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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偶遇 ...

  •   “春儿,今天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多人?”难不成古代也要实行计划生育了?
      “今儿是斗花魁,晚些时候还有寻灯会呢!小姐,我们这样真的不要紧吗?”春儿担心地瞥了我一眼。
      “苯!说了多少次了要叫公子。”
      “是,公子,可是万一被人认出来就不好了。”
      “你小,公子我从前三步不出闺门,何况你我今天这副打扮,还有谁看得出来?还不快收起你那女儿气。”
      “是。”春儿被我当头一劈,便也不再说什么。
      好不容易穿了,不来逛逛,是极对不起广大劳动人民嘀,再着向众穿越mm那样遇上个帅哥,傍上他,最好还是个武林高手,那我们不就可以“笑傲江湖”了?哈哈,侠女,等着吧!
      话说回来,我的男儿装还不赖嘛,宛然一翩翩佳公子,有句话说的真不错,上帝关了你做女孩的美貌却给了你为男孩的帅气!自我陶醉ing。
      “对了,这斗花魁是怎么回事?”
      “这,这``` ```”春儿支支呜呜的。
      “不会,不会是,”我邪邪的笑到,“走吧。”
      “去哪?”
      “最好的妓院。”
      春儿当场石化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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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颜楼,天旌最富盛名,最大的妓院,说是会聚了天旌的所有美人,而芙蓉便是醉颜楼的台柱,天啊,会是怎样个美人儿呢,是否也像媚姨一样风情万种呢?啊,怎么办,好期待啊,美人,我来了!!!!!!!!!!!!!!!!!!!!!!!!!!!!!!!!!
      好家伙,人山人海哪,还好,我的“身材”还是可以挤过去的。哇噻,这天旌第一妓院果然非同凡响,光大厅就是俺们学校的礼堂的两倍大呀,钱啊,这得砸下多少钱哪!
      “来啦,来啦!``` ```”人群一阵骚动。我寻声望去,只见帷幕拉下来,从中“翩翩”出来个,鬼?不,是老鸨,天,看来妓院这行也不是好做的,看她也七老八十了,结果还得往脸上抹那厚厚的粉底,万一走在街上,其影响力一定比贞子更为轰动。
      “还不让芙蓉姑娘给大伙儿表演一曲啊!是吧!”只听一个彪形大汉嚷道。
      “郝大爷,您都等了一年了,难不成还在乎这一两刻。”老鸨讥笑道。那大汉一听,身形仿佛一下子缩了一半,再也不敢言语一字。只听得帷幕后琴声流转,抑扬顿挫,时如高山流水,时如飞云轻霞,乎的,琴风一转,如急雨点点,而后又转归寂静,“此时无声胜有声”莫不就是这种境界?只见那一帮喧哗之众,全伸着耳朵听着,如一尊尊石像,不敢有丝毫异动。琴声又起却不似先前的高爽,倒有些幽怨了,似在等待,有似在催促,只让人觉得揪心,这样的女子,是神仙样的人物吧。
      帷幕轻掀,只见出来两个清灵的丫头,拥着一个半遮面的女子,那身材,看来我一辈子也达不到了。一旁的那个书生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啧啧,哪还有一点读书人的样,色狼,绝对是一色狼。但见台上的人儿,眉眼一动,傲慢的冷看台下,对呀,这样的人儿,岂是这帮凡夫俗子可比,不知青冥见了她会有何感想,心中不禁一阵偷笑。
      “今个,众位是来对了,咱们芙蓉姑娘蝉联这花魁到今年已是三载,众位客官,大家也是常客,我这也长话短说,谁竟标竟得多,咱们芙蓉的初夜就是他的了。”
      人群刹时一阵骚动。
      “我出一百两!”人群中一人高喊道。哇,芙蓉两年的工资那。
      老鸨轻笑声,一看也没看他:“怎么,在众位眼里咱们就植这个?”
      “三百两!” 一个灰发老者颇为自豪地叫道。
      “薛大爷,您这副骨头,还禁得起那般折腾?啊,哈哈哈``` ```”人群顿时又炸开了锅。
      “老子,高,高兴,你管得着,着吗?!”说着便是一阵狂烈的咳嗽。人群再次爆发出难耐的笑声。
      再看台上的美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仿佛他们买的不是自己。看着她,我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她在等谁呢?
      “五百两!”
      “五百五十两!”
      “六百两!”
