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九乐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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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灯暗、布幕落下，是下台一鞠躬。
当下次舞台灯打亮、拉起布幕时，
是成长还是原地踏步？
§〃〃
「清原学妹，现在有空吗？」柚木虽这么说，但语气略显强硬，「昨晚没讲的事。」
「怎么？」边说边随意的倚在门口。
柚木抬眼扫了扫或在教室内聊天或经过走廊的同学，「去顶楼吧。」
清原也不反对，也就两人一前一后的往顶楼的方向走去。
「说吧，妳要我答应妳什么要求？」柚木靠着一旁的墙。
太阳热情的散发着自身的光芒，暖暖的阳光让人在略带阴凉的天气中显得暖和舒适。
清原望着天伸了个懒腰才回应道：「要求？」
「愿赌服输，我打赌输了。」柚木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头发，「想好了吗？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你说那个赌约啊，」侧头看着柚木，只见依旧是往常不变的温润面容，「不如作废吧。」
柚木剎那愣然但瞬间又恢复如初，显然是没有想到清原会选择作废，「不多加考虑吗？这可是很好的机会。」柚木笑笑，「以后说不定就没机会了。」
清原也不说话，就只是定定的直视柚木，半晌才开口：「这个赌约是建立在不明确上，你不知道我的实力，我也没明说我的能力，」挂在嘴角边的是不在意的笑，「所以就算了吧。」
柚木泛在嘴边的笑容不知何时沉了下来，「我当初就把妳定位在会音乐的位置上面，所以不存在妳所说的情况，」柚木脸部轮廓的线条隐显生硬，不似以往的柔和，「低估妳的能力是我的大意，所以赌约仍然成立。」
「你的面具会不会拿掉的太频繁了点，」清原答非所问的说着，「不怕被其他人看到？」
柚木没有说话，但微瞇的双眸却透着淡淡的不悦，不知是因为被差开话题而不满还是因为她说话间的淡讽。
清原不以为意的耸耸肩，也没真的指望柚木会回答，「没有想到什么要求。」
柚木视线扫去，却看见少女闭着双眸随意的半坐着，暖阳的光辉洒在少女身上使少女染上一层淡淡薄薄的金辉，像是镀了一层金纱一般璀璨。柚木眼底的神色闪了闪，「为什么？」这个问题，如果是往常的他是不会问出口的也不想问，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不经思考的脱口而出。
「嗯？」清原抬眼望去，柚木正低着头，披散的长发正好挡住了阳光的照射使整个脸部隐在暗影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和表情，「没有为什么啊。」
「妳就真的……」柚木抬手拨了拨遮挡视线的发丝，却没有看向清原而是看向被阳光渲染一片的天边，「没有要求？」
清原也不看柚木而是仰望着蓝天，一尘不染的天际被几朵白云点缀出清新淡雅，「你怎么一直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啊？」不是不耐烦而是疑惑。
「因为……」柚木的双眸随着飞机划出的白痕一同移动，「没有为什么。」
「那不是一样，」轻笑着，「都是没有为什么，那何必执着。」
「欠着吧，」柚木突然扬起笑容，「先欠着，等妳想到再跟我讲。」
转头就看到柚木的笑容，不似以往的温润而是明媚中带丝灿烂的笑。清原也跟着勾起嘴角，「真不懂你在执着什么。」像个要糖的小孩一样。
「没说不要也就是答应了，」柚木拨了拨头发，「这个要求没有期限，不管什么时候提出都算数。」
「吶，」清原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抛出，「这当作要求吧。」说着，随手拍了拍略微皱折的制服。
柚木接着，扫了眼手中的东西轻笑出声，没有阻拦就要离开顶楼的清原，只是看着清原的背影，「这个要求不算喔，不过还是会吃掉它的。」柚木转了转手中的棒棒糖，许久才把棒棒糖放进口袋里。
随着柚木的离去，一个人才从转角处走出，静默良久也跟着离开顶楼。
§〃〃
「清、清原……」香穗子气喘嘘嘘的开口：「终于找到妳了……」
「嗯？怎么了？」疑惑的看着香穗子，刚离开顶楼就遇到香穗子了。
「莉莉、莉莉消失了……」香穗子的音调除了喘之外还带点哭音，「莉莉、莉莉是真的消失了……为什么……」
「香穗子，来，」拍了拍香穗子的背让香穗子顺顺气，「莉莉是为什么出现？」
「嗯？」香穗子虽然不知道清原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乖乖的回答：「因为音乐比赛。」
「那现在消失是为什么？」清原慢慢诱导，要让香穗子看开。
「因为……」香穗子眼神暗了暗，「因为音乐比赛结束了。」
「那就对啦！」抬手揉躝香穗子哭丧的脸，清原温和的笑着，「莉莉因为完成任务所以消失了啊！是要替莉莉高兴而不是这副愁眉苦脸的表情吧。莉莉有跟妳道别吗？」
「……」香穗子默然，最后才轻轻的点了点头，「有。」
莉莉不是不告而别的消失，香穗子知道，因为在莉莉消失之前有特地来跟她告别，只是她不想莉莉消失、不想莉莉从她的生活里没了踪影。与莉莉的相处香穗子很珍惜，但最终还是没想到莉莉会这么早离开，音乐比赛结束后就离开……
「香穗子扬起笑脸，」清原双手放上香穗子的唇边扯出一个不是笑脸的笑脸，「好丑。」
「什么嘛清原！」香穗子拍掉清原恶搞的双手后揉揉脸颊，「任谁被妳这样扯着都会不好看好不好！」
「香穗子，」清原看着恢复的香穗子勾起一抹笑。
香穗子闻声望去，原本要说话却突然禁了声。她突然觉得此刻的清原很不一样，不是以前看过的任何笑容，此刻的笑容像是放下一切负担后轻松、放心的笑容，「ありがとう」香穗子不知道为什么，清原总有可以让她安心的感觉，尤其是现在见到这种笑容后。
清原笑了笑，没有响应，因为知道响应也只是多余的。
「有活力的香穗子才是我认识的香穗子，」清原再次出手揉躝香穗子的脸，「刚刚那副死人脸丑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九乐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