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是上帝在伊甸园中设立的一个有尊荣和圣洁的命令;在加利利海的迦南婚宴上,耶稣基督亲历确认和荣耀婚姻;圣徒保罗将其比作基督耶稣与他教会之间的隐秘关系。上帝命定婚姻是家庭生活延续的根基和纽带,丈夫和妻子之间要彼此安慰和相互劝勉。这是一个圣洁盟约,并非是一份互利的合同。
————综——漫——之——炽——落——天——使——
台上一名牧师打扮的长者正式婚礼的司仪,“我现在请你们二位新人,在上帝面前省察你们的心思意念,是否已经为即将达成的圣洁盟约做了慎重的考虑,现正你们要在众人面前宣告你们彼此之间的真诚与爱心。要十分清楚,按照上帝在圣经中的教导,你们彼此之间要保守住誓言,并要竭力行出天父上帝的旨意。上帝会祝福你们的婚因,赐福你们婚姻圆满,并且平平安安的建立家室。”
众人开始祷告。
会场缓慢的放《爱的真谛》为背景音乐。
多熟悉的歌曲啊,很久都不敢再听到了…
她的呼吸变得深浅,紫水晶般的眸子还是同样的晶亮,几乎看不出任何的变化。
“怎么,有情况?”杀生丸敏感的察觉到姬的情感变化。
“没有。”姬淡然的否决掉。
牧师,“今天是谁将心爱的女儿出嫁给这位先生?”
今日最美丽的女主角笑得格外的腼腆,羞涩的目光正好与北川警官充满深情的目光迎上,立马尴尬而不知所措的低下头去,圣洁得宛若圣母玛利亚含羞像。
女儿的父亲回应说:“是我将女儿出嫁给这位先生”。
在众人友善的笑意下婚礼继续。
复古淑女款式新娘婚纱,裙尾以层叠式蕾丝渐层展开,裙摆上的银色水晶钉珠组成了优雅的圆弧曲线,让修长鱼尾更添婀娜。
这一刹那间的芳菲似乎定格成了永恒,纯美的颜色让人不忍触碰,仿佛一切都会在弹指一瞬中飘逸沾染。
婚纱其实就是女人心底一个最温暖、最柔情的梦,在女人的心里最深处静静地蛰伏着,随时等待着一阵风起,直到吹得心旌摇曳,吹得婚纱裙袂飘飘,就像那年的自己,曾是是向往的。
杀生丸环顾四周,警署的力量已经安排完毕,隐散在四周,目前为止都没有陌生异常人物出现,貌似她的推断…
“少吃点,胖成这样,费布料。”姬举起手里的香槟,嘴角邪恶的勾起,目光流转婉盼,却没有落在杀生丸的身上。
“……”可怜的杀生丸,又被那个女人秒杀了。
她身上那份若隐若现的忧伤似乎淡了一些。
牧师,“北川先生,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做你的妻子吗?”
“我愿意。”北川警官俊脸憋得通红,紧张得几乎是脱口而出,压根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打断牧师的台词。
“哈哈哈。”众人忍俊不禁。
今天最漂亮的新娘似乎短暂性的抛开羞涩,对着他梨涡浅笑,翩然大家闺秀的淡雅模样。
牧师,“风间美亚女士,你愿意接受这个男人做你的丈夫吗?无论健康患病、贫穷富足,你都愿意坚贞不渝的爱他、安慰他、尊重他和保护他吗?”
有了北川刚才闹的不伤大雅的笑话后,新娘子淡雅而坚定的回答,“我愿意。”
“我本人北川良/风间美亚愿意接受风间美亚/北川良做我的妻子/丈夫,从今日直到永远;不
论顺境、逆境,不论贫穷、富足,不论健康、疾病;真爱到永远,至死不分离;按照上帝的圣洁律例。”
牧师,“请双方交换戒指。”
“慢着!”和歌山花衣像一阵迷雾一样出现在台上,她厉声喝止。
“目标出现——”手冢国一下达命令,“抱歉,打扰一下会场的秩序,请给我们三分钟的时间解决,谢谢大家的配合。”他鞠躬,致歉后继续指挥江山。
“你是他吗?”和歌山花衣上前,手掌轻柔的覆盖上北川的脸庞,带着些颤音,犹犹豫豫的询问。
“你…你好像认错人了……”北川良尴尬的解释,脑海里却闪过一丝奇异的感觉,太快,抓不着头绪。
“良…”和歌山花衣眼底有过前所未有的温柔。
“你…你……”北川良涨红着一张俊脸,手足无措,却频繁往新娘的方向望去,致力于解释,在发现言语不够灵巧而放弃。
漂亮的新娘朝北川警官会心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感觉得到,是你…是你……”和歌山花衣颤颤巍巍的手正欲再次抚上他的脸的时候,北川后退了一步,她只能空洞的留滞在半空中。
“想知道答案,跟我出来。”姬从婚宴椅上站起来,优雅上前,一步一步,有力却无声。
听到姬的话,和歌山花衣双眼立马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立马乖乖的跟在姬的身后,随她走出会场,虽然频繁回头恋恋不舍的想要记住北川的模样。
北川猛的一下心口一痛,他用手掌用力按压住心脏的位置去试图缓解那份莫名的疼痛。
“怎么了?”新娘子扑过去搀扶住他的身子。
“没事…只是觉得有点闷而已,我们继续吧。”北川良对着即将成为合法的新婚妻子温柔回应,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紧紧扣住和歌山花衣期盼却又带满受伤的眸光。
牧师,“请双方交换戒指。”
婚礼继续如常,笑颜如花的新娘,温柔俊朗的新郎,其乐融融的亲友,一切照旧,可是,真的没有任何地方有变化吗?
有吗?没有吗?
至少北川是真的爱风间美亚的。
至少和歌山花衣已经深深存在北川良的心里,不管是以何种方式。
“他不是他。”姬站在天台上,眺望远方,目光悠长。
“真的吗?”和歌山花衣的情绪有些复杂,先是光彩四溢,后黯淡无光,再惆怅若然。
“他说,他在轮回里等你。”姬收回眺望,坦然的淡雅的对和歌山花衣说道。
和歌山花衣此刻笑了,笑得纯真无邪,像个初恋的小女孩一样。
杀生丸似乎有些不赞同,却碍于姬的威压与魄力,欣然坚信不移的站她身边,无条件的表示支持。
“谢谢你。”和歌山花衣双手作祈祷状,闭上双眼,嘴角含笑,默默祈祷。
一道白色的光芒从她的脖颈间释放出来,化作一根轻柔的白色羽毛随风飘摇,吹散,融合在风里。
杀生丸望着她的模样,若有所思。
而她的模样越加模糊,她睁开双眸,憧憬的对着天空微笑,只一眼,化为虚像…
“为什么要她经历北川的婚礼?”杀生丸淡淡的问。
“就想看看她痛不欲生绝望心碎的模样,可以吗?”姬戏谑的半真半假的回答。
“那...”为什么又后悔了?
只是突然不想看到那个画面而已。姬安慰自己。
“口是心非的女人…”杀生丸踮起脚尖装作小大人的模样拍拍姬的双肩,嘴角勾起。
有些时候,不知道的往往才是最幸福的。
至少保留了那一份干净的回忆,不是吗?
姬继续眺望天空,不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