      ``` ```
      “九百两!”一声喝出,全场均成了哑巴。
      “是忠亲王,怪不得这么豪爽。”
      “听说这忠亲王是芙蓉姑娘的常客。”
      “圣上可器重他了。”
      “惹不得,惹不得。”
      哈,原来是个王爷,怪不得杜甫要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了,哼,算你倒霉,被我这未来无敌的天下闻名的可爱无比的侠女遇到了,你自求多福吧,偷笑ing。
      “看来,是没有比这更高的了,”老鸨笑靥如“花”,“那咱们芙蓉``` ```”
      “一千两。”
      春儿下意识地拉住了我的袖口,我感觉她都快神经痉挛了。众人齐刷刷向我看来,好高的回头率啊,泪奔ing。不过这倒给了我挤上前的机会,顺便看看那个忠亲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比杀生丸还杀生丸那,我感觉我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哎,可惜了这副好皮相呀。
      “那来的小子,竟敢和王爷争。”出声的便是那刚才喝声的大汉。
      “哪来得奴才,王爷还没开口,哪轮得到你呱噪。”哼,跟我吼,你还嫩点。
      “一千一百两。”那王爷笑道,天,谁来救救我。不行,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王爷果然财大气粗,今儿佳人难得,想必王爷是志在必得了,用我的一千两黄金换王爷一千一百两的真情可真算是值了。”我看他一脸错愕,想必从没人在他头上冻过土,今天我帮你好好疏通疏通,还不感谢我。
      我满意地挥衣袖挥一带走了春儿。
      出了醉颜楼,春儿才回过神来,紧张道:“小姐,您真是吓死我了,万一出了什差错,春儿的命就没了。”
      “你叫我什么?”
      “小,小,公子。”
      “对嘛。”
      “可是公子,您刚才的举动着实要命。”
      “你家公子办事,放心放心,况且,说不定人家芙蓉早与那王爷珠胎暗结了了。不过,看他的样子比我也大不了多少竟成了王爷,还真不简单,亦或许他爹死得早被他世袭了,恩,有这种可能。”
      “小,公子,您说什么呢,春儿听不懂。”
      “哎,基本上跟你说话和对牛弹琴,没什么两样。”我一脸惋惜状。
      “公子。!”
      “好了,不跟你玩了,对了是不是还有灯会?”那可是电视里才出现的场景啊,灯会,米来啦!!!!!!!!!!!!!!!!!!!!!!!!!!!!!!!!!!!!!!!!!!!!!!!!!!!!!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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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游落浅底,佛心乱无指。打一字?”这声音好好听。
      “是个‘冰’字。”我向声音的主人走去,一席白锦长衣,光看看背影就迷死人,正面还了得。
      “三水去一点,佛心虽乱却仍指,看似固执却又心如止水,两点水的冰。妙!”那人回过身来道,“兄台果然高见。”
      不回过来还好,一回过来百媚生,不那是用来形容杨贵妃的,不管啦,反正他和青冥有一拼就对啦。
      “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称呼?我,”这样白着告诉他会不会显得我太没素质了?再者我可是一身男装呢。“老板还有灯笼吗,没有写过字的。”
      “有有,公子你可是第一个猜出来的。”老板笑脸盈盈道,从下拿出一个八脚灯笼。
      我从身后幻出判官的羽笔,对了写什么呢,恩,我执起羽笔刷刷写道:
      古月照西楼,
      明朝纷至来。
      风扫尘自落,
      寒霜相难躲。
      然后给他道:“自己猜。”猜得到才怪,我乱写的。想到这给了他一个“无邪”的笑容。
      “公子,我可找到您了,老爷,老爷回来了。”
      “回来了?”你不是耍我吧?我玩得正高兴呢,我惋惜的对他说:“在下先告辞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尚书府狂奔,要知道胡望陶爱女是出了名的,这一次不知要被“保护”多久。
      “胡踏雪。”咦?谁在叫我吗,不管啦,正事要紧。我的自由全他妈给我搞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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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书府灯火通明,大户人家果是大户人家啊。
      “爹。”我对着堂上的胡望陶悠悠叫到要多柔有多柔。
      “雪儿你可回来了,如不是你哥哥,我还真不知如合是好呢。”胡望陶宠腻地看着我。
      哥哥?我向四周看看,只见一旁角落的玄衣少年。哇!敢情这些俊男的基因均在历史长河中遗失了,可惜ing。不对呀,哥哥长得这么帅,我咋就这么平凡无奇呢,不公,不公,超大的不公!
      “春儿,你好大的胆子,竟怂恿你家小姐出府,来人,拖下去重打四十大版。”柳榴狠狠道。
      眼见几个家丁要上来拉春儿,我不禁心里一惊,四十,那不是要春儿的命吗?此时的春儿早已成了泪人儿,那还有求饶的力气。
      “慢着谁也不许动!”那几个家丁的动作刹时停在半空。
      “老爷,您看这家里我竟连个小丫头也不如了。”
      “二娘,雪儿可没那意思,二娘何必如此谦虚呢。” 柳榴此时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爹,雪儿是小姐,春儿只是个丫头,小姐的吩咐丫头怎能不听,那不就成了逆主了,再者雪儿此次出去也为了还愿,雪儿能死里逃生必定有菩萨保佑,”我眇了一眼柳榴,她的脸色更白了,“春儿只是个陪客而以,如您真要罚就罚我吧。”我“扑”地一下跪在地上,疼!
      “罢了罢了。”胡望陶心疼地叫旁人将我扶起,“下不为例。”
      “春儿,送小姐回房。”好冷的语气,我看向我那一声不出的哥哥,看来以后要欺负他不是件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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