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吱我者谓我心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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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那只耗子被公孙策扣留了。
白玉堂腹诽，你一个教书先生，又不是从哪座山上下来的道士，收了那只剑坠做什么？还能研究出点什么不成。
白玉堂没觉得什么，不过展昭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就算府里有案子要升堂，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白玉堂见展昭那样，突然就很想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在意什么！爷过两天再给你搞一个过来，绝对比这个好。
他第一次痛恨自己怎么就变成了只耗子。
结果白玉堂也心不在焉了。
本来升堂审案这事，展昭是不想带白耗子去的，不过当他走到大堂门口的时候才发现，那只耗子正躲在他袖子里呢。
无奈之下，只得嘱咐它等下不能乱跑。
——展大人你瞧，你已经默认这耗子能听懂话了。
虽然它确实是能。
惊堂木一拍，包拯威严低沉的声音在整个大堂回荡。
“升堂！”
一系列程序完成后，两名衙役带上了一名青年。
青年看起来二十左右，身上穿着普普通通的麻布衣裳，皮肤偏白，长相清秀，一双黑眸尤其的亮。最特别的是那将将过肩的头发，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是灰色的。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到大堂中央，规规矩矩的撩起衣摆跪了下去，姿态不卑不亢。
包拯问：“堂下何人？”
他答：“草民玉青。”
包拯继续问：“因何事击鼓？”
他继续答：“草民前些日带内弟到城南的树林办事，结果内弟不慎跑丢，至今未归，故此前来投案。”
包拯心道屁大点儿事你击什么鼓啊，抓个衙役不就带人帮你找了。
“你可有他的消息？”
他答：“草民没有。”
包拯不说话，双眼盯着堂下跪着的青年。
玉青很聪明，继续说道：“这等小事的确不足以惊动包大人，不过草民今天只是来讨回舍弟的。”
包拯皱起眉毛：“你打算向何人讨？”
青年第一次抬起眉眼，目光闪烁，直直望向站在包拯身旁的展昭身上。
“展大人，你可愿意把玉白还给草民？”
“展某何时带走了你的弟弟？”
展昭极其的莫名其妙，玉白？谁啊，从来没听说过。
白玉……咳，倒是有一个。
白玉堂也是莫名其妙，展昭什么时候拐了人家的弟弟，他还不知道！越想越气不过，正想隔着里衫啃了他一口，却突然发现展昭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嗯？什么情况。
白玉堂一直窝在展大人衣服里看不到外面，实在耐不住好奇心从袖口中探了半个头出来，正好迎上那个灰发的青年。
是叫玉青来着吧，他想。
突然间的，白玉堂那颗丁点儿大的小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像是掀翻了五谷杂陈一般，到底是喜悦还是愤怒，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玉青本就明亮的眸子一瞬间像是燃起了无数根火烛，亮的吓人。他抬起手，指向展昭袖口处的白鼠，笃定道：“就是他。”
白玉堂疑惑，谁？
展大人和包大人俱嘴角一抽，老鼠？！
很多事都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
玉青以为展昭说不定会很容易就把白老鼠交给他，实际上并没有。而且他还被罚了二十板子——其实也不怪包大人，开封府的鼓可不是有事没事都能敲一敲的。
堂外传来一声声闷响的时候，包大人就已经走了，展昭留下善后。
二十板子，可不是闹着玩的。青年重新回来时，衣服已经破烂成一条一条，上面还沾染着斑驳的血迹，他脚步不太稳，不过站的很直。
他向着展昭踉跄了几步，眼神中几近带着哀求。
展昭垂下头看了看手心中的耗子，长长的睫毛遮去了大半的瞳孔，里面蕴含的东西看不太真切。
他问：“它真是你弟弟？”
玉青个子并不算很高，仔细看了才发现估计到不了双十。
他点头：“对。”
展昭又问：“一只老鼠？”
玉青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定定的望着白玉堂，嘴紧抿着，好像很痛苦。
他道：“玉白，跟我回去吧。”
白玉堂越发的觉得莫名，这个人他不认识，怎么跟他走？更何况他也不叫玉白。
但他却管不住他的心在抽疯一样的跳动，战鼓一般在耳边狂擂着，叫嚣着，宣示着自己和那青年之间某种纠葛复杂的关系。
他看向展昭，发现展昭也在看着他。
白玉堂甩了甩尾巴，轻轻摇了一下头。
他不想去，万一他变不回白玉堂了呢？万一，他只说万一，万一他回不来了呢？
他却听见展昭说：“既然这样，你就把它带走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吱我者谓我心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