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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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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雅,你的爸爸妈妈呢?”龙马好奇的问电脑那头的阿雅。
“龙马,你看没看过那部电视剧啊?”看到不想聊的话题,阿雅赶紧转移。
“你的家人呢?”龙马很执著。幸好这次他们没有联接视频,否则,龙马看到阿雅的样子,又会难受了——
痛苦,难以言喻的痛苦。
阿雅一直避开一切关于家人的话题。每次有人提到,就像好了的伤疤又被人活活地撕开。
“我没有爸爸,妈妈死了。我的家人只有弟弟和妹妹们。”阿雅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拒绝谈论的事情会对龙马说。
后来,龙马说,可能从那时起,阿雅就在潜意识里喜欢龙马好久了,所以才会那样做。
“对不起。”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这又不管你的事。”阿雅自顾自地笑,但那笑容里又包含了满满的苦涩和悲戚。
“龙马,你知道吗?”
“什么?”
“从小我就是一个人生活。妈妈死了,弟弟妹妹们又太小,所以,我是边读书边打工的。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每个月我都会消失两天吗?那是因为我得回家照顾弟弟妹妹们。”
“你的家不在中国?”
“不在。我已经没有家了。家是什么?绝对不仅仅是一间屋子,所以我没有家。”但是,阿雅比谁都想回到祖国。
“你讨厌你的弟弟妹妹吗?你还有他们。”
“我很喜欢他们。但是,仅仅只有我们,那是称不上家的——我希望的家不应该只有小孩子。”也要有爸爸妈妈。
“你的父母怎么……”
“我的妈妈是被我的爸爸杀了。那个人,我不想承认他当我的爸爸。”阿雅敲上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泪如雨下了。
“……”电脑这头的龙马沉默了好久。
“吓着你了吧?我从来就是这么孤独,已经习惯了。”
“不,我觉得你不是这么孤单。你还有你的朋友们。你这样说对你的朋友们太不公平了,他们都非常喜欢你的。不要在意过去的事情。那样只会沉迷于过去无法自拔最终使自己痛苦。与其痛苦的回忆过去,还不如幸福的珍惜现在,满怀希望的憧憬未来。这样你才会不虚度光阴。”龙马破例给别人说教。
“嗬,你不会懂的。下了。再见。”阿雅匆匆忙忙的下了线。
龙马也关了电脑。
他们都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房间一样的乱;床一样的柔软;身旁的宠物一样是喜马拉雅带斑点的猫;睡衣一样的可爱;头发一样的乱;眼睛一样是闭着的……
他们真的真的有很多地方都很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泪。
阿雅眼角有泪滴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