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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吴越,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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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我快死了,快点过来,新世纪酒店915房间,千万别和你哥说。”看着挂了电话,吴越起开始穿衣服打算出门。
程新的声音实在是不对,先去看看等会再给罗日晖打电话吧。
挂了电话,程新半死不活的趴在床上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情。
其实昨天晚上虽然喝的多,也带着三分清醒,清越在身上起伏的时候,也不是一点不记得,主要是想起自己不要脸的求饶,程新的脸就烧了起来。
逃似的出来,那时候清越还没醒,太尴尬了。
程新出来的时候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穿上的衣服,出门走起路才感觉到后面的不适。
强忍着走到门外,把钥匙扔给保镖,坐在车后座,太特么疼了实在是没法开车,车开出没多远,程新想自己这样子要是回家,保准被问东问西的,甭想休息了,就让保镖把车开到离酒吧不远的酒店。
在酒店洗了澡,躺在床上,后面钻心的疼了起来,想着明天好点在回家吧,结果后面疼的还没缓过来,肚子又开始疼,这难言之隐程新真没脸跟别人说,可是在是太疼了,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疼……最后还是给吴越打了个电话,还特意嘱咐吴越别和罗日晖说,太特么丢人了。
刚下电梯,吴越就看见一个房间门口站了俩保镖,都没用看门牌号,吴越就走了过去,接过保镖递过来的房卡就进了房间。
看着趴在床上的程新,吴越就相信这程新没撒谎,程新的脸有些潮红,身上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的。
走过去摸摸额头,有点热,去浴室用温水把毛巾浸湿:“你好好躺着,你发烧呢!”
“你特么才发【骚】呢。”听见吴越这么说程新恼了。
拧着眉毛用手扒拉一下程新汗湿贴在额头上的头发:“有力气贫,看来没什么事。”
本来是想把毛巾放在他额头上,看来程新也不能配合,就拿着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怎么弄的,昨天还好好的?”
程新那好意思说自己昨天又哭又求饶的事,只能大概说了一下喝多了,那啥的时候,把下面伤到了。
吴越听了扑哧一声就笑了,然后看见程新的恼怒样,只能强忍着。
“我看看吧,这方面你还真找对人了,我经验挺多的。”
看着吴越那强忍着笑的样子,程新就来气,自己都这样了,不心疼自己就算了,还笑上了,现在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得劲的,想想这辈子自己什么时候遭过这罪,当时眼泪就出来了。
“哎……你……别哭啊,我先给你看看。”说完就开始扒程新睡裤。
这时程新哭的更凶了,还用手紧紧的拽着裤头,死活不松手:“我这次丢人丢大发了,你……你别和别人说。”
看着程新哭的边哭边打嗝还一抽一抽的,样子确实惨兮兮,这么会儿功夫居然都哭出汗了,吴越摸了摸,温度居然下来点了。
“放心,我不说,乖,给我看看,要是发炎了就不好了,不行就去医院吧。”
“放屁,我要是能拉下脸来去医院,我还找你干吗?”
程新气的也不哭了,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睛红扑扑的,像个小兔子似的,吴越心里就想,怪不得那清越趁着酒劲就把他上了。
当吴越看着程新伤口的时候,倒抽了口气说:“太特么狠了,都肿成一团了。要不还是去医院吧,我陪你一块去。”
吴越一脑门子官司的出了门,还没忘了拿着房卡,程新伤成那样,吴越哪敢让他起来给自己开门。
这程新小时候都被人惯成什么样了,就说个去医院,自己都没怕丢人,答应陪着去了,他还不依不饶的作了一顿,最后还是自己妥协了,答应去药店买点消炎药。
回去的时候,吴越正碰到一个酒店员工推着手推车从房间退出来,进门的时候听见程新正在破口大骂。
骂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还不带重样的。
关好门,程新看到吴越收了骂人的话,开始抱怨:“敲门的时候,我以为是你,蹭着小步一瘸一拐的去开了门,发现是客服服务,就特么送了一瓶鲜花,要不是以为你忘了带房卡,我才不去开门呢,现在动一下,就钻心的疼。”
“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吴越把药袋放在床头柜上:“吃药之前你得先吃点东西垫垫,不能空腹吃药。”
打开装粥的袋子,拿出盒子打开,递给程新。
“喝吧,温度正好,这几天别吃油腻的!”
接过粥的时候,程新脸色好了挺多,可转眼就把羹匙扔进盒子里:“不喝了,这塑料羹匙,软了吧唧的,怎么喝。”
接过盒子,吴越黑着脸,想转身就走,自己没事闲的,伺候人都没伺候出来好。
“要不我先给你上药,上完药我就回去了,你想吃什么让保镖给你去买。”
吴越打开药袋,拿出外涂的消炎药膏,就看到程新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转悠,死活不掉下来的样子。
叹了口气,拿着粥盒:“我喂你。”
看着乖下来的程新,拿着羹匙发现确实太软了,喂了小半碗,程新就说这粥都淡出鸟了,死活都不肯再喝。
把外涂的消炎药递给程新,顺便他递了个指套过去:“知道怎么上药吗?”
其实程新真的挺放得开,脸皮都能不要了,给吴越打电话,自己上药也不算什么难题。
所以当白花花的屁-股出现在吴越眼前的时候,吴越有些难堪的移开了眼。
就移开了一瞬间,又移了回来,其实如果不是跟了罗日晖,吴越估计也是喜欢程新这种长相精致的少年,不看白不看,自己的也被程新看过,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吴越心安理得的看了起来。
程新带着指套挤出药膏开始上药。
估计程新以前竟在别人身上开疆扩土,到自己个儿身上,就不好用了。
手指对了几次也没进去,本来以为程新会向自己求助,结果程新居然下了狠心似的打算硬来。
吴越赶忙抓住他的手,“还是我来吧。”
重新拿了指套,挤了药膏慢慢在入口揉着,肿的实在厉害,那里粉红粉红的,在外面轻揉了一阵,看软化些后吴越试探着放进一节手指,就被程新狠狠夹住了。
“你特么轻点。”
吴越只能继续慢慢试探着,结果程新开始哼唧,那声音听的吴越都怪不好意思的,生怕门口的保镖误会,就把手指抽了出来。
“上完了?”程新把头埋在枕头里问着。
“没…没有,在挤点药。”
程新括约肌也太好了,吴越鼻尖开始冒汗,只能重新开始在入口揉着,直到上好药,抽出手指,长出口气,程新终于不哼哼了。
去洗手间洗了手,擦擦鼻子上的汗,出了洗手间就对着程新说,“我得回去了,你记得把消炎药吃了,如果发烧就吃点退烧药,药量我写在包装盒上了。
昏暗的办公室内,电脑上正在播放卫星传回的实时监控,清越紧抿着嘴唇,看着屏幕。
“把上药这里剪辑一下,发给罗日晖。”
“对了,花瓶的位置摆的挺好,多奖励些。”
清越旁边站着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和罗日晖开战了?”
清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