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Follow Heart

3、chapter2 Cha

　　Chapter2
　　David约我在CLUB见面，说是有重要的事情眼跟我说，CLUB是个酒吧，看上去和平常酒吧没有什么区别，灯光闪乱、气氛萎靡，但是却是个女人止步的地方，这里面形形色色的人都有，高官白领、底薪职工。
　　在这身份地位，从不是衡量你的标准，自然都是419，没人能指望在这找一个“归宿”，脸就成了唯一的衡量标准。
　　在这至少没有异样的目光，大家，都是一样的可怜人。

　　我喜欢这。
　　但是David不喜欢这，他嫌太嘈乱，他个子挺高，长的又绝对算得上是“正点”，来动手动脚的C受可不少，David是百分百的直男。所以若不是我非要他陪，他是不肯来的，今天却是个例外。
　　……
　　我把身子埋在CLUB宽大的沙发里，等David来。
　　我没点酒，我习惯于保持清醒，就容易让我混沌。
　　David来的可真是够晚的，中途又过来两个搭讪的，我就趁机摸上一把，捏一下一个小男孩的小屁股，那屁股可真翘，要不是要等David我就和他去了。
　　在这里面据统统卸下，装什么清高
　　我从来就不刻意的避讳和谁上，床，我不至于嫩到还指望着将来可以找可相守一生的人为他守身如玉。太可笑了，早在我出柜那天我就知道，这根本就是痴想！！
　　当我发现并坦然接受自己性取向的时候，我很难说出我经过了怎样的思想斗争。
　　根深蒂固的观念在瞬间崩塌，大脑像是被无止境的恐惧和迷茫所侵蚀，那是怎样一段日子。我不安害怕，走在路上都觉得自己像是个异类，父母逼婚同事的示好，无形之中都给了我巨大的压力，更多的就还有束缚。终以当我鼓起勇气向父母出柜，本以为得到的不是支持也会有理解，可现实给了我重重的一击，他们把我赶了出来，不止是从生活中，也是从心中。

　　等到David买证困顿的步子进入我的视线。我也已经把那小男孩的豆腐吃得差不多了，David倒在沙发上一脸疲惫，看上去是才下飞机，时差还没倒过来呢，哈没休息就来见我我不免有些小感动。我哄骗小男孩几句好让他快走。别耽误我和David单独相处的时光，不过我对他可不是那种感情，这我很清楚，他像是我的大哥哥。
　　“见到老朋友来也没有什么表示，不说声泪俱下的欢迎，好歹也要打个招呼才说的过去啊。整天的就知道坑害少年们，早晚那就好遭天谴了。”
　　David一脸嫌弃的斜眼看着我
　　我知道他在开玩笑，他嘴里总说不出什么好话。
　　今天David可不这么就善罢甘休。
　　“你说你成天人模狗样的穿着个西服人前晃来晃去，怎么到了晚上就是这么个光景？”David顿了一下“你也不在我走之前给我留下个好一些的有印象。”
　　“你们公司太不把人当人看了，这才回来又要走？这次是去哪，多久回来？”
　　“瑞典。”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David那本就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又冷了几分。
　　“这次……或许两三年，也或许……我就在那定居……就不回来了。”
　　我有些茫然。

　　自出柜以后，便习惯了有David的日子。

　　……
　　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了不一定么。不是说了还会回来的么，又不是生离死别！陈奂你又在矫情些什么？！……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的害怕孤独了呢。
　　是不是，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
　　再回来，那是一个印度洋的距离。

　　之后他给我的解释，我没太听进去，支支吾吾得应着。然后，我们都沉默。
　　最后我跟他说：“我很难过。”
　　他说：“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给怎么说抱歉。”
　　“你是应该说抱歉。你总骂我要遭天谴，你看，现在就是了。”
　　然后又是长长的沉默。
　　“你相信命中注定么？”
　　他转过脸来看着我。
　　“……”
　　“就是不管经过怎样不同曲折的过程，最后都会回到相同的结局。”
　　“你在说自己。”
　　“是的，就是像我这样的人。”
　　“你应该坚强一些，做事要经过脑子，别毛手毛脚的做了些不计后果的事情。……照顾好自己。”David有些语无伦次。
　　“我又回到一个人了。”
　　“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很难过。你知道的，我没有……”
　　……
　　“但是，我还是感觉很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