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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媚香楼 乐声响起, ...

  •   怎么会这样,陈杉茹坐在路旁一脸挫败的表情托着下巴,居然找不到工作,她堂堂一个海归派高材生居然在古代失业了,人家嫌她太瘦小,也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谁要啊!早知会穿越,上历史课就好好听了,怎么的也混的先知啊什么的,人家姐妹们穿越都混的风生水起,现在是什么情况啊,怎么样才能回去啊!
      前面突然慌乱了起来,人群熙熙攘攘,地往两边后退,一个中年男子骑着马不顾两旁行人横冲直冲撞过来,把许多摊贩的摊子都撞倒,神色慌张目光闪烁不定,一个十四五岁的紫衣少年骑着一匹红棕色的马在后面紧追不舍,两人速度极快。
      陈杉茹痛得皱起眉头,被那个中年男子的马稍稍擦肩而过,摔在地上,此时人群中一个衣衫破烂的少年被人群推了出去,单薄的身体摔在马路中间,就在里陈杉茹不到两米的地方,跟在中年男子身后的紫衣少年的马以极快的速度冲了上来,少年的目光好冷漠,眼睛明锐得像一把刀,他看见了马路中间的少年,没有丝毫犹豫,马没有主人停止的命令,飞快地朝前冲去,马蹄声踏,眼看就要踏上少年单薄的身体,地上那名衣衫破烂的少年双唇哆嗦,不得动弹,千钧一发之间,陈杉茹两眼一闭冲了上去,身体挡在地上的少年身上,双手紧抱着他,用身体盖住他,如果能就这样回去。。。。。。。
      紫衣少年的拽缰绳,马在空中以一个优美的弧线从陈杉茹和她身下的少年身上跃过,她抬起头看着紫衣少年的脸,这张脸清贵优雅,星眸璀璨,丰美如玉,比身后的阳光还要耀眼,在跃过的那一刻,淡淡的一眼,仿佛众生的主宰以一种完全冰冷的姿态旁观者人间的一切。
      他在他们身后勒住缰绳,回头看着地上的陈杉茹,泛起几许茫然之色,随即策马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陈杉茹的视线都在那个紫衣少年上,没有注意到身下少年的目光,甚至连他的长相都未曾看一眼,便离去。
      陈杉茹从地上捡到一封书信,欲追上去叫住那个紫衣少年,是他刚刚掉的,追了一段路,人却早已不见踪影,便放弃了,将书信放在袖口里。

      暮色降临
      陈杉茹侧身一看,不知何时站一群浓妆艳抹的女子前面,脂粉味刺鼻,抬头一看如一座塔楼形状的建筑,金壁辉煌,灯亮如白昼,六层高,如此华丽的建筑坐落在河畔,迎面一个赤金青地大牌匾,“媚香楼”三个字映入眼帘,楼上高挂红灯笼,香气扑鼻,传来淫靡之音,不断有男子进进出出,寻欢买醉,一夜春宵如梦,原来是青楼,陈杉茹不经意间看见一位少女倚在顶楼灯火阑珊处,额描牡丹,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簪子,花容月貌出水芙蓉。好一个绝代佳人,对月吟风,自斟自饮。
      那是京城第一名妓华宫,天下三大美人之一,这三大美人包括,蒙古科尔訫草原瓜尔古王爷的未婚妻海兰珠格格,不过才14岁,二七年华,另一个是武林第一庄的庄主姬惊鸿,蛇蝎心肠,杀人如草芥。最后一个便是媚香楼头牌花魁华宫。前两个都身份尊贵,一般人不得赏其风姿,所以自然都挤破脑袋想来看媚香楼的华宫,一睹这天下三大美人之一的风采,这可惜这华宫生性冷漠,虽舞姿出众,以其飞天舞闻名于世,但是一年只献一次舞,她是自由身,所以媚香楼也强迫不了她,这些年来多少达官显贵用尽各种方法也未能得到她,最后不了了之,她身后的保护势力也让人有所忌惮。
      “华宫姑娘,是时候上台表演了。”一声千娇百媚的女子声打断了楼下陈杉茹的呆看。原来这个女子叫华宫,好美一张脸,冷面冷容,精致的妆容让这张脸显得更不似真人,只是面容有一丝不似汉族人。
      “知道了。”浓妆艳抹显然是个风尘女子,她望着远处的皇城,目光清澈,外面那些近在咫尺的嬉笑声,戏谑声还有女子莺声燕尔,仿佛都与她无关就连远处的半空中的一轮明月仿佛也幻化成那个人的脸。眸中似有火焰燃烧,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被尖叫声覆盖,杀戮,鲜血喷在脸上湿润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红衣男子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那是她活着的理由。
      那女子见那名叫“华宫”的女子未有动作,在一旁小声催促了一下“华宫姑娘,时候到了。”
      “华宫”女子暗自蹙眉,起身在那绝美的脸上堆起媚笑,不经意的一瞥,视线落在楼下笨手笨脚撞了人家的少女身上,瞳孔越发深邃,妖媚。

