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 君》576的笑笑

10、第 10 章

　　M君9

　　【誓言流浪成长】

　　记得小时候看还珠格格，M君最为感动的桥段，是紫薇和小燕子在月下结盟那段。尚在流浪旅途中的俩姐妹，举起右手，对着一轮明月，然后郑重道“苍天作证，明月为鉴，今日我XX立誓，一定要XXX。如若未成，甘愿受罚...”如此的姐妹，是M君一直梦寐以求的。小时候看还珠入戏太深，经常会找她身边的朋友来学着立誓言发毒誓啥的。虽幼稚，但也其乐无穷，M君颇为乐在其中。但是随着年龄慢慢变大，那些以前曾经同睡一张床同穿一件衣服的好姐妹们，慢慢学会了在心里筑起城墙，对M君来说，越来越向“熟悉的陌生人”靠拢。每逢被自己的姐妹伤了心，M君总是躲在我房间，伤心感慨“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成长”这也不奇怪，M君为人豪爽而且重情重义，把朋友当亲人看，热脸贴着冷屁股，这滋味换谁应该都不好受吧。但又能如何呢？刘若英不是唱过嘛，人越长大越孤单，真心朋友，一世难求。估计这也是为什么我和M君都格外地珍惜我们俩之间的这段已经长达6年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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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周五，整个办公楼都异常的安静，连平时忙碌的电梯都消停了下来。一辆电梯下来，M君顺势上去。要怎么跟老大解释呢？真希望他最好今天没来上班，那我只需要一封邮件就搞定了。M君在电梯里自言自语。

　　叮咚！23楼到了。L公司硕大的牌子在走廊的另一头，赫然醒目。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是来面试，那会儿紧张激动的，愣是对这牌子没有留下什么印象。第一天来上班的时候，才瞅着机会在办公楼里兜了一圈。推开玻璃门进入办事处，然后穿过零售部营销部行政部，终于到了销售部。M君她老大就坐在他的办公桌后，正在键盘上飞舞着回复各式邮件。

　　M君的老大叫王维。当然，非古代那个诗人王维了。当时M君幸运地穿过了第一轮面试，第二轮面试就他面的。M君对他印象很深，是因为自始至终，他就那么直直地盯着M君的眼睛，听她侃侃而谈，时不时地点头表示默许或者示意她继续，而他自己反倒除了开头的客气话后面都没怎么说。面试进展了1个小时，说的M君后来都口干舌燥的，而且心里越来越没底。我说的到底对不会或者幼稚不幼稚，您好歹有个回应啊？M君心里嘀咕着。后面一回宿舍就跟我说，今天面试她的是个怪人，都不说话的，面试了那么多场，像这么没把握没底的，还是头次。

　　但也正是那次面试，将M君最终带进了L公司，带到了王维的部下。日后跟老大混熟了，M君就无顾忌了。某次跟王维提起那次面试，问他当时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王维哈哈大笑说，我从来没有碰到一女孩子这么能说的，说话跟开机关枪似的，他连插话的余地都没有。M君当时囧了个囧，满脸的黑线。不过王维后面又补充了一句，你是很有想法的一女孩，当时说的虽然略显稚嫩了点，但是还算是有点营养的。看的出来你是个喜欢观察，经常给思考的人。听完此言，M君有点惊讶，讶异的是她老大竟然如此洞察秋毫，看人竟然如此的准确，因为她就是这么评价她自己的。

　　自打当了王维的部下，他对M君还是格外照顾的。主要是因为，在王维看来，虽然M君刚毕业还没有什么社会经验，但是格外认真好学，虽然是名校毕业但是却有一个很好的空杯心态。谦虚好学之余，也非常勤快。在他的团队里，M君应该算是跑客户跑的最勤快的，没有之一。
　　M君揪着她老大忙完站起身出去抽烟的空隙，也跟着去了。公司有个专门的抽烟去，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看到几个吞云吐雾的人在那里。

　　“老大，职大的那个标流标了。”M君开门见山的说。

　　“恩，陈总已经跟我讲了。再招标的日期还没定是吧？”

　　“恩..市招标办的人说最晚明天应该能上网，在他们自己公告上贴出来”

　　“好。下面你还是要在这个客户上多用点功夫。后面标书上可做手脚的可能性基本上为零了，估计后面D公司会马力全开地冲向张处。H公司应该不用太担心了，这次因为他们流标，后面职大估计会去再找几个国内品牌来陪标，H公司算是没戏了”王维给M君分析到。

　　“但张处那个人，我总觉得不靠谱。总觉得他太滑头。你看后面要不要让总经理跟他会会也表示我们公司对他们项目的重视..而且你也知道的，这个项目已经被列为战略项目受到总经理的重视了，让他知道下真实情况也好”M君提议到。

　　“也好，我先去问下总经理的意思，随后再告诉你”

　　“好。我这两天会再约张处出来吃个饭，关键时刻还是用下美人计的”M君朝她老大挤眉弄眼的

　　“美人计？哈哈，但是要注意自我保护啊”王维还是很关系M君的，因为她毕竟年纪还小，而且对这个社会的认识还不够深。

　　“没事儿，就是跟他撒撒娇啥的，张处他一大叔，估计他女儿都快跟我一样大了。我主要是因为男人都喜欢听女生吹捧，尤其是漂亮的女生，像我这样的..”

