼泪一起流才是最正常的嘛！可偏偏有个丫鬟呆在井边一手叉腰、一手则指天骂道：“该死的老天！”

　　“呜……”好半晌后紫菀才累的沮丧地靠着井边，水桶的水照出一张圆圆的脸，平淡无奇。

　　“太过分了，就算对我有意见也用不着这么耍我吧！”谁能忍受一觉睡醒后就换了个躯体，好吧，即使能接受一觉醒来就变成个古人的事实？可也用不着这么折腾我吧！为什么书上的主人公就那么幸运，就算是回到古代，哪个不是享福的命！

　　“而我…”紫菀发泄地捏捏大饼脸，水中倒影跟着变的扭曲，“先不说长的够丑，这简直都不是人干的事，每天起大早挑水、洗菜，为什么？就因为我长的比较结实吗？”

　　“小兰，你水打好了吗？厨房要用呢！”同是厨房打杂的阿贵远远的跑来问。

　　“不要叫我小兰啊！”紫菀差点发狂，好俗的名字。

　　“呃”看到向来胆小、内向的小兰居然尖叫起来，实实在在地吓了他一跳，阿贵担心地问：“怎么了？”心里则暗忖，不是中邪了吧。

　　“呵呵，没什么。”紫菀看着好像吓傻的阿贵马上发挥她变脸技术，恢复一个憨憨的小兰，只有那狡黠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此兰非彼兰。

　　“哦，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中邪了呢？”阿贵回一傻傻的微笑，要不是已经偷偷喜欢上花房里的小丽，他很有可能会选择小兰做他孩子他娘。

　　“呵呵~”紫菀回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憨笑，好样的，敢咒我。

　　“呵呵~”小兰笑的好奇怪啊，阿贵跟着笑。

　　“对了，你的水打好了吗？厨房要用。”笑了半天阿贵终于想到他来的正事。

　　哦，紫菀望着半桶水暗暗叫糟，真惨！她可以想象今晚留下来的一定会是她。

　　“呵呵…”看来只好把希望放在自投罗网的阿贵身上了。

　　“恩，那你快点，我先走了。”阿贵望着那两个依旧干干的水桶转身就走。

　　好样的！紫菀对着阿贵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哎，我还想快点做完去找小丽呢，她说好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告诉我呢！呃，我想可能是关于她心上人的事吧，毕竟我们关系那么好。”

　　看着立即转身过来的阿贵，紫菀暗笑在心里，她会不清楚阿贵的那点心思吗？只是可惜他这辈子都是想都别想了。

　　“嘿嘿，”阿贵马上转身走来尴尬地搓着手，“那个，小兰啊，让人家久等很不好的。”

　　“我也不想让小丽等啊，可惜…”紫菀看向脚边的的水桶暗示着。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你还是快点去找小丽。”阿贵连连催着紫菀，事关终身幸福，怎么能马虎。

　　“不好吧，这可是我的活，怎么能麻烦阿贵哥呢？”紫菀假意推迟。

　　“呵呵，别的不说，就冲着你这一句，你的活我都包了！”更重要的是你和小丽的关系，呵呵，我的幸福不远了，阿贵仿佛看到幸福不远了，愣愣地傻笑着。

　　“阿贵哥人真好，怪不得小丽对你赞赏有佳。”看火候差不多了，紫菀再加把火。

　　“是吗？”听到佳人对他也有好感，阿贵乐的嘴都歪了，丝毫没注意到小兰的暗笑。

　　“那我去了。”紫菀说完就清爽地离开。

　　“去吧！厨房这边有我替你抗着。”阿贵大力地挥着手，乐呵呵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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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宛是司徒尘的专属院落，也是整个司徒府最偏僻、环境最清幽的地方。在他居住的独楼后有片树林，而这里就是紫菀最新发现的秘密天地，也是她每次没什么事时最爱待的地方。

　　“哇，空气真好，”紫菀深吸一口气后就躺在林子最里面的小溪边的草地上，要知道在“那里”的空气跟这里简直是没法比。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天生乐观的个性还是人的适应力真的很强，从一开始的惊吓、不敢置信到接受再到现在的习惯甚至是已经能把自己的新的角色扮演的很好，在此之间她好象从没有多的时间抽出来好好想想“那里”。

