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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8 章 ...

  •   时间又转了一圈。冬天过去,春暖花开……不过对于温度本来就比别处高那么一点的冬木市来说说,春天转眼即逝,初夏瞬间到来。
      “好热!”看着头上的吊扇“吱悠吱悠”的慢慢旋转,蓝发的枪兵终于受不了的从已经换成了凉席的床上跳起来,“热死了!”
      “心静自然凉,库丘林。”比裸着上身穿着短裤还喊热的库丘林穿的严实的多的迪卢姆多叹了口气看看头上的吊扇。
      倒不是说不想装空调,不过目前积蓄不多,看库丘林的样子恐怕在家的时候空调不会断。
      装得起空调付不起电费什么的……听起来真悲催。

      不过对于现实一向接受度很高的迪卢姆多还是放下了手里的书,“要冰啤酒吗?”
      “哦哦!总算听到能让人有点活力的事情了!屋子里就算开着电扇也不凉快,还不如去顶上划个风符文舒服!”
      迪卢姆多牵了牵嘴角,“前辈,影之国的女王陛下知道你这么用努恩符文不知道会怎么想。”
      “学了就要用,管他呢。”库丘林倒是洒脱的很,对着迪卢姆多勾了勾手指。
      后者挑了挑眉,还是一条腿跪在床沿低头凑了过去。
      理所当然的压下迪卢姆多的头,库丘林亲吻上在眼前微张的薄唇。
      舌尖扫过对方的牙龈,在对方放弃守备的时候加深舌与舌的纠缠,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的时候才将人放开。
      用手指扫过对方的唇瓣,库丘林玩味的看着自己的指尖,“小子,我还以为你真不会流汗呐?唉哟!”
      松开手里的蓝色发辫,迪卢姆多从床上爬起身,“我去拿啤酒,麻烦你布置一下天台了,前辈。”

      等迪卢姆多抱着啤酒走上天台的时候,库丘林已经滥用努恩符文完毕。
      蓝色的长发在风中被吹的一团凌乱的样子让迪卢姆多瞬间有种看到了在风中狂奔的长毛狗的错觉。
      “笑什么笑啊,迪卢姆多。”库丘林拍了拍身边空着的椅子,“还不快点坐下来。”
      “是是。”将手里的啤酒罐递给库丘林,迪卢姆多在空椅子上坐下。符文制造的风吹动着他的头发,在库丘林眼里,前面那络刘海摇摆的和某种动物的尾巴一样欢快。

      “真没想到冬木也能平静这么久啊。”打开啤酒罐喝了一口,迪卢姆多感叹道。
      “平静吗?”想起所谓乱糟糟的日常生活一半以上源自不远的卫宫家,库丘林的脸就黑了一半。
      迪卢姆多倒是很清楚他的想法,忍不住的勾了嘴角,“对比产生美啦前辈。”
      “拿圣杯战争比的话什么都很美好不好!”对于自己的后辈每次都有奇怪的认知这点翻了个白眼,库丘林灌了一大口啤酒还没咽下去的时候……
      只有魔术师和Servant能感觉到巨大激荡冲击着魔力构成的躯体,库丘林和迪卢姆多同时停住了动作。

      “感觉到了吗?”库丘林站起身,看向河岸的方向。
      “啊……”迪卢姆多的反应更加激烈,战斗装束已经穿了起来,显然认出了在河岸边制造出爆炸一般的魔力波的是什么。
      “又一个被莫名其妙召唤的Servant?”
      “对我来说……绝对无法容忍的一个存在。”迪卢姆多金色的眸子像要透过夜幕勾画出敌人的样子。“吉尔·德·雷——第四次战争中,领Caster阶级登场的堕落恶灵。”

