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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正凉。
一个身穿艳丽和服闭眼的官家女子,手中执着半开金光闪闪的折扇,妆容得体,风情万种的模样。像这类的图画在当今社会并不少见,可它却胜在眉目间凝聚的一股风韵,似喜还愁,似蹙非蹙,总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画的名字是:《无名氏》
昏黄的灯火,偶尔摇曳在风里,烛心绽裂出一朵神秘的风域。
在这清冷的月色里没出现了一个身影吗,从轮廓来看不难开出是一个女性。
“出来。”是闲那清冷的声线。
“你是谁?”作为被封印在画里的幽魂,她开始悸动,原本清晰的画像此刻变得狰狞而模糊,蠢蠢欲动。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身着一身雪白的和服,仙衣袂袂,无风自动,闲面无表情的闭上眼睛享受着橱窗外面的月色,淡漠而疏远,她毫无预兆的睁开双眸,长长的睫毛下是妖娆的紫眸,有着一闪即逝的忧伤,但更多的是落寞与淡淡的困惑。
如此绝色的美人,那一缕幽魂渐渐表现出丝丝惊颤。
“不要将我带走...求求你,不要讲我带走...”许是绯樱闲无形之中释放出来的那一种威压使幽魂变得恐惧。
以一种安静的姿态立在博物馆里,坚固的窗户所隔离的窗外月色,此情此景像极了以前被囚禁的时期,她的眼神,似乎沾染无限的惆怅,无法倾诉的寂寞。
“我在等一个人...”幽魂逐渐的安定下来,“我的名字是和歌山花衣,我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他叫光沢良,我们原本约定彼此成年后就结婚,可是二战爆发后,他被强制征兵,从此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临行前,他说,等我回来...”幽魂呢喃失神。
“和歌山花衣...”闲微侧身,空手变幻出一朵白色的桔梗花,花瓣轻颤,幽魂竟然从画里抽象的剥离出来,完整的立在光滑的地板上。
月色愈发的清凉幽寂。
“你...”和歌山花衣惊奇的摆弄自己的虚像,脸上的喜悦洋溢于表。
“等待一个没有结果的答案,值得吗?”绯樱闲状似无意的提起。
“已经习惯等待,如果现在放弃不就是否定自己的爱情吗!他一定会回来的。”和歌山花衣似蹙非蹙的眉目间展现的坚定耀眼非凡。
“你会后悔的,为你的选择...”绯樱闲毫不留情的打击她。
“不,我一定能等到他的,一定能。”和歌山花衣依旧执着。
“作一个预言,他已经不是你想等待的那个人了,你还坚持吗?”闲淡漠的紫色眸子带着些许的妖冶。
“只要是他,我绝对不后悔。”和歌山花衣坚持。
“如果他已经有自己的新生活,你还要介入?”
“只要是他,绝对不离不弃。”
绯樱闲慢慢走到画前,眼神迷离,唇边泛起一丝微笑,“年华不是无效的等待。”
伴随着清脆的铃声出现,一滴血液出现在和歌山花衣樱红的唇上。
她惊奇的发现自己的灵体渐渐变得殷实,身上否若有一股源源不断的能量涌现。(只是和歌山花衣的灵体太虚弱才会感觉那股能量源源不断。)
而此刻,女子唇角的妆容异常的罂红,仿若那不是胭脂点致,而是鲜血...
“但愿你记得,在你获得全新力量的同时,你的未来也只剩真正的黑暗了。”
“我愿意付出所有,只要能找到他。”和歌山花衣握紧手中的金色折扇,目光坚定。
绯樱闲依旧淡漠,只是唇边微笑却已不再。她慢慢地闭上眼,任凭凉风吹乱银白色的长发,肆无忌惮地将凉意传递给自己,没有知觉,直至左半边胸口处,隐隐的痛楚传来。
那颗心早已不再跳动。
她缓缓向前方走去、清脆的铃声仍然在响,但这时听来却有着浅浅的孤独...
此刻的月色染上一缕朦胧的血色。
和歌山花衣原本已经进入画里安歇,却被一团圣洁的白色笼罩,“你!”
...
夜,正要开始。
————综——漫——之——炽——落——天——使——
几日后。东京。
“现在播送一则紧急新闻,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在东京著名某博物馆附近出现两例猛兽袭击人类事件,截止到X月X日,已经有两个成年男性遇害身亡。”从现场到演播厅,一则图文并茂的新闻联播出现在电视上。
几幅名画一闪而过,不过,似是无意间,姬正好抬头望见那一幅《无名氏》,紫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疑惑。
不难看出各大媒体争相报道此类事件。
“杀生丸,你要去哪?”姬慵懒的靠在自家米白色沙发上,声音沙哑而迷蒙。
“肚子饿了,找吃的。”杀生丸已然抽长出小少年的身子施施然跃下高级紫色贵妃榻,理直气壮的回答。
“最近你好像很闲呀,瞧这小身板长的,以后吃素去。”姬紫水晶般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
“你这是剥夺人权。”我们傲娇的杀生丸小少爷不满意啦。
“你又不是人,没有人权。”姬轻描淡写的反驳。
“你肯定是嫉妒我长得比你漂亮。”杀生丸一口咬定。
“死孩子。”姬忍不住对眼前得瑟的贵公子咬牙切齿。
“你管我,爱吃素你自己吃去,我还是个孩子,我要发育,我要吃肉。”杀生丸就一副差点在地上打滚的小霸王模样。
“吃什么吃,都胖成这样了还吃,狗都比你苗条。”姬一改慵懒,慢慢的起身,优雅的双腿交叠,纤纤玉手撑在沙发前沿,灵动的眸子不再淡漠。
狗?什么!——
“死女人,不要拿低级的狗与我相比,以后我可是要成为打妖怪的,我是妖犬,伟大的妖怪。”虽然狗是犬科类的动物,可是听起来感觉总是怪怪的。不过,杀生丸听到胖这个字眼眼神闪烁了一下,疑狐的将眼珠子往玻璃橱的方向瞄了一眼。
可怜的小少年,你果然还是嫩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