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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过度 真真是缘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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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是真的。”左冷禅感觉自己拿着才认识一天的青年没有办法,想想要是门下弟子,不,就算是同辈中人,谁人敢摇晃着自己,之后还不被惩罚。(同辈中明的不行来暗的)
阿枫看见左冷禅眼中的笑意,脸上一热,知道是自己唐突了,连忙放下手中紧攥的衣物,急急向后退了一步,眼睛也不知道看向那里,只好到处乱瞄。
左冷禅看着阿枫行为,感到好笑,阿枫看着像是个成人,可到底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左冷禅知道阿枫着急,也不逗他直接道:“刚才,你说了什么太极,张三丰,找人之类的话,其他倒是没听你说。”
阿枫听了,只感觉心中翻腾的紧,也更加肯定自己是在找一个重要的人,只是:“太极......”阿枫拿起刚刚丢在地上的纸张看了一眼,道:“左大哥,不知你可听说过一个叫张三丰的人?我感觉这太极好似张三丰所创,而且还很...嗯,有名才是。”
左冷禅仔细想了想,记忆中没听过什么太极,和张三丰,应当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该是一些徒有虚名之辈,毕竟像阿枫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认识什么高能之士,可他也知道有些话不可以直说,只好道:“阿枫,这张三丰我倒是没听说过,也许是我孤陋寡闻了。”
听了左冷禅的回话,阿枫难掩失望之色。
左冷禅赶忙安慰道:“阿枫别急,这次衡山莫大做寿,有很多武林人士都会前往,到时我在好好打探一番,总会有消息的,我们现在又查不出什么,而你现在正生着风寒,理应尽快找大夫看看才是。”
阿枫想想也是,自己这会儿又找不到线索,还在这胡乱瞎想,不过是浪费时间,还会耽误左大哥的正事,立马接道:“左大哥说的是,是我过于执着了,我们还是赶路吧!”说着放下了强撑着自己的一股劲力,浑身一软险些跌倒在地。
左冷禅连忙扶住阿枫,小心的将他重新安置在身前,打马向城镇赶去。
............................我是赶到了城镇的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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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冷禅进了城也顾不上安置,直接带着阿枫去了一家医馆。
阿枫靠在左冷禅身上,静静的也不吱声,就等着大夫的诊脉结果。
大夫细细的把着阿枫的脉象,之后又仔细看了看阿枫的气色,摸摸胡须,问道:“这位公子,是否四肢无力,口眼干燥,一会儿浑身燥热,心里烦闷,过一会儿又出虚汗,浑身发冷?”
阿枫点点头,这大夫说的一点不差,不过他还是补充道:“我有时,头中轰鸣,俩眼犯昏,身子都掌不住,跌跌撞撞的。”
大夫闻言又就近看了看阿枫口眼症状,了然的点点头,说道:“公子这是心力耗费的厉害,又没及时休息,着急赶路,之后又受了伤,心里还焦虑烦躁,吹了一夜山风,这才染了风寒。”
阿枫听了无言的摩擦着手背,半晌才接了话,道:“大夫你这是说我是心力憔悴,气血不足,还没有好好调养?”
大夫点点头,“公子说的对。”
阿枫很是讶然,自己到底是在找什么人,又有什么事,这样着急,都让自己身子垮了,现在失了记忆还梗在心头放不下去。左右又想不起来,无法,只好让大夫开了药剂,先把身子骨调养好才行。
之后,左冷禅带着阿枫前往镇子里一家叫福缘的客栈,要了两间上房安置了下来,又赏了伙计一笔银钱,让他帮忙煎药加好好照料马匹,自己则准备去留下一些暗号,好方便门派中人的联系,进而做一些谋划。毕竟左冷禅是一派掌门,不会因为阿枫就耽误了本来的计划。
还有就是这次虽阴差阳错的救了阿枫,但这本就不符合他的性子,此时也不会一直待在阿枫身前照料。
阿枫这边得了伙计的伺候,很快就吃了副温度适宜的药,又新添了些吃食,之后草草擦洗了一番,因着药效就裹了被子睡了过去。
左冷禅这边也是吃过了东西,不过却是没有休息,毕竟江湖中人皮粗肉糙的,吃得了苦,没那么快累着。左右无事,左冷禅也就顺势出了客栈准备去做联络信号。
左冷禅才出客栈不远就见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和恒山派掌门定闲师太带领着门下弟子一起朝福缘客栈方向走来。面上颜色不变,可心里却在思考着这华山派和这恒山派是有意结伴而来,还是半途偶遇。应该是半途偶遇吧,虽然华山岳不群此人心机深沉,野心不小,且有意拉拢他派之人,但定闲一惯不愿恒山门人参与各大门派间的各种龌龊事情,定然不会给岳不群什么予诺。
这样想着心力劲也就放松下来,面上扬着恰到好处的表情迎了上去。
“呵呵,师太和岳掌门竟一起前往衡山,怎么不约我崇山一起?”虽然想是那样想,可该有的试探还是不能少的。
乍然听到左冷禅的声音,定闲师太和岳不群都是一惊,皆断了寒碜,抬起头来,定闲刚要接话,岳不群先声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左师兄啊!”说着停顿了一下,接着道:“左师兄贵为五岳盟主,还要管理崇山弟子,我等怎好去扰了师兄的安排,就各自上路了,今天刚到城里就遇上定闲师姐和左师兄真真是缘分啊!”岳不群自认是有野心,且不服这左冷禅,可这左冷禅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自己可不愿与之正面交锋,坏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君子形象。
左冷禅心中冷哼,却也没顺着岳不群的话,就像是没听见岳不群的讥讽一样,面上仍是一派自然道:“既然两派皆是才到城中,定然没有安排住处,不若就在这福缘客栈住下,我等五岳弟子也方便互相照料。”
定闲师太点头应道:“如此也好,不知左师兄这是要前往何处,怎不见崇山弟子?”
左冷禅折身往福缘走去道:“此次我是一骑先行,门下弟子应当还有些时辰才到,就先准备去衡山外门送上拜帖。”
定闲接道:“那可要我等一同随行?”
“既然遇到两派,就等两派休整好后,一同前往衡山便是,无需分开前往。”说着便抬足入了福缘客栈。
就在定闲师太和岳不群准备跟着前往时,皆敏锐发觉有人在暗处探看,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定闲师太微微侧身,向后看去。身后景象如常,只好作罢,进了客栈,其他弟子都无甚感觉,皆随自家掌门身后鱼贯而入。
福缘客栈对面的祥昙茶斋二楼雅座的藤窗应猝然关闭,有着丝丝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