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抖S和变态狂只有一线之隔（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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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救室的红灯一直亮着。
佐佐木就像是做工精致的人形兵器，或者说今井信女的死活对他来说除了可以作为用来扳倒真选组的一枚棋子以外完全没有其他任何意义。总之，土方觉得她再次陷入危机时佐佐木脸上的表情反而比她醒来时更显轻松些。
他发完一条电邮后收起手机，「精英的工作可是非常忙碌的，我可没有时间浪费在无谓的地方。如果有新的消息请通知我，那么我先告辞了。」
「你这家伙不觉得自己的态度太过分了吗？她究竟是谁的手下啊。」就算土方这样发了疑问也压根没指望能从佐佐木口中得到什么像样的回答。
佐佐木索性坦言道，「她是见回组的人没错，但是有一点需要明确的是现在她的死活于我而言没有什么影响可对于真选组而言意义就不同了吧。」
「你听到了吧她说她可以作证不是总悟干的！现在又想要装傻么你个魂淡！」
面对土方的质问，佐佐木只不屑地轻哼，默然说道，「最近MP3听太多听力都下降了……土方君说的那些东西，我确实未曾听闻呢。」
「看来你和屎蛋君还是挺合得来的啊。」银时倚在墙上双手环胸低着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后北君么……」佐佐木推推鼻梁上的眼睛，镜片反射着头顶紫外线照明的冷光，像是『嘶嘶』吐着信子的毒蛇发出危险的信号，「虽然有些难懂，但他是个有趣的人呢。他的游戏规则确实让我很着迷，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想和他玩一局。」
「少给我来这些意识流的东西，看『周刊少年JUMP』的人心中的主题永远只有热血友情和努力三个关键词而已其他的就随它化作千风去吧。By the way，至于游戏什么的，如果是俄罗斯方块之信长的呕吐或者恋爱养成系的话不管是谁都赢不了阿银我的！」
缓步走向前与佐佐木并肩，银时一手插在和服的前襟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游戏规则那种东西向来都是给弱者制定的，真正的想要赢的话外挂和主角光环才是王道，这些高深的道理你们这些初级玩家是不会懂的。想要玩游戏么？阿银我随时奉陪啊，到时候输了个底儿掉可别回家找妈妈哭诉说阿银欺负你们啊。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黑暗呢，等你们出了社会成为一名社会人就会明白了。」
佐佐木绷着脸看不出情绪。
「哼，我很期待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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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井信女又重新陷入昏迷之中，但是离奇的是在她清醒至再度昏迷的短短几个小时她受到严重损伤的内脏竟然已经完全愈合。似乎是有一种神奇的外物通过药剂进入她的防御系统中帮助她的身体机能修复坏死的细胞，但是这种外物却不能很好地和她本身的细胞进行融合，在完成修复之后身体产生了排异的反应。
她的外伤已全部复原从表面看一切与常人无异，但是实际却持续发着高烧。按照医生的说法，结果只有两种可能。她本身的细胞将入侵者吸收融合，那么她将会逐渐恢复神智并且身体机能从本质上得到彻底的提升，否则，就是死。
盯着土方带来的报告，冲田总悟在玻璃墙的对面陷入沉思之中。
气氛陷入尴尬的沉默。
忽然总悟想到了什么似的倏地抬头，透过扩音器，土方听到对方冷静的声音询问，「土方桑，你还记得前几个月的那个案子么？非法的违禁药品『蜘蛛丝』。」
「……蜘蛛丝……啊，记得。宇宙海盗春雨在地球高价走私的药品，能够迅速提升人体的愈合能力，但是又十分危险，剂量稍有差错就会导致生命危险，所以虽然春雨声称经过多次试验但实际上却只是半成品。」土方蹙眉，「你是说……见回组和春雨……」
「不，是后北清和和春雨。」
被拘留的三天的少年显得有些疲惫，细长的手指摩挲着下巴隐隐进行着思索，表情隐约中带着些许倦怠。
「如果是天人团伙在地球作案未免太过招摇，但是以警察的身份作掩护的话就会大不一样。同样的，他大概给佐佐木提供了什么好处——或许就是一个扳倒真选组的机会，让佐佐木对他的举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往后靠在椅背上，终于想通了似的满面释然，「反正佐佐木那家伙不过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他不想卷入幕府的纷争对这个国家的未来也不抱有任何期望，想要铲除真选组的执念也只是出于乐趣，所以哪怕这个世界毁灭了他也不会真的在乎吧。」
