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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火锅事件,媒妁言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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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彧说:“终于考完试了,千万别挂科呀。”然后在自己的胸前花了十字,“阿门!”
魏征说:“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呀,这回可真是糗大发了,好多题不会呢。还好,老师都比较仁慈,好几门60分呢。”刚说完,门开了,马青云进来了,“师哥,你怎么有空来我们宿舍呀?”
马青云答:“我来找陈亮,这不是快放假了吗?我联系了汽车,看看他什么时候回家。”
许彧说;“师哥,那你等会吧,他出去打水了,一会就回来。”
马青云走进宿舍一看:“若亭,你怎么在这里呀?对了,哦,明白了,什么请我们吃顿饭呀?就知道天天和心轩黏在一起,都把我们这些老朋友忘了?”
江若亭羞答答的回答说:“哪有呀,这不是他们几个打算今晚上去吃火锅,心轩带着我呀。”
马青云说:“你还不好意思呀,看你脸红的。我没说错什么话吧?”
江若亭直了直身子故作镇定的说:“哪有呀,没有呀,怎么会呢?。”然而自己心里却想,哪有的事呀,我和心轩不过是师弟师姐的关系罢了,怎么什么时候成了情侣呀,真是烦人,竟是胡说八道。奇了怪了,我们宿舍的也这么问我,哪有的事?难道有什么情况吗?我怎么不知道呀?再说了,他有追过我吗,什么时候追的,他有吗?他有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出来呀!他做我的男朋友好像有点难度吧?长的既不高又不帅,家庭又不是特别有钱,我跟着他有什么好呀?至于人品嘛,好像是不错的,会体贴人会照顾人,但这也不能当饭吃呀!
陈亮进门就看见师哥说:“师哥,你来了。”
马青云说:“是呀,等你一会了,考的试怎么样呀?”
陈亮说:“多亏有你的那些题库,我们都过了。”
马青云说:“过了就好,六十分万岁,多一份浪费嘛。我今天来是跟你说寒假放假回咱们聊城的车定了好几辆,不知你那天回家呀?”
陈亮说:“这个师哥你看着办吧,哪一天也行。”
马青云说:“行,那我就先给你定在第一班车上。早点回家。”
陈亮说:“好的。”
马青云说:“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舍友几个都起身:“师哥,慢走,有空常来玩呀。”
蒋心轩说:“我看现在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走?荀义和赵敏我去叫他们。”
陈亮说:“苗圃他们我叫吧。走吧。”
蒋心轩说:“师姐,咱们走?”
江若亭说:“我能不能不去呀?”
蒋心轩说:“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不去了呢?”
江若亭小声的说:“我问你个事,你得认认真真的回答我!”
蒋心轩嬉皮笑脸的说:“什么事呀,弄得这么严肃?说吧。”
江若亭严肃的说:“我是认真的!”
蒋心轩立马收起笑脸,很严谨的回答:“我听着。”
江若亭问:“你对外面说什么了?”
蒋心轩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没听明白什么回事:“师姐,你——是指——哪一方面?”
江若亭说:“人家怎么都问我是不是你女朋友?你是不是在外面乱讲话了?”
蒋心轩松了一口气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件事你可以放心,我从来都没有向外人提起过?再说了,还用着说吗,人家都看出来了?”
江若亭生气的说:“胡说,你不说人家怎么会知道!”
蒋心轩举手示意说:“我保证,我绝对没有说。我能冒昧的问一句吗?”
江若亭爱理不理的问:“什么事?”
蒋心轩说:“难道你不明白咱俩的关系吗”
江若亭不假思索的答:“师弟师姐的关系,还能有什么关系?”
蒋心轩恍然大悟说:“我明白了。我为你做的这些事你压根就不明白呀。我这不是白做了吗?”
江若亭说:“你做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呀?”
蒋心轩说:“好嘛,这叫什么事儿?我请你吃饭,请你上网,请你看电影,陪你上课,陪你去图书馆看书,你以为我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呀?”
江若亭气鼓鼓的说:“难道不是吗?你还耽误我的时间呢!”
