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Stage 4 真实と幻想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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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X
～the Beginning Of Uncertainity～
台灯下白纸黑字的文件。本应柔和的光线此刻却显得这样的刺眼。
“暂缓坂本龙一和鸣海步被杀两案的调查。”TAKA看完全文，喃喃的重复了一句。
“怎么，觉得遗憾了？”HIRO却轻松的笑了，“这案子这么难查，叫你放弃应该感到’幸运’不是吗？”
“难查是难查，”TAKA一只手撑住头叹了口气，“可是人命关天，说放弃就放弃了，到底还是不甘心……”
“而且这个案子实在是神秘，”TAKA抬起头来，“完全没有留下任何能够当作证据的痕迹，只有一张不一定准确的画像。嫌疑人也找不到踪迹。本来改换了思路，从受害者的角度调查，可是鸣海步的事务所被烧光，坂本那里又死不松口，我实在是……”
“谁让你去过滤那些在场的人，还硬说里面可能有人是赤井秀一假扮的来着。”HIRO笑，“说不上惹到哪位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呢。”
“这话也没错，而且那个晚会的性质也比较特别，警方查得太多了，引起媒体的兴趣了也不好办。”TAKA自嘲般的笑了，“但是，这一切太奇怪了……”
“人家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吧，”HIRO拍TAKA肩膀，“好奇心害死猫啊。”
opening: KOTOKO 《Suppuration -c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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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ge 4 真实と幻想と
Gackt在电脑前查着资料，忽然感觉腰上的手机一阵震动。
“你有1条短信无法显示发件人”
无法显示发件人……难道是？
Gackt打开了邮件，眼睛立马瞪大了，“这，这是什么？”
“发送短信到1305052001获取性感美女激情视频 2014090708女中学生□□自拍 2013011911 艳丽妹妹跳钢管舞每条信息费900日元”
Gackt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把短信删除了。
“查得怎么样。”You经过Gackt身边，关切的问。
“我在查他的ID。网友的ID因为都是自己自由取的，往往能反映他的信息，像是兴趣爱好什么的。”Gackt给You看电脑屏幕，“这是google得到的结果。Hyde Park，是伦敦著名的公园。好像Hyde常用在地名中。”
“这样啊，”You沉思，“说不定是因为他住在杯户的原因。”①
一阵冷风吹过……
“哈哈……”Gackt干笑几声，“值得注意的是这个。Dr. Jekyll and Mr. Hyde。化身博士。史蒂文森的科幻小说。描写双重人格和人格分裂的故事。”
“杰基尔博士为了探索人性的善恶，研究发明了一种药，用药后便化身成为海德先生，博士把自己所有的恶念全部赋予了海德。杰基尔博士行医多年，多行善事，名声极好，海德则无恶不作，杀人害命。”You读着故事简介，“ID而已，用得着想这么多么？”
Gackt不作声。
无恶不作……
哼……这也说不定哦……
东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闹市喧嚣，人潮涌动。招牌上各色的霓虹灯流光溢彩，明亮的灯火仿如几亿颗闪光的碎钻，映照得深蓝天空上真正的星辰也黯然失色。
灯光明亮的晃眼，然而阴影也黑暗的令人恐惧。绚烂和肮脏，金钱与欲望的集聚地，就是这里。新宿。
晚间8点55分。Gackt站在Night Mask②的店面前，仰望与旁边HOST CLUB相比内敛含蓄许多的招牌。Night Mask，东京最大也最出名的男同性恋酒吧。说是最大的极品小受集聚地也毫不为过，因而也成为诸多无聊的有钱人常来光顾的地方。
居然约在这里。Gackt苦笑一下，是脱线呢还是故意的呢？
