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竹马谈心 ...
-
黄子韬眼角擎笑地盯着白贤，看着他脸部的表情从最初的呆愣慢慢变为惊讶再到愤怒也不过就一瞬之间，心想着自己不过走了两年，这人怎么就变得傻气了呢。
卞白贤反应过来之后，直接一拳挥向黄子韬，却被他半路拦截了下来，火气卸不掉，手腕一挑，带着黄子韬握住拳头的那只手向上，另一只手变掌为钩就要去攻黄子韬的内臂。
“不错啊，这两年跟着我爹学得大有长进。”黄子韬惊讶于卡白贤的反应力，却还是稳稳地挡住了他的攻击。
白贤双手抽回正要想变换招数再一次攻击黄子韬，却被黄文海的声音打断。
“行了！子韬，白贤，跟我进内院。”
闻声，黄子韬朝着白贤做了个鬼脸，抬脚跟着父亲往内院走去。而一众一直处于惊讶状态的文武官员们这时瞬间炸开了锅。京城第一混世魔王黄子韬回来了！这下又要不安生了吧。更重要的是，皇上那边会有什么动作也是他们所期待的。
黄子韬立于熏着暖香的室内，双手伸开让丫鬟帮忙换下盔甲，然后再穿上常服，并没有沐浴只是简单地梳洗了一下。黄文海坐于屋内的榻上，白贤立在一边，想说什么却又要等长辈先开口。
“你怎么私自跑回来了？”黄文海已经平复了心情，之后便想到了私自归家这一问题：“军法规定这些你是抛在了脑后吗？你知不知道不授诏命私自回京是个什么罪名？”
“谁说我是私自归家的？”黄子韬一脸的不在乎，拢了拢袖口，一屁股坐在了榻上，还不忘扯上立在一边的白贤“是皇帝舅舅召我回京的。”
“那你已经入过宫了？”白贤在一旁急切的问道。
“那当然，入京后就先入宫复旨，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真不是你私自回的京？”黄文海不放心再问了一遍。
“真的不是！哎呀，爹，跟你说了是皇帝舅舅召我回来的！”黄子韬苦着一张脸，即便过了两年，他爹也对他还是不放心。
“那就好。”黄文海就不再多说什么，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到了门口时，转身向着黄子韬说道：“等下完了之后，去你母亲姐姐那边看看，这两年，她们想你得紧。”
一直到黄文海走出了院门，黄子韬才松了口气。可一不注意，却没见到一旁坐着的白贤一跃而起，就朝着他扑了过来。
“臭小子！抛弃我一人在京城水生火热中煎熬，你倒好！在边城吃香的喝辣的逍遥快活，连信也不给我一封！”
“诶，别，别，手下留情。”黄子韬一边扒拉着白贤掐在他脖子上的手，一边解释到“哪有逍遥快活，你以为戍边真的好玩儿？不给你写信是怕你担心！”
听闻这样的回答，白贤才想起刚才换衣服时不经意的一瞥：“给我看看，你是不是受伤了？”
说着便要去扒黄子韬的衣服。
“没事儿！戍边受伤正常，都是些小伤，不碍事。”黄子韬双手紧紧地拢住领口，话锋一转，又问道：“今儿我入宫见着朴灿烈了，怎么，你居然还在生他的气？”
“什么朴灿烈，是二皇子。”白贤听闻后，也不再和他打闹，坐正了身子，一脸的不高兴。
“你不至于吧，不就那么点儿小事，你用得着记恨那么久吗？我这不是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吗？”
“那是小事儿吗？啊，黄子韬你说，我要是两年前跟你一块儿去了狄城，我用得着被我爹逼着参加科举吗？我用得着一天儿在那全是冥顽不灵老头儿的吏部混着吗？我用得着整天让他给我气受吗？我本来可以继续过着肆意的生活，结果全拜他所赐。要不是他两年前跟我爹告密，我用得着都跑到半路了又被我爹给捉回来吗？枉我以前还那么信任他。”
“你息怒啊，息怒。”黄子韬心想，你要是知道是我给他出的主意你还不得杀了我啊“他那不是为你好吗？你以为边城好玩儿？拉倒吧，气候极其恶劣，月华的人三天两头地挑衅，还要防止他们偷袭，真是一天好觉也睡不了，你哪儿受得了啊。”
“那我更应该和你一起去了啊，怎么说我也能帮着你不是？”
“哎哟，我谢谢你了，贤哥哥，你能这样为我着想，小弟我无以为报啊。”你不给我添麻烦就是万幸了！黄子韬在心底这样想着，他又记起了以前那不堪回首的岁月愈发觉得自己伙同朴灿烈的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那啥，你就当朴灿烈一个人在京城寂寞了。”其实也有这个原因，他们仨儿打小就混在一块儿，要是当初真剩他一人在京城，黄子韬可以保证，不出一月，他也会辇到狄城来。那不说戍边了，边疆的那些将领还不苦思冥想怎么来照顾这个祖宗。