蒋心轩灵机一动:“我能求你件事吗?”
江若亭说:“什么事,快说。烦着呢!”
蒋心轩立马单膝点地,向江若亭求爱:“若亭,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马上马路边就有很多人投来诧异和羡慕的目光。
江若亭四处张望的说:“你干嘛呀?快起来?这里这么多人,别让我难堪好吗?”
蒋心轩说:“你答应我,我就起来!”
江若亭说:“好好好,你先起来,咱们再说,好吗?”
蒋心轩说:“那就是答应了。”
江若亭说、:“好了,先起来了。”
蒋心轩起来之后,一把拉起了若亭有些挣扎的手,然后在她的耳边说了句很久违了的“我很喜欢你”!心轩心想我终于追上若亭了,脸上按耐不住内心的喜悦,嘴上吹出了暧昧的哨子。
江若亭心想这是什么事呀,乱七八糟的,本想吃个火锅也吃出个茬,真是麻烦。心轩这家伙是真的追我吗?难道追人家就是一起吃饭,一起上网,一起电影,陪你上课,陪你去图书馆看书吗?别人都是怎么追的呀?这个麻烦大了,为了别出糗,居然答应了他,这下子怎么办呀?要是我一下在拒绝了他会不会有人说我的坏话呀,说我无情无义呀?真是烦人!
饭店。
蒋心轩牵着江若亭的手走进来,“大家都来了,荀义他们俩今天都不来了,感觉好像是有什么事。”
苗圃看见后就开始发难了:“我说蒋委员长,你下手轻点呀,别把人家江师姐弄疼了呀!”
于是乎大家都哈哈的笑了。
蒋心轩说:“去,净胡说八道。”二人就松开了手。
陈亮说:“荀义他们俩不来,咱们人都齐了。咱们开始点菜。”
魏一萍说:“咱们不要辣的锅底,要是有谁吃辣的话,单独要一盘辣椒酱,好吧?”
赵永芳说:“好呀,举双手同意。大家一人点两份。”
蒋心轩:两盘羊肉。
陈亮:豆芽两盘。
魏征:小白菜两盘。
许彧:两盘鸡翅。
江若亭:土豆块两盘。
魏一萍:腐竹两盘。
苗圃:油菜两盘。
赵永芳:牛肉两盘。
魏玲花:花蛤两盘。
苗圃说:先来这些吧,不够我们再点。谢谢!
赵永芳说:“期末考试大家都过了吗?”
蒋心轩说:“我们宿舍就我和陈亮的英语没有过。许彧最幸运了,什么也没看,什么也没做,居然门门都不错,厉害。其他的都过了,谢谢你的帮助呀。”
苗圃说:“听宋主任说,这次考试漏题了,不知道谁拷贝他的电脑里的题库了。所以这次基本上专业课没有不合格的。但是公共课就不一样了,是外院里出题,不合格的很多呢!”
魏玲花说:“听说这次学校里查的很严,抓住了不好考试作弊的。很可能不让他们毕业的。”
江若亭说:“这次期末考试没有准备好,打了写小抄。没想到我头一次作弊,就让马校长抓住了。好在马校长没有为难我。”
赵永芳说:“看来你很是幸运呀,多亏是咱院的领导,要是学校的就麻烦了。事情是这样的,有人举报到曲阜校区,说我们这边考试集中作弊,给学校带来的影响很不好,主校区那边向我们这边提出警告,所以会严格要求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从自己院里来讲,谁也不想这种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丢不起那个人呀!当然一般自己院系里抓住的话,就是找你谈话,一般不会公开的,但是学校就不一样了,要杀一儆百呀!”
蒋心轩说:“这话说的很有道理。来来来,先把肉夹到锅里,这样吃有味!”
大家七筷八勺的把羊肉、牛肉夹到火锅了。魏一萍说:“你们知道吗?昨天我们几个去大家洼东边的庄稼地里玩,苗圃一把抓起一缕麦苗,放在嘴里吃,我们都还纳闷呢,麦苗能吃吗?他嘴里冒出一句‘这韭菜怎么不是个韭菜味呀’!”
