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X～the Beginning Of Uncertainity～》遗羽

7、Stage 6 仮面

　　[MONOMOON]
　　AX
　　～the Beginning Of Uncertainity～

　　“我回来了。”堂本光一拉开门，面前是一个算不上宽大却整洁有序的和式房间。两道拉门隔出两个人各自独立的空间，中间的地方摆放着两人共有的物品。普通的大学生宿舍样子。
　　“回来啦，光一。”堂本刚坐在书桌前没有抬头，嘴里叼着圆珠笔，一脸愁容。原本精心打理的头发被他抓得一团糟。他的周围躺着几本翻开的书和笔记，一叠草稿纸散落在笔记本的键盘上。
　　“考试前一天就不要复习了，”光一打开冰箱给自己倒一杯冰水，“影响心情。”
　　“你这种快考试了还整天跑出去打工的家伙说的还真轻松！”刚明显的急躁不安，“你复习好了？”
　　哼……那个[打工]啊。
　　“没有，”光一笑着摇摇头，“总之会及格的。”
　　“每次都这么说，结果还是很不错啊。”刚不相信的一笑。“我还有很多不明白……”
　　“哪里不明白？我看看。”光一坐到刚面前。刚一努嘴，在书上画一个记号，推到光一面前。
　　光一扫过一眼，无数的数学公式飞速的在他脑中闪过，思维的火花灵动的跳跃。片刻之间，他就弄清了这题的做法。
　　……转了好几个弯啊。难怪刚一时半会儿想不出解法。
　　“……我也没有思路啊。”光一抽过一张草稿纸划着，刚蹭到他身边去看他解题。
　　“……先试试中值公式？”

　　opening: KOTOKO 《Suppuration -c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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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age 6 仮面

　　光一无聊的坐在考场里。应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这些题对他来说都是手到擒来，在其中留下些空白反倒比较富有考验。选择和填空很有技巧的答错一些，大题留下一个第二问和最后一道最有难度的不答。他有意在草稿纸上涂抹一些。这样一份普通的卷子任哪个负责的老师批改都不会多加注意。
　　监考老师的脚步声渐行渐近。光一装作专心思考的样子，在草稿纸上写下一些公式然后划掉。老师翻一下他的学生证，走下阶梯，一个个翻过去。
　　光一不由得看了一眼前面的刚。他一副紧张又困扰的样子，埋头在卷子和草稿纸里。
　　别紧张啊……你是可以做到的。
　　忽然，他腰间藏着的手机开始震动。考试原本是不让携带手机的，但是光一必须时刻手机不离身。
　　他知道是谁打来的。
　　光一起身，拿着卷子和纸笔。
　　走过刚的课桌，他看清刚是卡在第四大题的中间部分。
　　光一假装手滑，笔掉到了地上。弯腰捡起的时候，他用低得刚够他们两人听到的声音说，“泰勒公式。”
　　然后他直起身来，平静的走向讲台。卷子交到有点不满的数学老师手里，钢笔塞进刚的书包里，大步跨出了门。

　　“拜托，早了四十分钟啊！你知道我还在考试耶。”快速穿过静寂无人的走廊，光一低声对着手机抱怨。
　　手机那一端传来爽朗的笑声，“反正你肯定已经答完了啊。预定四分钟后到学校门口。”
　　“好吧，被人怀疑不是我的错。”光一“啪”一声合上手机，闪身进了电梯。

　　光一拉开车门坐到黑色的轿车里。身边戴着墨镜的Gackt安然的发动了引擎。
　　“须王夫人一个人在家，难免会害怕，提前约定时间也是没办法的事。”
　　“到现在我还是在纳闷，Gakun你究竟是从哪里挖出我们在关注须王环这件事的。”光一盯着嘴角挂着神秘笑容的Gackt问。
　　“猜也知道。我暗中看了警方关于须王的调查案卷，所有线索仿佛都在说明有一个庞大的组织在背后控制他。扳倒这个组织喜多川先生所能获得的收益会是一大笔吧。”
　　光一无奈的笑笑。“Gakun，过于聪明其实不是什么好事，过于坦白也不是什么好品德哦。”
　　“因为是回答光一的问题嘛。因为我喜欢光一嘛。”Gackt转过头。墨镜掩饰住了他眼里跳跃的妖异的蓝，嘴角勾起的笑容微带戏谑的味道。
　　光一耸耸肩。他早已熟悉Gackt语出惊人的性格。“我来帮你这件事现在可不要让我们老大知道。”
　　“放心吧。我保证我们老大也不会知道。”Gackt优雅的握住方向盘，拐一个弯。引擎呼啸着，汽车转过街角远去。

