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妹纸[屋塔房王世子]》六朝蒜蓉

12、第 12 章 接下来的几

　　接下来的几日，并没出什么幺蛾子，嫡王子很是安分的在洪府住下，直至离去。

　　伴随着嫡王子的离去，芙蓉的苦日子来了，因为招选贵女嫁入王室的日子快到了，洪朴氏安排礼仪老师以及府中女红最好的婆子教授芙蓉。
　　食不言，在错乱僧处养成喷饭的恶习得改，寝不语，睡觉似乎都有人按着不能滚动，但凡自要是，出现磨牙说梦话的行径，就给整醒甭想睡了。见到长辈，势必盘膝而坐叠手护额行礼，闲散已久的骨架，嘎嘣直响几次后，练的异常顺流。
　　手帕上图形是看不明白刺的什么，只知道十几块帕子上面殷红色的，暗潮湿润的，似乎在抒写着刺绣之人的血泪史。

　　一直在府中坐镇的洪朴氏终于得来自东宫准信。
　　这些时日，宫外的诰命夫人都避讳着进宫，一直在洪府与金禧嫔作为桥梁的花蓉，送来书信，大意是：禧嫔娘娘很是欣喜这门亲事。

　　安下心来的洪朴氏发号施令予老师婆子日以继夜操练着妹纸芙蓉，
　　食不言，是因无力废话，也无倾诉对象，寝不语，是因累的一觉到天亮，磨牙都嫌费劲，更别说动嘴皮子吐出字来，身体肌肉因过度的礼貌，酸痛趋向麻木不仁，帕子刺的是越来越多，血泪史便流的越来越长颇有芬芳于百世后仍旧持久不散的架势。

　　这一日，终于来到。
　　士大夫两班小姐们燕瘦环肥，或浓妆艳抹，或略施粉黛，穿着上下色彩搭配不一的唐衣如朵朵盛开移动的花整齐有序得游走于宫内。
　　芙蓉身着明黄的小短褂、粉蓝高腰裙，发尾系着宫内姐姐花蓉送来与服饰相匹配而又名贵的发带，这让芙蓉想起剧集中，小芙蓉被选中为世子嫔时，洪朴氏要求花蓉拿出自己的珍藏的发带，花蓉那个不情不愿。
　　而如今招选虽不算是嫁给世子，却也无差异，花蓉居然主动送上发带。
　　进宫前，洪朴氏交代芙蓉只管放心，宫中一切花蓉都安排好，自己必定通过前三轮初选。至于最终拣选，洪朴氏只是隐晦透露，禧嫔与父亲洪必万似乎彼此达成某种交易，而按传统照惯例拣选权三权分立于太妃、王后以及王子生母，大部分做决定都是生母，王后与太妃都不过是过过眼，当然如果那个被选者是王后与太妃的亲戚，那就另说了。

　　了解清楚这一切的芙蓉傻了，自己压根就没想到，整个家族甚至世子嫔花蓉竟是如此尽心尽力无私奉献的为自己绸缪，本来自当是自己过过场，走个秀，打个酱油，延续着炮灰命，事就给了了。

　　初试——礼仪。
　　“噗通”一坐，行礼声响比谁都大。左右双手叠放故意摆错。弯腰不够下。眼神像到了点的猫头鹰闹钟四处乱瞟。
　　但是，过了。
　　二试——女红。
　　想着史册最后一章节，快要完结，少些血泪，来个HE好了，便认认真真刺了起来，只是时间不够，一脑袋也没绣出雏形，帕子就给收了上去。
　　但，还是过了。
　　三试——才艺。
　　洪朴氏帮芙蓉选的是书法写字，不为别的，好作弊，不具表演可看性。这次芙蓉知道，不管怎么样，都会过。
　　的确，过了。

　　三次初选下来，芙蓉感觉这就有点现代国考事业单位考试味道，不仅是最终回都有个面试，而且都得拼爹。当然，竞争性残酷性两者不可同日而语，现代考试岗位毕竟面向广大老百姓，除了文凭门槛，别无其他，考不上也没什么，招选贵女对象不但身份贵重，而进入最终拣选却没能嫁入王室的小姐将面临着不许外嫁孤独终老的命运。