大家伙哈哈哈笑了,赵永芳说,昨晚回宿舍我和宿舍里同学说了遍,大家都啼笑皆非,眼泪都流出来了。
苗圃说,别取笑我了。我家是城里的,以前根本不认识的。昨天我还纳闷呢,这是谁家的韭菜呀,种这么一大片。
陈亮问,你吃这韭菜什么味呀?
苗圃说,满口青涩涩的味,跟生吃银青菜(学名野苋菜)的味差不多,不怎么好吃……
还没等苗圃继续往下说,突然看见魏一萍很难受,然后一瞬间就溜到地上,晕过去了。
“一萍,一萍,一萍!”
魏征立马拿起手机拨打120。蒋心轩几个都只是围在旁边也不知道什么事,焦急的在桌子旁转悠;苗圃,江若亭蹲在魏一萍的身前,感觉手放哪里也不好,真不知道如何下手,一会儿,用手指放在鼻子上看看还有没有呼吸,一会儿去帮助按一按胸,有助于呼吸。
上了车之后,随着汽车的颠簸,魏一萍开始恶心呕吐了。
大家饭还没有开始吃的,全跟着车子去了医院。彼此心里都忐忑不安,不知怎么回事,都害怕呀。
陈亮问,一萍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呀?
苗圃答,没有呀。
魏征问,一萍是不是原来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呀,比如羊癫疯?
赵永芳答,不可能呀,有的话也不可能就这次反呀。
许彧问,是不是营养不良呀?
魏玲花,这个不会吧,又不缺吃,零食水果也常吃呀。
蒋心轩说,难道是?
江若亭说,胡说什么呢!人家还没有男朋友呢。
大家都在那里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医生出来了,说你们的朋友没事了,出血过多引起贫血,她这个稍微厉害一些。
于是大家明白了。都是大姨妈惹的祸呀!
当人在谈恋爱的时候,两人之间常常会出现无缘无故的恨,无缘无故的爱,然而这事实的背后,肯定是情感作怪。
江若亭回宿舍去找赵敏了。江若亭心里也想赵敏和荀义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弄别扭呀,也不至于吧,二人的关系到了这个地步了吗?我也没有天天和他们在一起,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怎么样呀?
“赵敏,在呀?今晚你怎么没有和我们一起呀?”江若亭试探的问。
“我不是不想去,最近觉得荀义好像对我有意思,我在回避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呀?”赵敏坦然的回答。江若亭心想,你这还是发现的早,我这都掉沟里了,才知道呢,姜还是老的辣呀。
“这样呀,你有什么想法?”江若亭问。
“我也不知道,接受吧,我觉得我们肯定走不到路的尽头。”赵敏担心。
“为什么呀?”江若亭好奇的问。
“我觉得我不可能全心全意的喜欢上他呀。这个你不是知道吗?”赵敏反问。
“我觉得你应该和他谈谈,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不能见了跟没看见似的吧?”江若亭建议。
“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赵敏忧心忡忡的答应,“这样吧,你帮我约他出来吧。”
“好的。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看着你的脸色不怎么好,好好注意休息呀。我先回去了。”江若亭就出来了。
江若亭自己的心里现在也倒腾着呢,也不知是对是错,是喜是忧,是福是祸,就糊里糊涂答应了,下一步怎么办呢?我要和他继续发展呢,还是尽快断绝关系呢?
回了宿舍后,自己坐立不安,就和舍友打了声招呼,去找孔雀了。
江若亭说:“孔雀,今晚我来你这里过夜。”
孔雀说:“哎呦喂,稀客呀?是不是遇上真爱了?都把老同学给忘了?
江若亭说:“哪有呀,好久没来了,这不来看看你吗?”
孔雀说:“那就来吧,现在我是独守空房呀,好几天了,就我一个人在宿舍里住。”
江若亭围着宿舍转了一圈,“真的呀?这是怎么回事呀?”
