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X～the Beginning Of Uncertainity～》遗羽

10、Stage 9 神葬

　　[MONOMOON]
　　AX
　　～the Beginning Of Uncertainity～

　　宽大的房间里，人们一言不发，一心扑在各自的工作上，快速敲打键盘和点击鼠标发出的声音不绝于耳。偶尔有人对着嘴边的麦克低声说一两句话，眉头紧皱。
　　“病毒干扰失效……”
　　“浮动值持续升高……”
　　Promised Land，作为核心区域和外围直接连接的场所之一，其屏蔽正越来越快的被侵蚀同化着，要不了多少时间就会成为对方入侵核心保护区的直达通道。
　　大石盯着显示综合数据变动情况的大屏幕，额头的皱纹因为思索而显现出来。
　　犯下的错误，如果不能得到及时的纠正，便会造成更为严重的后果。
　　如今，还来得及扭转乾坤吗？
　　“先生，”大石转头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看见明希俊秀的脸庞，脸上透着掩不住的疲惫。
　　明希低声向大石汇报着，大石一边听一边思考。
　　键盘的声音紧张而有序的不停响着。
　　明希说完，大石点了点头，手指向上指指，说了些什么。明希道过谢，离开了。
　　明希走后，大石长叹一口气，神情凝重。
　　“火星撞地球啊。”

　　opening: KOTOKO 《Suppuration -core- 》

　　Stage 9 神葬

　　一片沉寂。似乎有看不见的风吹过两人身边。
　　“身体自然的反应吗……”hyde重复着，嘴角慢慢向上挑起，一个古怪的微笑闪现在他的唇边。
　　“那好，就让我看看，你身体的反应吧。”
　　震耳欲聋的枪响。hyde瞬间闪到了sakura的侧面。一粒子弹刚刚掠过他原来的位置。
　　而他自己的子弹飞行过去，却似遇到了高温一般，弹头逐渐溶化了……最终，竟然消失在了空气里。
　　ken一拳砸在了桌面上。
　　hyde毫不关心之前那颗子弹的命运，连续扣动扳机射出数发子弹，几发子弹闪着金色的火星弹到了一边。
　　“调用第二攻击模式，第三干扰模式！”tetsu从抽屉里掏出便携式的硬盘插在中心电脑输入端上，“第五干扰模式后备！”
　　“完成！”ken来不及擦掉额角滴落的颗颗汗珠，灵巧的手指飞速的移动。
　　sakura闪身离开，一把把桌子树立起来，当作射击的掩体。hyde顿时出现在了他的背后，几发子弹连续飞出，陆续溶化在空气里。他快速闪身躲过sakura的两发子弹，飞速冲向左翼。桌子不知何时已翻了过去。
　　sakura的子弹跟随他移动的轨迹一路飞去，却始终追不上他的节奏；hyde朝着sakura心脏的位置不停歇的射击，忽然脚一蹬地跳开躲开了攻击，又移到了对方的背后。
　　“不准勉强，hyde！”tetsu对着屏幕吼。
　　hyde没有回应他，仍然不停歇的射击着。
　　“……有效了！”yukki突然说到。屏幕中间的进度条飞速的充满。
　　hyde又转过一张圆桌，子弹尖啸着划破空气，忽的钻进了sakura的胸前。
　　“很痛啊，hyde。”sakura说，枪里射出一连串子弹。
　　“你还会痛吗？”hyde一偏头闪过擦过脸颊的子弹，夹克衣摆翻飞似黑色的鸟儿在飞翔。
　　他看着sakura胸前的伤口周围闪出一片马赛克，红色模糊成黑色，逐渐，融为一体……
　　伤口不见了。
　　忽然房内的灯光暗淡了下去，又亮了起来，又暗了下去，两人在忽明忽灭的灯光下攻击闪躲。
　　“不能灭！”yukki突然低吼。但他的操作已无济于事……
　　电灯一瞬间全都灭了。

　　”侵蚀已经停止53秒！”工作人员一边飞快的操作一边报告，“恢复工作正断续进行！”
　　大石仍旧一动不动的盯着监视屏。
　　……hyde……

　　灯又亮了起来。只剩下hyde一个人站在房间中央。
　　他依旧保持着刚才举枪的姿势，眼神没有焦距的投向前方，一动不动。
　　屏幕前的三人大气不敢出的看着他。
　　瞳孔里刹那闪出了火花。hyde突然转过身射向吧台，子弹飞向出现墨玉色马赛克的酒瓶。酒瓶稀里哗啦破碎的声音。
　　“干得不错。”右侧空气中突然浮现出墨玉色的马赛克，sakura的身影迅速浮现。“这么想杀了我吗？”
　　hyde差点躲不开那一串射向自己的子弹。他转过圆桌，向后退去，后背触到了坚硬的墙壁。
　　墙壁上浮现出一大片墨玉色的马赛克，密密麻麻延伸上夹克——
　　突然墙壁炸开了，砖块碎石飞向四面八方，腾起一片壮观的烟雾。
　　烟雾散去了，地上只留下一件黑色的夹克。