　　“想到这里的话——”紫菀无意识地轻咬着口中的草根，涩涩的味道令她皱了一下眉。

　　小辰她就不再担心了，毕竟也是她的儿子，再怎么说最起码的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性子他可是学了个十成十了。冷血宇也不用去想了，一个月内他是不会踏进家门半步，她最担心的就只剩那段注定要夭折的计划了。

　　真是好可惜，她的心血呢！

　　想起来就呕，要不是莫名其妙换了个身体的话……

　　恩。等等！

　　“如果我可以占用小兰的躯体的话，那么小兰会不会也占用着我的身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恩……恩……

　　“呵呵，真是有意思。”躺在草坪上的人儿想到这里笑眯了眼。

　　据她所知的，这个小兰可以说是个比较有个性的小姑娘。”那么，呵呵……

　　“有点意思了，但愿她聪明的懂得把握。”紫菀暇意地眯着双眼享受着徐徐而至的凉爽舒服地把她送到周小生那里撕杀两盘。

　　风依旧吹着……

　　远远地出现了一个人影，冷漠的表情看向即使睡着也依旧弯起嘴角的人儿。

　　凉风依旧，就是突然来了片乌云遮住她的脸。

　　咦？太阳这么快就收工了？紫菀纳闷地挪了挪身体，感觉乌云也紧跟着移动。

　　再挪！

　　还有？！！

　　再挪！

　　天啊！紫菀终于放弃地睁开朦胧的双眼。

　　眼前立着的白衣绣上墨竹的男子，清朗的双眼看着她，明明是个儒雅的书生却给她一种与本身儒雅的气质不相符合的冷漠和傲然。

　　虽然没见过，但她也知道能大大方方地站在静宛的人也只剩一个了———司徒尘。

　　身在伙房最大的好处就是人多口杂，用不着特意打听，关于司徒府四少爷的事即使是她不想知道耳朵也塞的满满的了，甚至是他中午吃了几口饭、喝了多少汤。

　　听说他母亲在生下他便撒手人寰了。

　　听说他自幼身体就不好，所以就住在静宛休养身子。

　　听说他是个孤僻狂，从不跟人说话。

　　听说……

　　听说…

　　所有的“听说”到紫菀脑子里就只剩一种反应，古人的嘴巴肯定是比现代人的大很多。

　　“呃。”紫菀拍拍身上的草屑，站起来尴尬地笑笑，丝毫没有寻常姑娘家的扭捏。

　　冷清的眼状似无意地打量了她一番后，转身走开。如果不仔细听，还注意不到他随后抛出的一句话是“离开这里”，而不是“欢迎光临”。

　　恶~好冷！紫菀抖抖身子，不承认自己被他的态度小小地伤到了自尊。

　　哼！他一定是不认识本小姐才这么无理，紫菀对着他的背影仰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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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静是花宛的主人,在司徒家排行老七,也是司徒亮唯一的掌上明珠。

　　仅冲着这一点人娇纵点也是难免的,所以对于屋内丫鬟的惨叫求饶声,门外的仆人也就见怪不怪了。

　　“该死的臭丫头,真是找打,大威,用力点!”软塌上明媚的彩衣人儿犹如黄鹂般的歌喉,却配着不相符的狠毒语气。

　　“小姐饶命,丽儿再也不敢了,小姐…”横卧在地上面色苍白的人儿颤抖着已干枯的唇连连求命。

　　“看来你还是满有精神的嘛,”司徒静半眯着眼盯着已剩下一口气的小丽：“说,你是用什么狐媚手段迷惑我三哥的？”

　　想起上午向她讨人的司徒韦，司徒静就火大。

　　“丽儿,丽儿…”地上的人儿微微撑起身子，挣扎着想把话说清楚，“咳…丽儿真的不知此事,丽儿对小姐的忠心天地可鉴,咳咳……”

　　“是嘛?”塌上的人儿半挑柳眉,似笑非笑。“那我要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喽?”