　　光一和Gackt坐在神色焦急不安的须王春绯对面。大吉岭特有的茶香从茶壶嘴和茶杯里袅袅的升腾出来。
　　“须王先生不在么？”Gackt谨慎的问。
　　“他……公司有事情，前几天就离家了。”春绯的声音里含着一丝虚弱，“现在回不来。”
　　“所以，夫人就向我求助了？”
　　春绯垂下眼皮，无力的点一点头。
　　“那么，麻烦您再详细把情况向我和我的同伴说明一下吧。”Gackt很有分寸的说。
　　春绯无意识的旋转手里的茶杯，低眉注视着杯里旋转的水流。
　　“已经有两三天了。从10号开始就有这样的感觉。总觉得有人在暗处偷偷的监视着，不同的人。我对环说过，他只是一笑而过，说我想得太多了。也许真的只是我胡思乱想吧。”
　　一段时间的沉默。然后春绯慢慢的抬起视线，栗色的大眼睛里含着几分楚楚可怜。
　　“环离开之后，我心里总觉得毛毛的，加强了防备，监视系统也整天都开着，可是好像都没有用……监视器的画面没有任何异常，保安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但我还是有被监视的感觉，挥之不去……”
　　Gackt身体向前微倾，注意的听着春绯的叙述。光一起身，随意的踱到窗前，看着窗外肆意开放的一大片粉红玫瑰。阳光肆意照射着，玫瑰娇嫩的花瓣上晶莹的水珠渐渐被蒸干。
　　花园特有的清新香气扑面而来。轻风吹得身边拖地的白色窗帘微微飘动。
　　突然他察觉到了什么。
　　就如同阳光改变角度时影子微妙的变动一般细小的变化……然而却无法忽略。
　　“失礼了！”光一单手撑上窗台，一个侧手翻翻出房间，把惊愕的两人留在屋内。
　　光一一路飞驰过去，几乎脚不点地。对方闪躲的很快，只能捕捉到些微的踪迹。
　　转过别墅的转角、翻过榆树矮墙、踏坏一片柔嫩的绿草、绕过碍事的喷水池、视线掠过匆忙四散的烟灰、地上浅浅的脚印、以及一片被踩碎的玫瑰花瓣。身手利落，速度却稍有欠缺，这样马上就能追上了……
　　他的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
　　光一站到了须王宅前的马路上。空旷的街道空无一物。
　　怎么可能……
　　光一四处寻找，却再也找不到对手的踪迹了。

　　雅贴在须王宅围墙的内侧，手紧紧捂着口鼻，抑制自己急促的呼吸。
　　这个不清楚身份的来客真是厉害……恐怕和自己一样吧。不，略差一些，他没有察觉自己翻过围墙时的细小痕迹。真险，只差一点便让他发现了。
　　Gackt居然和这样的人有交情……
　　雅趁光一在街道上逡巡时，飞速转移到他看不到监视器也发现不了的阴暗死角。
　　……唔！
　　雅紧紧抓住自己抽搐着的腿，扭曲的脸因为猛烈的疼痛而面如死灰。
　　制造自己时并没有设计具备快速反应和移动的能力……一味注重力量的结果就是速度和耐力的薄弱吧。
　　雅很苦很苦的笑了。
　　这个身体……在报废之前……还能撑多久呢……