　　hyde一个翻滚躲到桌椅后面，他的脸被飞出的碎砖划伤了，细小的一道血痕正慢慢愈合。
　　子弹擦过他面前的钢制椅脚迸出火星。hyde射向子弹飞来的方向，接着左手一撑，跳起身来。
　　身后的墙壁大片大片浮现出墨玉色的马赛克，hyde敏捷的转过身，左手刚好卡住从墙壁里浮出来的sakura的喉咙，枪口按上他的心脏扣下扳机——
　　没有子弹射出来。可以调用的内存几乎用尽了。
　　hyde如野兽般愤怒的吼出，扔掉已经无用的枪，双手抓住sakura的脖子摔向墙壁。sakura的后脑撞击坚硬的墙发出沉闷的响声，一片马赛克从头发上散开去。
　　“hyde！不要！”tetsu喊道，大眼睛里浮现出不久前梦见的赤红的瞳孔——
　　hyde左手上的戒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柄短小却十分锋利的剑。
　　这是仅剩的内存了——
　　hyde右手卡住sakura的喉咙，左手握紧短剑，一剑又一剑插向sakura的心脏，以近乎疯狂的频率——
　　“住手！hyde！住手！”tetsu声音嘶哑，眼里的无助快要流溢出来。
　　sakura挣扎着，手臂摸索着就要抓住hyde的右臂……
　　hyde猛地甩开手，双手握剑用力插入，深的直没到剑柄。sakura低吟一声，一片墨玉色的马赛克。
　　消失了。

　　“为什么要浪费内存治疗！”hyde刚刚坐起身，就冲着yukki吼道，“这样的伤又不会死！明明只差一发子弹……”
　　他跳下躺椅，看也不看其他人，大步走出门，一把把门摔上了。
　　tetsu走到yukki身边，轻声问。“是为了彻底避免被侵蚀的可能性吧？”
　　yukki静静的点点头。
　　“对不起。”tetsu的嗓音仍旧有些沙哑，“你不要在意，他不是有意的。hyde他只是——”
　　“我明白。”yukki低声说。
　　“我不明白。”ken呼出一口烟，他的脸笼罩在袅袅上升的烟雾中，“他心里不爽，为什么对yukki你发脾气。明明是我炸掉墙壁用光内存的……”
　　沉默。
　　然后，yukki悠悠的说。“大概因为，我是第三个的关系吧。”

　　hyde关上门，有些无力的靠在门板上。
　　忽然左臂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
　　等着疼痛过去，hyde的身体才放松下来，闭上了眼睛。

　　ken站在门前，再一次抬起手来敲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伸出一个黑发乱成一团的头。明希穿着橘子色格子睡衣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拉开门，一边还揉着显然是没睡够的大眼睛。
　　ken低声对他说了些什么，明希顿时清醒了几分，拉开门让ken进来。ken一闪身，悄没声的进去了。
　　门轻轻的关上。门外没有人，空空荡荡的走廊。

　　灰色的天幕，灰色的街景。他穿过摩肩接踵的人群，很多很多的人，面孔熟悉而又陌生。他们从他的身边经过，但他们都不理睬他，他们都不跟他说话，就好像他不存在一样。
　　伸出手去触摸不到任何东西。
　　没有你眼中的世界是一片空白。
　　忽然狂风暴雨般的声浪袭来。
　　“身中五弹，立时毙命……”
　　“长期潜伏……”
　　“我方成员四人身亡，两人重伤，一人轻伤……”
　　“□□成员……”
　　“警告无效……”
　　“意图窃取机密文件……”
　　“警方为此作出声明……”
　　“不！不！”失控的大叫起来，“不是！不是这样的！不会是这样的……！”
　　声浪潮水一般拥上来，分外嘈杂，然后突变成许多细小压低的窃窃私语。
　　头在疼。疯狂的疼痛。仿佛要瞬间裂开一般。
　　然而，更疼的，是心。
　　“不是这样的，不可能……”声音慢慢小下去，逐渐被周围淹没不见。
　　声浪突然又如潮水一般退去，人们瞬间消失，街道好像刚被洪水冲刷过一般干净，尽头一轮巨大无比的月亮放出亮光。
　　照出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屏住了呼吸，一步一步的走近。长长的头发微微随风扬起，削瘦的身材直立不动。
　　是的，是你……
　　颤抖的手伸出去，想要触碰那久违的脸颊……
　　但是。
　　额头的头发所剩无几，深陷的眼窝没有任何亮光，手一触到，那森森白骨立即倾塌碎裂……
　　黑夜里蓝色的眼睛瞬时睁大了。赤裸的胸脯剧烈起伏着。Gackt一只手伸向自己的额头，全都是汗，冰凉的、粘稠的小液滴。
　　和每天一样，坐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他重新打开茶几上已经进入休眠状态的笔记本。窗口里是他自己写下的调查案卷。一张模糊的手机拍摄的照片。黑色长发和红色长发的背影。
　　Gackt一直看一直看，看的眼睛都痛了，似乎是希望那个人能转过身来。
　　……到底，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
　　……帮帮我吧，KAMI。
　　……你告诉我，告诉我，好不好……
　　电脑一旁的日历默默闪着光。2009-06-21。