为了不至于显得不合群，他也特地穿上了从前在美国同性恋服饰店买来的衣服。一件质地轻飘飘白色的衬衫，领口半开着，露出诱人的锁骨尖端。紧身的低腰银色皮裤显出性感修长的双腿。加上白金色的短发和妖蓝色的眼睛，格外地吸引人。
果然，他一进门，或淫亵或嫉妒的眼光就如聚光灯一般罩住了他，时不时还有口哨声响起。
Masa这个混蛋。Gackt一边穿过人群一边恨恨得想。谁敢动我，我就整死谁。
“嘿，帅哥！嘿咻吗？”角落里一个粗哑的声音喊。
Gackt转过头，看见一个头发染得乱七八糟，脸颊上一道扭曲的疤痕，长相只能用“失败”两个字形容的矮炮。此时，他正一脸猥琐的笑着，咧开的嘴巴里露出一颗歪斜的金牙。
Gackt抛过去一个妖媚无比，足以让人立刻失血而亡的挑逗笑容，“谁在上面？”
“当然是老子我。”
妖精一下子变成了冰山。“去死。”
□□贩毒组织的小头目，居然还有这般爱好。刚从牢里放出来，居然还这么不长记性。
一只修长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他不行，那么跟我，如何啊？”
Gackt看见一张漂亮的脸，眉尖，鼻端，甚至泛着坏坏笑容的唇角都打了洞，带着环和钉。瘦长的身板上松松垮垮的套着白色的背心，露出的胸前和两条手臂上满是纹身。他比自己要高。
“让你在上面。”年轻人舔了舔嘴边的唇钉，舌尖微卷，调皮而诱人。
“去死！”旁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他是我家的！”
Gackt毫不意外的看见Masa气急败坏的可爱表情。
“切！扫兴。”年轻人耸了耸肩，“我要回去了，跟你老公好好叙旧吧。”
他离去的方向隐约传来话语。
“小米刚来就走啊？不和我喝两杯？”
“改天吧。”
“跟我来。”Masa放肆的拉着Gackt的手，引导他坐在酒吧的角落，又拿过一瓶冰好的Gabici Gabi和两个玻璃杯。
“白痴！干吗在这里？”面对着Masa人畜无害的笑容，Gackt还是忍不住爆发了。
“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啊，”Masa笑着倒酒，“打八折。”
“你在这里工作啊。”没想到CIA的天才为了调查居然会呆在这种染缸。Masa果然不是一般人。
“嗯，调酒师。我十一点以后的班。”Masa坐下，随意的架起腿，“再说不骗那些色狼说你是我男友，我的安全也不保啊。”
“算了吧，还不是因为他们不够美型。”Gackt喝了口酒，他最了解这个色色的家伙了，“如果像刚才那个人，你早就扑上去了吧。”
“你说雅？只是闹着玩啦，他总这样。”Masa毫不在乎的笑着，“他吻过的美人可不少，但都不是认真的，只是找乐子罢了。”
“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Masa贴近Gackt的耳旁，故作神秘的说，“我在你杯里放了药。”
Gackt并没被吓着，他早就习惯Masa时不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冷笑话。
“你敢。”
“我敢的话怎么样？”Masa笑得和孩子一样天真灿烂。
“我弄死你。”Gackt的语气寒冷逼人。
“好啊，你来吧。”Masa笑得风流魅惑。
这不是赤裸裸的诱惑我么……
Gackt觉得身体突然火热起来。
……大概是酒精的关系吧。他咽下一口口水，定了定心神。“你那个密码还真是搞笑。居然伪装成广告垃圾短信。”
“以防万一么。如果被别人看到的话这也是个不错的伪装。”Masa笑，“不难吧？”
“瞬间就解开了。”Gackt喝掉剩下的半杯酒，“把那三个号码分成两位数字一组，再换成英文字母表中对应顺序的字母。13就是M，05就是E……全部变换完成后，添上空格就是“MEET AT NIGHT MASK”。900日元是代表时间9：00。短信发送过来时早就上午10点了，所以是晚上9点见面。而且，这世界上隐藏邮件地址给我发短信的除了傻姑娘们就只有你。”
“对极了。不过把我跟傻姑娘相提并论也太过分了吧。”Masa倒酒，“那件事怎么样。”
Gackt拿出一张光盘，“这是你要的。我进入警务厅加密数据库查到的五年内所有半路中止调查的案件。没有录入并公开的文字案卷还要等一等。作为交换，”他盯着Masa，焦灼的目光。
Masa轻轻笑了笑，“这样可不行哦，一涉及到这个，就急躁起来了。你要冷静才行呐。”
“拜托了，”Gackt小声的恳求着。
“好啦好啦，不吊你的胃口了。”Masa收起笑容，压低声音，“我只说一遍，决不重复，你要听好哦。”
