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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er 7 番外 白兰.杰索 ...


  •   白兰生在一个黑手党世家。他的境况和狱寺隼人差不多,不,比狱寺还要差点儿。简单来说,他不是父亲明媒正娶的妻子所生,甚至连自己的母亲是谁也无从知晓。7岁以前,他的居所位于与父亲相隔十万八千里的美国的一所孤儿院。
      孤儿院,可怜儿童聚集的地方,怨恨集结之地。那时候的白兰还没有姓氏,甚至没有名字。只是因为顶着一头白毛很是显眼,所以阿猫阿狗互相交换的大家在给他取绰号的时候很是方面,什么小白啊白毛啊那都是他。因为他长相特殊,有生性孤僻,所以没有什么要好的伙伴,只有汤姆(可能是因为这孩子看多了tom and jerry才会给自己取这名字)会接近他,跟他谈上两句。
      孤儿院的确不是个好地方,经济大萧条的时段,他们也只能每天喝到薄到不能再薄的稀粥,对于正在长身体的孩子而言,这又怎么够呢?于是白兰和汤姆在一个夏夜偷偷潜进锁上门的厨房偷吃的。两个人找到了几颗芋头,正在高兴的时候,却听到钥匙孔转动的声音。两个小家伙慌了神,汤姆示意白兰先带着他们的“收获”爬墙溜回去,自己则藏身在一个小木柜里。“咦……我的芋头呢……”汤姆一下就听出来人是看门的那个老头,他有各种怪癖,还特别讨厌孩子,仿佛他们身上有什么臭味似的,整个人古板讨厌的要死,孩子们都不喜欢他,一直认为他脑子出了什么问题。大白天的经常反穿着睡裤鞋子混搭着穿就跑出来。今天是个什么造型?哈,或许把袜子穿在了头上也说不定!出于好奇心,汤姆想偷偷把门打开一条缝却发现怎么推门都不开。
      ——糟糕!忘了这个门不能关,锁是坏的!他脑子里一根神经断了,急慌慌的再去推那门,无奈一个孩子的力量万万不可能推得动卡住木箱的门。
      然而此刻,看门老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了,又是“咔嚓”一声,厨房门关了。
      不行,自己必须想个办法出去!自己没有告诉白毛自己藏在哪儿,该死的他会被困死在这里!!顾不上被人发现会被禁闭而且不准许吃东西了,汤姆大声呼喊着:“喂!有谁在吗!谁来救救我!”
      可是没有人回答。厨房里大家睡觉的地方本来就远,加上他还被困在了木箱里,隔音效果该死的好!没办法了,那就靠自己吧!手脚并用的去推那门,把门推得哐哐响的同时却摸到了一丝滚烫的灼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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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兰没有睡着,默默地等着汤姆,可是过了很久也不见他回来,心里蓦地紧张了,立刻翻身下床,又偷偷跑去了厨房,然后,就看到了他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一幕。
      火花攒动而起,扶摇直上,在木质器具的滋润下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它烧的那样的惊心动魄,连带着整个厨房都在噼里啪啦作响。红色的火舌疯狂的舔舐着一切,冲天的火光照亮了白兰惊恐的脸庞。又是火红的一阵热浪席卷而来,几乎烧到了白兰的头发,把他从惊愕中惊醒。厨房失火了……那么汤姆呢?汤姆在哪里?难道他……不!!
      冲回卧房,白兰把身边的几个孩子弄醒,惊恐万分的大声宣布着:“失火啦!”
