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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有人愿信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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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冽,我……”严景懿走到门口的时候,没有看到简穆澄,问了张子妍确定宫冽在办公室并没有客户来访,便直接推门而入,看到眼前这幅场景,不禁愣了下。
简穆澄看到有人推门而入,不禁松了口气,轻而易举的从宫冽因有人进来而放松了的手里挣脱出来,然后看到是严景懿时,顿时脸红了,羞愧得无地自容,整了整衣服,连头都不抬就跑了出去。张子妍见严景懿进去了,便泡了两杯茶,随后进去,虽然因为严景懿挡在前面看不清楚,但是看到简穆澄以这样的表情出来,久经“沙场”的她一目了然,不由露出愤恨的神情。
严景懿走了进去,张子妍放下了茶,偷偷忘了宫冽一眼,讪讪的出去了,这个简穆澄,外表长得清纯,原来都是装出来的,敢勾引总裁,这只深藏不露的狐狸精!
“你怎么过来了?”宫冽丝毫没有因为被严景懿看到那一幕而感到不自在。
“冽,你……”严景懿不知该怎么说,顿了顿,微微叹了一口气,“穆澄不是像你以前遇到过那些女人,你不应该这么对她。”
“你只跟她见过一次,你就了解她了?”宫冽双眉一挑,目不斜视的看向严景懿,“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在装?”
严景懿摇摇头,“眼睛骗不了人。”看着宫冽浑身散发愈浓的戾气,严景懿适可而止的换了话题,他可不想两人闹得很僵,不管宫冽对穆澄的看法如何,他还是会坚持自己所看到的,“你那个无血缘关系的妹妹有消息了,不过惊喜性不大。”
一听这个,宫冽正了正身,“什么?”
“我们找到了一个曾在永兴公园附近居住的居民,是个老大伯,据她女儿回忆,二十年前,老大伯曾把这件事当作话家常时谈起过,说是有个三四岁的小女孩走失了,不过当时她女儿并没有很关心,所以知道的不多。”严景懿把他手下查来的如实的告诉了宫冽,不过并不可喜。
“老大伯去世了?”宫冽想了想问道。
“还算幸运,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因为脑溢血引发脑室出血,已昏迷了两三个月了,不过能否苏醒,还靠天意。”严景懿语气里惋惜不已,不过人各有命,总也不能强求。
“那麻烦你帮我再找找另外的线索看,老人那边我会派人去知会一声,把他转到最好的医院去。”宫冽手摸了摸下巴,“我爸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找到,你们才这么几天就有了线索,看来你们的实力的确不容小觑。”
“这个倒也没什么,主要是能找到最好了。”严景懿微微一笑。
简穆澄跑进厕所,倚在梳理台上,平静自己的心情,然后整了整仪表,正打算离去,张子妍突然开门进来,双手交叉着,一脸鄙夷的边围着她边看着她,从头到脚打量着,“真看不出来啊,就凭你这样的姿色也想勾引总裁,你也不照照镜子。”
简穆澄瞪着她,不说一句话。
“哟,脾气倒是挺大的,我看也就这样,你有本事到总裁那边去耍骄傲啊,这边装的清高,总裁面前不知还怎么风骚了呢?”张子妍挑着可以修饰过柳叶眉,语气里满是不屑。
“你说了完吗?”简穆澄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台词也太老套,在演偶像剧吗?”
“你……你说什么?”张子妍大概是没有想到她会用这种反映,一时间不太能接受。
“你说我勾引总裁?不管有没有,这个又碍着你什么了,你这么有本事你也去勾引啊,你一再的针对我,你在害怕什么”简穆澄目不斜视,直直的盯着她。
“你……你不要太得意,总有你哭的一天。”张子妍许是被她的气势吓到,说话有点疙瘩。说完以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管自己走了出去。
简穆澄仰头,倔强的忍着眼泪,据说,只要这样,眼泪就不会流下来。
简穆澄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绝对不会去什么聚会,酒后乱性,也就罢了;丢了清白,也就罢了,可是现在算什么,每天与总裁低头不见抬头见,还要应付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如果离职,孤儿院的孩子要怎么办?又要怎么跟晓月说;如果不离职,她怕真的难以继续忍受下去,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攻击性的人,总是想和身边的人和和睦睦,现在,张子妍和总裁,或许,再过没多久,连整个公司都会知道。
回到办公室,简穆澄理了理桌上的文件,正埋头之时,忽然头顶覆盖了一片阴影,忽感奇怪的穆澄愣愣的抬起头,红红的眼眶,大大的眼睛,纯澈透明,他就知道,他不会看错,可是眼眶红红的……
“穆澄,我们又见面了。”严景懿友好的对她笑着,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那幕而对她鄙夷。
穆澄连忙起来,“你好,严总。”
“你不用拘谨,叫我景懿好了,我们是朋友,虽然才见过一面,不过也不用这么生疏。”严景懿在言辞上小心翼翼的和她拉近距离,既不会让她觉得受宠若惊,也不要让她觉得突兀。
“嗯,景……景懿。”简穆澄会心的一笑,还是有人相信她的,虽然同样让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其实有些东西不必太计较,如果让你带着面具做人,还不如不追求,人活着最重要的是最真实的自我,该抛的都抛掉吧,需要我帮忙的就打电话给我。”严景懿一边说,一边拿起穆澄放在桌上的手机,输入自己的号码,然后又试着拨着自己的号码,看到自己手机上显示的数字,才把手机又还给穆澄,然后温和一笑,“记住,按着自己的心走,走了,拜拜。”
简穆澄呆呆的看着严景懿离开的背影,心中一阵感动,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眼泪,泪水安静的流了下来,忽然意识到这里是公司,随时都有人进来,连忙抽了纸巾,擦干眼泪,有人愿信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