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四乐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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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红的枫叶映着枯木，枫树依旧傲然的挺立着。
林中的回眸与笑靥，不知不觉落近心底……
不似察觉。
§〃〃
从卧室口的回廊上，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有一个少女的身影在汤屋的景院中随意得闲晃着，冷清却透着柔和的月光洒下，少女完完全全的融入了夜晚清冷的景色中。
残月初阳，朝阳初升晚月还没从天际落下，墨蓝如黑的天幕一点一点的染上明亮的浅橘色，万物复苏的清晨，没有公鸡的啼叫声，却听闻树林中早起鸟儿的鸣叫声，声声脆耳，为还是静谧的大自然中点缀上缤纷欢愉的朝气。
从卧房出来的人或许也是刚醒，只是懒懒的靠在回廊的柱子上没有动作，顺着那人的视线望去，只见目光是落在不远处的少女身上，也不知道少女在外待了多久，不过细微去观察的话可以发现少女的脚边、衣衫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朝露，那人在得知这项认知后眉头略微皱了起来。
一手拎着木屐，一手握着昨晚吉罗晓彦抛来的东西，清原就这样在汤屋的外围悠悠晃晃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黎明破晓时才发现已经是清晨了，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也不在意时间的流逝，继续停留一会儿才缓缓走回屋子。
微微挑眉，没想到会有人站在回廊边，「这么早起？」
「在外面待一晚了？」男子没有回话，皱起的眉也没有放松。
「清晨散步，」在回廊上坐下，轻轻扫了扫因为没穿鞋而有点脏污的脚，确定干净后才把放在一旁的鞋穿上，「早晨的芬多精让人舒适安宁。」
摇头叹了口气，男子大手就直接覆上清原的头顶揉揉，「头发也都微微湿润了，不要说谎。」
「吉罗晓彦。」平淡无波的开口，动作却是毫不犹豫的把吉罗晓彦放在她头顶上的手拿开，「清晨散步没错啊，只是凌晨起来就在外面等太阳出来了。」
「会感冒的，」吉罗晓彦听到清原的话也没再说什么，听到真相就好，「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清原站起身，理了理有些不整的浴衣没有回话，只是在要离开前才回头，「吃早餐？」
「走吧。」
「我等等会回去，」等到桌前的早点吃完，清原才开口：「晚上不一定会回来吃晚餐。」
「去吧。」清原的话没有直接讲的明白，但吉罗晓彦知道她在说什么。
「……晚上也不一定会回来睡。」顿了顿，才又继续道：「你不去？」原本她以为吉罗晓彦也会说要去的。
「我还要看照那些小鬼呢。」吉罗晓彦端着清茶喝了几口才说着。
没有戳破吉罗晓彦别脚的话语，只是站起身来离开餐桌前，「我走了。」
打开拉门，没想到有人站在拉门外，看着对方还没收回的手，大概了然对方刚想拉门进来，却被她先一步拉开了，才要往后退一步就看到对方先退一步。
「早。」淡淡的点头道声早，清原不等对方答话也就离开了。
「……妳要去哪？」吃完早餐后从餐厅出来，没想到就碰上已经换去汤屋提供的浴衣转而穿上自己带来的便服的清原，简便的牛仔裤搭上轻便的衬衫，休闲中带着随意，跟穿着浴衣的感觉不一样，但唯一不变的是少女身上特有的气质。
「月森？」侧身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少年，清原没想到月森会在身后，更没想到月森会叫住她，「吃完早餐啦？」清原要从餐厅出来时遇见的就是月森。
「嗯。」点点头，月森犹豫了下才又开口：「要出去？」在餐厅门口的时候他有听见清原和吉罗晓彦的对话，虽然不是很大声，但古朴式的汤屋显然也没有多好的隔音效果，所以隔着一层拉门还可以听见里面淡淡传来的谈话声。
「是啊。」对于月森的再次提问，清原也没觉得奇怪。
「……一起吧。」月森没有问去哪里。
「欸？」略微诧异的看着少年，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不是要去散步晃晃吗？一起吧，」月森对于清原的反应有些忍俊不禁，「待着也没事。」
「……」敢情你就是无聊，虽想着，但清原也没有说出口。
看着少年依旧待在原地没有移动、没有说话，但双眼中透处的讯息分明就是无声的询问，在等着她的答案，「走吧。」最后，少女败下阵来。
走在红枫步道上，左右都是身着或火红或赤橘枫叶的枫树，时不时的红枫从树枝上凋落，而地上早已铺上片片离了枝的枫叶，放眼望去，美不胜收。
踩在落的一地枫叶的步道上，默不作声，只是静静的将一切收进眼底，半晌才道：「真的，很漂亮。」
「嗯。」浅浅淡淡的应了声，少年没有多做回应。
蹲下身，少女看着地上一片片的红枫，良久后才伸手拿起一片她看着喜欢的枫叶，「在最美的时候凋零，跟樱花一样呢。」轻笑着，站起身一边往前走一边旋转着拿在手上的枫叶的叶茎。
「喜欢枫叶跟樱花？」少年随着少女的脚步走着，看着被少女旋转着的枫叶开口，随后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以这么说吧，」说着，少女把手上的枫叶拿高，透过枫叶还有四周的枫树，移动着手上的红枫，然后仰望着灿烂刺目的阳光下那更加艳红的枫叶，「大自然的一切，都喜欢着。」
少年抬眼看着少女，望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少女也融入其中的景色，突然感觉到手心里的触感，略微低下头才发现是一片凋落的枫叶落到他还没放下的手心上，少年看着手上的枫叶，不自觉的勾起了笑。
刚回过身的少女在看到少年的笑容后愣了愣，然后目光下移发现少年正微弯起手指摸着手心里的枫叶，「月森看起来很温柔呢。」
月森将视线从手中的枫叶离开就看到清原明媚的笑靥，在火红枫叶的衬托下少女不似刚刚的仰头时的淡漠，而是生动娇俏起来，「这种笑容的妳，很真实。」
对上月森的目光，清原显得有点讶异和不解，「我平常的笑不一样吗？」
「妳从来了汤屋后就怪怪的。」走近清原身边，月森淡淡的说着，「怎么了吗？」他终于把积在心底已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啊，」轻声的感叹了一声，清原没想到月森这么敏感，「怎么了呢……」没有回答月森的问题，清原的视线一落到一处，只是眼中的焦点已模糊。
月森跟着清原的目光移去，却是庙会那天晚上看去的同一方向，月森略略皱起眉，「不勉强妳一定要说。」虽然他想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四乐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