      “失火啦!”“失火啦!”一声声的大吼回响不绝。
      被吵醒的厨娘还有孩子们赶到厨房,急急忙忙的救火。白兰却只是一个劲的寻找着汤姆的身影。他自欺欺人的对自己说,没事的,汤姆没事的,只是还没有找到……
      可是,事实证明,汤姆的确死了。死在那场无端端的火灾里,什么都没有留下,甚至没有人记住他。坐在床上握着芋头的白兰颓废沮丧的回忆着这份唯一的友谊。边上的孩子们仍旧几乎没有任何难过之感的大声讨论着今天院长看的晨报中缝——某孤儿院厨房无端失火致1人死亡,详情仍待调询。
      一个人,一个生命,就这样毫无痕迹的消失了,仅仅留下了一行无人关心的字。白兰第一次发觉,原来人的生命是如此不值钱。随着“噔,噔,噔” 的脚步声,周围突然一片寂静,疑惑的抬起头,就看到院长严肃古板的脸:“你,跟我过来一下。”
      没有犹豫的昨天的情形被他托盘而出。然而院长完全没有关心汤姆死去的问题,只是在确认火不是自己放的之后,说明了一个礼拜不准吃晚餐的惩罚,然后离开了。白兰默默的紧握双拳。一周不吃晚饭?!他是多么希望汤姆活着,哪怕这辈子每天都只能吃一顿饭!(孤儿院每天两顿饭)
      至于火的起因?无意间把举着的火把触到了墙面却没发觉的看门老头表示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最终对外公布的结果是汤姆玩火自焚。
      怀着纠结的心情回来的白兰,没几天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成了议论对象。
      “看见那个白头发的没?那个院长罚了不准吃完饭的那个。”
      “以前都没怎么注意他哎,听说失火那天就是他带着汤姆去厨房的。”
      “喂,离他远一点。唯一靠近他的人被烧死了,说不定是扫把星呢。”
      “啊?太可怕了,我们不要再讨论他了吧。”
      “不行,我的床铺离他的太近了,会不会受害啊?”
      “哎呦不行,我一定要请求院长给我换个床位,这个扫把星!”
      一直自以为不错的忍耐力终于告窑,歉疚后悔和委屈愤怒交织在一起,白兰生平第一次燃起了火焰。橘红色的火焰,纯度极高,像极了失火那天的火苗,于是在孩子们眼中就成了另一种意思。
      于是,大家都开始以为火是他放的。于是,大家都开始为汤姆不平,同仇敌忾起来。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释放出火炎的白兰一下子紧张的手足无措,被众位不懂事的孩子追着打骂。院长听到骚动赶来,孩子们就你一句我一句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诉她。院长听后认为不可能,以为是孩子无聊的打闹,于是严令禁止了他们的做法。然而孩子们找到的出气筒怎肯放过,于是院长不在的时候总有孩子欺负他。白兰成了人见人欺,人人喊打的过街之鼠。
      在日复一日的被欺凌之中,白兰终于明白,所谓的人类根本就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只有变强,变得比所有人都强才能避免被欺负。他开始反击,当他头一次把一个前来辱骂他的孩子揍趴下的时候,孩子们都不敢相信。在打架与被群殴之间,他选择了前者。在孤儿院的那几年,他练出了灵活的身手,受的伤也越来越少,后来竟能纯熟的使用火焰来威胁恐吓孩子们,到最后没有人敢挑衅他了,连院长也压不住他,他竟成了孤儿院的小霸王。看着眼前一张张敢怒不敢言的脸,他得意洋洋的挑起一个假笑。第一次觉得,俯瞰众生很好。
      八岁那年,他的父亲来到了美国,看到了他的潜力惊叹不已,于是他被领养回了意大利。那时候,白兰还不知道领养自己的就是他的生身父亲。他给白兰请了老师,教她礼仪和知识,每天制定繁琐复杂的体能训练,短短两年的时间,他已经脱胎换骨成了强大而优雅的男孩。虽然他很严厉,但白兰仍一度很感激他,因为他非亲非故却愿意领养自己,还给了他名字。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我没有名字,以前大家都叫我白毛,先生。”“没有名字可不行,那就叫‘白兰’好吗,寓意是纯洁无瑕。”
      纯洁无瑕?数十年后白兰再回想起这段记忆,只觉得讽刺。
      如果不是十二岁的那件事,也许白兰现在还感激着父亲给予自己的,傻乎乎的当着一个中型家族的继承人。
      宴会。黑手党的聚会无非就是浮于表面的互相奉承要不就是暗地里各种交易的碰头,再不然就是……管他是什么呢。总之,白兰作为召开家族继承人,无疑是黑手党接的一匹黑马,他的战斗能力各大家族也是有所耳闻的,他理所当然的在宴会扮演了重要角色。白兰没有让众人失望,充分表现了他极好的社交天赋,自然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面对纷涌而来的赞许和围在身边的人们,白兰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容,一边在不易察觉的角度将自己手中的葡萄汁顺手换成了红酒。
      啊,没错,其实这货关注的重点根本就不在宴会上而是在手中的饮料上。“我讨厌甜的东西。”他一直这么觉得。从小在孤儿院饿惯了的他完全不觉得食物是重要的东西,可是每当仆人把纯儿童式的早餐和甜果汁递到自己面前的时候,总给他一种自己被当成孩子的感觉。
      ……其实,白兰桑,你真的没有发觉自己其实确实是个孩子吗?