　　经过三轮拣选，留下十位贵族小姐，其中只有五位能嫁入王室。

　　前三轮初试历时半月。最后一回拣选，将在十日之后举行。
　　而在这十日空档间，小姐们苦读《女训》、《女戒》，而心里没底大人夫人们则托着宫里的桥梁与娘娘们交换着切结书，洪必万就是其中之一，毕竟只是花蓉在中间联系着，自己没亲自出面，毕竟花蓉是世子嫔，禧嫔娘娘总是会所忌惮，自己亲笔写的书信送去，得到的只是口头上承诺。
　　是以，洪必万让花蓉带着自己准备好的切结书交予禧嫔娘娘。只是切结书原封不动的给送回来了。
　　洪朴氏看着切结书瞬间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只是这这个预感太可怕了。
　　洪必万只觉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岔子，可别在这关键时刻出问题，毁了自己的前程。
　　在这个时节最该避忌进宫走动，可是在第十日，洪朴氏终于按捺不住，进宫去了。

　　东宫殿。
　　花蓉如往常一般，热情的招待着母亲，叫人端上茶点。
　　洪朴氏严肃道：“花蓉，上次你的来信，信上说禧嫔娘娘愿意与洪家定下亲事，可如今为何你父亲交予的切结书却被原封不动的退回。”
　　花蓉故作讶然道：“这……母亲，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原封退回。”
　　洪朴氏不再言语，眼眉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直直盯着花蓉。
　　许久，花蓉被盯的不自在，开口道：“母亲……。”
　　“你给我闭嘴，闭嘴，听到没有。”花蓉话还未说完，便被洪朴氏打断。
　　门外的尚宫冲进来，叫道：“大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世子嫔大呼小叫。”
　　“父母教训犯了错误的子女，这又有什么过错。”洪朴氏威势不减。
　　李尚宫骇然。
　　花蓉说道：“李尚宫，你退下吧，不管里面发生什么事都别进来。”
　　李尚宫离去。
　　“母亲，你都知道了。”说完这话些的花蓉倒有几分坦然。
　　“在我来东宫前，已经去了禧嫔娘娘寝宫。”洪朴氏说着，闭了闭眼，继而说道：“当我亲耳听见禧嫔娘娘更本就没有考虑这桩婚事，我真是想挖个洞钻进去。”
　　花蓉心中多了几分愧疚，仅抱歉于让母亲受到这样羞辱。
　　“你早就布局好，明知禧嫔娘娘没有看上芙蓉以及洪家，却故意让芙蓉进入最终拣选，让她落得无法婚嫁的下场。”洪朴氏痛心疾首的说道。
　　“是。”花蓉并无迟疑的回道道。
　　“为什么，你们是一母同胞的姐妹。”
　　“就因是姐妹，我哪点不如她，为何王上看上的是她做自己的儿媳。”
　　“可最终还是你做了世子嫔啊。”
　　“就是我做了这世子嫔的位置，如今大好年华，便要守寡，全拜她所赐，我要让她和一样。”
　　啪——
　　洪朴氏狠狠的掴了花蓉一掌。
　　“我真是把你教错了，当初我得知你把你妹妹芙蓉的脸毁了，真不该为了老爷的前程、所谓的家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进宫做什么世子嫔，到头来竟怨上已经被自己伤害的妹妹。”
　　半边小脸五个红指印的花蓉，被掴的侧首望着地板，却也只是冷笑，她并不后悔，说道：“母亲，你也说了，为了家族，为了父亲的前程，让我顶替芙蓉，那这次呢，如果不是为家族，不是为父亲的前程，你们又何必让芙蓉参加拣选，让我钻了这个空子。”
　　洪朴氏哑然，无言以对。
　　“我和芙蓉婚姻不过都是父亲升迁的踏板，都是家族兴盛的基石，也是母亲在家中地位保障”，这样的你们更加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