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喵同人]黄粱一梦》叶扇子

12、[开封]秋思

　　“喂，包小狗。”
　　时值秋末，雁鸟南飞，开封城的天气也渐渐地冷了起来。当然这对于包炯并没什么意义，除了落叶纷纷将开封府的地面弄脏了一遍又一遍，他看不过偶尔也搭把手扫扫地之外。然而对于白玉堂来说秋天便是另一种感觉了——一坛女儿红几道好菜其中一定要加上一尾新鲜的鲤鱼做成的菜肴，再拉上他那个最近关系越来越好直到好得跟一个人似的的兄弟展昭，又是一个逍遥快活的秋日。
　　只可惜展昭并不是总是有时间——当然，按理说白玉堂也不该有这么多的时间，但谁不知道白五爷有的是偷懒的法子？
　　此时那个热衷于拉着自家猫儿喝酒的耗子趴在酒楼二楼的窗子上，纯白的一身绸缎衣服悠悠地垂下随风飘来飘去，伴着长长的飞动的黑发，真是十足十的风流潇洒。
　　包炯撇了撇嘴：“有事？”
　　“看见猫儿没有？”白玉堂眯了一双凤眼笑得惬意，只是眼底一层无趣却是无论如何都掩不住。“他早晨一大早就出了门，都没告诉我去了哪儿——”
　　“八成是嫌你烦呢。”包炯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过去，“亏你还挂着个开封府御前带刀侍卫的名头——竟然这么大方地旷工，也好意思问真正做事儿的人去哪了？”
　　白玉堂促狭地摸了摸鼻子：“喂，包小狗，你那只眼睛看见五爷不做事儿——”辩驳还未曾出口，便见那人竟然满脸正气地扬长而去，火红的官服更多出了几分正派风范——好像他白玉堂没身红色的官服似的。
　　见自己一番话连出口的机会逗没有，白玉堂撇撇嘴，继续无聊地靠在窗棂之上自斟自饮。清冽的酒水入喉，往常喜欢的好酒却都没了味道似的，总觉缺点什么。
　　街上远远地又有一个红点入眼，正是包炯走了的方向。白玉堂惊奇地往那边看去，想知道是什么大事使得那包小狗又回来了，却更加惊奇地发现那并不是包炯——那人身着官服，眉目俊朗，左手持了一把漂亮的古剑，赫然便是巨阙。
　　“喂，猫儿！”
　　白玉堂又笑眯了一双眼，远远地对那人挥手道。展昭也看见了他那一身显眼的纯白，半是无奈半是迁就地也伸手对他挥了挥，然后施了轻功，一路赶去。

　　“展大人都假公济私了……瞧这开封府的风气。”
　　包炯深深地叹了口气，故作痛惜道。
　　却忍不住想起一张脸——那张脸上的五官和白玉堂极似，神色却总是不同；那个人曾经无声无息地跟着他很久，离不开，走不了，自己却一直不曾知道；那个人曾经对他说……“我在地狱——等着你！”
　　一瞬间包炯面上闪过一层恍惚，双眼空洞迷茫地直视前方，完全陷入了回忆之中。
　　秦华琅…… “小包大人？”
　　身边传来一声小心的询问，包炯立刻回过神来：“哦。没事儿。走吧。”
　　回头看了一眼，酒楼外的旗子随风飘扬，一白一红两个身影在窗口处谈得正高兴得很，完全是外人无法融入的气氛。
　　若是有一日，你我也能如此一般毫无欺骗隐瞒地在一起谈话——或者随便做些什么事情都好，只要有这一瞬的轻松，也不枉认识这一回。
　　包炯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苦笑，隐蔽得没有人能看清。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