　　“又开始恬不知耻了..”王维笑了笑，有的时候对他这个下属还挺无奈的。她有的时候太不按常规思维出牌了，不过他也很欣赏这种逆向思维。

　　M君大笑着顺势开了抽烟区的门，向自己的座位走去。先处理下邮件，然后在纸上划拉出今天要做的所有事情，最后开始按照那个list一项一项处理。打个电话给陈总先，然后再打电话约下张处。

　　电话嘟嘟声在响了大概六七下之后，陈总终于接电话了。

　　“喂~小梦啊，我现在有点事儿，待会儿打给你”陈总压低声音悄悄地说。

　　“陈总啊，你在哪儿呢？”陈总那边搞的跟地下组织接头似的，M君也不由的压低了嗓门。虽然她在自己的办公座位上，根本没这个必要。

　　“没事儿，就是在外面有点私事儿。待会儿回给你”说完，陈总就咔的挂了电话
　　私事儿还需要搞得这么鬼鬼祟祟，我看八成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M君在心里嘀咕。对于男销售员，她多少还是了解的，能够算的上正人君子的，那还真是凤毛麟角。别看一个个都外表光鲜的很，名片掏出来也算能吓唬吓唬人，天天人模狗样的，其实大部分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背地里经常带客户去做一些不为正人君子所齿的事情。但是怎么说的，M君倒是挺能够理解这些男销售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

　　不过，陈总又跟M君公司的那帮男销售不一样。陈总是自己做老板，一切开支自己说了算，M君公司的销售则需要另外想办法，一般也是不能登大雅之堂的手段啦。本来嘛，做销售，单纯地靠死工资和奖金然后隔三差五地跑客户办公室然后请人家吃个饭，怎么可能能拿项目呢？一般情况下，客户在自己的老巢都是一派凛然正气满嘴的要公平公正，而且很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只有拉他们出了自己的safe zone，感到了不适应不再在，嘿~这对销售来说才是机会，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客户才有可能把你当哥们，然后跟你掏心掏费，谈谈如何共赢如何合作啥的。但是，这些都是需要钱的啊..一般等级的客户，那个百把块钱的一段饭一个按摩估计也就应付过去了，要是遇到高点的领导，不上千你都不好意思邀请人家。至于饭后的活动，那就更不用提，更是烧钱的货。对这些男销售来，这些钱哪里来？靠事后报销？您讲笑话呢..事后报销那得等到猴年马月..L公司还好，最多1个季度，曾听说D公司的这报销流程，一走就是1年。有的时候，1年之后你还不确定还在不在这个公司卖命了呢..听说过啥叫“铤而走险”，现实所逼不得不为，所以一些经常被正派的经济学家们所不齿的被社会舆论所诟骂的黑色交易啥，却在现实的商场上屡见不鲜，即使打压下去，那也是“野火烧不尽，春分吹有生”。倒不是提倡这种行为，也不是说特意为这种行为辩护，而且现实的残酷要求就摆在那里，很多时候大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所以，对这个黑色交易是对是错的问题，并不是说你做了还是没有做，而且你黑的程度是多深。一定要记住，适可而止。妄不可利欲熏林，断了所有人的财路。

　　但是对M君来说，事情就变得相对来说简单点，原因嘛很简单，因为她是女孩。大部分的客户都是男性，即使小部分的是女性，但是看到乖巧可爱的女孩，她们也是愿意出手相助的。这也就是为什么M君总是说，女孩子做销售累归累了点，但是比男孩儿要稍微容易点。酒桌上，男的喝高了，客户会认为理所当然；女的喝高了，客户就会怜香惜玉，然后表示佩服。同样陪客户去参加活动，有美女在旁，那些男客户总是觉得脸上倍儿有光；如果美女再能巧言巧语活跃气氛，哄的她客户的朋友们尽兴而归，那基本上后面在跟该客户交流，就会变得简单轻松的多。
　　这点，M君可算是深谙其道。万古不变的“英雄难过美人关”，还是有它的道理的。

　　不过，这次M君确实冤枉陈总了。

　　叮咚。短信声。陈总的。M君打开，上写“正跟张处在一起”。陈总现在和张处在一起？他们在哪里？张处没有直接回职大？陈总不会就一直等在市招办的楼下那个角落的吧？M君脑子里闪过一串疑问。不过也就闪过而已。既然陈总跟张处在一起，那就等明天或者周一问他下什么进展。跟张处约吃饭的事儿，那就等周一的时候在约吧。张处估计现在正满肚子的火气想找个地儿撒，陈总估计带他到什么地方去散心去了。H公司这次也够让张处丢脸的，想他那么大男人主义一人，对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H公司竟然直接堵枪眼上。真心佩服！M 君自己在心里念叨。

　　不需要电话张处了。M君看了一眼剩下来要做的事情列表，和未处理的邮件。还好，不是那么多。今天周五，办公区很冷清。那些男销售们估计都已经自己给自己放假了。只有M君部门的几个行政女孩还在不停滴忙一些材料手续啥的，偶尔某个人讲个笑话，引来众女孩咯咯的笑声。M君部门总体还说氛围还算可以，大家相处的其乐融融。可能跟部门老大有关系。王维是个主张宏观管理的老大，只要每个人能够尽职尽守不出岔子，中间的过程是怎么完成是他并不是很care。对行政的这帮女孩，他也是相当的怜香惜玉，经常没事儿午饭时候就带她们一帮子到附近的饭店搓一顿，改善改善伙食，逢着过年过节的，王维也会留一些本来给客户的礼品给这些女孩一人发一套。其实也不见得是多么贵重的东西，但一来这些女孩子的收入并不是很高，二来就是王总的这份心意，每次过节前后王维总是被这些女孩子的甜言蜜语的感恩发言环绕着。部门的人也总是调侃王维，你丫的就是女人堆里长大的吧？哄女孩子倒是一套一套的，而且一拿一个准。

　　小高就是这些女孩中的一个。她跟M君是在同一个公司同一个部门上班。又因为是舍友，所以公司里，M君和小高是走的最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