　　黑暗的房间里，惨白的人造光线是唯一的光源。复杂的电子设备从墙脚直到天花板，红红绿绿的小灯闪烁着。屏幕上绿色的曲线波搅成了一团乱麻。单向透光的玻璃圈出一个小房间，里面只有一个人。
　　须王环被固定在躺椅上，密密麻麻的电线接在他的头盔上，束缚装置固定住他的手脚，金属表面泛出冷冷的光。他原本柔顺光亮的漂亮金发已经被自己的汗水浸得透湿，在脑门上粘结成一绺一绺。眼白里布满血丝，柔润的嘴唇上结了一层干裂的皮。他瘫软在椅子上，低低的喘着气，眼光已经将近涣散。
　　凤镜夜隔着玻璃看着他，推一推眼镜，平淡的下令。“开始。”
　　立时操作人员手指飞快敲打起来，无数的指令发出，飞速的集中在须王环的头盔上。
　　须王环的身体像遭受电击一样绷直，又痛苦的扭曲起来，眼珠仿佛要从眼眶中迸出，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啊——！”

　　Gackt将车子停下，迈下车，抬头看着酒店门口垂落的三色旗。
　　是这里啊。好怀念呢。已经有三年了吧。
　　Gackt找到约定的座位，坐下。硬木质地的古旧桌椅低调的靠近墙边。一抹暗淡的光线从墙壁上方悬挂着的百合花形状的灯中照射出来。
　　这盏灯之前确实是没有的。
　　他环顾这家久未光临的法国餐馆。天花板上和墙壁上装饰着各种各样的吊灯、壁灯，地上也竖立着高矮不一的落地灯。全部都是古旧但别致的设计，任一盏都像是价值不菲的古董。光线透过花样繁多的玻璃灯罩，带上了不同深浅的颜色。各个角度交织在一起，给室内平添了几分梦幻暧昧的气氛。
　　这里的灯，比那时又多了不少呢。
　　房间一角手鼓和木吉他不紧不慢的响着，一个清新甜美的女声正慵懒的唱着bossa nova。
　　以前不是这张桌子……不是藏在阴暗角落里的桌子……
　　以前是在吊灯明亮的灯光之下，骑士围坐的圆桌。
　　王子、公主。大臣，小丑。……还有……蝴蝶……
　　暗红飞扬的发。完美精致的脸庞。含着冷傲，和温暖的瞳孔。
　　近在咫尺，远若天涯。
　　KAMI。
　　高底鞋敲击在实木地板上的声音。逐渐接近。他猛然从回忆中醒来。
　　即使灯光再明亮，也会给他照射到的东西留下阴影。
　　他站起身来。眼前一片干净的白色。
　　Mana的脚步依旧是那样的从容优雅，表情依旧是那样的高贵冷漠。他没有用假发装饰，黑发精心梳理成别致的发型。很少见到的，白色的，装饰着花样繁多蕾丝的裙子，裙摆一直垂到地上，随着他的步子花朵一般盛开摇曳。蓝色调的妆容比起平常柔和了几分，但眼神里的锋芒依旧未减。
　　胸前的十字架仍旧闪着刺人眼目的光。突然感觉自己复古礼服里面缠在颈上的十字架冰着胸口。
　　Gackt地下目光，注视着铺着厚重桌布的桌子，桌子中间，一枝盛开的红玫瑰骄傲的昂起她的头颅。红丝绒一般的花瓣上还留有几滴晶莹的水珠，然而最外层的花瓣边缘已经开始枯萎。
　　终将凋零。
　　侍者递上菜单。Mana低声告诉侍者自己的选择。
　　Gackt不由得想起，从前MANA有什么话需要宣布时，都先附在他耳边告诉他，然后再由他大声转告别人。
　　这样让他非常不好受。就好像他始终是他操纵的玩偶一样。
　　最后他选择了逃离。
　　两个人默默的将食物放入口中。刀叉与盘子相撞的声音小心翼翼，生怕打破彼此间越积越厚的凝重气氛。
　　Gackt几乎没有什么胃口。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葡萄的甜美掺杂了酒精的苦涩。
　　然而，他已经，不能再逃了。
　　“MANA。”他开口，尽量使他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唐突。
　　MANA抬起头来，沉默的看着他。他的眼睛是冷淡的，但在灯光之下竟显出几分脆弱。
　　是我的错觉吗？
　　“约我过来，恐怕不只是怀念这里的鹅肝酱馅饼吧。”
　　“你还记得。”MANA的声音很轻，就如一缕微弱的风，却激起一阵巨浪，“人会痛苦，只是缘于记忆力太好。”
　　“我不会忘记的。”Gackt坚决地说，“即使会痛苦，我也会全部记得。”
　　温暖的灯光笼罩在MANA的脸庞上，却留下了冷蓝色的阴影。毫无瑕疵的妆容，却面无表情，就如一座冰雕一般。MANA就像一条冰封的河，流水深处暗潮涌动，表面却看不到一丝痕迹，触不到丝毫的变化。
　　我始终猜不透你眼中涌动的色彩。
　　“一直背负着过去的重负，恐怕永远都不能解脱吧。”
　　十字架在胸前轻轻的晃了一下。
　　“我宁愿一直痛苦下去，不要所谓的解脱，MANA。”Gackt轻声说。
　　“自始至终活在假象里，也许会更加幸福。”
　　“不要说的那么轻松！”Gackt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倏的提高了，其他餐桌上有人转过头不满的瞪视着他，“你知道些什么？”
　　“我不会告诉你的，Gackt。”MANA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Gackt强压住逐渐上涨的烈火。
　　“追寻所谓的真相，只会带来伤害而已。”
　　Gackt觉得自己的手指冰冷。
　　他知道了么。
　　“我想要知道。”
　　“是这样吗。”MANA直视着Gackt的眼睛，一片深邃的蓝，“你眼中的所谓真相，又有多少是虚假的呢。”
　　“MANA，”Gackt慢慢地说，他的手轻轻颤抖着，“你知道些什么。”
　　“我说过我不会告诉你的。”MANA闭上眼睛。
　　Gackt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突然他站起身来，大步离开了。
　　“Gackt，馅饼很美味哦。”MANA说。他睁开眼睛，目送Gackt的背影离去。
　　这个世界不止你一个人拥有心愿，Gackt。

