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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掩不住的锋芒 我撞着胆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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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再不愿意也要生存下去,这个比任何事情都来的异常的重要。所以作为我一个心理年龄25岁,身体年龄16岁穿过来了倒霉鬼就这样开始了我的下人生涯。
我也没什么大的志向与想法,只要活着才能想以后的事情,为此我定下一个信条,珍惜生命,远离庄主。
事实的情况是我根本压根也没机会得见庄主,我和秋儿是这个庄子里的下等丫头,平时就干洗衣,打扫的重活,虽然工作繁重,我也乐的远离危险人物。
就是这冬日里洗衣服的滋味,怎么说呢,真是只能用销魂两字来形容了,手俨然已经冻的麻木,伴有酥麻的疼痛感,似万只蚁虫在噬咬。
侧头看看秋儿,已然被繁重的工作折磨的瘦成了排骨了,双手通红的在水盆里使劲的揉搓着械近乎僵硬。
这是个吃人的年代,我虽是心疼她,但是还没有能力给予她实质性的帮主,只能默默的转过头来加快洗衣服的速度,希望早早洗完手里的能帮帮秋儿。
就在我洗完今天的最后一件衣服,轻松的呼出一口气的时候,听到秋儿一声尖叫,吓得我差点把水盆踢翻。
“洛姐姐,怎么办,怎么办啊”,语带哭腔的秋儿已经六神无主,手里死命揪着一件还在滴水的白色衣服。
“秋儿,你别慌,怎么了,你快说,别吓我”,说这我走到她身边扶住他瑟瑟发抖的双肩。
“哇..哇…哇”,秋儿这时候只知道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见她搅着手里的衣服,就顺手接了过来。
衣服一到手里我心里立马咯噔一下,只见这件上好布料的白衣服,前胸和后背的地方晕了很多黑色,在衣服的下摆上也有一点。
“秋儿,这是怎么回事”,我心知洗坏了主子衣服必定是没有好果子吃的,语气急了几分。
秋儿被我一吼,立马一屁股坐在地上,抽抽泣泣的说是不知道怎么就把白色衣服放到深色衣服的水盆里洗了起来,说着说着就哭的上气不接下了。
看到她这样我实在再不忍心责怪她,但是这可如何是好,不如神不知鬼不觉的扔掉,不行,这和自投罗网没区别,可是要怎么办呢?
我其实是不愿当圣母的,秋儿自己洗坏了衣服,理应得到惩罚,但是,也许或者肯定的说,秋儿会因为这件衣服死掉,
侧头冷眼看着哭泣的秋儿,她是我在这个世上第一认识的人,就为了这个我也得想办法救她一回。
“秋儿,你走,马上回去,对所有人都不要说这件事情,知道吗”。
秋儿揉着已经哭成肿桃的眼睛,微张的嘴巴,愕然的看着我。
“洛姐姐,我已经害了你一次了,我不能再害你了,呜呜呜呜”,说着她又哭泣起来。
好丫头,还有点良心,我拍了拍她的头,她已经十四岁了,可看起来也就像十岁的样子,瘦小的可怜。
“走,快走,不然我可能会改变注意”,我打定注意虎起脸来吓她。
果然秋儿被吓的一愣一愣的,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等到她走远了,我的脸就立马跨了下来,手里拿着烫手山芋一样的衣服,我在心里鄙视自己一万遍,叫你好心,叫你圣母,等死吧你,唉,我怎么办啊。
黎明的曙光预示着新的一天到来了,我揉了揉酸疼的膀子,抖开手里的衣服,嗯,马马虎虎,希望可以过关。
洗干的衣服被收走后,我和秋儿还像往常一样到后院洒扫,心里忐忑的不行,秋儿时不时的看我一样,我都报以安慰的眼神,其实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了,表面还要淡定,果然圣母不是人当的。
一个上午过去了,我轻呼出半口气,只要过了今天就有逃过此劫的可能了。
就在我心里想着事,往嘴里啪啦馊掉的冷粥时,前院的一个丫头风风火火的往我们这下等人吃饭的地方疾步的奔来,我看着那个身影逐渐接近,一口粥就硬生生的哽在喉咙里下不去。
