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白天黑夜浅浅都有课,有时间的话再送上一更,机会不大...亲们不要太期待,浅浅捂脸,蹲墙角种蘑菇去...
顺着朦胧梦幻的樱花烟雨往前走,一路的魂不守舍,闭上眼,仰起头,坦然接受雨丝的洗礼,心底的悲凉,微微的,随风飘絮纷飞。
“站住!”一道带着浓重乡村口音的蹩脚粗矿男声打破少女的迷思。
姬淡然的转头,任谁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几个混混围堵在某个角落的墙角里,她抬头47°角望天状,清冷的脸庞带着些许的漫不经心,神游于物外。
“小妹妹,别害怕,哥几个没有恶意的,只是想要和你‘联络感情’而已。”在那几个混混里面的一个算是比较有‘涵养’一点的男子出声威胁,带着少许的猥亵,一分猖獗,肆无忌惮。
难道自己最近的日子太过于单调乏味?给安排了这么一场“打劫”的好戏来调解一下气氛?
乱七八糟的发色,流里流气的模样,生怕别人不知晓自己是不良青年似的,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姿态,背后的人开始起哄,“交出身上的钱来!跟哥哥喝酒去!”
姬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反应,她微侧耳,貌似听到有什么新的脚步声出现。
一群小混混哪有那么多的耐心可以让她消耗,有了第一声就像是打开了一道匣门,纷纷有人囔囔,“快点,交出身上的钱来!小妹妹长得挺漂亮的呀,脸蛋够美,胸够大,腰够细,腿够长…”
“女人,让开!”嚣张到不行的声音从姬的身后传来,带着命令,带着不耐烦。
姬寡淡的回眸,一股带着男性魅力的香烟味儿沁入鼻中,她微蹙眉,淡淡的侧身,空洞的眸子毫无误差的对上少年不是很明显的金色眸子,散发出清冷的气息。
苍白而面无表情的脸,头上是经过漂白过的白色头发,目空一切的眼神,穿着一件草绿色宽松的无袖白领运动休闲上衣,露出一对坚实强劲的发达肌肉。他抽烟的姿势很是熟练,不难看出已经不是第一次,不顾姬淡淡的不悦,狂野不羁的吐着烟圈儿。
“啊!是亚久津!”
“山吹中学的那个怪物!”
姬从那群混混惊恐的声音里听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是山吹国中有名的亚久津仁。
“女人,让开!我说第三遍的!”亚久津仁有些不耐烦。
“不要命令我!”姬清冷的声音成功的摧毁了那群混混们脆弱的小心脏,也难道的吸引住那位狂野少年的注意。
“你说什么,女人!”亚久津仁突然睁大有些夸张的双眼,额头的青筋依稀可见,崩裂着,喧嚣着,呐喊着…一转眼的时间,已然出现在姬的前方。
“没什么。”姬不咸不淡的回应,“运动员最好少抽点烟。”以他发达的瞬间移动来看,应该是个运动员吧。
那群可怜兮兮的小混混们已经在风中抖擞成殇…被忽视了呀。
“想劝我不要吸烟,呵,想当万能的救世主,真是可笑,女人!”亚久津仁嘲讽,难得的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表现出不一样的情绪,手里快到烟蒂的烟卷儿仍在燃烧,混合着清风与细雨。
姬并没有立刻回答,她在他灼灼的目光下,淡雅的转个方向,换个位置站立。
亚久津仁皱眉。
“二手烟的危害比本人吸烟还要大,别误会,我没你想象中的伟大。”她顿了顿,再次换了一个位置,“如果烟往我这边飘,再换个地方。”姬非常大方的在少年面前作了示范。
“咳咳咳!”亚久津仁实在没想到姬会说出这样的话,猛然被呛了一下,对于她的行为极度的无语,“你这个女人!”
姬清冷的脸庞突然绽放出一朵浅淡的微笑,像个恶作剧刚得逞的普通女孩子。
那群没有节操的小混混已经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消失…
“啧!真是奇怪的女人。”亚久津仁有些低落的心情似乎被姬的孩子气带走了一些,他娴熟的将手里的烟蒂在地上按掉,非常标准的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投入垃圾桶,将手放入裤子的兜里,正要离开,回头望了少女一眼,却,止住了往前迈的脚步,定定的,凝望着…
姬淡然的站在那里,不带有一丝的情绪,宛如一尊精细的瓷娃娃,完美,却没有生命力。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很少这么的…额,安静,过分得可怕的安静。
一点也不可爱!亚久津仁暗暗在心里诽谤。
“你心情不好。”亚久津仁还是第一次关心除了优纪以外的女孩子,连自己也颇为惊诧。
“你不一样。”姬反将一军。
“你这个女人!不会可爱一点吗?”亚久津仁自然而然的抱怨道。
“……”
“……”亚久津仁苍白得过分的脸上似乎游离过一点的不自在,他睁大狂野的双眼认真的注视着少女,倏地,他发现,少女如水晶般纯紫色的眸子里竟然是没有焦距的!
“山吹中…亚久津仁。”亚久津仁极快的调整好自己的心情,报上自己的名字,脱口而出的学校,他突然止住,只是给出名字,一时,很是尴尬。
“迹部景姬,立海大附中,一年A班,请多指教。”姬并没有因为尴尬的气氛而产生相应的情绪变化,淡然处之,礼貌的回应。
“……”少女的坦然自若反而令亚久津仁更加的窘迫。
“没有年级、班级的说明,连学校的名字都不想报,这个自我介绍实在是诡异得过分。
“你被学校开除了。”姬用的是陈述句。
“不是。也…快了……”亚久津仁似乎想起了谁,狂野的气息竟然也有了瞬间的收敛。
“打架、喝酒、赌博、作弊、绑架、勒索…”姬连续抛出几个罪名,嘴角带着谁也察觉不到的笑意。
什么时候,她也这么的八卦…
“打架。”亚久津仁额头挂满黑线,乖乖的赶紧选择。
“后悔了?”姬空洞的紫水晶眸子再次对上亚久津仁的视线,像是一道刚亮出的锋利刀刃,又像是一块万年刚解封的寒冰,犀利到心底的寒颤,无声的逼视。
“不。”亚久津仁毫不犹豫的回答。
姬不露痕迹的收回审问,半颔美目,若有所思的模样,迎合樱花烟雨,硬是让人瞧不清其中的情愫。
要不是知晓少女的失明,真是抵挡不住如此的高压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