「这次真是碰上个棘手的家伙呢。话说我已经不抱希望了，最终大家都会死，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抱着希望撑到最后一刻迎来的却还是死亡……」
「喂别在这里发表恐怖的言论啊！」
以土方的性格让他说出什么温柔的安慰是不可能的，只是见到总悟那张被恶魔附身了的脸，也说不出残忍的话。
「会照顾好你，我答应三叶的。是男人作出的承诺就一定要算数。」
总悟抬头，栗色的刘海下琥珀色的瞳孔中泛着波光，像流动的水晶般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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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地下室，四周的墙壁和地面铺着的都是惨白色的大理石。在昏暗的灯光下偶尔可以看见零星的血迹已经凝固成暗黑色。空气中弥漫着的是和医院相似的消毒药水味，除此之外还有种淡淡的血腥味。
在地下室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床铺，上面铺着洁白的床单，只是在床单下一堆不知名的物体正在剧烈地上下起伏着，节奏类似人类的呼吸。从床单下露出的铁链上沾满了黑色的锈迹——或者说是血迹，难以分辨。
后北清和戴着手套掀开床单，不出意外，床单下露出的是一张属于年轻男人的毫无特色的脸，面色苍白，皮肤上透出浅浅的青黑色，一眼看去就是一副已经死亡几天的尸体的模样。但是仔细确认便能发现那人依然有呼吸，并且他呼吸的频率相当急促。
男人身上的囚服早已经破烂不堪。
「果然身体越强壮的越容易接受么……除了今井君，剩下的只有你了。」话说至此，无意中发现男人脖颈处有一枚淡青色的斑，他的脸色瞬间阴暗下去。
「如果成功了会怎样？变成和你一样的超级赛亚人吗？」
对突然出现的声音后北清和似乎并不觉得惊讶，他优雅地扯下手下的白手套，转身，坂田银时站在房门边扣着鼻孔，红色的死鱼眼懒懒散散一副没精神的样子。
「差不多吧。蜘蛛丝是从夜兔，荼吉尼，辰罗和莲蓬四大最强种族的DNA中提取出的基因片段经过融合强化而成，如果剂量小的话可以当做药剂使用，能使受伤的人体机能得到快速修复，但若是使用剂量超过一个单位，那么植入人体将会改变人体基本的细胞结构。当然，风险很大成功率很低。至今为止在下是唯一一个成功的试验品。」
他完全面向银时摊开手，坦率到了极致。
「可以想象吧，如果蜘蛛丝能被广泛运用，那么春雨将会拥有多么强大的一支师团。」
银时扶着脖子斜睨着说，「突然间这么坦率真让人受宠若惊啊……」视线忽然锁定在后北清和那张看似无害的脸上，扬起手中一直拿着的档案袋一字一顿道，「春雨第一师团团长后北清和桑。你做事还真是够光明正大的，这种应该打上绝密封条藏进棺材的机密档案放在办公桌上吃了一半的海鲜手卷旁边……这是圈套吧！是圈套没错吧！」
「哪里哪里，坂田桑可是连神威提督都不敢小觑的人，在下区区一师团团长怎么敢在阁下面前有所隐瞒呢。」
「既然这样的话，总一郎君应该就能被证明是无辜的了吧。」银时拍拍手弹开挖出的鼻屎，又把手插进和服里，「阿银我是不管你卖假药或是做改造人实验什么的，只要能洗清那小子的嫌疑剩下随便你干什么我才懒得去管呢。」
说着他就转身要走，一道银光从他耳边闪过切入他面前的瓷砖中。
「但若是这样的话，今井君遇袭的事要怎么给佐佐木组长一个交代呢？」
「哈？犯人不就在这儿吗？既然有勇气在阿银面前承认也要有勇气去向佐佐木那家伙自首才对吧。还是说……」
「你大概是误会了吧。比起今井君，一定是坂田桑你更强大吧。同为试验品如果是你成功率也会比今井君或者冲田君更高。到时候只要清除你的记忆，我们就会是最亲密的同伴了。」
「幼儿教育究竟有多重要看来电视节目里真的没有在说谎啊。孤僻的小孩除了对别人进行洗脑以外就没办法交到朋友还真是够可怜的呢。」
「为了国家的黎明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把一个十岁孩子一家满门全都屠杀殆尽的侩子手还真敢说啊。」意料之中看到坂田银时瞬间变惨白的脸，后北清和倒是淡定得很，「当然白夜叉阁下是不会记得在战场上被随意杀掉的幕府走狗究竟叫什么名字的，你听到在下名字时半点触动都没有倒也没什么奇怪的。」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抖S和变态狂只有一线之隔（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