      好吧,这些暂且不提,让我们进入主要情节。
      即使是神也会有吃撑的时候,白兰实在是受不了那些长得一模一样(其实是他懒得记人的面孔)穿的一模一样甚至笑得一摸一样(你能指望纯商业化的笑容会有什么不同吗)的人,甚至还夹杂着一些花季的少女和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围在身旁给自己灌迷魂汤了,况且他又不得不附和着喝点什么或吃一口东西,他觉得胃要爆了……
      终于逃出晚宴,一个人呆在走廊上。皎洁的月光照下来,打在脸上,有一种惬意的要睡着的感觉。他摇摇头,往自己的书房走,想找本书看着醒醒酒。
      “唔~亲爱的~”一阵男女的调笑吸引了白兰的注意力,原来他不知不觉竟已走到了父亲的办公室。看来父亲也和自己一样逃出来了啊。门虚掩着,白兰心怀好奇的走近,透过缝隙可以看到一个衣衫凌乱的女人坐在办公桌旁,一手勾住父亲的脖子在说着什么,而一向面色不善的父亲竟然在笑。
      再走近些,白兰认出这是ubriachezza家族boss的长女,之前早有传闻说这两人关系不简单,看样子是真的?“这么说起来,白兰少爷你打算怎么办?”那女人忽然想到了什么,邪魅一笑。
      “那个小杂种?”他的父亲一声冷哼,“那种和我完全不记得相貌的下贱女人生的孩子有什么可记挂的?我只不过看他还有些用,留下来凑个数罢了,又怎么可能真让他当我的继承人?亲爱的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亲爱的,难道吃醋了?别担心,那贱人早死啦,不会有人知道白兰是我的儿子。不过说起继承人,倒不如宝贝你为我生一个?”
