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灵芝事 灵芝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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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芝中测出毒性，贾瑄和何太医都是震惊不已，如果灵芝没有被赏赐给忠礼，那么现在躺在床上的或许就会是皇帝自己，这幕后之人的真正目的难道会是弑君？
贾瑄没想到自己接手的会是这样严重的一件差事，现在瞧着便像是一块烫山芋，稍不留神就会伤到自己。贾瑄稳定心神，将那个盒子拿到手上，出了院子准备去找丁曜，他毕竟才是主事人，先他通通气再同去给皇帝禀报才行。
哪知转过一条长廊便见丁曜和穆师傅站在一旁说话，贾瑄也不觉奇怪，如果丁曜真是忠礼的人，那么和穆师傅熟悉也说得过去，贾瑄此时还有正事也不回避，径直过去给两人打了声招呼。
丁曜今日着紧审问那名女官，他也不是什么良善人，几多的酷刑使了不少那女官还是什么都不承认，直言自己是被陷害的，丁曜前几日就派人去调查那名女官的身世，此时有了眉目，那人家世清白入宫后也一直谨言慎行，小心伺候主子平日里也没得罪过人，瞧着并无不妥，不过正是这份完美的调查结果让丁曜觉出不对，皇宫是什么地方，那就是个大染缸，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宫女如果没有动用手段又不依附任何人如何能爬到乾清宫当值。丁曜自觉这个宫女依旧没有说实话，便下令让行刑者继续审问，只让她说出听命于谁就好。他心里明白这个宫女现在看来虽然可疑，但和那晚的的事情恐怕不太相干，毕竟她当时已受药物控制，这种角色换谁都可以做出来，可是皇帝身边宫女不少，但能被收买的绝对不多，毕竟皇帝也不是吃素的，幕后之人选定这个女官行事一定另有原因。
丁曜如今另有顾虑，忠慧和他已是势不两立，那么他只有趁机找一位皇子靠拢才行，他现在才发现中立派不是那么好当的，瞧瞧忠礼亲王就明白了，想要两不相帮那么到最后说不定就是两边受罪。如今可以投靠的只剩昏迷不醒的忠礼和远在京城的忠顺，只是忠顺脾气不好，手下武官更多一些，而忠礼，丁曜想到他昏迷前那晚自己去询问他事情经过，对方散发出的那股阴郁之意，暗叹，忠礼的中立之路行不通了，那接下来是不是也要在这浑水里淌一淌呢。
忠礼的实力不足其他二位，但是再多的势力不也都是皇上的嘛，皇上要你生你就生，皇上要你死你就死，而皇上让你继位，你才可以继位啊。丁曜知道这个时候才投靠忠顺恐不会太得他重视，因此忠礼那里可以探探口风了。
丁曜想好之后便以办案为由前往忠礼的院子打听他是否已经清醒，途中遇到穆先生两人便说了几句，穆先生觉出丁曜言语间对忠礼亲王较往常更加亲近，眼底滑过一丝暗芒。
直到贾瑄过来，两人才止住对话，丁曜见了贾瑄面色十分自然：“子慎怎么在这里啊，也是来探望忠礼亲王的吗？”
贾瑄道：“在下是来请教何太医的。”
丁曜疑惑：“可是查出了什么？”
贾瑄面色凝重：“是有些事情需要和丁大人说一下。”
那穆师傅见状便向二位告辞，贾瑄出了院子将自己查到的灵芝含毒之事告诉他，丁曜变了脸色，转而带着贾瑄去向皇帝报告，路上他想了想还是对贾瑄道：“子慎，你我既然同理此事，有些话还是明说了好。”贾瑄见他似乎要摊牌顿时放慢了脚步，那丁曜道：“这事情已经关系到陛下的安危，我不得不直说各种迹象表明忠义忠慧两位亲王皆是可疑。”
他说这席话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贾瑄，见他只微微顿了一下并没露出惊慌，心下暗定，如果贾瑄背后没有皇子的身影最好，如果有……
贾瑄勾起嘴角微笑道：“既然大人明说那在下也不藏着掖着了，这灵芝本是忠慧亲王送给陛下的，不管此事到底是不是由他所为，这嫌疑却是免不了的。”
那丁曜见他也说出来松口气道：“是的，咱们须得如实报给皇上才对。我今日审那女官便觉得她身份颇为可疑，但她受刑以来什么都不说，我已派人调查她接触过的人事，想必明日会有消息。”
贾瑄又道：“今日我因着调查药物来源的事情拜访甄府，得知他家近些日子似得了不少上好的药材，只是其中都有些什么却不得而知了。”
两人到了御前将今日所查之事报给皇帝，皇帝愣了下，他昨日还想着这些人胆大包天敢谋害皇子那是不是有一天连他都敢害，没想到这目的本就是自己，忠礼只是带他受过罢了，是了，自己最近身体颇感疲态，若是恰好服用灵芝又没有御医在旁，那么结果不言而喻。
