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与秋香]缘来如此》愚愚英子

38、第38章 送上门的调戏

　　只因为他说了一句，门外有人。

　　这已经不是在演戏，是实打实的用在自己身上，衣领已经被扯开了一大半，若隐若现的让秋香额头上的青筋越来越明显。

　　“唐公子，王爷让奴才给您送醒酒汤。”
　　当秋香忍不住要发火时门猛地被推开，那人走得太急，一进门看到床上两个正热火朝天的情景一脸惊慌的赔不是，“唐公子，对……对不住，奴才不知道你正在……”

　　较于那过来送酒的仆人的惊慌，唐伯虎将秋香衣服轻轻一扯，侧面挡住了那奴才的视线，眼睛一眯，眉宇间立马就有几分戾气，声音不急不徐的说，“好端端的送个酒，毛毛躁躁的成什么样？亏你还是王爷身边的人。”

　　“是，是奴才鲁莽了，请唐公子恕罪。”那人声音哆嗦着。
　　“算了，下去吧，把王爷送来的东西放在桌上。”唐伯虎揉了揉额头，看在某人的面子上将此事化开不去计较。

　　那人惶惶退下，人影很快的消失在门口来到原先的包厢，静静的朝着宁王点点头，宁王的表情微微愣了一下。

　　“这醒酒汤送得急时么？”一旁的青衣人有些兴味的问道。
　　“嗯，唐公子好像怪奴才打扰他的兴致了，看来唐公子对那位姑娘是真的上了心了。”那奴才完全不介意的禀报着。

　　唐伯虎与秋香过于频繁的接触宁王早就知情，宁王又想到当时的情景，脑海里闪过秋香那临危不乱的神色有些急躁的摇了摇头。
　　为此，他曾经还特地去华府看过那个丫头，连华安也替那个女人护着，也难怪唐伯虎三番五次的调戏这个女人。

　　甚至还传出在艳春楼约会一说，这下让人不得不注目，宁王知道唐伯虎风流倜傥，可没想到他会对一个丫头上了心，他虽然觉得那个丫头特别，可也没到唐伯虎这么认真的份上。

　　宁王挥挥手让那人退下，其余几人又兴致很好的喝了起来，而那一头自从那奴才走了后秋香非常不给面子的抬脚直踹，唐伯虎好似早料到她有此一出似的闪开了她的一脚，面带微笑的夸奖着，“秋香，配合的不错。”

　　“真……真要用这演戏，谁都可以，为什么要把我叫到这里来？”她坐了起来，眼睛里快冒火了，感情她来这里只是给他调戏的？
　　“谁也没有你在我心里的位置重要，许多长眼睛的人可都清楚咱俩的关系，公子我虽然风流，可传出这样的流言还是头一遭，随便找个人他们会信么？”唐伯虎说得云淡凤轻。

　　“你是说宁王对你——”秋香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一听就听出问题所在。
　　他呵呵一笑，“你不是让我离宁王远些么？我这可是听你的啊。”

　　她知道他在打哈哈，蹙眉道，“那你把我叫到这里来给你挡？”
　　“如此，我向他宣告你是我的了，这样他也不会打你什么主意，我看着也安全些。”

　　“谁……谁打我主意？”
　　“宁王对女人向来没什么兴趣，可唯一让他露出有趣表情的……”他似笑非笑的瞧了她一眼，“华府的秋香真是与众不同，不仅把公子我的注意力吸了去，连宁王也难逃此劫，你这丫头公子我瞧了好些日子也没瞧出来到底哪里吸引人了……”

　　秋香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尴尬的笑了笑，“你这是说什么笑话，宁王？呵呵，八字还没一撇呢。”
　　宁王与她连见面都没几回怎么可能对她有意思？而且她每回出现的时机也不是很好，那人瞎了眼才对她有兴趣。

　　“不过，我看中的东西本来就是特别的，别人喜欢也是正常，这下，一劳永逸，也就不怕他对你出手了，不然，你也只有乖乖认命当人家小妾，呵呵。”唐伯似乎很高兴。

　　秋香的心还是紧张了一下，这个时代她一个小小的丫头若真是被谁看上哪还有自己什么人生自由，为妾还为得心不甘情不愿，可身世低那也是命，想到当别人的小妾秋香的胃就一阵一阵的抽疼，那根本不是个好差事。

　　她抬头望着唐伯虎，眉头皱得紧紧地，如果真被乱七八糟的人看上，她情愿看上她的是眼前这人，至少某个方面看起来还比较养眼。

　　她小声的问，“你与宁王……”
　　“认识了好些年了，算是青梅竹马了吧……”唐伯虎笑着道，声音很轻，不会让外面的人听到。

　　青梅竹马是形容一男一女的吧？
　　秋香没反驳这个人，看他的表情与宁王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脸上有些困惑，似乎被什么为难着，不过转眼间秋香看到的神色就不见了，依旧是那张笑脸。

　　“那你……”
　　他说，“宁王的野心太大，而我是最没野心的，自然不会走得太近，但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拒绝他。”

　　这种事他跟她说什么？
　　想起他作的梦，秋香迟疑了片刻，道，“该不会是你梦见什么与他不好的事才这样……”

　　“嗯”
　　那他是知道宁王要造反的事了？秋香忍不住好奇，“你……还梦见了什么？”