　　Promised Land有着迷惑人心的镭射彩光、强劲厚重的舞曲节拍、色泽和气味都十分诱人的鸡尾酒。但是这里最知名的并不是这个。
　　传说中，这里是谜样顶尖killer，游戏迷心中神一般的存在，玩家hyde经常光临的酒吧。
　　之所以说是“传说中”，是因为hyde的级别很高，只有较高级别的玩家才能看见他的资料显示出来。加之hyde神出鬼没，在游戏中逗留的时间不长，更是没有人能掌握他的踪迹。
　　yasu猛猛地喝一口酒，冰凉的酒液在他的胃里打一个滚，顿时精神为之一振。游戏里无论喝多少酒嗓子都不会哑掉，然而疲惫的感觉却一点不会减少。
　　刚刚终于调查完毕了，那个奇怪的HUNTER……yasu又抿一口酒，抖了一下。果然喝得有点急了。yasu是DETECTIVE，专长调查别人的事件，不会遗漏掉每个细节。
　　大概我就是有归纳整合琐碎事件的天分吧？yasu自嘲的笑一下。今天有个他的好朋友开玩笑叫他八卦团长。
　　而对于hydesan的调查，只是出于兴趣而已，不是“任务”，却意外的继续下去了。像是今天，出于本能一般，还是想要到这里看看。
　　这会对游戏进程造成什么改变吗？
　　有个人过来，坐在了旁边的座位上。隐约瞥见是一身黑色。有金属互相碰撞的声音，叮当作响。
　　嗯……这种感觉……？
　　“Hi，yasu。”hyde安然地说，对着yasu完全呆掉的脸。
　　yasu的脸腾一下全红了。
　　他僵直了半天，才小小声的说：“hydesan，晚，晚上好。”
　　hyde笑了。随意的，漫不经心的笑，却似口角间含着魔力般，魅力一点点扩散开去，令人不由得为之着迷。这双自信而深邃的眼睛，早已不是第一次见到了，却每次都像是初次一样，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好久不见了。自从上次在车站……”
　　“嗯，差点连招呼都没打。”yasu真诚的说，他听着hyde的声音就回响在耳边，感觉紧张好多了。
　　“最近很忙吧。”
　　“还好啦。hydesan最近才是很忙呢……”
　　“你都知道嘛。”hyde微笑着接过酒保递过来的杯子，喝了一口，“嗯，好喝！”
　　“嗯……是的。”yasu有点惊奇，他从不知道hyde居然还上自己的blog。“hydesan，有点事情想问你……”
　　“好喝，还想喝。”hyde一饮而尽，把杯子推给酒保，“嗯，什么？”
　　yasu已经鼓足勇气，“hydesan，大家都很迷惑，你的任务是什么。”
　　“这个嘛，”hyde已经把装满的杯子抓在手里，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你认为是什么呢？”
　　yasu被他的目光盯住，耳根又红了。
　　“从表面来看，只是杀手屠杀的行动而已，有点无礼，嗯，不过……”yasu斟酌着自己的话，“我觉得hydesan不是杀人狂那样的人。”
　　hyde只是微笑着，抬一抬眉毛，等着下文。
　　“怎么说好呢，总觉得hydesan的身上，闪耀着光芒。”yasu有些激动，声音也提高了一些，“那么自信专注的样子，不是变态狂会有的！”
　　“变态狂，哈哈……”hyde爽朗的笑起来，一半是觉得yasu的样子很可爱。
　　“……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yasu的声音有些低落。“可是有些人……”
　　“你这样认为，那就这样相信好了。”hyde的嘴唇接触到清冽的酒液，饮下的样子格外性感。
　　音乐声、刮碟声、人们欢笑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昏暗灯光下交谈的两人。
　　“这是真实的情况么？”yasu很开心。
　　“不，也不一定。这世上所谓的真实，有很多都是伪装的假象。”hyde幽幽的说。
　　yasu有些迷惑不解的看着他，却是认真聆听的表情。
　　“不过比起别人告诉你的，似乎还是自己的看法比较可信吧。”
　　yasu使劲点头。
　　“那么，就用你自己的眼睛去发现真实吧。”
　　yasu使劲点头。
　　“对啦……”hyde趴在吧台上，慵懒的一笑却风流婉转，“把你电话号码告诉我呗~”
　　这回yasu连脖子根都红了。

