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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白均沐 杉茹坐在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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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跳什么舞这是个难题,之前的华宫出色的舞技已经让大家习惯了最好,跟何况自己根本没有舞蹈底子,要超越她是不能从舞技上,不能独舞,仔细一想,还真是答应的太鲁曼了,白衣男子见她表情变化不断,暗笑她刚才不是还答应得如此爽快,姿色倒是很出众,这张脸比华宫更美,给人一种很温暖舒服的感觉,就像没有阴影的阳光,突然醒悟过来,自己怎么会想这些,是主人吩咐要全力配合她的,白衣男子暗暗想道,视线却始终停留在她
的身上。
杉茹坐在楼梯上托着下巴,一个一个的否定脑中闪过的想法,唉,衬衫把手臂围在头上向后倒去,看见天花板上华美妖娆的壁画,出现了一张男子的脸,原来是昨夜红姨房间里的白衣男子,一双凤目狭长如斯,对着她扬起嘴角。
杉茹立刻起身,额头力道很大地撞在白衣男子的下巴上,啊,白衣男子捂着下巴,一脸痛苦。
“对不起。”杉茹急忙将他扶坐下来,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连声道歉。
白衣男子定定的看着杉茹,这么一个单纯的女孩,真的可以吗?
杉茹抬头,白衣男子忙堆起笑容:“我叫白均沐,红姨叫我来帮你的,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
杉茹看着白均沐的笑容,有一丝不真实感,难以察觉,仿佛习惯性的皮笑肉不笑。
白均沐嘴角咧得很开,但是看不出有丝毫笑意。
杉茹缓过神来,点点头:“我叫陈杉茹。”
“在想舞蹈?”
“是啊,不知道要跳什么舞,才可以与之前的华宫有分别,而且不知道你们这里的乐师又怎么样,能不能谱出我要的曲子。”
“媚香楼的乐师是欧阳先生,欧阳先生在京城是数一数二的乐师,没有不会谱的曲子。”
“真的吗,不如你先带我去见他,我想到要唱什么曲子了。”杉茹激动地抓住白均沐的手,猛烈地摇起来。
白均沐有半刻失神,又很快反应了过来,不着痕迹地将手从她手里抽出来,微笑着点头:“好,不过要先告诉红姨。”
杉茹蹦蹦跳跳地往红妆的房间去。
白均沐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视线停滞,一脸愕然,为什么从她手中抽回时会有种淡淡的失落感。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杉茹与白均沐走在街上,杉茹象个孩子,什么都好奇,都要看一看,摸一摸。
白均沐跟在身后看着前面单纯的仿若不谙俗事的女孩,比同龄的女孩身材高挑些,却也比他矮了个头,言行举止大方得体,常常说一些他听不懂但很有道理的话,见识很广,却对一些习以为常的事物,表现出巨大的兴趣。白均沐的目光如湖泊般深沉了起来。
杉茹突然停了下来,直直盯着路边摊贩上的一条蓝色项链,真像之前的那条蓝色宝石项链,不过仔细看还是很不一样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拿回那条项链,白白占据了人家的身体,还把人家的项链弄丢了,杉茹顿时黯淡,一旁的白均沐关切道:“怎么了?
杉茹摇摇头,继续往前走,白均沐看了眼那条蓝色的项链,她喜欢吗?
“既然是媚香楼的乐师干嘛不干脆住在媚香楼”跑那么远来住。”杉茹看着面前面湖而造的房子,独立隐世,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清净幽雅。
“欧阳先生不到二十岁就成了京城第一乐师,是天下闻名的“乐圣”,被当今圣上欲聘入宫中,欧阳先生拒绝了之后就一直隐居在此,与红姨相识便做了媚香楼的乐师。”白均沐淡淡地解释道,话语中有一份崇敬之情。
拒绝入宫,不好名利,清高孤僻,却甘愿当青楼的乐师,看来这个欧阳乐师与红姨的关系不一般嘛,杉茹在心里想道。
“欧阳先生?”白均沐食指轻叩木门。
半天没有人反应,过了好一会才出现了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来开门。
杉茹定睛一看,是一个略带酒气青衣大叔,虽上了年纪,但也看得出年轻时一枚风姿绰约的美男。
“是红妆让我们来找你的。”白均沐解释道。
“进来吧。”青衣大叔听到红妆这个名字时神色有些异常,挥了挥手示意我们进去,不大的一间木屋,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什么乐器都有。
“想请先生为这位姑娘谱曲。”
青衣大叔草草瞟了我一眼,随意的拿起桌上的几张乐谱扔给我:“拿去吧。”
杉茹愣住了,下一秒立即生气了起来,这是看不起人的态度吗:“曲我想好了,就怕你谱不出来。”
欧阳看面前的女孩突然挺起胸膛,一副成竹在胸的架势,感到好笑,是自己的态度惹怒了她吗?
“那好,你就唱来听听,让我看看我谱不谱得出来。”一个小女孩,只怕是一时意气罢了。
“杉茹,你。。。。”白均沐在一旁提醒道。欧阳先生三十年来未有敌手,从没有谱不出的曲子。
“均沐你不要管。”杉茹一脸自信。
杉茹起身,清了清嗓子,就唱周杰伦的《发如雪》。
静止了半响,杉茹都未有开口。
欧阳不耐烦正想开口时,一声他从未听过如此动听的歌声响起。
“狼牙月伊人憔悴
我举杯饮尽了风雪
是谁打翻前世柜惹尘埃是非
缘字诀几番轮回
你锁眉哭红颜唤不回
纵然青史已经成灰我爱不灭
繁华如三千东流水
我只取一瓢爱了解
只恋你化身的蝶
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
我焚香感动了谁
邀明月让回忆皎洁
爱在月光下完美
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
我等待苍老了谁
红尘醉微醺的岁月
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
啦儿啦啦儿啦啦儿啦儿啦
啦儿啦啦儿啦啦儿啦儿啊
铜镜映无邪紮马尾
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
啦儿啦啦儿啦啦儿啦儿啦
啦儿啦啦儿啦啦儿啦儿啊
铜镜映无邪紮马尾
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
一曲毕,周围两人目瞪口呆,青衣大叔醒过来后,激动不已:“此曲是你所作?”
“想不到杉茹你有这般才华。”白均沐醉梦未醒。
额,我有说是我作的吗?这两家伙对号入座,杉茹低头不语,被两人误认为是谦虚。
“我们商量一下这首曲子的乐谱吧。”青衣大叔激动不已,想不到这个女孩小小年纪满腹才华,在乐理上有如此造诣。
杉茹无语地被拉着商讨乐理,大叔对她提到的五线谱极为感兴趣,又被迫唱了好几首现代歌曲,一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酒逢知己千杯少,在临行时大叔还依依不舍的抓着她的手,告诉她以后常来。
杉茹和白均沐走在会媚香楼的路上,白均沐想起刚才欧阳的举止,“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欧阳先生还从没对谁如此另眼相看。
杉茹突然停了下来,看着白均沐脸上绽出一抹微笑:“你终于笑了。”
白均沐也停了下来,随即笑道:“我平常不是一直笑。”
杉茹摇了摇头:“这才是你真正的笑容,很好看。”她想起起初见面时他脸上挂着仿佛习惯性的皮笑肉不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白均沐嘴角不知不觉中,抿成一条线,白皙的脸上泛起奇异的嫣红,心中有一种难以言状的悸动,好看么?
望着前面淡绿色的长裙少女,缓缓的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