“先说你知道的。Kami生前一段时间内频繁的失踪，那也大概是五年前，在这期间他与一个黑衣人经常接触。”
Gackt默默点头。
“然后是CIA内部调查内容。虽然当年的偷拍照比较模糊，但是还是查出了结果。这个人名叫樱泽泰德。”Masa表情凝重，“难怪你当年在人口数据库里查不到他。樱泽泰德这个人早在七年前就因过量服用毒品死在了自己居住的公寓里。”
“……不可能吧！死去已经两年的人还会出现在酒吧敲鼓？”Gackt冲口而出，“一定是什么地方搞错了！”
“你别激动，冷静下来，”Masa关切地看着他，“我们确认的时候也很震惊。当时有个女孩子很喜欢他敲鼓，她设法弄到了他用坏的一根鼓棒，上面的指纹同樱泽泰德生前留在公寓里的指纹相同。”
“可是……”Gackt喃喃道，“死而复生这种事情……”
“当时日本警方的确确认了他的死亡。”Masa沉着的叙述，“不过事实确实如此，也只能承认死而复生的可能性。樱泽的父亲是日本有名的人脑学家，母亲是医师，他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都是高材生，继承了父母的事业。樱泽死后不久，樱泽的父亲因为发表了过头的研究被学会开除了。之后全家人都不见踪影，当时的媒体称他们是隐居了起来。后来樱泽泰德又出现在东京，但是大约一年后再次失踪。之后就没有头绪了。”
“我们主要在查他的父亲。”Masa喝了口酒，眯起细长的眼睛。“不过你真的认为这个人会与你朋友的死有关？”
“就算有一点关联，我也要查到底。”Gackt的表情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真是有志气的人，我喜欢。”Masa笑得灿烂如花，“不过，事先警告你哦，可别违反约定，轻举妄动，自己逞强去调查。”
“为什么？”Gackt有些迷惑。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么！”Masa瞪起眼睛嘟起嘴，活像一只闹脾气的小猫，“这是我们的事，怎能让你抢走功劳！”
Gackt忍不住笑了，低沉的笑声格外悦耳。
“而且，你如果因为这件事暴露了跟我们的联系，那我从哪去弄情报！”Masa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保证把关于Kami的调查原封不动的全部告诉你。只要你保证遵守约定。”
Gackt看着Masa认真的眼神，点了点头。
“好的，我保证。”
穿过一条宽大的走廊，昏黄的灯光照射着前路，两侧一扇接一扇的门里忙碌的人群进进出出，不时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原来是双重隐码……”
“似乎在四人以上。”
“和9日那次不是同一伙……”
黑色的牛仔裤在膝盖下面堆得层层叠叠，钉着双排银扣满布拉链的黑色外套罩在松松垮垮色彩斑斓的无袖衫外面。两手半插在袋里，左手无名指上一枚硕大的黄色宝石戒指，中心镶嵌着银色的五芒星。
脖颈上挂着一枚小巧的银色十字架，银链的旁边可以清晰地看到一道弧形的伤痕。黑色的短发刚好盖住洁白的后颈。
几个染发戴着耳环唇钉的少年抱着一堆文件匆匆跑过去，只来得及向他点头问好。他也同样向他们点头致意。
嘴唇线条很美好，鼻梁略显秀气了一些，眼睛大而深邃，透出邪气自信的光芒。一张少年一般年轻美好的面孔，眉间却有着少年人不可能拥有的坚韧和智慧。
他推开一扇厚重的门，门上的金属门牌反射明亮的光。
“L\'Arc～en～Ciel”
“yu~kki~~~！”他猛地从后面连椅子抱住一个瘦小的身躯。
“啊！……”yukki吓了一跳。他一头染成金色的短发被布满点子的发带束着，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过分的T恤，上面歪歪扭扭的印着潦草的英文。
“你又欺负yukki，”ken叼着支烟，嘴角半咧开坏坏的笑。一件干练的白西装穿在他身上显出几分帅气，衬衫随意的半敞开，露出脖子下方的一堆性感黑痣，“他的心脏可没那么坚强，经得起你天天刺激。”
yukki略微羞涩的笑，“没有啦，只是……真的被吓到了。”
“te-chan呢？中午消失了还没出现？”hyde打开电脑，环顾房间。房间里被柔和的白色灯光照亮，没有一个黑暗的角落。一半是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液晶屏幕，不同的板块显示着不停变化的数据，中间一块还是黑色的。下方坐落四个操控台，操控台上各色的按钮、接口和整个键盘颇为神秘。操控台前摆放着四把扶手转椅和两张像是牙医诊所里那种躺椅，躺椅上接出很多线路，通向操控台。躺椅上放着半透明的头盔。另一面放着一排舒适的真皮沙发，玻璃茶几上烟灰缸、饮料瓶、CD、光盘、麦当劳的空纸盒胡乱散放着。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单门冰箱，上面摆着一台咖啡机。