　　Gackt心事重重的在街道上漫步。MANA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在他眼前摇摆不定。
　　他知道多少。
　　他好像要告诉我什么。
　　可是，是什么。
　　他突然抬起头，Promised Land低调的招牌出现在他眼前。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
　　简洁毫不花哨的店面，漂亮的花体字上装饰着不知名的花朵。深紫色，有些诡异。
　　Gackt迈开腿走过去。手握上门把手的一瞬间——
　　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Gaku？Gaku！”You的声音。肩膀被猛烈的来回摇晃着。
　　他睁开眼睛。You担心的面容。离他好近。
　　“Gaku……没事吧……”You喘着气。
　　Gackt从You的胳膊里抬起头来，借着薰香蜡烛的微光，看向屏幕。那里是一片黑暗，屏幕的指示灯也不亮了。
　　“太好了，幸亏你没事……”You低声喃喃着，“我还以为……如果你有什么事，那我……”
　　“没事，好像只是停电了。”Gackt轻拍You的肩膀安慰着，“也许是保险丝断了吧。”

　　惠坐在窗台上，轻轻地晃着腿。修长的小腿从睡衣的下摆中露出来，藕一样的洁白。
　　膝盖上放着的书翻开着，但她没有看。她的脸贴在窗户上，望着外面。
　　远处远远传来马达轰鸣的声音。一辆银色的小车转过转角。
　　“回来了啊~”惠好看的眼睛弯起来，露齿一笑，轻轻跳下窗台。
　　书掉到了地板上。

　　- AX Stage 7 F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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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ing：UVERworld 《一人じゃないから》
　　http://www.163888.net/sing/music/3758142.html

　　预告：
　　[Gackt盯着hyde的脸发呆]
　　（hyde）
　　到底是哪个出了这个烂主意的？
　　[hyde和Olivia手挽手走在大厅里。]
　　（yukki）
　　都没问题了。
　　[推着手提车走在走廊里的清洁工ken。]
　　（ken）
　　比你帅的多了。
　　[白裙子hyde靠在男人肩上，妩媚的笑。]
　　我对天发誓不是我的主意。
　　（tetsu）
　　也不是我的！
　　特写的toshiya的双眼。
　　（toshiya）
　　你知道了多少。

　　Stage 7 Double Troub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