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二章 又是离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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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胤国帝王走下天槿殿.一旁的侍女无不惊讶.以前冉帝下朝后都是匆匆赶往观槿楼批阅奏章。可今天的冉帝神色恍惚，竟在长廊上踽踽前行。
碧儿竟残忍到要将罗氏一族灭掉。到底碧儿在紫氏部经历了什么，让她如此憎恨罗氏一族。当时的情景不禁浮现在他脑海里……
“长吟公主驾临。“殿外响起侍女的声音。所有的大臣转身望向殿外。一袭紫色华服出现在众人面前。云鬓上鎏金镂空帝鸾的步摇，嵌着深蓝的穗状串饰，分组下坠在墨色的鬓间。袖口绣着白色的帝鸾。象征青鸾族高贵的公主身份。臂间缠绕的白色披帛绣上朵朵朱槿。高贵无比。额前的珠翳挡住女子潋滟的墨色眸子，仪态万千。
“长吟公主金安。”大臣们右膝跪下请安。但是都不禁诧异，从来没有后宫之人参政的先例。然帝到底是何用意。
“众卿平身。”倚碧柔和的声音溢出绯唇。
“请长吟你移驾天槿殿，是想请教一下长吟公主，怎样处置罗氏一族。毕竟，攻下罗荼国，长吟你功不可没。”威严的声音回响在大殿之上。
“问我的意思？何不就将罗氏一族交由我处理？”倚碧竟冒出这样一句大逆不道的话，满堂皆惊。只有冉帝一副平静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就交由你处理罢。“倚昊似乎并不惊讶倚碧的无理要求。微笑地答应那站在众大臣之首的雍容女子。
“那好，多谢主上。”语气中没有谢意，却有冷冷的不屑之意。“刑部章台大人。”倚碧转身，对着身后一着仙鹤图纹的深廖蓝色官袍的老者叫道。
“下官在。”老者的头低的更低。卑躬地回答道。
“传令下去，灭掉罗氏一族。冷冽的语气。老者不禁一颤，公主，竟要灭掉整个罗氏一族。
“是……公主。”颤抖的声音。顿时，整个大殿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的见。
“慢着。”你还是沉不住气啊，倚昊。不过……
“哦？难不成主上想收回成命？”讥讽的语气。倚昊却似乎想继续纵容倚碧，神情安宁。
“除灭掉全族，你可以任意处罚罗氏一族。”虽然答应了倚碧，但他并不想让她的手上沾上过多的鲜血。况且，刚攻下罗荼国，就进行大屠杀，他怕引起民愤。
“既然主上如此宽容，那么，我只要几个人。”脸上有密谋得逞后的得意闪过。而冉帝却并未看到。
“你说罢。”她既已让步，那他也只有妥协了。他看着一母同胞的妹妹，哑然。那双珠翳后的潋滟双眼，他无法看清。就像她的用意，他同样难以捉摸。
“还望主上准许长吟前往缃染，有些事情，必须长吟亲自出面。”面容难得的恭敬。文武百官无不惊讶。这个刚归国的公主竟又想离开。
缃染——昔日罗荼国帝都。
