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她有一种感觉,很奇特,很微妙,忽然觉得自己的年华似乎漫长得已经看不到尽头。
自从阿一与孩子的离去,姬身体里的某一个零件就已经卡住,再也转不起来,停止运作,日子久了,慢慢的,慢慢的,也开始生锈腐败。
明显近在咫尺的男子,俊美无双的模样,印象中,不经意间把他与阿一的模样重叠,她眯起好看的双眼,宛若一只半阖眼的高贵波斯猫,清纯中散发无限魅惑,天真里充斥着妩媚,一举一动散发少女的婉约风情。
即使她现在的模样的确令人心动,忍不住想要将之拥抱入怀,深深的怜爱,可是…明显望见少女的漫不经心,该隐的眸光微黯,细看了她一眼,仿佛在确定什么,犹豫片刻,抿紧薄凉的蔷薇色嘴唇,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沉默了一会,没再看她一眼,痛苦的闭上双眼。
尽管如此,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爱你,没有谁比我更爱你,即使…万劫不复。
爱你,此生不变。
“9!”
“8!”
倒计时刻。
姬转身望见他略显孤独的背影,心头一酸,又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楼下的青春激情仍在继续。
“不要辜负好时光。”该隐略显冰冷的手掌拂过她柔软纤细的发丝,指尖在末梢被束缚住,缄默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的挣脱。
姬想要阻止该隐接下来的动作,可是——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占了优势,厚实的双臂圈住姬纤细的身子不留一点余地,即使姬挣扎,也逃不过男人与女人之间力量的差别,蔷薇色薄唇霸道的吻住少女,一遍又一遍的描绘着少女绝美的唇线,动作狂野又不失温柔,慢慢的,他开始不满足这么一点,他灵活似巧蛇的薄荷舌头试图强行入侵她如蜜般的檀口,她牙关紧闭,处于弱势之中仍想坚守最后的一片阵地。
“7!”
“6!”
“5!”
他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邪笑,一只双手转移到姬光滑的后背,毫无规律却带着魅惑韵律的轻抚、挑\逗,惹来少女一阵又一阵的惊颤与迷离。
“4!”
一个充满爱意的轻咬,少女“嘶”的一声,连最后一片坚持的阵地也失守。该隐顺势入侵,两舌相互追逐,一个调戏,一个逃离,彼此角逐,最终,被他征服。
“3!”
“2!”
“1!”
快到缺氧的时候,他才至此罢休,两个人微喘。
紫水晶般的眸子此刻微润,带着迷离,带着委屈,带着,莫名的…情绪。
该隐望着少女此刻变得樱红的唇瓣,满意的勾起嘴角。
“0!”灯亮。多少对彼此意味不明的男男女女恋恋不舍的分开。
恢复正常灯光氛围的宴会,除了一些男女脸上的红晕没有立刻褪去,一切正常。
一朵绽放在暗夜里高贵而寂寞的血色蔷薇,散发着罂粟般诡异的气息,浓郁得即将滴出水的忧伤。
玖兰枢不着痕迹的推开怀里脸色泛红,羞怯无害的黑主优姬,血色的眸光一闪,似乎感应到该隐与姬不经意间的一投瞥,带上一抹温暖笑容,抚着黑主优姬温婉的双颊,“因为优姬是有温度的,这就够了。”
黑主优姬再次羞赫的将脑袋埋入玖兰枢已经停止心跳的怀抱里。
十年前,那场被安排的偶然遇见,却让华丽尊贵的血色蔷薇笼罩上了一层落寂忧郁。
是不是应了那句,“终于明白双手存在的意义,为了捍卫心爱的你。”
高贵的纯血种,绝美的容颜,注定要以鲜血与罪孽走出一条新道的帝王之路。
不得不说,此刻的玖兰枢,有些令姬动摇。
一切仅是刚开始上演而已,酝酿了十年的复仇剧本,一个守护,一个毁灭。
突然,立海大的某个不起眼的漂亮女孩子白皙的小手被不知何来的锋利刮伤,流淌下一抹血痕。
非常清楚的能够感觉到,宴会里的气氛一滞。
华丽外表下的漂亮人们,蠢蠢欲动。
锥生零与黑主优姬迅速出现在受伤的少女旁边,两个人默契的摆出一个防守与戒备的姿势,少年将手放入口袋里,握紧血蔷薇之枪(Bloody rose),少女将手置于裙裾间,覆上狩猎女神(Artemis),严肃的盯紧现场的情况。
玖兰枢望着少女伤口的方向,寻思,沉吟。
蓝堂英不屑的哼了一声。
“真是美味啊。”支葵千里慵懒的伸直脖子,嗅了嗅,面无表情的说道。
场面变得有些诡异。
玖兰枢立刻朝他投射过来一抹警告意味的目光。
“阿拉,你的波奇。”一身哥特式萝莉打扮的可爱萝莉——莉磨,面无表情的仍来一条巧克力,而支葵千里准确无误的张口接住。
刚与黒主学园里的偶像人物接触的立海大的男孩女孩们都忍俊不禁,暗自在心里赞叹这一对璧人的可爱。
黑主灰阎立即低调的扑过去,凭借一张畜牲无害的俊脸,不断的朝那位女孩子殷勤的提供帮助。
受伤的少女脸色红润的接受这位理事长的热情,战战兢兢。
是美男计?
消毒水,创可贴,一个伤口就这样被轻描淡写的掩盖。
锥生零与黑主优姬这才消除警备。
绽放在夜里血色的蔷薇,在新月的沐浴下舒展开妖冶而高贵的身姿,投射出清辉的光芒,在华丽中慢慢的凋亡,最后碎成灰烬。
所有的骄傲都不复存在,一无所有的你还能拥有什么?
一旦华丽的面具被毫无预兆的狠狠掀开,血淋淋的真相露出那狰狞的原貌,是否你们还要坚持?
他们背后,一抹紫色的眸光黯淡,好看的剑眉皱起,似乎感应到异常的威压,出于本能,锥生零朝姬与该隐所处的方向,一束冷冷的眸光睇了过来。
被发现了哦。
“直觉真的是一种好东西啊。”坐上一旁的白色长椅上,松了松衣袖,解开束缚在手腕的纽扣,该隐对站着的姬感慨道。
“……”这个男人能不能不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