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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杨一凡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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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一凡扬了一下手:“我一天天可忙了,可没时间看你给吴越剪脚趾甲。”
“你说什么呢?什么叫给我剪脚趾甲,我哥的指甲是我给剪的,是互相剪。”
没理会吴越的白痴劲,杨一凡走出病房。
“看着低头给自己剪指甲的男人,吴越吸吸鼻子:“哥,不生气了?”
“越越等你好了,跟哥去见一个人,等见了那个人,你在决定以后到底要不要跟哥过一辈子。”
“我谁都不用见,不和你过一辈子,我跟谁过去。”
罗日晖看了眼手表,在口袋里拿出一个简易药盒,倒出两片白色的药片,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喝着吴越剩下的水咽下去。
吴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白药片子一看就苦的不行,罗日晖眉头都没眨一下就嚼了。
病房里还有俩床位其实都有人,但是看到罗日晖明目张胆的亲吴越,都不好意思的转身背对着吴越的床位。
助理小王带着护士走进来,说单间已经准备好了。
进了单间,吴越一看居然有个客厅,里面的床还是双人的,“医院都这么高级了?”
小王笑着说:“这个是月子房,你没看角落里还放着个婴儿床吗?”
当时吴越的表情是这样的:“--”
小王另外安排两个人在客厅里就走了。
“用不着这么些人在这,我没什么事,让他们回去休息吧,你在这里就行。”
罗日晖脱了衣服上床抱着吴越。
吴越感觉他哥最近沉默的厉害,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以前俩人经常对着贫,很少因为什么事生气,这一年确实事情太多了。
被搂的胸口疼,吴越忍着,:“你怎么不问,谁打的我呢?”
“还是你知道谁打的,怪不得杨一凡跟着过来,我忘了那两个人关系很好。”
“饿吗?”低沉的声音。
“是蓝博旭。”
“喝粥吧,好消化。”
闭着眼睛吴越感觉脑瓜仁疼:“你特么知道我在那超市,派蓝博旭去整我的?”
“虚……哥帮你教训他了。”
吴越顾不得浑身疼,对着罗日晖的肩膀就是一口,罗日晖也不动就那么任吴越啃着。
吴越一个大男人下狠咬着,几秒就开始满嘴腥味。
用牙磨了磨,男人一点挣扎的意思都没有,吴越就心疼了。
松开嘴转头不看罗日晖。
“我特么都骨裂了,差点磕出脑震荡,幸亏老子头壳硬。”
身边的男人很久都没说话,吴越侧头看了一下,睡着了!
难受的睡不着,吴越终于琢磨出来自己被罗日晖当猴儿耍了。
清晨的时候吴越做了一个梦,梦见一只猴子坐在自己身上,用带毛手卡住自己脖子,惊醒的时候,看到罗日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就那么坐在自己身边,眼神呆滞的看着自己,一只手还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那手渐渐收紧,吴越拍了罗日晖的脸一下唤道:“哥,这么了?”
罗日晖跟刚刚睡醒似的睁大了双眼,盯着自己放在吴越脖子上的手。
“要去卫生间吗?”
又开始了,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去。”
罗日晖动作很温柔,配合着吴越的节奏走着路,吴越猫着腰缓慢的走着体验了一下老年生活。
“哥,你说等咱们老了,俩人就这么猫着腰,互相扶着走路,多有意思。”
…………
年轻人恢复的真快,才十来天就跟没事人一样了。
吴越看着杨一凡屁颠的跟着来医院接自己就说:“你是不是喜欢蓝博旭,你放心吧,我不和那傻-逼一般见识。”
看杨一凡在瞪自己又说:“瞪我干什么,你不喜欢蓝博旭,那就是喜欢我?不过我不待见你。”
杨一凡听着听着就乐了:“你是不是认为身边的人都是弯的,听着,爷喜欢女人。”
“切……。”
感觉罗日晖轻抚着自己的手,抬头说:“物以类聚,我知道你们都不是好人。”
罗日晖皱着眉看了眼吴越,这孩子怎么把自己都给带进去了,挺好心的安抚一下吴越,不想让他和杨一凡稚气,这小崽子要造-反了。
杨一凡真是去接吴越出院的,可是一看好几辆车在门口等着,就开自己车走了。
罗日晖上车后搂紧吴越对着助理小王点了下头。