      “哦,达令你可真聪明~”女人娇笑着,双手不安分的攀上他的腰。
      而此时,白兰已无心关注眼前两个人又纠缠在一起的人。
      他是杂种。
      他是废物。
      他只是个替代品。
      他的母亲早就死了。
      他的父亲,生身之父,现在正在他面前,用着无关紧要的口吻说自己是杂种。
      天色渐渐幽暗起来,乌云遮月,仿佛黑夜里的一只猫眯起双眼。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书房,无力的坐着,幼年时期收到的讥讽历历在目。
      天地那么大,却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他只是个多余的人,此刻坐在干净整洁的书房,头上挂着继承人的光环,却和几年前在孤儿院独自站立没有什么不同。
      那时孤儿院的天空下着雨,他的晚餐被几个高大的男孩抢走了。在雨帘中,有人缓步走进,向他伸出手。他怯生生的说:“你好,你可以叫我汤姆。”
      可是此时此刻,他的心浸泡在雨中,却不再有人对他伸出手。他深陷这泥潭,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而他,已无力挣扎,无力反抗自己的宿命。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这世界,没有他的救赎。
      他捂住脸,良久。他露出了微笑,松开了手。既然如此,就由我来改变这规则吧,他想。
      十二岁的秋天,白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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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仿佛没有改变,还是那个乖巧的白兰,只是不同的是,在15岁,他没有继续听从父亲的安排在家中学习,而是选择就读美国波士顿的理工学院,并且是考进去的。
      面对这突然的决定,他的父亲终于隐隐的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然而一切情报都证明白兰在麻省理工学院相当安分守己,只是和一个名为“入江正一”的日本国籍学生走得近而爱好仅限于发明游戏的方面。实在无法察觉有什么蹊跷,他也只得听之任之了。
      不久,大约是白兰留学的第三年,新兴的杰索家族出现了。它以锐不可当之势吞并了几个中小型家族,凭借着先进的科学技术和奇怪的力量攀登着黑手党的山峰,并于不久后与基里奥内罗合并成为了密鲁菲奥雷家族。密鲁菲奥雷家族的雄起之势和野心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显露,终于到了威胁各中型甚至大型家族的程度。
      白兰的父亲开始不安,他召回了白兰。然而等待他的并非救赎,而是彻底的覆灭。他看到自己曾经最听话的义子,脸上挂着毫无温度的笑容,身后跟着入江正一和一群黑手党。紧接着,他看到,除了白兰一人,其余的人身上都穿着密鲁菲奥雷的制服。他想,他明白了答案。
      毫不介意的踏过父亲的尸体,白兰笑眯眯的撕开一包棉花糖说,走吧。
      杀死了继定的目标,一切都变得无聊了。白兰开始越发的感受到自己与这世界的格格不入。其实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只是以前这种现象并不明显罢了。真的好无聊啊,杀多少人都没有办法排遣这种寂寞。他清楚的看到所有人恭敬而畏惧的目光,也清晰的感觉到那个或许可以被称作朋友的入江正一离自己越来越远。他开始喜欢吃棉花糖。或许不是因为喜欢甜的东西,大概只是觉得不知道做什么好。甜腻的东西总是不自觉勾起过往那些为数不多快乐的回忆,而他厌恶这样的自己。所以他要一遍一遍的回忆,一遍一遍的让自己去恨,去笑,去厌恶。
      直到内心变得麻木而冰冷。
      而这一切都无所谓了。他只是不正经的笑着,看着人们的生命绽放消逝,觉得像是看过了一场又一场电影。他偶尔也会想融入别人的生活,像普通人一样恋爱,成长。然后他发现这很无聊。他果然还是比较喜欢把别人当作棋子一样毫无意义的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们为自己哭,为自己笑,死于深沉的绝望,仿佛是什么有趣的玩具。可仅仅是这样,还是不够有意思。他想做一件有趣的事,只是还没有想到罢了。
      终于,有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生活。那一天还是一样的,把家族事务都交给小正处理,更名为白兰杰索的男人坐在窗边吹着风。两个记不清模样的女人出现了。
      “找到了,玛雷指环的继承者。”
      “我们是谁不重要,只是你生命中的幻影。”
      “你可以用这指环做任何事。这不是依凭任何的能力,因为它本就属于你。”