倚昊有那么一点惊讶。随即正要启齿。可临渊君开口道：“还望公主三思，公主身子娇贵，怎受得了车马劳顿。”临渊君，萝逸君，晴辰君，静逝君，幽唤君乃是跟随先帝的五位长老级人物。在整个朝野把持军政大权。不过，五大门阀之间的明争暗斗，也让整个朝野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而倚昊，就是这个平衡的枢纽。
“呵……”倚碧对临渊君的话不以为然。“这十九年都在外面生存，我这身子还能娇贵到哪去。”并没有责备的语气。朝野上下的大臣却都还是一阵战栗。
“这……”临渊君无言以对。沉默地退到大臣队列中。
“既然长吟公主如此处理，朕也就不再干涉了。其余的罗氏族人，就让悠殊管理罢。而缃染的城主，暂由悠殊任职。”既然你想离开这个皇宫，那我就如你所愿。你的承诺，我想，你会遵守吧。
“主上圣明。”百官跪地，郎声道。倚碧跪在御阶下，神情复杂。
“主上。”倚昊回过神，看见跪在面前的女子。轻烟纱的宽袖襦裙。石青的官绦系出的腰肢不盈一握。头上的玉搔头轻轻摇曳。女子安静的等待着冉帝的命令。
冉帝紧皱的眉终于舒缓了一点。笑着说：“倾织，起来吧。”女子扬起头，微微一笑，竟可称的上倾国倾城。
“谢主上。”语笑嫣然。俨然只有二九年华。
“怎么想起进宫来看朕了？”言笑晏晏。毫无帝王的架势。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贵族少女，已经出落的如此美丽。
“听说长吟公主要去缃染，所以来看看。”女子的一举移动都透露出无尽的魅力。在那样一个门第森严的世界长大，那些根深蒂固的东西，就像枷锁一样禁锢着她，即使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她都不能流露出一丝的感情。
“是听你父亲说的吧。”倾织是萝逸君的长女，自然听说了朝上的一幕。
“其实，依长吟公主的性格，她会那么容易妥协？”似乎是自言自语的一句话。倚昊却惊讶的转过身，看着倾织。只有倾织依旧微笑的望着远处的御花园。
“你是说，她说的要灭掉罗氏全族，其实是为了让我答应她的那个请求？”
“呵……这可是主上您说的，我可没说哦。”女子望着眼前的帝王，一丝调皮的神情从墨色的双瞳闪过。倚昊刹那明白了一切。高兴的神情溢于那干净精致的容颜上。
“我就说，我就说碧儿不可能那么残忍的。她才十九岁，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啊。倾织，你可太聪明了。”倚昊扬起白皙修长的右手。拇指与中指围成一个圈，忽然移到倾织光洁的额头。轻轻弹了一下。然后，微笑的朝长廊另一头走去。“走吧，去筱润殿。”
倾织木然的立在原地。这如此亲密熟悉的一个动作，就可以让她崩溃所有的矜持。原来，从七岁那年见到他，她就已经陷了进去。
回过神，轻移莲步，跟在冉帝身后。
倚碧在筱润殿内收拾行装。其实，这些华丽的衣裙在宫外根本穿不了。所以只带了几套繁复华丽的衣裙。到了缃染，这样的衣服还是穿得上的。筱润殿是除了鸾憩阁的又一个行宫。平时，她都会住在筱润殿，这也是那个陌生的亲人所规定的。
