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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在我房间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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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房间里,我们试唱了一些歌曲,有时候是我弹奏,他唱;有时候他弹奏,我唱。
突然发现,原来我和他唱歌的声音和平时讲话的声音不一样。
他也发现了,“你唱的还真不赖!”
“你弹奏的也可以啊!”我笑着。
吃过晚饭,我拿着吉他,来到了他家,同样,他家也在三楼,只是不在一栋楼而已。
而更为相似的是,在晨家里,爸妈此时还加班未归,家里只有奶奶一人,还有一只猫。
奶奶很慈祥,和我外婆一样。
对于老人,也许是因为由老人带大的缘故,我对老人家的情愫特别的,亲。
奶奶好像很喜欢我的样子,正如外婆喜欢晨一样。
奶奶比较时尚,当晨撒娇似地告诉奶奶和我组成了一个组合,H.C时,奶奶笑的更加和蔼可亲了。
奶奶是这样叫唤晨的,“晨崽子,晨崽子……”特别的亲昵。
于是,私底下,我们就这样称呼着对方的小名,我称他晨,他唤我小7.
晨的房间布局和我有着惊人的相似,天蓝色主色调给人清澈安静的感觉,同样乐器,书籍,水彩画,琳琅满目却杂而不乱。
两把吉他在一起了。
不知道是默契还是什么,基本上一首歌曲,两个人共同演奏,一遍就过。这给人的感觉特别的舒服,两个人都是求效率的那种,不愧是组合吧。
我们又乐呵呵地聊天,说不完的话,可是军训时特别耗体力的,而且天色已晚,我也该回自己家休息了。
晨晨把我送到了楼下,约好明天一起去上课,带着吉他。
于是从第二天起,两个懵懂少年每天结伴同行,三年。
第二天军训还没开始,当教官和师生们看着我带了吉他来时,顿时来了兴致,趁着还有5分钟的时间,让我们即兴表演一个。
这回,我们对视一笑,拿出各自的吉他。
这次先说话的是晨,“昨天我们回去准备了很多节目,而我们这个组合叫做H.C组合!”
“掌声在哪里 ?!”晨学着电视里的小品里的,看着台下要掌声。
于是台下就响起了不紧不慢的掌声,晨是个孩子,特别可爱。
“那几天H.C组合给带来一曲《一生有你》”晨接着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晨选了这首,而这首《一生有你》,第一次合奏,是和大松,在温州读初三时,第一个挚友。如今,在高中时,和晨再次演绎,意义非凡。
因为梦见你离开,我从哭泣中醒来,看夜风吹过窗台,你能否感受我的爱,等到老去的一天,你是否还在我身边,看那些誓言谎言,随往事慢慢飘散。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多少人曾在你身边中来了又还,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多少人曾在你身边中来了又还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第一次和晨在众人前的首演,博得了教官,还有众师生的阵阵掌声。要不是军训时间已到,台下依然响起,“再来一首!”的吼声。
“怎么,这首歌让你想起谁了?”晨走近,问我。
我点头,却没出声。
军训的时候,我带着对大松他们的怀念,心不在焉,要不是晨在身边及时提醒我,我险些要受罚。
大松,小松,海子,静云,王哲,安平,秦雯,小不点。你们还好吗?我默默念着。
休息的时候,在众人的掌声下,我和晨的H.C组合又再次登台表演了。当习惯成自然,也少了些胆怯,或许,有人静静听着你的演绎是很幸福的,而且,那么多人听着。
晨是激动的,“没想到我们这个组合一炮而红了!”
我也笑笑,是啊,都高中了。
“额,说什么了?”晨觉察我词不达意,若有所思的样子。
在结伴而行的路上,我和晨说了我和那些朋友的故事,虽然是简单勾画,但是我看出,晨听得很投入。
每个人都会有故事的,人知或者不为人知,也许只是在等一些忠实的聆听者吧。
当天晚上,纷纷给各位友人打了电话,结果都一样。在军训,住宿,不在家。
我想,每个人都很优秀,而每个人,都会把优秀当成一种习惯吧!他们应该很好,而我,也是该努力呢。
想着,“把努力当成一种习惯”这句话,让我情不自禁想到了我的恩师,初三的语文老师----涂小茉老师。我立马拨通了涂老师的电话,听到涂老师亲切的声音,感觉自己还置身于初三生活。而涂老师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学生可能不适应合久必分,还不适应高中生活。
于是,旁征博引的话语一下子让我豁然开朗了,谢谢你,亲爱的老师。在那天的笔记上,除了记载着H.C组合的首演,还非常感谢我的老师,是他们在我迷茫不知所措的时候,一次次给予了我新的动力和方向。
接下来每天的军训,都会有我和晨H.C组合的表演,以至于我们不得不排练新的歌了,而,闷热的军训生活而因为有了这些演唱,而更加丰富多彩。
我曾经以为,一个人的生活是不错的,安静自由……不过,那是“以为”吧!
我和晨的H.C组合也渐渐被大家认可,我们两个也一下子在班里,甚至在其他班级汇集了很高的人气。这点是我们没想到的,也许我们当时的初衷,纯粹是娱乐自己,好玩。
而军训生活,也慢慢告一段落。至今,我已记不清教官的名字,甚至连他的姓都忘记了。在教官走的当天,我和晨为他送上了最后一首歌,苏有朋的《一路顺风》——
是什么让我们各西东,是什么让我们难重逢,是什么让快乐无影踪,亲爱的你要去哪里。青春是一阵路过的风,当风吹过谁不曾泪朦胧,我们是一些散落的歌。你是否在唱,你是否在听,一路顺风。遥远的路上多珍重,记得有我,在逝去的岁月中。一路顺风,你是我心中最美的虹,别忘了我,在你生命中曾有过……
教官临走前跟我们说了很多话,让我们好好读书,别辜负了家长,老师,更别辜负了自己。
而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无疑是两个年纪最小的我和晨了,他说他会记得我们,我们只是脉脉不得语,也许,沉默也是彼此的祝福。
合久必分,或许,我一直不知道如何面对。而我,总是习惯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