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今天从下午四点一直到现在才能进得来。。。什么也不说了,亲们先看着吧~~~
JJIANG过滤器实在太严格,有些字眼都无法显示呢。抱歉呢,大家。
我们家亲爱的舍长教浅浅一个办法:
姬在神奈川的房子虽说是一座古宅,但是里面的装潢却和迹部宅院的房间风格大同小异,一望无际低调而华丽的白玫瑰花园取代了热情耀眼的红玫瑰。
那只从苏格兰的Dudley Marjoribanks爵士美丽的农场里买下的黄金猎犬,由于姬的坚持,只好留在迹部宅院。
所以,在这个装潢几近奢侈的屋子,竟然孤寂得让人感到可怕呢。
姬虽然游历过各式各样不同风情的国家,对于一个国家——英国,可是情有独钟。
这不,室内的装修采用的是英式田园风格,简约典雅,以象牙白为主家具物品,随着风偶尔扯动的针织手工窗帘布。
姬悠闲的扑在柔软的四柱床上,胸口处垫着一个昂贵的田园碎花白色抱枕,双手托腮,通过电话,正在与迹部景吾做“每日情况汇报”。
“啊嗯,听说你答应这个周末要和真田比试剑道,可要努力啊,不要失掉迹部家的华丽。”对于姬的能力,迹迹部景吾还是有信心的。
“嗯嗯,哥哥,放心吧。”姬勉强认真的回答。
伴随着对话,似乎感受到异常的姬,从原本躺在四柱床上突然坐起身子,僵硬。
话筒的另一头还是噼里啪啦的继续瞎扯着。
紫水晶般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住窗口的位置,静候那个人的到来。
“听说这几天,会有几个来自东京远郊的黒主学园夜间部成员会来神奈川的学校做学习交流。”而黒主学园夜间部的成员所有资料竟然是动用迹部家的力量都无法获知的。
“嗯嗯,哥哥,我知道了。就这样了,晚安。”姬仓促的挂断电话,刚好错过了最后一句话,她拿掉话筒,立起身子,静静的等待。
今夜的风,似乎更加的冷冽,无规则的拍打着透明的玻璃窗口。
“出来吧,我知道你来了——”姬冰冷的语气。
玖兰枢出现了。
他一身黑色紧身长款风衣逆风袭来,腾空降在窗口上,亮堂的皮鞋踏在空气里,看不清楚表情。
约莫十八的年纪,姿容端丽,却沾染寂寞哀伤,他低垂着眸子。
“姬…姬…”玖兰枢呢喃着,半跪在姬的四柱床前,径直温柔的拉起她的手,在细腻的手背上,闭上双眼,深情的亲吻一下。
“说吧——”姬有些疲惫的望着眼前俊美如斯的男子,黯淡的眸子颇为无力。
“你,你回来了。”玖兰枢难以忍受少女的冷漠,立起身子,将少女抱在怀里,话语间带着丝丝激动。
“放手!”姬不怒而威的声音,咬字铿锵有力,毫不留情。
“我不!请,请你,别——”玖兰枢眼里满满的受伤,如血般的眸子微微颤动,像是要挣扎些什么。
此刻,整个房间里的所有玻璃制品都破碎,发出刺耳而尖锐的声响。
“再说一次。放手!”姬微皱眉,她启动内心的灵力,一道紫蓝色的微光以她为轴心朝四周散开后消失,玖兰枢被无情的弹开——
她冷漠的扫过一地的玻璃渣子,别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邪笑。
“姬,姬,请别这样对我,好吗?”玖兰枢带着乞求的语气,偏执的双手握住少女的肩膀处,红色的眸子迎上少女水晶般的璀璨。
“说的真是动听呢。”姬朝玖兰枢破天荒的一笑,如空谷幽兰,却夹杂着明显的寒意,“还真的忘记说了,恭喜你,玖兰枢,你创造了玖兰一族。”虽然现在的形式…呵呵。当然,后面那句话没说出口。
“悠和树里可是坦率的孩子呢,意外的,很温柔。”姬不顾玖兰枢探究的目光,继续说着,“可是,他们应该也是你的棋子之一吧。”她的目光凌厉,带着质问。
“你为什么醒来?当年听到你沉睡的消息,我可是相当的诧异,难道你还有什么未完结的?曾经的我,也是你的一枚重要棋子呢!”少女的情绪逐渐稳定,精致的脸上带着绝然的骄傲。