　　以往的经验让她知道小姐又有什么新招要折磨她了,小丽警觉地说道：“丽儿愿追随小姐左右侍奉小姐。”

　　“呵呵,就你嘴甜,”司徒静眼中闪过一丝阴险,软软地笑道：“看在你伺候我这么长时间的份上,我就多为你着想一番,毕竟你也到了适婚年龄,再不嫁就找不到好人家了,本小姐再舍不得你也不行了。女人是最耽误不得的。即使你对我三哥没什么意思,可我还是怕三哥会执意讨你,所以还是放了你比较好,打死不相见才是最好的方法,等你成了亲三哥也就没辄了。”

　　停顿了一下,轻蔑地看着地上苍白的人已面露喜色,才接着说道：“毕竟你在司徒家服侍本小姐,就不能把你嫁的太马虎,我看城东的刘员外人还不错,你就嫁过去享享富。”

　　看着刚还面露喜色的小丽马上喜色尽退、恐惧地直摇头，司徒静开心地仰头笑着，她就喜欢折磨人的感觉，看着别人从云端跌落的感觉真是令人舒服。

　　“小姐饶命…”小丽听到这个晴天霹雳，差点晕厥过去。谁不知道刘员外已经快六十岁，生性喜好渔色，对年轻貌美的小女孩特别感兴趣，已经虐待死八房小妾．嫁给他比送进青楼还要恐怖。

　　“贱婢，敢忤逆我，大威，给我锁进柴房，不准给她吃喝，直到她肯乖乖嫁过去为止．”不满意她的抗拒，司徒静气极道。

　　“是，小姐。”魁梧的大威恭谨地对着女主人弯要，随即粗鲁地拖着已半晕过去的人儿下去．

　　“哼，狐狸精！”司徒静没好气地对着门口啜着。

　　“奶娘。”司徒静即招来从小带大她的奶娘王妈。

　　“小姐？”王妈恭敬地对着女主人弯着腰，即使是她从小把司徒静带大，但也不敢直腰对着她，就怕她的一不小心招来祸害。

　　像小丽就因为三少爷多注视了她一眼，小姐就生气的要除掉她。

　　“去找个灵活点的丫头过来。”司徒静瞧也不瞧她一眼，自在地品着香片。

　　“是，奴婢马上去。”再恭谨地鞠了一恭，王妈才退下。

　　哎！不知道下一个能撑多久，王妈对着下一个牺牲者报以深切同情。

　　年仅十五岁七小姐在司徒家排行最小，也是司徒府唯一的明珠。司徒老爷虽然有不少小妾，但真正能为他生育一儿半女的只有五位。现住雪宛的原配柳氏的两个儿子，奎然楼的大少爷司徒逞、柳宛的三少爷司徒韦；以亡的四姨娘的六少爷司徒端住墨宛；六姨娘本是一丫鬟，在产后被人下药，留下住静宛的四少爷后便撒手人寰；二少爷司徒戌和五少爷司徒霖乃是九姨娘所生，分别住霈宛和矽宛。而最小的司徒静则是十三姨娘所生，住在布满极为珍贵花草的花宛。

　　这就是司徒家的规矩，凡年岁以满十周岁的司徒家子孙就要搬离母亲身边学着独立，除非必要，否则不许随便见自己的生母。

　　而在司徒府三年以上并且没有生育的女子都会被逐出司徒府，但是即使能留下来的也很难活过别房的暗算。所以能存活下来的也都不会是简单的角色。这就是司徒家女人的悲哀，再高傲的家世、再出众的容貌，如果没有生存能力的话，就注定要被牺牲。

　　“是七小姐有什么吩咐吗？”厨房的刘婶看见花房的王妈的到来马上心慌的冒着冷汗急忙过来问道。

　　“你这还有什么灵活的丫头吗？”王妈随意地问道，双眼则不住地打探四周的丫鬟。

　　“啊，不是有小丽吗？”小丽是上月才去花房伺候的丫头。

　　“小丽年纪不小了，小姐便做主把那丫头嫁了。”