“谁,是谁,昨洗的主子的衣服”这个前院丫头气势汹汹的来到正在吃饭的下等人面前,伸出芊芊手指趾高气扬的质问着。
秋儿又看看我,眼里登时盈满了泪水,嘴唇都咬的发白了,我见她好像要有所动作,身体快过大脑,一下子跪了下来。
“这位姐姐,衣服是我洗的”,我头伏在地上,心想这次要是再被打死会不会穿去原始社会啊。
“你,下贱的奴才,快随我来,小姐有事要问你”,轻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那个丫头也不做停留,提着裙摆已然转身。
我唯恐找不到地方,急忙跟了过去,
“姐姐…”几不可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知道是秋儿,但是我没有回头。
等我进了倚云苑,进到小姐屋里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情了,破山庄太大了好不好。
“抬起头来”,一道腻死人的声音在上面响起,我虽不愿意这么奴性,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哎呦,好丑”,面前的小姐仔细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得出了以上结论,我呸,说我丑,虽然我现在的样子算不上漂亮倒也是清秀,你才丑呢,大浓妆,脸上的粉能刮下来刷墙了,有本事你素颜啊,当然这些话只能在心里说说。
听到她说我丑,我已经自觉的低下了头。
“庄主的衣服怎么弄成这样了”,小姐的声音提醒我两件事情,第一,那件骚包的白衣服是庄主的,第二,这个女人知道衣服洗出问题了。
脑子急速的运转着该如何应对,那个小姐又开腔了,“你只要告诉我是如何弄的就行了”.
咦,不说责罚的事情,倒是问衣服怎么弄的,看来此事比有玄机。
再不知道她是何目的的时候,我只好一五一十的说出了经过,当然洗坏衣服的是我,后来为了免责罚,偷偷的和打扫房间的下人求来用过的剩墨汁,以及废弃的毛笔,就是黑污的地方,填了几笔,衣服的前襟勾勒出一株兰花,后襟勾的是竹子,衣服的下摆画上云纹,都不是太难的笔法,我小学时候美术课学过的。
我说完这些,屋里久久的没了声音,我这一脑门子的汗啊。
“主子的衣服是你想画就能乱画的吗,洗坏了衣服本已经不对,还敢胡乱而为”,该死的小姐,要找我麻烦,就在我急的如热锅蚂蚁一般,小姐的声音又好死不死的响起,“唉,没办法,本小姐我心善,碰到我算你幸运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自下去领三十板子,还有这件事情不可对任何人说起,不然的话,死不足惜。
三十板子,哎呀妈要了我老命了,为什么我这么命苦啊,好在命是保住了。
我挨完板子躺了一个月的硬床板,才能下床,秋儿觉得心里愧疚对我是照顾入微,我只想这丫头别再犯糊涂了,要是再有第三次我也就可以见上帝了。
这日我和秋儿刚刚干完活,难得在后院廊前偷偷的休息一下,几个相熟的下人急忙的招呼我们到大门口,说是庄主回来了,让大家出门迎接。
这个云天庄的庄主有个毛病,每次出了远门都要所有下人出门迎接,变态。
看着那双暗云纹白靴子离我越来越近的时候,我没来由的心里紧张起来,突然那双靴子停在我半米远的地方,久久不见移动,我撞着胆子抬起头来,撞进了一双深邃如黑夜的双眸,如果知道以后的事情打死我也不会好奇的再抬头,那是我心殇的开始。
我只来得及看出这个穿白靴子的男子是极美的,脸上就挨了一鞭子,立马就火辣辣的疼的蔓延开来,急忙低下头去,顾不得脸上疼,心里突突跳的厉害,那个庄主身上穿的是那件衣服,虽然不是全白的,但是谈墨色的兰花确衬着越发的水墨飘逸,尤其是下摆的云纹,随着走动越发的像天上的云彩,他为什么穿着这件衣服呢…
“死奴才,庄主也是你看的吗?“小姐的声音尖刻的响起,刚刚那鞭子就是她打的,我说实话,恨死她了,死女人,三番两次倒霉在她手上,看来她比庄主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