那是一个心理咨询中心,开在特别繁华的地段,吴越跟着罗日晖进去的时候看到里面坐着连个人。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他哥介绍说是陈医生。
然后是一个看上去六十来岁的外国人,蓝眼睛白头发,带着个金边眼镜。
吴越感觉他们应该最近接触过几次了,陈医生和罗日晖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英语。
然后罗日晖点了一下头,对吴越说:“越越这个是罗杰斯.莫伦诺教授,他想单独和你谈谈,他不会说中文,陈医生在这里给你们翻译一下。”说完就走了出去。
我是莫伦诺教授的学生,以前小罗在美国时是莫伦诺教授给他做的心理治疗。
这次叫你来主要是像你讲述一下,以后你和罗先生在一起可能出现的情况。
那外国人说了什么,吴越听不懂,就看向陈医生,陈医生又回复了几句,两个人意见有些不符,最后陈医生叹了口气说:“老师建议你们两个人分开,这样对你比较安全。我的意见是你和罗先生共同面对两个这个困难。
吴越听的一头雾水:“你直接说吧,这样我听不明白。”
“简单的说,罗日晖以前就是20岁以前的人格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根据催眠和家庭成员了解,罗先生从小非常聪明,因为是家里老幺家里所有人都惯着,干什么从来不为别人着想,他胆子很大,十来岁领着伙伴们玩的时候把大院里的孩子左眼打成弱视,他下手狠不光是对别人也对自己,你们在一起,应该看到过他身上落下的伤疤。”
陈医生停了下来,和莫伦诺教授交流了几句。
“他二十岁时发生的事情超过了他掌控的范围,他当时确实要杀了李建南,被制止后试图再次行凶,后来被他大哥送去美国接受治疗,当时治疗的人就是我的老师莫伦诺教授,治疗过程经历的一年,之前几个月几乎没有任何进展,他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症状,还出现自伤和伤人情况,由于罗先生的兴奋躁动是持续性的,我们不得不使用大剂量的、具有强烈镇静作用的药物来控制罗先生的兴奋,后来老师决定使用催眠来压制这个容易兴奋躁动的人格,从新塑造一个沉稳温和的人格来代替主人格,这个方法很成功,最起码在之前的十五年没有发作过,但是近半年,就是他第一次打伤你的时候病情发作了。”
吴越正努力消化着他哥是精神病的事实,想提问,张着嘴却不知道要问些什么。
陈医生把病历递过来,“罗先生要求把全部的病情和以后会出现的突发状况对你坦白,由你决定是继续和罗先生一起对抗病情,还是离开,这些全部都不是强制性的,一切以你的意见为主。”
吴越认真的看着病历,里面罗列着数十条可能发生的突发状况,以及罗日晖伤人或者自伤的可能案例。
“你看过之后,这些病历要全部销毁,这是唯一的一份病历,之前莫伦诺教授的电脑被黑客入侵过,里面的文件可能泄露出来了,为了避免病历被泄露,已经全部清除了,这是唯一的一份病历。”
“我不会离开我哥的。”吴越坚定的说着。
陈医生满意的点了点头,“你们感情很好,也很信任对方,这样对罗先生的病情最好。”
莫伦诺教授突然站起来,对着吴越说了几句英语,吴越是真听不懂,就迷糊的看着陈医生,陈医生对着莫伦诺教授说了几句,莫伦诺教授好像很不赞同似的对着陈医生摇头。
吴越开门出来的时候看到他哥坐在门口的沙发上,手指无意识的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
走过去搂着罗日晖的肩膀,让他靠着自己说:“哥,以后你累了就靠我肩膀上,别一个人撑着。”
两个人坐上罗日晖的商务车,中间的被黑色的玻璃隔着,罗日晖上车后破天荒的躺在吴越的腿上,吴越轻轻在罗日晖的头上按着。
罗日晖用手臂搭在自己的脸上,“越越,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我试着和你分手,还是不行可你在我身边不安全,现在最可能伤害你的人是我。”
“我是个男人,能保护自己。”
罗日晖起身把吴越揽到怀里,“你不知道,我不止一次想杀了你,这样你就在也离不开我。我清楚这样不对,可是脑子里的声音一直一直的说着,等我清醒过的时候……”
罗日晖有些说不下去,只是伸出自己的手看着。
深呼吸过后:“我想你死,是真的,越越,所以我害怕了,怕我那天真的伤到你,想让你离开,可我忍不住,心里想让你回来,和他们出去的时候,随口说你在他家超市打工,想把你逼回来。”
“咱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吴越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开心的说:“哥你猜我之前遇到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