皇帝暗暗思量，不会是忠慧，把事情做得这么明显他还没有那么傻，况且他如今远离京城还把握不住局势，忠顺就不同了一旦自己有什么不测他就可以让自己的亲兵掌握京城，光是步兵营的那些兵力恐怕不够看，他舅舅兵部尚书郑恪可不是吃干饭的。至于甄家嘛，不臣之心浩然若揭，他们经历过失宠的滋味后还没有学聪明，如今更愿意去着力孝敬忠慧亲王。
两人将忠慧和甄家的疑点说清楚，但是私下又如何不知其中关系，不过皇帝只让他们查案这其中的判定和责罚却是皇帝自己拿主意。如果他说忠慧没事那忠慧才能没事，况且两人现在极力需要撇清一些关系，丁曜自然不能为忠慧说好话以免加深皇帝的怀疑，而贾瑄也不介意提及甄家的毛病来证明自己绝不会姑息任何人。
皇帝想了想道：“这事没那么简单，你们且去继续查探，有什么疑点皆要与朕报告。”
两人领命而去，不久皇帝便传了忠慧亲王，忠慧这两天被拘在行宫也不知皇帝的用意，难道是发现他对付忠礼了？可是怎么会这么快，如今得到召见出去一瞧，才发现不只是他院子，整个行宫的守卫都比往日更加森严。忠慧见到皇帝没能将自己的疑问问出口就先得了一通责骂，其中皆是说他心怀叵测的话，却半点没提及忠礼。忠慧是个聪明人，便觉察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或许发生了什么，只是忠礼院中的暗探最近没有给他报信，他也不太清楚到底怎么了。
忠慧被皇帝斥责的事情不是秘密，很快就传到贾瑄耳中，这次之后忠慧恐要将他和丁曜当成眼中钉看了，不过丁曜似乎有些恨不得忠慧就此跌落尘埃，自己反倒是个陪衬。
次日有那侍卫来报女官的事情有了眉目，宫里的暗探循着蛛丝马迹查到她接触的人里或和忠顺王有关系，丁曜连夜审问，那女官终于承受不住说出自己的身份，但她拒不承认那晚忠礼亲王受伤的事是她所为，这下两位皇子就都有嫌疑了。
贾瑄和丁曜讨论下一步的进展，那灵芝十有八九是由甄家提供给忠慧亲王，但是这毒又是何时下的呢，忠慧对献给皇帝的东西必然是十分小心，但也不排除毒性难以检测的原因，况且有几人会事先知道那灵芝是献给皇上的？下毒之人必然和甄家或是忠慧关系匪浅且地位不低。
待到京里知道圣驾停留在此恐会再生事端，此时要想不惊动忠慧已是不行，贾瑄和丁曜商量之下只得同去拜访忠慧，但二人心中皆想着忠慧知道此事或许会添乱一把了。
忠慧得了皇帝痛斥心里已是一片慌乱，若是皇帝因此疏远他那他好不容易聚集的势力恐会立时瓦解，看来得想办法联系上甄家了，忠慧这两日能按兵不动已是极限，现在若再不有些动作恐会生变了。
他心里乱成一麻时听到侍卫来传丁曜和贾瑄求见，顿时一惊，这惊的不是求见的人，而是两人背后的指使者。
他再没想到这两个和他颇有敌意的人会协理此案，难道皇帝是故意针对他？特别是丁曜，这些年两人私下的关系已是不可调和，到时候难保他不会有那胆子咬自己一口。
忠慧此时还不明白为什么两人会查到他头上来，不过他终是那个在文人中颇有名望的忠慧王，调整好心态方命两人进来。
几人私下虽各有隔阂但此时俱是满脸客气的请安免礼，之后贾瑄坐在右下首的交椅上端起茶杯轻抿。对面的丁曜见他似无开口之意只得自己问道：“亲王这两日可好？”
那忠慧笑的温文尔雅：“尚可，虽说有些闷，不过，想必过两日二位大人查出事情真相就好了。”
丁曜暗道，查出来你恐怕就更不好了：“王爷太高看我们了，这案子瞧着是进了死局，咱们二人才不得不上门求王爷的帮忙。”
忠慧本不知他们的来意，见丁曜自己要说便提高了警惕：“丁大人在说笑吧，本王如今呆在行宫如何能给你们帮助。”
丁曜笑道：“这事儿恐怕只有王爷自己最清楚。”
忠慧脸上的微笑已经有些维持不住：“丁大人这是在怀疑本王？”
丁曜忙摆摆手：“王爷多虑，在下绝无此意。”
忠慧沉下脸道：“丁大人有什么就问吧。”
丁曜顿了一下盯着他道：“敢问王爷前几日敬献给皇上的灵芝是从何未来？”这个问题不在忠慧的意料之内，一旁的贾瑄也透过热茶中升起的雾气仔细观察他的反应。
忠慧脑中一片混乱，是了，皇帝为什么会怀疑自己，行宫为什么在忠礼受伤的第二天才忽然戒严，和他受伤无关，是灵芝出了问题，是忠顺在捣鬼！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灵芝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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