那柄配剑安静地挂在窗棂旁边的墙上。回过头，她就看到了那柄剑，那柄从未饮过血的，他留给她的，唯一的东西。纤纤柔荑抚摸着剑鞘上干净利落的花纹。那些埋藏在记忆深处的东西就蜂拥而至。那些仗剑共游的日子，那些休戚与共的日子，如此美好的一切如海浪般一浪浪涌来。然后便是那段不忍忆起的日子。他的音容笑貌从此定格在那一瞬。所有的悲痛也席卷而来。她再也招架不住，跌坐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原来经过那么多年，那些看似愈合的伤口却在一瞬间裂开。那样的疼痛不减当年。
“哥，语瓴哥哥……”低低的唤着那个记忆中的男子。“现在，我终于可以用那些人的血来喂这柄剑了。哥哥，终于可以了结了，是不是？”空荡的筱润殿回响着倚碧空灵悲伤的低语。
“主上。”门外响起侍女问安的声音。倚碧扬起如春葱白玉的右手，用罗帕拭去脸颊上的泪痕。重莲绫的宽袖滑至肘间，露出莹白的皓腕。
打开殿门，随即跪在门边，轻声道：“主上万福。”倚昊悲伤地看了她一眼，走进殿内，道“起身吧。碧儿。”那些繁文缛节是你疏离我的一个好方法呢。可为什么还要离开呢？同样，这样亲密的称呼被那个叫倾织的贵族少女听见，却也没把她当外人。倾织不禁感到高兴。
“倾织给长吟公主请安。”二九年华的贵族少女欠身问安。颔首低眉，竟有说不出的别样妩媚。
“起来吧。”倚碧偏头对身后的少女说道。声音中听不出丝毫对倾织的好感。那些从来没经历过挫折的贵族，那些门第樊篱下的成品，终和她不一样。
“碧儿，准备什么时候起程，我也好送送你。”温暖的微笑，倾织顿觉整个冰冷的大殿暖和了不少。而倚碧却依旧冷漠地站在倚昊面前。
“多谢主上好意。依长吟看，主上还是回观槿楼批阅奏章罢。这等小事，就不劳主上挂心了。”
倚昊脸上有些微尴尬之色闪过。
“主上，您就回去吧。我想，长吟公主应该还有些衣物没有整理吧。”倾织笑着望向倚昊，倚昊脸上的尴尬之色缓解了不少。倚碧诧异地望了一眼倾织，倾织对她笑着一轩柳眉。倚碧蓦地回过头，依旧低头等着那个帝王的回应。
倾织唤了一声殿外的侍女。“涟羽。”
侍女涟羽将手中的包袱呈给倾织。然后后退出筱润殿。
倾织笑着给冉帝递了个眼色。声音中有些微娇嗔的味道。“主上。”
“哦，那……就祝长吟公主一路顺风。朕就先告辞了。“倚昊甩了甩宽袖，起身离开。
“恭送主上。”两位年华正好的美丽女子欠身，郎声送走冉帝。
倚碧转身走进重帘内，还有一些东西未整理好。对于倾织的那一举动。她只是觉得那只不过是她讨好自己的一种方式。所以干脆冷颜相对，而她也应该识趣地离开罢。
“长吟公主。”倾织竟未经她允许，直接走进重帘内。而且，她几乎是蹦跳着进来的。倚碧狠狠地瞪了倾织一眼。这般不懂礼节，到底她的家人是怎样管教她的？倾织被狠狠瞪了一眼，怏怏地走近倚碧，然后将手中的包袱打开。委屈地说：“我只是想将这些衣物送给公主。我想在宫外，这些普通的衣服应该比那些宫里穿的更方便些。”
包袱内的衣物摊开在倚碧眼前。然后便是淡紫色的衣裙映入眼帘。这些，正是自己需要的。她抚摸着这些质地上乘，样式精致的衣裙。心中不禁纳闷。究竟她是如何知道这些的。就连她喜欢紫色的衣裙，她都知晓。
“那……多谢了.”倚碧虽然仍不带半点笑意,但那份淡漠已缓和不少.
“公主,不如让倾织为你整理.”听到倚碧的道谢,倾织浅浅一笑,先前的委屈之感也褪去不少。倚碧眼中的冷漠也渐渐消失。
“……嗯。”倚碧应了一声,算是应允.
“是，公主。”倾织心中的委屈随之消失,无论外界怎样议论这个漠然的公主,可到底也是个妙龄少女,也有这个年龄的女子应有的一面吧!