“他啊，去秋叶原了，据说是参加EVA10周年限量手办发售。”ken笑。
“对了，hyde，听说了吧，”yukki转过身体，面对窝在椅子里的hyde，“黑樱病毒又爆发了，新变种。”
hyde抽出一支烟，在ken的烟上点燃，吸了一口，吐出一缕细细的白烟。“规模大吗？”
“已经蔓延开了。”yukki关切地看着他，“‘白羽’③还没有全部完成。今晚小心点。”
“算了，没关系。”hyde毫不在意的抽着烟，“重组也没那么快的。”
“我回来了！”开心的声音响起，tetsu洋溢着幸福表情的脸出现在门边。他有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眼下却重重叠叠了几层心事重重的眼袋。华丽的粉红T恤，下身是格子图案的喇叭裤。他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纸袋，纸袋上有“NERV”的LOGO。
“收获不错？”Ken调侃。
“是啊是啊~偶家可爱的明日香啊~”tetsu一脸陶醉。
“你这身打扮也忒时尚了，根本不配秋叶原嘛。哦，这样还差不多。像个OTAKU了。”hyde笑着调侃刚刚戴上细黑框眼镜的tetsu。
“死小子，”tetsu假装不满，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他绕到ken的背后，“啊~~~！ken你又拿公家的电脑看AV！被大石老大抓住可是要扣工资的！该工作了！”
“好啦好啦，”ken无奈的看着tetsu把自己看了一半的AV关掉，“你不在的下午，继续上午的调查结果，鸟矢科技馆有50%的可能是未来的‘核’，另有50%只是普通的‘节点’。”
“今晚就按计划把这个破坏掉吧。”tetsu看hyde，“你一个人行吗？病毒可是再次爆发了耶。”
“没什么问题，”hyde调出一堆图表看着，“科技馆附近的波动值并不大。他们只是在专心重建。”
“估计他们会打开紧急通道，”tetsu熟练的调出一堆程序，“跟踪也许会找到新‘脉络’。前半段拖一拖。进入后速战速决。”
“行，没问题。”hyde把手里的半支烟按熄在烟灰缸里。
“hyde，”Yuki在次大的液晶屏幕上调出科技馆附近的地图，“停车场的黑色雷诺是你的。”
“谢啦。那开始吧？”hyde一翻身，躺在一张躺椅上，转过头问tetsu。
tetsu点点头，”开始！”
hyde把头盔扣在脑袋上，闭上眼睛。他的身体很快放松了，手臂软绵绵的垂下。
黑色的大屏幕上开始显现蓝色的字。
“接入中...”
“速度减慢了，”tetsu飞快的分析着，“对方更新的干扰程序。”
“欢迎来到AX的世界...”
“正常模式...品川车站...”
hyde的形象显现在屏幕上。他快步走向车站对面的便利店。
“速度将减缓约2.1%。”tetsu对着嘴边的话筒说。
“跟踪程式已经装入60%。”ken说。
“第三排，饮料架子，找你喜欢的生茶。”yukki说。
hyde站在生茶前面。他脚下的地砖发出微弱的蓝光……
Black_Jade行动之前，正照惯例挑选定心用的香口胶。不经意的，他眼睛的余光似乎瞟见了什么……
“hyde？”
他连忙抬起头来，却没有看见任何人。
他摇摇头，笑了。“大概是看错了吧……都怪桃那丫头。我都快成hyde的崇拜者了。”
其实Black_Jade没有看错。
hyde只不过是立即进入了“天桥”而已。
站在一片柔和的白光之中，hyde面对着一扇漂亮的门。门上的牌子飞速变动：米花奥穗杯户梨善……最后停留在“鸟矢”上。
下方的牌子也开始飞速变换：天野古董花火咖啡……
“不止慢了40%吧？”hyde对着屏幕那端的三个人大叫。
“对方的干扰程序很棘手啊……”ken挠头，“啊，好了。”
hyde已经推开了名为“鸟矢科技馆”的大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消失不见。面前便是一座颇为现代的建筑，钢铁和玻璃的构造使得它有棱有角。馆前矗立着一座高大的玻璃钢雕塑：DNA模型。四色的彩灯正一闪一闪的发出璀璨的光芒。
“跟踪程式降为27%。”ken报告。
hyde的目光在馆顶巨大的避雷针上停留了半秒钟。
“小心！”tetsu突然大叫。