      一阵微风吹来,女子手上的丝帕从楼上掉了下来,陈杉茹弯腰去捡,一阵窒息感扑面而来,被人从身后用下了药的帕子捂住了嘴,手用力扑腾了几下之后,失去知觉。。。。。。。。
      醒来时躺在媚香楼的里,如圈圈层层般重叠的塔楼,墙上比敦煌壁画更加美丽的壁画,熏香的气息甜美而腐烂,恍惚感袭来。
      一只手将她无力的身子拖了起来,一张令人恶心的脸放大在她跟前,陈杉茹眼皮微抬起,一个中年男子将她的脸抬起来,眼睛里闪现着贪婪的目光:“红姨,这可是上等的货色,你若不要,我可□□了。”嘴大大的咧开,□□的笑,手不停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她害怕极了,绷紧身体,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却又无力地消音在口里,中年男子的旁边站着一个美貌女子,身材如水妖般妖娆,几缕发丝从后脑勺用木筷子简单缠起的长发垂下,略带卷曲,美丽动人,鲜红的豆蔻在脸颊轻轻划过,用端详的眼神俯视着在地上挣扎的她。
      “是我侄女,家人都死了,我见她无依无靠姿色出众就把她带来给您老看看。”
      名叫“红姨的女子捂着手帕轻笑,眼神带了几分凌厉。
      “李老三,这姑娘来历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李老三被那种眼神摄住了,连连摆手。
      此时乐声响起,一阵异香袭来,一个红衣女子如敦煌飞仙一般从塔楼的顶端缓缓飞下,身着红色抹胸,纤腰不足盈盈一握,臂上缠着长长的红绸,以瑰丽的姿态吊着手上的红绸从顶楼妖娆而下,陈杉茹定睛一看是刚才在顶楼的那个名叫“华宫”的女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舞动时如红莲朵朵盛开,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屏住呼吸,女子停在三米的半空中,金莲小脚翘起,以一个高难度的舞蹈动作博得满堂喝彩,掌声如雷,倾城一笑,如莲花的花开瓣颤,忽而双眉颦蹙,表现出无限的哀愁;忽而笑颊粲然,表现出无边的喜乐;忽而侧身垂睫,表现出低回婉转的娇羞;忽而张目嗔视,表现出叱咤风云的盛怒;忽而轻柔地点额抚臂,画眼描眉,如湿婆天面前的飞天,哪一刻,哪怕是佛也心动,无法想象这些动作都是在高空中完成的,忽然手臂微松,她滑着丝绸而下,稳稳落地,一双白嫩的玉臂,十指青葱,变化莫测,婀娜多姿,她旋转起来,红纱曼舞,长发飞舞,乐声随着舞蹈紧促起来,真是美到令人窒息的舞蹈,她突然将垂在半空中的红绸展开,向前奔去,做了一个令大家意想不到的动作,她抱起陈杉茹,握着红绸飞向空中。
      陈杉茹惊呆了,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时,以垂在半空中,巨大的红绸如海浪般将他们两人裹在其中,那张绝美的脸蛋近在咫尺,她要干什么?
      他们两人被红绸裹住,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红姨”的女子危险地眯起眼睛,视线仿佛要穿过红绸。
      “华宫”女子双唇冷不防地覆在陈杉茹的唇上,陈杉茹吓得倒吸一口气,胸腔里胀的像要憋不住,两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柔软的双唇,一种奇怪而新鲜的感觉,陈杉茹脸红得像个西红柿欲推开她,却想起自己还在五米高的半空中,又急忙抓住华宫,华宫的双唇离开了,在她耳边呼气如兰。
      记忆中华宫好像对她说了什么,然后见红绸缠在陈杉茹的腰上,手一松,整个人往下掉,“不要”陈杉茹的睁目痴痴。
      看着那绝美的女子从五米高的半空中如一片轻柔的羽毛飘下,华宫对着陈杉茹的视线,脸上展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所有人未反应过来,就看见一抹红色的身影倒在地上,双目未合,后脑勺鲜红的液体往外扩张,华宫死了。
      现场顿时骚动了起来,有尖叫声划破寂静,使得现场更加混乱,红姨急忙站了出来,在场的客人非富即贵,不能得罪,她镇定自若的维持秩序,脸上堆起笑容:“今天媚香楼出了点小意外,客人们暂时请回,几天所有费用,都算在我红妆身上。”
      坐在角落里带着丑陋的人皮面具的高大男子,冷冷地啜了一口酒,酒入咽喉辛辣呛喉,人皮面具下那张绝美的脸扯起一丝笑意,好一个八面玲珑的老板娘。
      话一出,客人们的心思稍微安抚,可玩乐的兴致再无,都先后离开了媚香楼。
      “姑娘们都回自己的房间吧。”
      姑娘们不肯归去,正欲多言,但见红姨面色不善,便不敢多嘴。
      陈杉茹被放了下来,余惊未退,几分钟前还活生生的人,现在却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红妆淡淡的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向陈杉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瑟缩的女孩,居然是杀死华宫的凶手,华宫表演飞天舞已有三年,芳名远播,中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从未出过差错,今天为何要拉着这个女孩,他们在红绸里做了什么,现在却又失足摔死了。
      一串串的疑问搅得人心里闷得慌,红妆一阵不耐:“把她给我关到柴房里。”手指指向地上的陈杉茹。
      然后地看着地上华宫的尸体,眉头微蹙“把尸体给我处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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