筱润殿重帘内，两个年龄相仿的华衣女子身影流错。
蝶练纱的襦裙，一身淡雅的装扮。一头青丝在头上绾成一个髻。长发顺着倚碧的肩垂坠而下。腰间的那柄配剑，倒更让倾织觉得眼前的这位公主是个仗剑江湖的可爱女子。脚上的绣 丝履又透出一丝华贵的气质。铅华褪尽，她也不过是个年华正好的普通女子。
倾织望着朝筱槿门走去的长吟公主。然后吩咐身后的侍女道：“涟羽，你去观槿楼禀明主上，就说，长吟公主会从关槿楼旁的妃昙门出宫。”就这样一句普通的话，却也是她想为他所做的。而是否送行，那就要看倚昊心里所想了。
倚昊听着侍女恭声禀明倾织要传达的话。顿时间觉得倾织还是那个纤尘不染的贵族少女，不像现在这个如此毕恭毕敬的贵族少女。虽然有时候蛮横不讲理，而大多数时候却也是个懂人心思，体贴人的女子。他知道，倾织看似识大体，懂礼教。而骨子里那丝倔强，却也像那深藏着的酒，越窖越香了。只是，他是否真的要去为倚碧送行。
踌躇了一阵，倚昊放下手中的奏折。出楼向妃昙门走去。看到的，却是那抹渐消失在重重宫门后的萧索背影。心里有抹悲伤划过。开始后悔答应他的要求。他随即奋力登上妃昙门的望月台，目视着倚碧穿过重重亭台轩榭，终消失在高墙宫门之后。这个地方，将是他和她一生都要守护的地方。在命运面前，什么都显的苍白无力。
自从进了白鹿城，离曜那儒雅温润的面容之上就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望着在人群中雀跃穿行的未央，御冰姬将离曜眼里流露出的幸福尽收眼底，却忽然有刹那的恍惚。她开始觉得悲哀，那种对自己的一生无法选择的悲哀。十岁那年，父母将她卖入青楼，她就看透了那所谓的亲情，终究抵不过那肮脏金钱的诱惑。如若不是修介，她真不敢想像现在的她会是什么样子。不过，她也加入了他建立的杀手组织。接受训练的八年，是怎样一段黑暗而血腥的日子，她甚至从不抱怨，只是期待他的探访，当她被培养成最出色的杀手和领导者后，她才知道当年救下她的男子竟是当今圣上。
未央一身贵族打扮穿梭在神裔国南部最繁华的白鹿城。离曜安静的在主街上前行，沉静的眸子看不出喜忧。身旁是一头冰蓝长发，神色温婉的配剑女子。御冰姬的容颜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仿佛这只是一个平常的任务。平常的不需要她太多的在意。不过，这对御冰姬来说，不就是个任务吗！人群中的未央郡主，她倒是不怎么担心。平头百姓看到了那一身贵族衣着，自然知道她身份高贵。而看到未央郡主那友好的笑容，百姓的喜爱之色不禁溢于脸颊。看来，郡主倒是在哪儿都吃得开。不然，依离曜谨慎的性格，倒是会拘束郡主的行为。如此看来，离曜真的很在意这个青梅竹马的贵族少女。
“救我，救我……”一个娇小的女子在人群中飞奔。身后不远，是一群黑衣彪形大汉。未央一个不经意，就被那个散发女子一撞，在原地打了不少圈。离曜一惊，动用移云术来到未央身旁。未央已经站稳，退到路边的小摊旁，躲过身后的彪形大汉。然后，就在人群中寻找着罪魁祸首。
“小央，有没有受伤？”离曜抓住未央的双肩，仔细地检查着未央的身体。未央就像陀螺一样在原地打着圈。
未央看着以前那个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的离曜，现在却如此紧张她，不禁笑了出来。
“你还笑，伤了自己怎么办？”离曜怒道。声音中却夹着丝丝宠爱。
“离曜哥哥，我们救下那个女子好不好。”肯定的语气，并没有丝毫询问的意味。未央朝离曜眨了眨又眼。灿若星辰的双眸似乎更加夺目，然后就在人群中穿梭。小央如此容不下不平之事。那样暗色的后宫，她又该怎样生存。
“如此轻率任性，将来入住后宫，只怕是要吃些苦头的。” 御冰姬来到离曜身旁，盯着那一袭云衣华赏，安静的说道。
“走吧。去看看怎么回事。” 离曜和御冰姬暗运灵力。竟在人群中快速朝未央滑去。