      戴上指环,他发现它拥有了更加强盛的能力。它可以穿越任何平行世界,他的思维不局限于任何区域。
      因为这世间可以有千千万万的人,却只有一个白兰杰索。
      一个月后,彭格列邀请密鲁菲奥雷家族参加彭格列第十代的继承仪式。
      彭格列家族,历史最为悠久的、屹立于巅峰的黑手党家族,他早就听说了。
      不过也只是历史而已。他很是悠闲的往嘴里丢了一颗棉花糖,然后随意的抓起一把,在桌上方方正正的摆出了四个大字,沢田纲吉。是一个日本名字。况且即使资料保护的再好,彭哥列十代目只有十五岁仍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可笑之极。这样的彭格列,总有一天要坏掉的吧。
      她发现最后一颗棉花糖也被吃完了,于是他起身:“啊,吃完了呢。一起去买吧,小正”
      “可是白兰先生,现在是聚会时间了。”入江正一一脸郁结的看着面前嬉皮笑脸的boss大人。
      “嗨~嗨~那就顺便去一趟宴会吧~”真是期待呢,传说中的,打败了六道骸和XANXANS的孩子。
      到达会场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了。彭格列十代顶着很娇小的身子在台上发表演说,轻车熟路,显然背过很多遍。略微扫了一眼,瘦小的身材,褐色的头发,典型的东方人。那样尽管掩饰得很好却仍然细微颤抖着的姿势,是在害怕?很明显就是一个养尊处优不谙世事的人,又怎么可能拥有传闻中击败Vria的力量。还真是无趣呢。
      这么想着,他随意找了个地方靠墙站着,无聊大量减竟然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棉花糖,于是终于被吸引,有了点兴趣。正捏着一颗往嘴里送,身后传出了陌生却温和的嗓音。
      “那个……白兰……杰索先生?”回头,看到了刚才站在台中央的少年。此刻,那孩子软绵绵毫无危机感的站立着,怯生生的向他问好。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那孩子竟然有着一双看起来很纯良的褐色瞳孔,蓬松的头发衬得他的脸更小,看上去像一只天真的褐毛兔子。
      稍微有一点想要摸摸他的脑袋的冲动,事实上白兰也确实这么做了。半秒钟后,他突然发现这样很失礼,于是放下手,朝沢田纲吉摆出了一个常用的笑容。而对面的男孩明显因为这个笑容而不好意思起来,越发腼腆的挠着后脑勺:“那个……因为听说杰索先生很喜欢棉花糖,所以特地准备了的。所以……”
      “谢谢你了哟小纲吉棉花糖可是我的生命呢”心情意外的好,“你可以叫我白兰呢,小纲吉”
      “啊!那就失礼了,请多关照,白兰。”对面的孩子露出一个极天真的笑容,向他伸出手。然后他触到了少年掌心的温度。那一刻,他以为自己看到了阳光。
      就仿佛一片久违雨露的干枯泥土,在一片阴冷的花园中,突然阳光普照,春暖花开。
      白兰就这么一路上愣怔着回到家族,在书房突然展开一个浅浅的笑。
      然后,他被自己吓到了。
      他觉得他大概是恨泽田纲吉的。因为对方无忧的长大,可同时他正在觉悟命运的不公。他很所有天真无邪的幸福,恨到想要毁掉。可是,他竟然笑了,竟然在没有必要的时候笑了。
      突然一阵没由来的愤怒。此刻,他只想知道。他本以为已经死掉的心,为什么,还是鲜活的。
      就这样,那是他们的初次邂逅。在白兰杰索18岁的秋天,一个名为沢田纲吉的人走进了他荒芜的世界。
      后来的某一天,他正无所事事着,脑子里突然闯进了一段记忆。(不要再跟我纠正时差的问题了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就让他浮云掉吧)他看到十四岁的泽田纲吉打败了他,在未来。
      明明遇到这种情况的话,他应该很愤怒,应该毫不犹豫的直接抄家伙去彭格列把现在是16岁的人给砍了。活着就是毫不在意的重新布局,把一切原因都归咎于未来的自己太弱小。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做,脑中只剩下那个褐色的温暖的身影,那个即使他犯了黑手党的“禁忌”仍然只是微蹙着眉劝说他的青年,那个即使被他几乎杀死却仅仅是打败他后将他囚禁起来的人。一切一切,挥之不去。
      白兰发觉自己中毒了,而且症状越来越严重。
      终于有一天,他毁在了这种情感之下。
      那时时间轴已经恢复正常,他也建立起了cotone zucchero。
      然后他终于明白,其实最大的boss不是自己,不是世界的毁灭,是时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per 7 番外 白兰.杰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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