　　Gackt小心的拧开反锁的房门，仔细听一下，另一边没有动静。他轻手轻脚的走向门口，再仔细听一下，取下门旁挂着的外套。
　　车子在寂静的街道上飞驰。Gackt微红的眼眶隐藏在墨蓝色的眼镜下面。

　　Gackt推开门，顿时一股浓郁的臭氧气味扑面而来。面前的人照例缩在宽大的旋转转椅上，一边同时操作着五台电脑、一边往嘴里塞着薯片咯吱咯吱的嚼、一边还戴着耳麦随着hip-hop节奏不停摇摆着他那肥腰肥屁股。
　　“Igao！”Gackt提高声音喊，“我是Gackt。”
　　“啊！……你来了！”Igao惊有点惊讶，但是马上热情的转过身，扔下薯片，把耳朵上的耳麦拽下，踢过去一张转椅，“坐。”
　　Gackt坐了下来，看着Igao屏幕上的窗口叠窗口。
　　“你派我调查的那家伙，真是个老狐狸啊。”Igao揪着下巴上本就不多的几根胡子长叹。“这个IP地址，哎，总也揪不出脑袋来，还不是自动IP生成器！奇了怪了。我现编了个程序，失败了。还得再编一个。”
　　“Igao。”
　　”第一个程序，那个代码段，我查了十次！但是一直运行不出结果……”
　　“Igao！”Gackt不得不高声打断电脑OTAKUIgao的滔滔不绝，“我不是问这个。”
　　“啊？”Igao惊了一下，刚放到嘴边的薯片也掉在地上。
　　“那件事怎么样了。”Gackt凑近了Igao，问。
　　“啊，那个。”Igao抽出一个装满光盘的抽屉，在抽屉的背面摸索了一阵，摸出一块小小存储芯片，“这个。保安系统的破解程序。”
　　“多谢了。”Gackt接过芯片，珍重的放进衣服的暗兜。“我订了十箱薯片，明天送来。”
　　“我可不是为了薯片，是为了感谢你当年帮我啊。”Igao粗重的眉头皱了起来，“当年你保我免予起诉，现在又让我做这种事情，我可不想再被抓一次。”
　　“放心好了，‘忍者神龟’黑客大人。”Gackt刻意强调了这个久违的称呼，Igao只能无奈的笑笑，“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我也是专业人士啊。”
　　“要不要我演示给你看一下？”Igao不太放心的问。
　　Gackt摇摇头。”不用了，我知道该怎么办。”
　　“Gackt，”Igao肥胖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碎一片薯片，若有所思的放进口中，“你为什么会想进入档案室？啊，别说，”他连忙阻止Gackt开口，“我讨厌麻烦事。只是想问，是你跟You调查的案子么？”
　　“不是。”Gackt轻轻开了口。“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他不知道。”
　　Igao的小眼睛瞪圆了。“什么？你说……他不知道？”
　　“嗯。”
　　“Gackt……”Igao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不告诉他，一个人去做，这样好么？”
　　“他不知道比较好。”Gackt站起身，表情瞬间严肃起来，“Igao。你也不要告诉他。不要告诉Job的人。不要告诉任何人。不，Igao，你就忘记这件事好了。”
　　“什么？你别吓我，没那么严重吧，Gackt？”Igao结结巴巴地说。
　　“是的。”Gackt转身离开，最后加上一句，“拜托了。”便出了门，留下Igao一个人在原地不解的抓着秃头。