“姐姐，没事了。别怕。”未央抚摸着女子颤抖的后背，很是像一个懂事的姐姐。
那几个彪形大汉楞在原地。在白鹿城，居然还有人敢管他们的事。而且，对方仅仅只是一个刚刚及笄的华衣少女。
“小姑娘，我劝你还是不要管闲事的好。”一个彪形大汉站出来，恨恨的说。未央瞥了一眼说话之人。就觉得怎么都是人，这人却长成这般样子。鄙夷的说道：“你们如此欺负一个弱女子。官府不管，那小女子我就来管管这闲事。”稚气的脸上有正经的神色。周围的人都不禁为她担心，这么个小女孩竟然敢动秦府的人。
一丝忧虑涌上冰凌的心头，如此张扬地在大街上抓人，官府竟不管不顾。那些人的背后，又是怎样一个庞大的家族。不过，依未央郡主的身份，倒也没有人敢动她。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好好玩玩吧。
“那就休怪我们不懂的怜香惜玉了。”话音刚落，一个彪形大汉就挥拳冲了上来。未央微笑着用灵力笼罩着身体。她的裙裾在灵力包围下，竟被掀得不住的飞扬。美的如若天人。彪形大汉只看到自己的那一拳停在女子面前，再前进不得。然后，来势汹汹的灵力击中他。一个不稳，就向后退去。喉咙处一丝腥甜，血腥味就冲得他一阵眩晕。
其他几个彪形大汉见了，都面露凶色。然后，齐齐向未央冲去。
未央依旧微笑着。溢出贝齿的似清泉漱耳般清凉的笑声让那几个大汉不禁打了一寒战。
离曜这才有些担忧。几年不见未央在自己眼前动用灵术，自然以为她还是那个灵力浅薄的小女孩。正准备上前帮助未央，衣袂被人一扯。他诧异望向微笑着的御冰姬。“她已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灵力尚浅的郡主了。依她现在的灵力，和你打上一架都没问题。”冰凌得意地望着未央，笑的神秘漠测。
离曜思索着这句话，回忆着一路上的情景。未央在途中对御冰姬的恭敬，他倒是很难找到什么合理的解释。除非……
“你是她师父。”只有在她师父面前，未央她才会如此恭敬。不然，依未央的性格，怎么可能对一个身居高职的人那么恭敬。
“郡主的师父？我可担当不起。只不过我们臭味相投，所以教了她一些防身的灵术罢了。”离曜哑然。两年时间，连宫中那著名的冰美人都对未央如此爱护。她倒是无所不能啊！
离曜望着打的正酣的未央。忧伤的笑了笑。你已经厉害到可以保护自己了，是不是已经不再需要我的保护了。
未央灵巧地在大汉中穿来穿去，还不忘得手后做个鬼脸。一招平湖秋月就将偷袭的大汉打倒在地。哼，想偷袭我，再练几年吧。然后，她瞥见那个自己刚救下的女子满脸愁容。就不再玩了，认真的将那些人放倒在地。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走向那个女子。
“姑娘，救救我家小姐吧！”女子哭着跪下。未央抢身扶起了她。虽然一些下人经常跪拜，但那是碍于她的身份，所以不能免去。如今，她却腼腆的很，稚气的脸上隐隐的绯红。
“你快起来，我救你家小姐便是了。”未央不好意思的扶起女子。询问的望向离曜和御冰姬。本来只准备救下这个女子，没想到又摊上了另一个担子。那就只有救人救到底了。离曜朝未央笑了笑，未央高兴地跳了起来。御冰姬本不想同意，这淌浑水能不淌就尽量不要涉足。可是这次，她必须服从离曜，这也是落王的命令。
“说吧，你小姐在哪？”未央温柔的问道。
“在秦府。”女子小声回答。然后就感觉腰一紧，脚离开地面。整个人就已经骑在了一匹双翼马上。身后，是那个救下自己的贵族女子。
围观的人目送着离曜一行人绝尘而去。离开的方向，赫然是城东的秦府。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章 又是离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