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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山寨女子媚如狐 思想斗争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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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斗争再三,还是决定和霸占她身体的北无夜一起走。事实上,准确来说她现在才是北无夜,臭大胡子。
北无夜,凝翠山无极寨大王,说白了就是一个靠打劫为生的强盗。不过他不准她称他为强盗,非得厚着脸皮把自己叫成什么劫富济贫的大侠,不害臊。
两人约定一个月后月圆之夜来此换回身体,当然除了这些便是……
“回到寨子里我就是北无夜,一切大事小事全部听我号令。”
娇滴滴的女子咬碎牙齿,“妄想。”
男人弹了弹胡子,万分悠哉,“随你,只要他们肯听你的。”
寨子在山中,位置十分隐蔽,“北无夜”跟着“白苒苒”七拐八拐才找到地方,进门的时候她还是很有魄力抓小鸡似的把他拎在身后,在他喷火地视线里阔步上前拍门,“老大我回来了!”
开门的一瞬间,白苒苒眼睛张成了铜铃,然后使劲眨了几下,一个白眼翻过去倒在地上。
看门的几个兄弟吓坏了,七手八脚把老大抬进门,完全忽略了后面娇小的女子。
悠悠转醒的时候模糊的视线映出了玲珑有致的身影。她身上浮动着清香,鹅黄色纱衣,□□若隐若现,饶是白鼠精苒苒都觉得要晕倒在温柔乡中了。
见她转醒,女子雀跃起来,取来水喂她,“大王终于醒了,可吓坏了奴家。”
美目浸湿热泪,委屈地哭起来。
同为女性的苒苒完全不吃这一套,随意问着:“跟我一起回来的那个姑娘在哪,给我叫来。”
“奴家陪了大王这么久,大王醒来确实要找别的姑娘,奴家,奴家不应嘛!”说着便撒起娇,粉嫩的小嘴嘟着,眼睛里装满了娇嗔。
所以说白苒苒不是男人,自然意识不到这样勾魂摄魄的勾引,不耐烦把她挥到一边,“你耳朵聋了,快去!”
“奴家……这就去!”
北无夜很快就进了门,面上不悦。方才苏淡如叫他,眼睛红肿,娇态憨颜,分明是受了委屈,作为寨子里他唯一的女人,被人欺负了他自然心里不好受,而且竟然看到这个霸占了他身体女人竟然旁若无事的吃葡萄吃得酣畅,自然更加恼怒。
看见他进门,她乐呵呵地招呼他一块儿吃葡萄,却被他冷着脸挡了回去。
热脸贴冷屁股,你大爷啊!
直接奔入主题,“两件事,第一今后寨子中的男人,夏天的时候不准不穿衣服乱晃。”
“我们是强盗!”
“姑奶奶是女的,就不行!我怕长针眼。”她吃了一口葡萄,“第二嘛。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我的女人。”
“有几个?”
“一个。”
“你下去吧,对了,让他们给我端盆水和一把短刀。”她把胡子上粘着的葡萄核摘下来弹出去,“这个胡子太麻烦了,吃东西都要粘上去。”
在北无夜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反对中,白苒苒还是把胡子剃掉了。这个人原本的轮廓也显现出来。
剃了胡子又沐浴过之后才发现北无夜并没有原来得彪悍粗野,长相相当英气逼人,黑亮的发用发冠束起,古铜色的肌肤配上剑眉星目,高挺鼻梁反而别有一番飒爽俊朗。
原来那么邋遢的时候还有人喜欢,真是作孽呀。
第二天一大早,干净爽朗的白苒苒聚集了寨子中一干弟兄,果然在昨天的倡导下大家穿戴都很正常,苒苒很满意。
“今日召集大家也没什么大事,从今天起我手边这位白苒苒姑娘就是老大我的新欢外加专职小秘书,有什么事我会嘱咐她替我交代下去,大家以后见了她要恭敬一些……”苒苒看了一眼装得得体大方的北无夜,“苒苒姑娘有什么要说的。”
“没有!”语气还是很果决,哪有半分她柔情似水的神韵?!
几乎是立时,整个寨子就传遍了一个叫做白苒苒的来历不明的女人打败了北无夜独宠的舞姬苏淡如。
“我不信,我不信!大王是喜欢我的,他最喜欢我在他身旁伺候,最喜欢我亲手为他更衣解带……我要去问清楚,我要去……”苏淡如疯子一般冲出屋子,却在屋门外止住了脚步,他们从远处缓步而来,两人面上均带着笑意,却是有些奇怪。走路形态,面上神态,手势气度都让人觉得怪异。大王举手投足没有了之前的霸气与恢弘,而女子却是八字迈开,趾高气昂的模样。
两人走近,换了一副模样,乖巧而迷人,“大王,奴家新练了一段舞蹈,今日给您表演看看吧。”
女子柔细的声音:“好。”
苏淡如秋水眸横过去,“又没问你!”
“让你自作多情。”暗下掐了他,笑意盎然对苏淡如,“闲着也是闲着,老大我正闷得慌呢!”
北无夜瞪她:老子的舞姬你也敢享用!
苒苒雄赳赳瞪回去:不仅欣赏舞蹈,我还要赏她呢!
苏淡如持着一股子傲慢,轻瞥北无夜,唇角带着胜利的嘲讽。水蛇一般身子舞动起来。翩然起舞的身子柔软而妖娆,长裙衣袂随着身子的扭动带出细腻而灵动的波纹,忽明忽暗的侧影,风中舞姿魅惑,宛如黑夜里绽放娇艳的花朵,喋血狂野。
“呀,我后悔了,真不该告诉大家你是我的新欢,这女子明显比你来得实在嘛!”
“老子的女人。”
“恶心。”死臭胡子。
一曲罢,苏淡如满含热情凑上来,“大王,您喜欢吗?”
一颗葡萄丢进嘴巴,抬眼看着一脸不悦的北无夜,“喜欢!”也喜欢葡萄。
“那,那今晚奴家服侍大王安寝可好。”
苒苒大骇,古铜色的肌肤不好意思的羞涩,“今晚苒苒姑娘留下来,哦,今后的每晚都由苒苒姑娘为大王我更衣。”
剪水清眸晕出气雾,“是奴家做错了什么吗?”
“是……苒苒她欠我钱,你知道的,我这人恶毒,瑕疵必报,她还不起我就压榨他的劳动力。”苒苒拍拍苏淡如的肩膀,半是安抚道:“这串葡萄赏你。”
女子破涕为笑,“原是这样,那奴家先走了,大王需要就来知会奴家便可。”
“你从哪弄这么一个女人。”
北无夜嗤笑,“你嫉妒?”
“我是女的又是妖,有什么好嫉妒的。”她白苒苒真是越发喜欢葡萄,又甜又水,“如果不是亲眼见了,还真是活脱脱一只狐狸精。”
“是在路上救了她,之后就一直跟着我了。”
“也难得有女人在你胡子拉碴丑样子的时候跟着你。”
“白苒苒!”
“是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