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不远》等一世为看一眼

7、第 7 章

　　第七章
　　白玉堂推门而入的时候，展昭正坐在桌边擦他的剑，巨阙剑。
　　这本是他的配剑，当初他与丁家订亲之时这把剑是作为信物送给丁月华的，白玉堂不知道展昭再对着这把剑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滋味。
　　白玉堂把酒放在了桌子上，坐在展昭旁边，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道：“我那妹子同你说了什么？”
　　展昭微笑道道：“丁姑娘说，她与展某有缘无份。”从白玉堂靠在他肩上时，他的动作便停了。
　　白玉堂微闭上了眼睛，道：“你还笑得出来。”
　　展昭道：“为什么笑不出来？”
　　白玉堂道：“你的未婚妻不要你了，你不伤心吗？”
　　展昭道：“我不伤心。”
　　白玉堂道：“她.......她，你难道不喜欢她？”
　　展昭道：“展某已有意中人了。”
　　白玉堂今天遇到的意外已经够多，所以这时候倒冷静得很，道：“原来你们两个不但是流水无情，连落花也无意。五爷认识你这么多年，从未见你对哪个女子亲近过，这意中人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展昭侧头看他，微闭着眼，整张脸都显得宁静柔和，睁开眼时，却又那般凌厉狠辣。他轻轻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大概是认识白兄的时候吧。”
　　白玉堂道：“既是如此，你为什么又要同月华订亲呢？”
　　展昭道：“那时候.....那时候我并不明白自己的心。”
　　人心，本就是最难明白的东西，别人的心难明白，自己的心又何偿容易？
　　白玉堂道：“你现在明白了，又解除了婚约，打算找那个姑娘去提亲么？”
　　展昭道：“不，我不能同他说，我怕吓着他。”
　　白玉堂道：“呵，以你的品貌，无论跟哪个姑娘说，都会把她高兴疯了的。”
　　展昭道：“若他并不是个姑娘呢？”
　　白玉堂倏地坐直了身体，看着展昭道：“猫儿，你看上的不会是个有夫之妇吧！”
　　展昭苦笑道：“虽然不是，也一样不合理法，我总得要他也喜欢我，才能同他说，不然，怕连朋友都当不成了。”
　　白玉堂道：“不会是个寡妇吧？猫儿，你.......”他说到这里，却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
　　展昭道：“其实，世俗礼法又算得什么呢？情之所钟，又岂是礼法所能束缚？他也不是个拘泥于礼法的世俗之人。”
　　白玉堂笑道：“说得对，情之所钟，又哪里还能顾及其它呢？猫儿啊猫儿，五爷今天才算是认识你！不过说到讨姑娘喜欢，要不要五爷教你两手？”
　　展昭看着他，也笑道：“不用，至少他现在，已经不讨厌我了。”
　　白玉堂道：“五爷本是要拿酒来给你一醉解千愁的，如今看你这样子，算是祝你早日得偿所愿吧！”
　　展昭眼底带笑，道：“承你吉言。”

　　两人解衣就寝。
　　出门在外的时候，白玉堂睡得一向极浅，但这次，他睡得很熟，这当然不是因为他喝了酒，是因为睡在他身边的，是展昭。
　　虽然他一向把展昭当作对头，但其实在心里，他信任展昭决不下于自己的四位哥哥。
　　在一个自己信任的人身边，在一个能力决不下于自己的可信的人身边，谁都会放松的。
　　所以隔壁传来一声尖叫的时候，他还有些发晕，他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展昭已经提着剑冲出门去了，比真正的猫还要快！
　　尖叫声是从他们隔壁传来的。
　　等白玉堂过去的时候，这间屋子里只有三个人，两个活人，一个死人。
　　死的这个人，竟是赵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