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们,下周见——爱你们,不解释。O(∩_∩)O~
阳光碎满一地,在时空里绽放出最明媚的光彩。
迷迷糊糊睡着的姬突然感到脸上有一阵温暖的触感扫来,慢慢的,触感开始演变成浓烈的灼光,滚烫的点燃少女细腻的皮肤。
她将手背置于眼部,试图减轻那份不适,慢慢的睁开双眼,仍是璀璨的紫水晶,仍是那么的漂亮,光彩夺目,可惜的是,空空的焦距,一如枯井。
姬掀开身上裹着的天鹅绒被,以手肘为依托,慢悠悠的起身,望着属于自己的房间,脸上写着一片茫然。
“醒了?睡那么久,你这个懒女人。”在一旁米白色的普拉达特制限量地毯上的人类小少年模样的杀生丸优雅的坐着,手里翻阅着今日的报纸,身旁依稀可见一杯仍在冒烟的地道黑咖啡,香醇四溢。
还没缓过神来的姬呆楞的找到声源地,直直的望着杀生丸发呆,柔顺的银发,高贵的紫眸,绝美的容颜,细长的脖颈,淡蓝色的名牌蕾丝吊带睡裙,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无害单纯的芭比娃娃。
杀生丸看到如此萌的姬,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端起一杯黑咖啡,抿了一口,享受着。
“杀生丸,昨天你干了什么蠢事,嗯?”回过神来的姬眉宇间染上点点不悦,“你是故意的。”最后面的那句充满浓烈的肃杀。
杀生丸手里的那杯黑咖啡就这样被姬的冷傲给震碎,连液体都被那份肃杀碾磨成肉眼难以看见的小颗粒,散落在四周。
“真是粗鲁呀。”杀生丸细微的嘀咕了一句,同时感受到姬的“注视”,他乖乖的立马嘘声。
“我还是个小孩子,你们的事我可没法插手。”杀生丸脸上立刻堆上无辜懵懂的单纯,好像,好像姬真的在欺负一个小孩子一样。
“没有下次。”姬妥协,她无视于杀生丸,径直去衣帽间换衣裳,淡蓝色的吊带蕾丝睡裙下包裹着婀娜有致的身躯,曼妙婉转,无限浪漫风情。
当然,这些想法都是姬不知道的,否则杀生丸怎么可能安然见到明日的阳光呢。
洗漱完毕的姬正襟端庄的坐在餐桌上,手里拿着刚从冰箱里取出的牛奶与三明治,优雅的咀嚼着,没一个动作完美得像在拍摄广告般,精致,高雅。
“pia——”一封精美的信函毫不客气的落在姬的视线里。
姬放下食物,用餐巾纸缓慢的擦拭干净其实一点也没弄脏的嘴唇与下巴,抬起紫水晶般的眸子迎上杀生丸精致的小脸,挑眉。
“给你的信函。”杀生丸酷炫的朝姬明媚一笑,小手小腿并用,爬上餐桌,双手拄着桌面,两只小短腿在桌外悠闲的晃荡着。
废话!
姬将信函推给杀生丸,用眼神示意他,读信!
“又不是给我的,还是还给主人吧。”杀生丸将信函退回给姬,金色的眸子狡黠的笑着。
“一次。”姬带着威胁的口吻威胁。
杀生丸装作没听明白的样子,“什么?”
“二次。”威胁的味道愈加的浓烈,她皱眉。
“看在你这么诚恳的面子上,我帮你念一下。”杀生丸酷拽的取过信函,慢悠悠的拆开,取出,展现。
“Gee殿下,谨请您周五下午光临吸血鬼猎人协会,有要事商谈,务必抽空前往!届时我们会在门口恭候大驾。”杀生丸读取信中的字眼,“落款是吸血鬼猎人协会会长。”他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姬。
“哼,老狐狸也会有沉不住气的时候。”姬冷笑。
“你…”杀生丸犹豫着…
“带你去东京一日游,怎样?”姬柔和的望着杀生丸,温柔的诱惑着。
“哼!别将高贵的妖怪与一般的导盲犬相提并论。”杀生丸有些不悦的跳下餐桌,双手环胸,骄傲的对着姬宣告,“我可是要成为大妖怪的!”
“是,是,是。我们杀生丸以后会是大妖怪,很了不起的大妖怪。”姬赶紧顺毛,嘴角带着难以言明的微笑,很暖,到达眼底的微笑。
杀生丸的金眸也被感染,回以温暖的笑容。
到底还是个孩子呢,小杀生丸。
——综——漫——之——炽——落——天——使————
神奈川。金井综合病院。
“你来了,弦一郎。”幸村精市苍白的完美脸部轮廓带着疼痛的虚弱。
两个小时前才被医师批准可以摘下辅助呼吸器具并且从重度保护病房转移到普通病房。
“对不起。”真田弦一郎拉低帽檐,愧疚却坦荡的对幸村精市致歉。
同时间,幸村精市眼里闪过悲伤,心中的痛遍布全身,但强忍着,紫水晶般的眸子黯淡的摇曳着复杂万千的情绪,片刻,他笑了,很淡,不真实,“还有机会。”
虚掩的病房门被推开——
出现在最前面的是杰克桑原,轻轻的挠着光滑得能反射出倒影的脑袋,憨厚的笑着。
紧接着出现在他背后的一群人相互挤压着,各不相让,结果——
一群人华丽的倒在地板上。
“呵呵,大家这么有精力呀。”幸村精市望着这一幕,温柔的笑着。
“太松懈了,回去各自训练量都加倍。”真田弦一郎小麦色的带着不可言喻的冷意。
“呀!不要呀,弦一郎。”丸井文太撒娇道。
“呵呵,在比赛后还能这么活跃,真是欣慰呢,大家。”幸村精市笑得越发的灿烂。
“训练量再翻倍。”真田弦一郎摆着一张黑脸,不断的散发着冷气。
“……”部长真可怕!
“小姬呢?”幸村精市紫水晶的眸子在一群人里面逡巡,在搜索不到相见的那个人的脸的时刻,他问出声了。
“她…”柳生比吕士有些为难。
“比吕士,迹部妹妹怎么了?”丸井文太偏头望着柳生比吕士的犹豫,顺便吐出一个大大的泡泡。
“……”柳莲二也适时的保持沉默。
“……”仁王雅治摸摸自己的小辫子,刻意逃避幸村精市的视线。
“……”真田弦一郎身上又散发出强大的低气压。
“……”除了丸井文太与幸村精市的疑问,大家都沉默。
“她,怎么了?”幸村精市调整了一下心态,迟疑的问出声,紫水晶般的眸子带着不明的担忧。
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她生病了,所以没能来。”柳生比吕士开口解释,视线却不敢迎上幸村精市焦灼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