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终于能告别山顶洞人的时代。。。好不容易啊。。
“你是谁?”茶色少年继续纠结这个问题,椭圆形的眼镜框泛着丝丝冷光。
“手冢国光,青春学园国中网球部部长,学生会会长,左撇子球员、全方位型球员,「零式发球」「手冢区」「千锤百炼领悟之极限」等是其知名绝技。家庭成员:祖父——手冢国一、父亲——手冢国晴、母亲——手冢彩菜。父亲的职业:贸易公司职员,商社社员。祖父职业:东京市前任警长并兼任柔道教官。”姬紫水晶般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茶色少年棕褐色的眸子,嘴角勾起,暗自使用灵力,从他的记忆力读出资料来。
“你是谁?”手冢国光真不愧是青春学园里帝王级别的部长,面对姬这么强悍的陌生人仍能面不改色,继续纠结那个问题。
“你的左手不马上进行彻底的治疗,会毁掉的。”姬紫水晶般的眸子停留在少年的手臂处,面无表情,只作淡淡的回应。
并不算是一种关心,仅是觉得这么努力的少年,毁掉了可惜而已。
曾经受过伤的左臂,是手冢国光心中永远的痛,不是因为伤痛,而是因为他一直所偏爱的 网球中的网球拍竟然可以成为凶器,但他选择了宁可一个人承担所有的痛苦,也决不让其他人替他担心。
面对记忆里的片段,这是一个怎样的少年呢?姬有些疑惑。
“你…”手冢国光惊诧,但只是一瞬间的时间,继续问道,“你到底是谁?”
姬淡漠不语,银白色的发丝随风飘扬。
手冢国光与之对视片刻,微颔首,抿唇。
显然在这场不露声色的交涉中,姬毫无疑问的赢得了主动权。
————综——漫——之——炽——落——天——使——
毁灭还是拯救?
这个彷徨的愿望,在挣扎里寻求着那一点点微弱希望。
————综——漫——之——炽——落——天——使——
“你后悔了?”一道清冷的女声似乎从天际传来。
“不!我绝不后悔!”像被戳出痛处的和歌山花衣柔若无骨的右手轻抚那把金色折扇,达到折扇尾处,突然握紧,手背上青紫的血管暴起。
“最脆弱也是最坚强,最美丽也是最丑恶,即使出卖灵魂也不能重现昔日的时光,你好自为之吧。”缥缈而来的声音萦绕在她耳畔。
“你…在…哪!”一声一句夹杂着苦涩的痛楚。
那位白发女子,兀然出现在和歌山花衣身后,一袭素色和服背对着她,清冷的目光锁定于天边的那一轮满月,修长细致的发丝无风自动,带来诡异又隐秘的细碎光芒,青丝依旧,光滑柔软,在凌乱的夜色里垂落出妖娆的风姿,飘然如羽化的仙子。
和歌山花衣等待半晌,绯樱闲仍保持着那一个动作,不言不语,寂静漠然,仿若随时可能随风而逝的模样。
人类是一种多么可悲的生物,为了自己,去杀害别人,爱,总是以爱为借口去漠视一切生存的权力。
画面一转— —
“哈哈哈哈哈……!”Undertaker棺材店里传来一阵尖锐而诡异的爆笑声。
那具尸体突然睁开变形的双眼,目眦迸裂,眼珠子像是随时可能掉出来的样子,白色獠牙尖锐的长出,扭曲的表情,像是行尸走肉一般僵硬的姿态,一步一步从棺材里站起来。
姬微蹙眉,紫水晶般的眸子闪过一丝光亮,一句“晚了。”似是感慨。
手冢国光晃过姬与杀生丸的身影,破门而入,一向沉着冷静的他第一次不淡定。
姬与杀生丸紧接着进入棺材店。
那丧尸对着葬仪屋露出嗜血的诡异惨笑,如枯树般精瘦的手掌如折刀样僵硬反射的活动,而眼前一身灰黑色装扮的葬仪屋则是沉醉在一脸粉色泡泡里,状似害羞的扭捏着,眼角藏不住满满的赞美。
“好优雅的尸体啊!”葬仪屋忍不住赞叹,黑色的高帽随着大笑摇摇晃晃,长长的袖子撸起来,露出阴森森的利爪。
变态!杀生丸原本想出手帮忙的,但看到葬仪屋的表情后,额角淌下一滴冷汗,默默的退回姬的身边去。
手冢国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出一颗网球,垂直击中丧尸的心脏处,它的动作猛的一僵,从棺材上顺应地心引力倒下去。
身手不错。杀生丸在心里暗自赞叹。
眼见着那具尸体从肉身冒出绿色的烟雾,一股散发出腐烂到刺鼻的气味迎面涌来,伴随着哧溜哧溜的声响,肉身不断的腐化,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蜕变出一具阴森森的骸骨出来,连尸身上遮盖的布料也随即被侵蚀掉。
手冢国光瞪大了双眼,眼底写满着不可置信!朝向姬的眼神更是透露出审视与恐慌。
姬转过头去,闭上双眼,不言不语。
谁也没想到那人出手那么迅猛。
突然听到一声铃铛清脆的摇响,白骨化成灰!
刹那间,所有的物品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一滩灰烬。
包括那颗网球。
手法利落干净,不留一丁点痕迹,非常漂亮。
“走吧。”姬淡淡的一瞥。
既成定局,何必花时间去感慨些没用的情绪。
“慢着!”手冢国光的脚步早比思想更快迈出一步,总感觉他的动作中透露出一股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沸腾情绪的不自然感。
姬回眸,静候少年的下一步决定。
“我会争取到这一系列的最终解释权的。”手冢国光的冷静使他的判断力上升到了极限,在最短的时间内,能够选择出彼此间最好的解决方案。
“等吧。”姬淡定的抛出这么一句,径直推开门离开。
杀生丸有些担忧的目光在姬与手冢国光之间逡巡,最终,他还是选择相信姬,那个变态的女人。
一出门,下雨了。
雨丝,漫天飞舞,迷乱了谁的视线?
紫水晶般的瞳孔在雪的映衬下更加的妖冶,她的脸庞被雨淋湿后更加的绝美,她的唇因为殇的颜色更加的红润,几千年的岁月,已然漠然的心是否还能再次跳动?
谁又应了谁的劫难?这次意外,算是挑衅还是偶然?姬开始有些不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