孔雀说:“方红因病退学了,你可别对外人讲,实际上她是回去高考了;卢红霞的哥哥结婚,她提前回家了;李娜就不用说了吧,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太骚了,十有八九会网友了。”
江若亭说:“李娜昨天我还在新合村看见她了呢。”
孔雀说:“她基本上是一个周回来一趟就不错了。你知道吗?这家伙也太厉害了,她说有一次同时来了三个男网友。真是无法想象。”
江若亭说:“要是让他们碰面,那还不打起来,这该怎么应付呀?”
孔雀说:“当时我们也是这么问的。她说很简单呀。我对第一个说学校有规定晚上十点之前会有学生会的人去查宿舍,所以九点我就回去,这样可以赶在查宿舍,安全,这样第一个人我就会在下午5:00—9:00碰个面;我对第二个说晚上我们宿舍的去图书馆看书,九点就回去,然后我去找他,并对她说,我得12:00之前回去,要不又让人说闲话的,这样9:00—12:00我就可以和第二个在一起了;第三个我就跟他说,我等我们宿舍里的同学都睡着了的时候再去来和你约会,以免别人看见。这样就ok了?”
江若亭吃惊的问:“她累不累呀!有病吗这不是?人家就不怀疑她,谁信呢?”
孔雀司空见惯的答:“我说,若亭呀,你和我们到初问的怎么一样呀。你猜她是怎么回答的?”
江若亭说:“我哪里知道呀!这人就不是个正经人。我肯定猜不出来。”
孔雀说:“李娜说,相信我就等着,不相信滚蛋。虽然他们从大老远来,还给我买很多好东西,我也没有让他们吃亏呀,他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江若亭说:“我是弄不明白的。我记得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呀?”
孔雀说说:“是呀。我和他宿舍两年了,以前的时候不是这样的。自打今年暑假回来就变了个人。”
江若亭说:“怎么会变化这么快呢?是不是受什么打击了?”
孔雀说:“是呀,说出来,你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只有我和小卢知道,你可别对外人讲。”
江若亭说:“你还不放心我?说吧。”
孔雀说,咱们刚来大一的时候,她在宿舍的院子里学跳舞的时候,碰见了一个咱们临校大三的男生叫胡敬斌,学习基础的,具体什么我也不知道。然后两个人就在一起了。两人的关系感觉挺好的,那时候的李娜也很开心。但是事情的改变是在今年的暑假。他的男朋友要毕业了,他们宿舍的要出去喝酒,胡敬斌就带着她去了。李娜说在酒席之间她能感觉得出男生那种色迷迷的眼神,她以为是自己当天穿的黑色镂空的衣服的缘故。酒还没过三巡,胡敬斌就喝醉了,她也在无法推脱的情况下喝了几杯酒,因为之前从没有喝过,不知不觉就快醉了。她说自己不能再喝了,在喝酒就吐了。我得回去休息一下。于是乎大家起身扶着胡敬斌和李娜就去了附近的村子里租了间套房。不一会儿,她觉得有人在抚摸自己,以为是自己男朋友,就由着他了,后来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然而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突然看见屋子里躺着6个男人,五个裸体,还有一个衣服穿得很整齐,这个居然是胡敬斌,然后她一下就懵了。穿上衣服就跑了。然而后来的事情更让人不可思议:这是他们宿舍以自己的女朋友为赌注打牌,谁输了就玩谁的女朋友!后来李娜知道之后崩溃了,然后就这样了。
江若亭说如果不是听你说,我还真不敢相信。
这个时候她心里想男人每一个好东西,就知道欺负女人!明天就让蒋心轩见鬼去吧!去厕所吃大粪去吧!不,是现在!
第二天,江若亭约了荀义,说赵敏在老地方等着他,然后自己就买好车票回家了。
蒋心轩还在107等她来玩,谁知一等不来二等不来。向师姐一打听,回家了。这时候蒋心轩就弄不明白了,昨天夜里还好好的,一大早就翻脸了,这可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呢!翻脸比翻书都快呀!怎么回事呢?稀里糊涂,蒋心轩也买了车票回家了。
荀义大老远就看见赵敏,走近之后,“敏敏,我来了。还生我气呀?”
