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苏黎世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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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原咏歌托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来到冰凝的房间门口，举起手欲做敲门的姿势，身后一个染着耀眼金发的男生叫住她，“咏歌，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原咏歌放下手，转身与金发男生对视，脸上没有意外的表情，只是有些不屑的讥笑，“老爷子还真是个多疑的人，他连我都不放心！”
“你现在在做的事连我都不放心，你到底是怎么了？找到目标却不立刻动手，并且还……”金发男子欲言又止，一脸不解地看着原咏歌。
“JK，这次的事你不要管好吗？”原咏歌神色冷冽，恢复了她往常的摸样。
JK蹙眉，“不管！老爷子既然都派我来了，你说我怎能不管，难道你也想我和你一样，就算早找到了目标，还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总之这次的事你不要插手，我自会解决，你只要给我对老爷子拖延时间就好了。”原咏歌声音有些气急败坏，她决不能让JK对冰凝出手，绝对。
“你到底是怎么了？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变成的这么犹疑？”JK冲她低吼，他无法接受变得这么不干脆的原咏歌！
原咏歌紧皱眉头地把JK拖到一边，然后甩掉他的手，“你想让她知道你的存在吗？那么大声，你还没杀她，她或许已经就把你给杀了。”
这话一毕，原咏歌就见JK脸上浮现出了不屑的笑容，他拽拽地把手cha进皮衣口袋里，“她啊！是听不见的，人已经不在了又怎么会听见呢！”
“什么？”原咏不敢置信她所听到的，如炬的眼瞪着JK，“什么意思？”
JK看着原咏歌全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连忙开口解释，“我说的人不在了，意思是她离开了这个地方，OK？”
原咏歌这才收敛了下气息，稍微缓和了下，问，“她去哪了？”
JK摇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昨晚乘车离开的，本想对她下手，可是……”他无奈的耸耸肩。
原咏歌知道他是顾及自己，正色地对他道谢，“谢了！”
JK挑眉，“很少听你对人道谢，没想到这次是因为一个“目标。”叹了一口气，“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那么护着那个目标，但是如果你不杀她，那就是背叛老爷子，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留下这句话，然后离开。
原咏歌细细地在心里体会着JK末尾的那句话，最后无奈的苦笑，掂量？心中的天枰早已在不知觉中偏向了另一边，再怎么掂量，都无济于事。
飞机降落到苏黎世的时候，冰凝看了下戴在左手腕上的表，时针指向凌晨两点，呼吸着有些陌生的空气微微发怔，等身后传来不满她挡道的质问声后，她才抬起脚步走出机场大门，这时的机场外一片暗黑，只有些许路灯发着薄弱的光亮，冰凝在附近找了一家不大的旅馆住下，把行李包扔在房间的地毯上，直径进到浴室，这个时候唯一能缓解她疲惫心灵的只有泡个舒服的澡了。
冰凝一夜无眠到天亮，也不知怎地，一个晚上辗转反侧，翻来覆去，脑海里都是原咏歌的脸，原咏歌的笑，最后有些气恼的冰凝开始数着绵羊，这是她绝不想承认的幼稚行为。
冰凝一个人的时候，是绝不会出房门的，她性子生的冷淡，从小又在冰凉杀戮的环境中成长，所以在接触普通人的时候都会牢牢地把自己防备起来，也会警惕着所有人，她不擅长与人打交道，所以从香港逃到巴黎的日子，除了偶尔外出用餐，大多时间都是呆在房间里。但是，此时莫名地，她想要外出走走，去看看苏黎世的真正样貌，体会它的风土人情，感受踏在这片土地上的真实触感，冰凝被脑袋里冒出的这个想法，给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到了一个人——原咏歌。叹气，什么时候起，她的名字，她的习惯已经深深地影响到了她！
在旅馆内吃了简单的早餐，冰凝租车前去苏黎世湖，手边拿着旅馆老板所给的地图，一路出神的看着沿路的风景。
大约一个小时候，车子停在了苏黎世湖边的某处，冰凝付了钱，下车眺望着一望无际的湖面，有一瞬间疯狂的想法，如果可以死在这里，或许很值得。
初升起的太阳，洒在湖面和冰凝的身上，她沿着湖边走在石头铺成的小道上，耳边不时可以听到擦身而过的人发出的德语或法语的交谈声。
一直向前漫步，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朝后看去，原先出发的始点已经看不清，脚微微有些酸痛，于是，冰凝找了一个干净的小石板坐下，听着依稀的水声发呆。
一个头戴鸭舌帽长发飘飘的人从她身边走过，蓦地，手中拿着的地图被人抽走，冰凝下意识的寻去，朝着那个奔跑的背影喊着，“stop！”飞快的追去，前方的人微微扭头朝后看了一下，然后一个拐弯跑进了拐角的巷子里。
冰凝追到巷子里，警戒地四处巡视着，一路走到巷子的尽头，都没找到抢了她地图的人，无奈的叹气，转身准备朝回走，这时一只手从后面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冰凝反射地一记手肘挥去，在差几毫米就落到那人颈部的时候，一只手阻止了她的动作，感到手臂被紧紧地握住，冰凝强硬地就要挣脱，突然，眼前的人缓缓地把墨镜拿掉，接着，一张熟悉的脸就出现在眼前，然后冰凝便整个呆住，久久反应不过来。
“嗨！很意外吧？”原咏歌露出一排整齐的雪白牙齿，灿烂地笑着。
冰凝许久才回过神，狠狠地甩开原咏歌的手，冷冷地睨着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别告诉我你在我身上放了追踪器？”
原咏歌取下鸭舌帽，一把将假发从头上扯掉，在把帽子带回在头上，面色淡然，“我不会对你做那么没品的事，我只是用钱收买了机场的工作人员，让她们调了所有的监控画面帮我寻找，然后在一路沿途到机场的各家饭店、旅馆打听你的行踪，最后，幸运的是，我找到了。”
冰凝从未想到会听到这样一个答案，有瞬间想流泪的冲动，最后只是化为一声叹息，“傻瓜！”
冰凝的神色突然又转为冷冽，“你这么千辛万苦找到我了，我现在就在你的面前，不动手吗？”直勾勾地看着原咏歌，幽幽地声音传入对方的耳里，是她想象不到的疼！
原咏歌直直地凝望着冰凝，像是看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只到清晰地把对方的每一处都烙在脑海里才开口，“能陪我三天吗？无关身份的三天，你是单纯的冰凝，而我是无知的原咏歌，可以吗？”
冰凝回望着原咏歌，在原咏歌已经快要放弃的时刻向前几步，站在离她很近的距离，勾起唇角，“可以，我们的三天。”
原咏歌微微一怔，失了语言，只能感觉到鼻头一酸。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苏黎世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