“你不是我的棋子,一直都不是。”明明近在眼前,却感觉相隔万里。
单薄的语言此时显得如此的苍白,一种隐约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一个在追逐千年的距离,一个在逃避再次受伤的可能,中间又隔离一个挥之不去的沉甸甸的责任,彼此靠近又彼此抗拒。
“不需要解释,是已经利用完了,又看到我还活着,是不是觉得还有其他的价值?说起来,我这颗棋子还真是挺好用的呢。”姬再接再厉的挑衅。
姬自嘲的口气,漠然而精致的脸庞,无不都刺激着玖兰枢所有的感官。
“我说过,姬,你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挚爱的女孩。”玖兰枢坚定的凝望着姬,血色的眸子逐渐转变到深红,全部写满着认真。
“但是,黑主优姬算什么。呵,玖兰家的始祖还真是博爱呢。”姬再次升级,几近绝望的自嘲。
“优姬是这个世上我唯一珍爱的女孩。姬,我不想骗你…”玖兰枢将少女抱在怀里,整个脑袋埋在姬的身上,从他身体间的起伏,隐约可以感觉得到他的踌躇。
“那我呢,我到底算什么…你,你,在你心里,我都开始怀疑,在你心里,我到底有没有真的存在过!真是悲哀呢!”终究是崩溃了呀。
少女话到尾端,原本黯淡的眸子变得凌厉,一道银白色的光束毫无预兆的划过玖兰枢与她的接触点,他又被弹开,直直的往墙壁上扑过去,生猛而迅速,顺应重力,慢慢的滑落。
玖兰枢嘴角流出一道暗红色的血痕,他扯扯嘴角,白皙的手背随意的擦过那条痕迹,抿唇,虚弱的笑着,美艳到极致的忧郁。
“我不知道,不知道,不要逼我!对于优姬,我有着无法逃避的责任。”玖兰枢原本就忧郁的眸子更加的黯淡。
“我喜欢上别人了,枢。”姬略带冷漠的陈述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不过,喜欢?是喜欢吗?姬连自己对于幸村精市的情感到底是什么都不大清楚,只不过,此刻,那可是一个非常好用的理由。
“什么?…你竟然会喜欢上人类?”玖兰枢的表情有些复杂,他无意的上前,用力按住少女的肩膀摇晃着,“难道你忘记了斋藤一,那个少年,他…”
玖兰枢脱口而出的同时,意识到自己的话已经踩到姬的雷区,立马噤声。
姬的原本面无表情的脸颊更加的寒凝成霜,连带着周围的物品都凝固上一层银白色的冰晶。
阿一,阿一,阿一,怎么能忘记呢。
那个少年。
“回去吧,我累了——”姬随手拿过一个白色的小抱枕,将脑袋埋入。
玖兰枢深深的望着姬,好看的眉头皱得不成样子,已经忧郁成深红色的眸子像是随时都能滴出血来。
姬侧身,不顾玖兰枢炯炯的视线,安之若素的躺好,闭目。
一阵清风过后,安静的房间里除了随风飘动的窗帘,什么也没有,连刚才被玖兰枢震破的玻璃制品都恢复原来的形状。
姬睁开眼,嘴角带着惨淡的自嘲。
玖兰枢已经离去。
少女紫水晶般的眸子盯着象牙白的屋顶,空洞得找不着任何的焦距。
曾经,在利用之后,你默言的离去,是惜,还是离,却没有言语。
就一直这样沉默,沉默着,叫人如何相信那些爱惜。
要人相信,却没有给过一丝点亮相信的星光。
如何不在孤寂的时光里不胡思乱想。
如今,在这寂静的夜里,听着窗外的的偶尔吹动的风声,念,怨,依然顾盼着。
只是,这都是玖兰枢不知道的事。
有些事,有些人,该来的,终于还是会来的……
玖兰枢守护了优姬十年。
十年的坚定,十年的痛苦,十年的隐忍,十年的压抑,十年的孤寂。
这一些,姬都是知道的。
不过,谁能保证十年的守护就不能抵过千年的旖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