　　安静的房间里，坏掉的水龙头滴下一滴水，滴进龙头下半满的水盆中，荡出一圈涟漪。
　　“我说过多少遍了，不听话的话，是会受伤的哟。”男人微怒的语气，手指的动作却异常温柔，指尖一线掠过微丰腴的白皙手臂。
　　“没关系嘛……”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俏皮的笑容，西川贵教的大眼睛好看的眯起来，但是眉头却忍耐着，紧紧皱在一起，汗湿的刘海贴在圆润的额头上，“交给大介，就没问题的……”
　　“真是的。”浅仓大介温柔的笑了，手掌擦去西川额头上的汗。
　　叮咚。一滴水掉到水盆里。清脆的声响。
　　“怎么样。”
　　“好疼……”忍耐着的声音从西川苍白的嘴唇里吐出，“要裂开了……”
　　“忍一下，一会就好了。”
　　西川皱起眉头。“大介，我不喜欢这个……”
　　“好啦，你得全喝下去。”
　　“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的味道……”
　　噼啪。又是一滴水。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回荡。
　　浅仓大介轻轻擦去西川嘴边的一滴液体，把手帕放进衣兜。西川闭上眼睛，费力举到一半的手臂无力的滑落下去。
　　“呐，大介……”
　　“嗯。”
　　“昨天出去的时候，有人夸我衬衫好看呢……”
　　“本来就很好看嘛。”
　　西川疲倦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开心的笑容。“他也一样呢……衣服也是，粉红也是……”
　　“也喜欢模型，好像是志同道合的人……”他的声音愈见微弱，终于，消失不见。唇边仍然带着一缕微笑。
　　大介温柔的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伸手移过多角透视仪的镜头。机器是崭新的，泛着金属和硬塑冷冷的光，与老旧的掉了墙皮的房间毫不相配。
　　大介的脑中浮现出不久前监视屏上的图像。摄像机安装在西川的双耳上方，保证他和他看到的图像一致。大介已经习惯了观看西川传回的图像，从图像中他甚至能判断出西川的步速和状态。
　　“turbo，不行了，快点撤退吧！”大介急切的下着命令。对手呈钳形从他的两翼包围过来，虽然还没有发现隐藏在暗处的他，但是只要他们转过转角，他就会被两面夹击，而现在，如果马上进入电梯的话……
　　摄像机一阵晃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拍到的就是灰尘密布的天花板和布满铁锈的通风口。
　　他似乎能听见紧张的压抑着的呼吸声。
　　“不要这样，turbo！”他低声下着命令。西川的身体并不强壮，是根本无法使出这样的力量的……
　　摄像机瞄向下面。几个人汇集在门前，谨慎的低声交谈一会，两个人守在门口，另外三个人按了电梯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了。红灯一点一点的下降。
　　监视屏上出现了黑色冷冷的金属。然后是低声的两响。两个人未发一声，便倒在了门口。
　　“快，他们马上就会发现仓库的散热系统不正常的。”
　　大介看着西川把手脚勾在天花板的痕迹都消除后才离开的。

　　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吧？不是……最近他的任务就超负荷了。大介察看着肌肉细胞群的损伤情况，一边拿过备用的组织培养箱。一会也要检查一下腓肠肌。
　　这个人啊，战斗的时候不管多难过都不轻言放弃，等到回到他面前却撅起了嘴说疼得要命。
　　大介注意到无影灯下西川丰满的脸颊和上扬的嘴角。
　　笑起来还真是可爱。
　　大介没有注意到他自己止不住上扬的嘴角。
　　滴答。
　　水龙头口，聚集了很长时间的一大滴水落了下来。

　　所有的灯都没有开，黑暗里传来沉沉的鼾声。隐约能分辨出乳白色的沙发扶手上一个蓬乱卷发的大脑袋和搭在另一个扶手上的一双长腿。
　　房内仅有的一点光亮来自电脑的屏幕。屏幕上同时开着几个调试着的程序窗口，然而处在最前方的却是一个聊天组的对话窗口。
　　打字的声音噼噼啪啪。
　　--MOMOKO0102：98%了！终于！
　　--Lord Dracula：什么时候
　　--诗音：加油吧~
　　--秀雪BJ：偶觉觉去了……
　　--诗音：24日下午，东京
　　--MOMOKO0102：秀雪晚安~
　　--岛村织子：88
　　--Lord Dracula：我大概不会有时间
　　--诗音：88
　　--Lord Dracula：麻烦你了
　　--诗音：没关系~
　　--Lord Dracula：晚安

　　窗口被关掉了。键盘很长时间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屏幕上各类图表不断的变化着。
　　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把hyde的脸部照亮，看上去显得十分诡异。
　　“会让你知道吗……”
　　嘴角牵起一抹冷冷的笑容。是暗黑色的。

　　- AX Stage 9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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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ing：UVERworld 《一人じゃないから》

　　预告：

　　（京）
　　[Yoshiki茫然的眼睛没有焦距。]
　　为什么，人类会痛苦。
　　[Gackt的眼睛出现在发黄的档案之后。]
　　为什么，人类会疑惑。
　　[黑暗的房间、明亮的灯火，房间空无一人]
　　走着已被规定好的道路。
　　做着不知道目的的事情。
　　这样的自己
　　是否能分清
　　生存与否的界限呢。
　　[满脸鲜血的光一，睁大的眼睛。]
　　切，有这个必要么？

　　Stage 10 How To Be De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