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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宓妃 真的不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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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依旧在挣扎,不过似乎于事无补,她的嘴被粗壮的大手捂着,已经连求都说不出了。一双眼睛,无助中看到了悦溪,似又燃起了一丝希望,手挣扎着向悦溪伸过来。
“她似乎不愿意!”悦溪没法多想,便一把拽过了那个卫兵,女子颤抖的抱着已经坦露的上身。卫兵一见悦溪,不快的脸上,马上扬起笑脸,“哦,你!你不怕我。。。。。。。额”他还没有得意完,就被那个宫女,用石头砸了头。
本来他转身的瞬间,悦溪也微微愣了一下,这个卫兵正是老爷收买了引她入宫之人,他之所以发达张狂也正是有了自己刚刚给他的一百金。原本他以为坏他好事之人刚好有把柄在手,索性并不害怕。没想到反被那个无害的小宫女给撂倒了!
那么这个人留着反倒是祸害,悦溪拖着他,丢到了旁边的枯井里。当然过程中,已经悄悄的拧断了他的脖子。转过身,看到那个手中石头不敢松手的少女。悦溪挤出一丝笑容,“没事了,快回去吧,免得被人发觉了什么!”没动。
“什么人在那边?”一队守卫,随着这声问话,即将出现。“跟我来,”宫女拉起悦溪向假山后跑去。“嗯?到假山后看看!刚刚好像听到这边有声音,怎么什么也没有。”“禀告统领没有可疑”“算了,大家打起精神来,今夜,皇上大宴群臣,我们要当心有刺客混入宫中。走,去别处巡视!”这队卫兵走了。
幸好刚刚她们二人爬到了假山上,不然还是会被逮个正着!
“刚刚。。。。。。多”宫女舒了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就向悦溪道谢,可是悦溪却呆呆的望着不远处的庭院。
庭院之中,有假山,宫河也流入其中。河在此处,盘踞出一片小湖,湖边的躺椅上,倚着一个人,一个身着轻纱的女人。她的肌肤被薄纱缚着,月光下如同浮于青云之上。幸而她是在沐浴着清幽的月色,使她没有张开眼睛,不然,注定这世间的太多美好之物都将失去颜色。她躺在那里,是一种和谐,也是一种矛盾。仿佛她就该属于那里,此情此境此景。可是她又似乎不该是人间所该贪婪拥有的。
她,张开了眼!却只是静静的望着清冷的月亮。在世人眼里,月亮早已失色!她的眼眸如同镜湖的水,没有一丝波澜,看不出她是快乐还是悲伤,没有渴望,也没有满足。。。。。。
“她”宫人顺着悦溪眼神的方向看到了那个女人,便说道。可是在那一瞬间,悦溪的心里似乎有了一种感觉。她向老天祈祷:不要是她!她不想知道答案!!!
“她就是宓妃娘娘!宫里人人都在讨论的神秘女人!”宫人没有看懂悦溪的抗拒,而老天爷,一如既往的没有听到她的祈祷!
她就是小姐要毁掉的人!?宫人口中那个人尽可夫的妖妃?这不是悦溪想要的答案。。。。。。
“喂,你要去哪里呀?你是哪个宫的宫女?”那个曾经吓丢了魂的小丫头,此刻似乎满血复活了一般,她将悦溪手边的宫衣套上,开朗的开始缠着悦溪。悦溪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了那座假山,她的心里很乱,没有缘由,无处宣泄!
“喂,你。。。。。。。你怎么穿着小兰的衣服?”宫人在拉扯中发现,这衣服很眼熟,那袖口的兰花,证明了它是前两日失踪的小兰的衣服。“你到底是谁?”宫人正欲追问。卫队的脚步又一次由远及近。
“你们是哪个宫的,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卫兵发问。
“我们是浣衣院的宫女,奉李妈妈之命将残破的宫衣送去焚毁。”宫女自然的低头见礼并且作答,没有引起怀疑。
“呼!”宫女又舒了一口气,“你看起来呆呆的,也不像是坏人。”宫女将一堆破衣服丢在悦溪怀里。“我们还是快点去烧了这些衣服吧!再晚了,李妈妈要罚了!”悦溪原本以为刚刚要大开杀戒,没想到被这个女孩轻而易举的救了。
炉火很快吞灭了那些衣物,没有丝毫怜惜。“走吧,”宫女拉起悦溪便走,一路上,她们没有说话,只是在月光泻出的小路上走着。不多久,就到了一座庞大而陈旧的宫院,牌匾上写着:洗衣院。二人兜兜转转进了一排小屋中的一间小屋。
“哎,今天真是太吓人了,”宫女一边宽衣一边自言自语似的说话,“你救了我一次,我也帮了你,我们算是扯平了。”悦溪环视了这间屋子,很普通,看来她也就是个三等洗衣宫女。
“喂,你又愣神了!”宫女在悦溪面前挥了挥手,想引起她的注意,此刻她已经换好了寝衣。“我叫蕊儿,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你呢?”她的声音很温柔,笑容也很友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这让悦溪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杜悦溪,这三个字本就是别人赋予的,自七岁被主人收留,便有了这个名字。这个毫无意义也与自己没有关系的名字。。。。。。
“我,我叫杜悦溪,是。。。。。。”悦溪不知该怎么介绍自己。
“好了,今天你也很累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好多活等着我们呢!”蕊儿说着,就自顾自的盖上被子躺下了。见悦溪没有动,她坐起来,柔柔的说道:“小兰是三天前入宫的,我们被安排同屋,谁知第二天她就不见了。她还没有向内监报名,所以只有我一人知道她是谁。你若愿意,可以明日去报上自己的名字顶替她。你若不愿意,还是趁着天黑快些离开这皇宫吧!”
悦溪点点头向蕊儿笑了一下,便转身离开了。关门的一刻,蕊儿已经安稳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背向着门口。没有人看到她脸上的泪,入宫三年了,她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生离死别。今天如果不是她的出现,她将失去最后一丝尊严!可是到头来,还是没有人能陪伴自己。她的出现,成为她心中的那一抹不可捉摸的甜蜜。可是终究不是永久的相依相伴。。。。。。好久没有流泪了,为什么今天为了一个陌生人,却倍感难过?
从洗衣院出来,似乎夜更重了,灯光已经无法点亮这无尽黑暗的宫殿。悦溪绕开守卫来到宫墙边,吹起了一只小小的哨子,却没有声音。不多时,一只鹰隼落到她的肩上。她将小姐的信塞入鹰腿上小信筒,然后放飞了它。
似乎依旧没有声响,它便消失在了夜空之中。鸟可以轻易的飞离这高墙深锁的皇宫,人呢?自然也可以。可是真正困住她们的,不是这浮华的宫殿城堡,而是心中放不下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