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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骗局 主持找我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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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找我干嘛?夏小米一时想不通,难道是夏萌茵的习惯,每次来这里都要去听听主持讲经。
心念听着一直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小和尚又对心念说:“小施主,夏施主每回来敝寺,都要听主持方丈讲经。”
估计是夏萌茵在邵礼轩死后有过轻生的念头,也难说她有一点抑郁症,所以这方丈就跟教堂的神父似的,听她诉苦,给予忠告。
她回头对心念点点头,示意自己去去就来,如若夏萌茵以前次次来都去听告解,那这次不去,岂不是要穿帮,所以便跟着小和尚离开大殿,心念也由另一个小和尚领着去厨房喝粥。
主持打坐的地方还真远,夏小米跟着小和尚七转八弯,走出了正殿,穿过一个回笼长廊,又过了一个院子,终于在一间房门口停下来,随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让她进去。
她正有些疑惑,这老方丈怎么住在这里?莫不是被人耍了吧,不过细想也不可能,自己是邵家的媳妇,小和尚和方丈都认得自己,怎么也不可能把她卖了,想着就大着胆子推门进去。
这是一间空置的厢房,只有一张床和付桌椅,桌子上点着檀香,门一推开空气流动檀香的味就更浓烈了,见四野无人,正想回头问小和尚,谁知他早已不见踪影了。
一时觉得诡异,正想出门,谁知不知从哪里窜出一个人影,从身后抱住自己。
“谁”
夏小米又惊又怕。
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谁?还能是谁?”
回头一看,不就是那个无赖亮么。
夏小米发现自己中计了,她是被人骗来这的。
刚刚跟着小和尚里的时候,沿途观察了周围的环境,这里大概是个偏僻的厢房,一路过来压根没碰到过人,这次落入这个无赖亮的手里可真是在劫难逃了。
徐明亮紧紧抱着夏小米,让她连一点挣脱的机会都没有,穿越过的夏小米有了夏萌茵的身体,这个茵茵比她本人胖一点,就是丰满一些,看起来倒是更有女人味,怪不得这个无赖亮总是那么色咪咪的。
徐明亮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掰过来,一双乌黑的眸子瞧着她,说:“嫂嫂对弟弟我真好,刚刚祖母还跟我说让我去看豆子,我心想这一去又得多半个月,心里正着急呢,谁知刚出门口就听人说你雇了套车来这儿了。”
夏小米实在不想再与他废话,刚想说话,谁知又被他打断:“放心,心念那我也安排好了,没一个时辰他们不会放她出来的。”
听到心念,夏小米有点担心,这无赖亮是有预谋的,连心念也被他关起来了。
“心念怎么样?”
“你怎么关心起她来了,你以前不是罪讨厌她的么,我让小师傅带她喝粥呢,我在里面放了点药,没事,一会她就会醒的,这孩子非要跟着来,也活该她苦头吃,你也真是的,怎么偏偏还把她带来,岂不是自找麻烦。”
听着无赖亮的口气,倒不是他的预谋而是夏萌茵的预谋。
徐明亮瞧着眼前的夏萌茵,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么,他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撞伤头以后的茵茵对自己的态度不太一样了。
如果是以前,他出去办货,半个月都没回来,茵茵一定会在他回来的那天来连盆山等他,这里地处偏僻,离正殿很远,平时也没有什么和尚过来,只是偶尔会有人来收拾一下,两年前他买通了这里的几个小和尚,从此这里就成了他们幽会的地方。
自己与茵茵从小在一个村长大,到了10几岁两人就暗生情愫,谁知茵茵的爹嫌弃他爹是入赘女婿,就把女儿嫁给了邵家的长孙,也就是邵礼轩。
夏萌茵最初也是不同意,有过和徐明亮私奔的念头,后来经不住她爹的一番话,还是和邵礼轩成了亲,但那颗心呢始终是在徐明亮那,邵礼轩成亲后忙着酱油铺的生意,经常东奔西走,不常在家,慢慢地,这个正牌嫂嫂便和这个表弟勾搭起来,到邵礼轩死了以后,两人更是光明正大,夏萌茵借着给丈夫祈福的由头,经常出来和徐明亮私会。
这一来二去也两年多了,平时茵茵对自己总是热情的,就是最近开始冷淡,而且装出一副和自己不熟的样子,他当时以为是为了给老太太做样子,现在抱着夏萌茵,完全没有了以前的亲昵,一种说不出的不痛快。
他为人还是直率,见夏小米板着脸不说话,便放开她道:“茵茵,怎么了?我觉得你变了,是不是你不喜欢我了。”
夏小米差点笑出来,这个无赖亮原来在夏萌茵面前还是个痴情种,居然连“喜欢”这个词也说出来了。
一时不知道怎么回,说轻了怕他听不懂,说重了怕他恼羞成怒,便道:“这样偷偷摸摸不好。”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放心,祖母已经答应了,她说下个月就安排婚事。”
夏小米真想打自己一拳,想表达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她气恼的用力一跺脚,没辙了,趁他没抓着自己,赶紧跑,想完径直往门口奔去,谁知还没到门口就被无赖亮抓住,他还在身后傻兮兮地问:“茵茵,怎么了?”
“救命啊”
“救命啊”
刚喊了两声,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嘴巴已经被无赖亮捂住,人也被他往屋里托,一边还说:“茵茵,别叫,你想把人引来啊。”
对,她就是想把人引来,不过她基本已经绝望了,这地方连只苍蝇都没瞧见,更别说是个人了。
她被捂着快要断气了,人有一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她感觉有一声巨大的撞门声,然后又是一声剧烈的敲击声夹杂着男声,然后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地上躺着一个人,就是无赖亮,门口还坐着一个男人,她昏迷前隐隐约约记得是有人把无赖亮打了,换言之,就是把她救了。
她坐起来,刚想道谢,门口的男人也站起来,回过头来看着她,居然是个年轻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