“反正他这样做不厚道。”白贤拉着一张脸，“还有，你别朴灿烈朴灿烈地叫，你这也回来了，我估计皇上封赏的圣旨也快下来了，以后是有官衔的人了就不能像小时候一样没大没小。”
黄子韬正在拿桌上摆着的小点，闻言轻轻地挑了下眉，一脸戏谑地回到：“不错嘛，这比咱们先入仕的就是不一样。”
“你听一点儿吧，我爹说，皇上身体不如以前了，这定太子的事儿也就这一两年，你知道他是个什么身份。”朴灿烈虽不是长子，却是嫡子，一直以来都是太子的不二人选。
“得了吧，别人怎么觉得我不管，但咱们是和别人一样的关系吗？他要是在意这些层面上的东西那就当以前十多年的情谊打了水漂。”
“唉，该怎么说你呢。”白贤看着黄子韬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摇了摇头，你是这两年都在外，不懂得这朝中的风云变换，当然这些话他不会跟黄子韬说。
“我看你就是还记恨着他以前的事儿呢！我这两年不在，被欺负惨了吧？”
“我能受他欺负？也不看看小爷我是谁！”白贤看着黄子韬一副我了解得很的表情，就想教训他，算了这些事多想无意，走一步算一步吧。
两人闹了一阵后，黄子韬却突然正色到：“白贤，他能成为太子，这是好事儿，咱们得帮他。咱么三人从小一起，外人怎么说都没关系，可我们不能因为这点事儿就疏远他。说句大不敬的话，等他登上了帝位，在内，你得帮他安稳朝廷，在外，我能帮他平定江山，要不你真以为我当初自荐去戍边还只是为了逃脱我爹对我的控制？别人隔着一层对他，虚情假意的那么多，你从小还没看够吗？要是我们再这样对他，那他真是白搭了这十几年的感情。”
这一席话说得平静，却让白贤愣在了当下，回想起他们从小到大的情谊，一时间懊恼异常，是啊，我怎么也和其他人一样去看他了？这两年来他一直避着朴灿烈，每次上朝也都没有机会好好地和他说说话，每次看到灿烈一脸笑容地朝着他走来，他却总是沉着脸毕恭毕敬地行礼，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少爷，白贤少爷，二皇子从宫里来了，老爷叫你们出去接旨。”丫鬟的声音打断了白贤的思路，听到二皇子这三个字却让他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走吧，白贤少爷。”黄子韬从榻上起身理了理衣服，回身拉起了白贤“咱们二皇子代替皇帝舅舅给我封赏来了。”却发现白贤手掌渗出密密的一层细汗“怎么？”
“子韬啊，我觉得有些紧张。”
听完这句莫名其妙的回答，黄子韬却哭笑不得，以他对白贤的了解，一般在他自己意识到做错事之后就会紧张。
“白贤啊白贤，你不会真疏远了他两年吧？”
“也不是，就，就只是没咱么以前走得那么近。。。”
“大少爷。。。”黄子韬指着白贤已说不出话来“你这不是害我吗？卞白贤，你是不知道朴灿烈那个人吗？他一直嫉妒我和你走得近！”黄子韬一想起这点就觉得比他在边防布置都要伤脑筋。
“你这样一做，他是真以为你两年前是要和我私奔来着。”枉他两年前站对了队，朴灿烈对白贤的那种莫名的占有欲是从小就有的，所以当两年前白贤说要跟着他去狄城时，他想都没想就告诉了灿烈，他以为他做了生平最正确的事啊，可没想到，这么点儿小事卞白贤居然记恨了如此之久，他再一想到朴灿烈笑容满面地对他说，子韬啊，我们谈谈吧的场景就觉得一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他真的服了这俩别扭的家伙，让他一人夹杂中间的日子他真的是受够了！
“所以，卞白贤，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被我一掌拍死，二是我被朴灿烈一掌拍死你再给我殉情。你选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竹马谈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