　　“呵呵，小丽遇到小姐可真是她的福气。”这里的丫鬟若没好的对象就要许给这的长工，一辈子只能待在司徒府。

　　“恩，到底有没有？”王妈不耐烦的问道，怕小姐等急了要拿她开刀。

　　“有有有，我现在就把这所有的丫头都招来，让您选。”刘婶忙说。

　　因为司徒府人多地广，所以就连厨房的规模都较大，连带的闲人也很多。这也是王妈要到这来要人的原因，没人会追究那些失踪丫头的去留。

　　“王妈，这就是所有的丫头了。”刘婶指着其中一个面容娇好的丫鬟说，“小莲这丫头能带的出门面，人也很机灵。”

　　看着王妈没有任何反应，刘婶又指着另一个清秀的丫头：“这是小玉，您看？”

　　王妈随意瞄了一眼另指着正偷偷溜进厨房的一个身影问道：“那人是？”

　　随着王妈的手指往去，刘婶发出一声狮吼：“小兰，你又跑哪偷懒去了？”

　　哦哦，被捉住了，无奈的紫菀回头走过去，弯着腰说道：“我去打水了。”

　　“臭丫头，你还想骗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一顿．”说着刘婶挽起袖子，拿着一旁的长棍,准备在王妈面前充充面子。

　　“你叫小兰？”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的王妈极为满意她弯腰的举动。

　　“是，王妈。”紫菀习惯性的笑着应声。

　　长像不怎么样，这样小姐应该满意了吧，王妈暗忖。接着对着刘婶说道：“就她了。”

　　就这样，不管刘婶吃惊的表情带走了始终笑咪咪的紫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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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漂亮!”跟着王妈踏进花房的紫菀仿佛置身花海之中。

　　“那是,我家小姐可是老爷的掌上明珠,这所有的花草全是老爷用重金从各地搜购来的.”王妈骄傲的应着。

　　因为小姐的得宠,让她这个奶妈也跟着水涨船高,谁见她不礼让三分!

　　“王妈可是小姐最看重的红人,整个司徒府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紫菀跟着在王妈头上扣了一顶高帽。

　　“那是当然,我可是带着小姐长大!”王妈挺了挺胸,受用地说着。

　　看着王妈笑眯着眼的样子,紫菀知道自己说到她的心里了,赶紧接着说到:“您老跟着小姐这么多年,一定知道小姐的喜恶,王妈可告之一二,小兰才好尽心尽力扶伺小姐。”富家子女的毛病都的是，她应该更加小心了。

　　“这~”王妈想到自家主人的脾性忍不住缩了缩双肩。

　　一直细心注意王妈举动的紫菀微眯着眼,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司徒静不好伺候,否则小丽不可能才一个月就这么突然地被告之出嫁,再说小丽早已心有所属,正准备筹钱买回自由之身,那么就是王妈说谎了。

　　“小兰,你只要记住每当见到小姐不得正眼注视小姐,还有要多做事,少说话。”不忍心刚找来的丫鬟那么快就阵亡,王妈提醒道。

　　“谢谢王妈。”紫菀在王妈和周围众仆怜悯的眼光中推开了司徒静的闺房。

　　“小姐．”紫菀对着软塌上假寐的司徒静低声唤道。

　　“恩．”司徒静眨了眨明媚的眼对着半跪在地上的丫鬟扬起优美的红唇，“抬起头！”

　　“是，小姐．”紫菀知道自己的脸对她没有任何威胁，变缓缓抬着头，接受司徒静的审批，心里暗暗打量眼前着个难伺候的新主。

　　长的还颇有几分姿色，就是眼中有太明显的阴沉。不像她既有出众的容貌，又懂得掩饰自己的企图，无论在哪一方面都要比眼前的司徒静优秀。只可惜，紫菀有些自卑地轻触这张叫做小兰的脸，哎！提起来真让人沮丧。

　　“你敢在我面前发呆．”像是指控的话语却只用了极为平淡的语调。

　　“小兰不敢，小兰只是惊讶于小姐出众的美貌。”紫菀在０.０１秒说出应对之话，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好话谁会不爱听？！