赵敏说:“我没有生你的气,干嘛要生你的气,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生你的气,凭什么要让我生你的气呀?”
荀义一听,这还生着气呢。“敏敏,你看快过年了,我给你买了份礼物,给你,你看看。”
赵敏一看这个包装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接过来之后,也不好意思急着打开。轻声的问了一句:“你真的喜欢我?”
荀义很严肃的举起自己的右手说:“以天为证,日月可鉴。如有瑕疵,五雷轰顶!”
赵敏赶紧把他高高举起的手拽了下来,“我不是要听你发毒誓,也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有顾虑,我怕我无法全心全意的爱你,我怕伤害你!”
荀义很不明白,“这怎么会呢?”
赵敏说,你听我给你讲一个我自己的故事。
故事发生在四年前,我上高中的时候。我喜欢上了一个男孩,他叫逯迪,他不是很优秀,但是很善良。
我一直没有敢表白,而他也没有表白,直到有一天,他来找我并对我说,我的课本请你帮我保管,家里出了事,我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来学校了,接着他把他的家庭住址给了我,然后跟我说,他很喜欢我,祝愿我考上一所好的大学。就这样,他走了,从此再也没有来取他的课本。带着他的祝愿我参加了高考,我发挥了我的最好的水平,但是我还是落榜了,然后我怀揣着两个人愿望,一定要考上一个好的大学这个信念,参加了复习。第二年,我考上了咱们学校。等我接到通知的时候,我高兴委屈莫名的哭了,嚎啕的大哭,父母看见我这样都不知道为什么吗?我也从来没有说,我把自己默默的许给了他。
我按照他给的地址去找他时,碰见了他身有残疾的母亲,她居然知道我的名字,老母亲攥着我的手说,你来了,迪儿就说你回来看我的。从他妈妈的口中得知,他的丈夫去河里洗澡意外身亡,家里仅有顶梁柱倒塌了,逯迪从此回家操持家里的活,闲暇的时节,他就去镇上打工,捞点外快填补家用,然而天公不作美,一次打工过程中因为乱用热力快意外失火,火势很大,他急忙把自己的工友们叫醒,帮着自己的工友去逃命,而自己因体力透支倒在了浓烟滚滚的火苗中,再也没有出来。
在我临走的时候,老妈妈把逯迪生前爱看的几本书和笔记本送给了我。
在门口我给老妈妈深深地鞠躬,面向逯迪去世的方向深深地鞠躬。希望他在天之灵能看见。我没有让他失望。
后来在她的笔记本中我发现这样的一段话:
虽然我没有别人的月亮圆,
但是我感恩这个世界,
感恩周围的芬芳,
感恩让我在那一刻遇到她,
从此那颗无助的火把,
拥有了炙热的火焰。
那恰似温柔可爱的脸颊,
永远挂着无比的灿烂,
是我永远无法的忘怀,
从此不管是在遥远天涯,
还是在触手难及海角
心里永远有个家。
赵敏收起眼角的泪,擦干脸颊的血,很坦诚的对荀义说:“你知道吗?这就是我的顾虑。无论什么时候,他在我的心里都拥有一席之地。我怕很难全心全意的扑在你身上。”
荀义有所思的回答:“我明白。走过的路已经成为过去,我们面对的是眼前的路。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接受我的。”
赵敏毫无顾忌的说:“那我们就试试看,我会尽量尽快的接受你!”
荀义突然问:“那我现在在你心里能占多少?”
赵敏掂量了一下,说现在大约只有三成,七成属于逯迪。
荀义笑着说,那就是说,我很有很大的潜力了。荀义握紧右手的拳头,做出一个加油的姿势。赵敏会心的笑了,头轻轻的依偎在荀义的肩膀上。
天色已晚,他们俩个就去吃饭了,然后送赵敏回宿舍。
荀义回宿舍后,把房门一关,嗷嗷的大哭。舍友们感到莫名其妙。
他不知道自己如何取舍,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以后该怎么面对。
放弃吧,不甘心,这么好的女孩,很是喜欢;不放弃吧,就怕她的心里没有自己,又有什么意义。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荀义敞开门,就跟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