　　“梦见我娶了秋香……”他语气轻佻的扬了扬眉，果然看见她脸色一僵，有时候她都不知道他说得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秋香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梦，如果是梦见历史的那么应该对她的事不会这么上心，如果梦到的是戏里的，那么这人应该会更狂一些，可是这人没有，冷静的有些异常，对她是副痞痞的态度，对其他人是一副防备，秋香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两个相谈的人面面相觑，看出了秋香的紧张唐伯虎只是笑笑，示意她别担心，他淡淡的对着外面的人道，“什么事？”
　　“公子，您叫的饭菜——”门外传来一位成熟声音却十分好听的女子声音。

　　唐伯虎愣了一下，瞥了秋香一眼，秋香被看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刚刚那怪怪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他道，“进来——”

　　门推开后，一位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长得非常丰韵的妇人端着拖盘走了进来，一眼望去十足十的美人，可露出右边的脸蛋让秋香一惊，那是一块占据大半边脸颊的胎迹，她走进去后将端来的酒还有几个小菜放在桌上，态度十分局促的行了一礼，“公子，你们吩咐要的菜。”

　　那妇人打扮的十分朴素，脸上的妆也是淡淡的，秋香见有人进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自己的衣衫整理了一下，唐伯虎嗯了一声，对着秋香说，“既然饭菜找上门了，那秋香我们就再喝一些，如何？”

　　“还不离开吗？”秋香扯了扯自己乱糟糟的头发，都是被他毁得没脸见人了。
　　“再等等，这位妈妈，麻烦你帮秋香姑娘梳梳头，乱糟糟的不成样了。”唐伯虎宠溺的笑着。

　　那妇人抬着头，看了一眼唐伯虎再看了一眼秋香，秋香连忙摆手，“算了，等我们回去再梳，也不是很乱，你既然叫了饭菜那我们随便吃些好了。”

　　“这像什么样子。”某人居高临下的瞥了她一眼。
　　那一脸嫌弃的表情让秋香的唇颤抖着，火气酝酿起来，丫的，他也不看看这是谁干的！

　　“公子，奴婢马上帮小姐弄好。”那妇人很快从惊愕中恢复过来，走到秋香面前，将被挑怒的秋香带到梳妆台边按了下去，安慰的道，“姑娘，你不是艳春楼的女子，如果这样子被外人看到还以为你是呢，公子这是为你着想才让奴婢给你盘发，没弄好到时还会让人看了笑话。”

　　妇人这么一安慰秋香那火气消停了不少，这人……这人要是为她着想就直接说呗，为什么还要以那样的语气来招惹她，谁听了那话还平静的下来？

　　秋香乖乖的坐好，任由这妇人为她弄发，从镜子里看着另一个只顾着自己喝起小酒的男人，这出戏演得还有意义么？
　　只给那些人看了一个背影就恢复了原形，他这是把宁王当傻瓜么？

　　那妈妈手脚很快，没过一会儿就弄好了，秋香笑眯眯的道谢，“谢谢妈妈。”
　　“哪里，举手之劳罢了，姑娘不嫌弃就好。”

　　那妈妈安排好后默默地退下，唐伯虎忽然看着那坐在梳妆台前的女人沉默的垂着头，不明白她表情一下子怎么转得那么快，“怎么了？”

　　“是她么？”秋香抿着嘴问。
　　“怎么看出来的？”唐伯虎笑了笑，上前摸了摸她的头，举止亲昵，而这个时候秋香的心思根本没在这上面。

　　“刚进来说是你听到那声音还有说是你送的饭菜时你愣了一下，她进来为我弄发时手颤抖着，虽然在极力控制，可那感觉不一样，而且，她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好多年不见，我依然还记得那熟悉的气味。”

　　“呵，我还以为那易容未过关给你看出来，原来是这些小细节让你怀疑着了，”他笑了笑，“恭喜你，答对了……”

　　“不是很危险么？为什么还让她随便出来露面？”
　　“我可没安排这一出让你们母子俩相见的一幕，看来是听说你在她激动了想见你一面，这也是人之常情，她定是想亲眼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秋香心里闷闷地，有点开心，有点惆怅，有点难过，更多的是对现在处境非常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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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的暗室里，秋香妈妈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杯热腾腾的茶水，对着前面那道黑色的影子轻轻地道，“其实，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些人问我孩子的下落，我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怀她的时候我只见过那一个男人，以往我一直卖艺不卖身，可那一回碰着了那个人，不瞒你说，没有拒绝的权力，那人很强势，好像是因为我长得像谁，我想他肯定给妈妈很多银子了，

　　妈妈说，只要我陪他几日我的卖身契便给我，那人威胁妈妈，如果不同意便毁了妈妈这里，看起来应该是位贵人，我陪了那人几天，妈妈便将卖身契还给了我，后来，没想到会怀孕，当时什么也没想的就想将她生了下来。”

　　“那些人肯定是容忍不了她的存在，要不然也不会在她年纪那么小的时候就对她下黑手，现在不知道听到了什么风声说她有可能还活着在寻她的下落，他们那个时候抓到我的时候，连我都不知道她在哪里怎么可能告诉他们，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说出来，她可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怎么可能被那些小算计给害死。”

　　“请你把她照顾好，不管那边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不想她与那些人有牵扯，就当那个时候被引入悬崖的她已经死了，卷入是非当中，我也没那个力气护她左右，她的存在是无意中的一个结晶，却是我怀胎十月含辛茹苦生下来的宝贝，不是给那些人的牺牲品……”

　　“我会尽力而为——”那道黑影在墙角边默默地听了很久才答应她。
　　秋香妈妈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额头，想起秋香现在过得依然很好的事情眉头便舒解开了，那墙角边的黑影在她说完后也消失了，夜依然很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