　　果然，司徒静脸色好转地问道：“你叫小兰？”接着讽刺地说着：“兰这名字真是被你糟蹋了。”

　　紫菀装出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果然是恶人一级，喜欢别人痛苦的嗜好真是够达标。

　　满意丫鬟的表现，司徒静心情大好地交代：“你下去吧。”

　　门外

　　见紫菀一走出房门，王妈急忙走近问道：“怎么样？小姐说了什么吗？”

　　“小姐嫌弃我的长相。”紫菀微微自嘲道。

　　“小姐说的极是。”王妈赞同地说道，完全不顾身边人儿的自尊，仅自地拍着马屁，一副小姐为大的忠仆表情。

　　“小姐，小姐还说…”紫菀见状眯了一下眼，掩饰住眼底的狡黠。

　　“小姐还说什么？”王妈急着问，她怎么会有的冷？

　　“小兰不敢说．”紫菀装出犹豫的样子对着王妈看了一眼。

　　“小姐到底说了什么？”王妈见她的犹豫心口一凉。、

　　“小姐说王妈你越来越胆大，用我敷衍她．”紫菀胡乱编着。

　　“完了。”王妈差点吓爬那了，上一个敢这么做的长工被小姐打折了双腿，现在还在床上度过。

　　“可是我劝住了小姐，让她饶你一命．”紫菀露出一副还好有我在的表情骗着快要失魂的王妈。

　　“你，怎么可能？”王妈很怀疑这个刚来的小丫头会有这等本领，何况小姐从没听人劝过。

　　“不相信？”紫菀接着说道：“你还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据。”

　　王妈有丝动摇。

　　“要不，你可以进去探听一下？”紫菀善意地建议。

　　才不要，又不是不要命了。王妈猛地摇头，一想到里面恐怖的主子，任何疑问都没了。

　　何况她真的有意敷衍，反正过不到一月就要换，只是没想到这个丫头还有两把刷子

　　“呵呵，那个，小兰啊．”马上态度１８０度转弯的王妈亲昵地拉着紫菀的手，说道：“王妈说话虽然不是怎么好听，可是王妈见你第一面就打心里就把你当我的亲生女儿一样，有什么困难就告诉王妈，啊？”

　　“蒙王妈错爱，小兰感激不尽。”虽然快要吐出来，但紫菀配合着露出感动的表情。

　　看着这丫头这么给面子，王妈乐呵呵地笑道：“好。”

　　“那小兰以后要注意些什么？”紫菀露着虚心请教的样子。

　　“你只用负责小姐的日常起居就行了。”王妈耐心地解释。

　　“谢谢王妈。”紫菀受用地说着。

　　“恩，那你就自己先转转，有什么不知道的就尽管问，但是不要让小姐找不着你。”王妈看看天色吩咐一声就走了。

　　“王妈慢走。”紫菀恭敬地弯腰送走王妈后便随意地在这着诺大的花房转动，顺便跟其他下人套套交情。

　　一下午收获也不算小，至少她清楚了关于她最新看到的猎物的不少信息。

　　紫菀眯起眼露出费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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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媚的阳光携带着轻柔的微风倾拂过来，溪畔的柳条随着风温柔地舞动，谁也不愿打扰溪边酣睡的人儿，包括远远杵在那里的司徒尘。

　　他站在那，平静地仍由思绪来来去去，虽然不解为何没有像以往一样缠住他，却也受用地闭上眼。只是很平静地立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仍由微风拂过，呼吸着天然的青草青香。

　　许久……

　　在阳光稍热的时候才默默地不吭声，只是挪动脚步，用背挡住不断上升的太阳。打量仍旧酣睡的人儿，放任自己投入空白的思想空间，有时会因她细细的鼾声而微微地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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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菀发誓自己绝对不是故意的，可是刚刚塞在腰间还有些冰凉的凸起物提醒她确实有因借外出替小姐买点心的理由假公济私的嫌疑。

　　呼！

　　她长长出了一口憋了半天的气，摸了摸腰间后才逃命似地跑离这条隐蔽的长巷。

　　背后的小巷

　　盈盈笑语隐约地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