hyde闪身避开，一发子弹击中他刚才所在的水泥地面，弹出一串火花。
“是□□！”yukki飞速的敲击着键盘，“防护模式打开60%！”
hyde飞速的在障碍之间穿行，子弹打烂了艳红的美人蕉，打碎了凌志车的车窗，有一发打中了雕塑的彩灯，电流吱吱作响。
“给把□□！”他气喘吁吁的说。
tetsu快速的扔过去一堆话。“你自个擅长近身战不擅长那个你不知道啊再说人家在暗你在明打个P啊没等你瞄准先被人击中了这年头维护也不是那么快的赶紧跑吧少废话了还有3.6米那……”
yukki不做声，埋头飞速的操作着。副屏幕上显示着hyde的身体状况。
“擦伤修复中…… 100% 耗时 0.43s
左小腿中弹修复中…… 100% 耗时 2.17s”
“三、二、一……锁开了！推门就成。”ken依然淡定沉着的叼着烟。
hyde一把推开了玻璃门。防盗系统、报警系统和金属探测器一起响了起来。两个拿着□□的保安冲过来。
“浮动值？”
看不清飞速的动作，只听见一声两发重叠成的枪响。两个警卫同时倒了下去。两发都是正中心脏。
“63%！”tetsu吼，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抽丝程序运行中…… 21%”
“门外来了5辆警车。”ken语气随随意意，“20个特警。警卫还有四个。□□两个下楼中。”
“给1分40秒！”tetsu急切地喊。
hyde干净利落的干掉了所有警卫，转过身面对一大群钢盔和防弹盾牌。还有20个黑洞洞的枪口。
领头的警部看着12个倒在血泊中的警卫，没有一毫的慌乱。
“开枪是没有用的！放下武器！”
“你说放我就放啊……”hyde笑起来。40只眼睛都盯着他满不在乎的笑容。
警部在心里计算着。两把手枪，12发，现在应该都用光了才对。
“……算了，反正没有子弹了。”hyde把手枪放在地面上，眼睛盯着警察，把手枪呼的滑过地面。
警察的目光大多被枪吸引着，只有警部和另外几个人密切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手枪慢慢滑行到了警察面前。
“哒哒哒哒哒哒……”
什么？什么时候？完全看不到他掏枪的动作！
子弹击中了天花板上一排古怪造型吊灯的灯链，吊灯劈头盖脸的砸下来，警察一阵慌乱地躲避。有人开了枪，但是没有击中。hyde趁乱在人群里穿梭，冷不丁射中一个两个。
“最后15秒！”tetsu紧张的注视着进度条。
“抽丝程序运行中…… 92%”
警部远远地朝hyde开枪，子弹却偏开了胸前，擦着衣服飞了过去……
“这个新干扰程序还真好用。”ken弹了弹烟灰。“大批警察在朝这里行驶。”
电梯的门缓缓开启，hyde猛一回头，射中里面扛枪的一男一女。一个爆头，一个连击胸前。
两人堆堆叠叠的倒在电梯里。电梯门又缓缓的合上。“1”的数字闪着红光。
“OK！”tetsu满意的大喊。
“抽丝程序完成 100%”
“OK！”hyde射中最后一个盆景后的警察，扔下冲锋枪，捡起习惯用的手枪。手枪已经沉甸甸的，满装子弹。
“地下底层。”ken把烟头按熄。hyde已经向楼梯口跑去。用电梯的话，恐怕有人会立即将它切断坠下。
“抓紧！对方追击程序速度变快，预定只有5分20秒！”tetsu急切地喊。
hyde跑下楼梯，突然觉得身后一亮。感应灯亮了。
“会那么容易让您进入核心区吗……？”调皮的声音，熟悉的声音。
耳边响起tetsu的声音，“浮动值100%……”
hyde转过头来，微笑。“miyavi，好久不见了。”
楼梯最上方，雅斜斜靠在墙上，手里随意的摆弄着手枪，笑容天真而邪气。
“hyde san。”
科技馆地下一层的停车场。
黑暗的墙角中，渐渐显出一个黑色的身影。高大削瘦，半长发纷乱的飞扬，遮住刀一样凌厉的面容。
他低头看着那台黑色的雷诺，慢慢地笑了。
半支烟掉在地上，黑暗中一点微弱的红光。
- AX Stage 4 Fin -
...Loading New Stage...
ending：UVERworld 《一人じゃないから》
http://www.163888.net/sing/music/3758142.html
预告：
（hyde）
枪战。
爆炸。
追击。
小样的，
开飞车谁比的过我？
[高达模型。]
AX Stage 5 予感
（备注）
注①：“杯户”的日文发音为“haido”
注②：Night Mask，《Mask》和《花妖》中登场的GAY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Stage 4 真实と幻想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