      战士们互相交谈的时候,从另一边的言峰教会所在地升起信号烟火。
      “魔术文字……虽然看不懂不过这件事似乎比迪尔你认识的还复杂啊。”
      “比起这个,怎么突然换称呼了。”被烟花信号分心的迪卢姆多稍微平静了一些,却发现库丘林不经意的换了对他的称呼。
      “要怎么说?早就想这么叫叫看了。”库丘林伸了个懒腰,深蓝色的战服瞬间覆盖了他精壮的身躯,“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会一直坚持着用全名称呼人的只有迪尔你哟?”库兰的猛犬扯出一个露出牙齿的笑容。“就算是在过去,上过床之后也是亲密的友人了,难道迪尔就没有试着用别而称呼叫过友人吗?”
      “……没有。”认真的枪骑士仔细的想了想,“最多没有敬语吧。”
      “哈啊……看来是不能期待你了。”库丘林看着慢慢消失的魔术信号,重新把话题扯回来,“走。”
      “这件事情库丘林……”
      “狩猎啊,这是狩猎!这么好的猎物,我的Gae bulga可是一直在叫嚣想要撕裂和咬杀!”
      “说得是——对付这种外道,无须任何犹豫。”
      枪之骑士交换了眼神,同时跃向天台外的虚空。

      惊人增长的魔力惊动的自然不止在天台上喝酒的枪骑士们。
      同样和那个疯狂的外道交过手的Saber也从卫宫邸直冲了出去,所以寄居的凛也和Archer一起追了过去。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到达了现场的众人的视野里面最先看到的是某辆拉仇恨的跑车。
      “没想到英雄王和他的Master也来了。”迪卢姆多对于那个少年和成人版的区别依然不太习惯。
      “其实就是成年的那个,估计也会抱着‘看一起群杂碎的表演来取悦’的心情而出现的。”抱着胳膊的Archer吐槽道,不过似乎没打算针对幼年个体。

      “喂,恩奇都,情况怎么样?”库丘林对着河岸上的人影问道。
      “上来看吧,不太好。”三流魔术师一流近战高手抱着自家的Servant,看着河面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众人爬上了河堤。
      宽阔的河面上出现的不是一个召唤阵,而是四个。
      不知为何比过去更暴走的场面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源源不断的魔物从四个召唤阵中蠕动而出,组成了四个连着召唤阵似的柱状个体,渐渐的把召唤阵包围起来。

      “看起来还没有完全脱离召唤阵,如果现在切断召唤阵的魔力的话,应该可以阻止。”迪卢姆多分析道。
      至今对魔术认知还是半吊子的士郎这时候自然是插不上话的,而凛则同意的点了点头,“不过问题是,Saber说的那个四次战的Caster是在哪一个……恶……柱子里面?”
      “恩奇都你看到没有?”库兰的猛犬打量着四个差不多的柱子,确定从外表上没法从这一堆肉乎乎的触手扭成的玩意里面找到人形,只得询问第一证人。
      “我来的时候已经成型了一半,最初的增殖速度非常快。”褐肤的青年回答的时候,没有起伏的少女音毫无预警的插了进来。
      “没错,正是这样。我逃走的Servant们哟,既然你们都自觉的和其他人一起聚集了过来,那么好好的发挥下作用吧。”

      “卡……卡莲!”虽然摆脱了令咒的控制但是一直极力回避着和白发少女见面的库丘林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大型犬一样炸了一下。
      而幼年的英雄王也立刻换上了无辜和绅士的表情从现在的Master怀里偷偷的看着那个继承了言峰教会的少女。
      “卡莲希望我们怎么做?”幼年的王询问道。
      “哎,比起那条败犬来,还是吉尔明白多了。”负责在圣杯战争中善后的少年露出了让周围在场的所有Master和Servant胆寒的表情。
      “从教会的角度来说,四根柱子无论哪个是本体都必须完全摧毁。从我的角度我不希望花费太多的善后费用。”面无表情的少女说道,“这两个条件,希望你们达成。否则……”
      一瞬间,所有人都有一种看到了言峰绮礼那个恶魔的错觉。

      “四根魔物柱分开消灭会损毁的东西一定很多。”库丘林无力的看着还在增长的柱子。
      “嗯,实际上,这些魔物就算用普通的方式摧毁也只会促成它们的再生。”Saber说道,“对军以下的宝具没法有多少作用。”
      “唉?这样吗?还真是个麻烦的东西。吉尔又不像某个无脑星人可以直接开宝具轰炸。”
      “对不起呢,库丘林。”年幼的英雄王笑得异常可爱,“解放EA的话,这里会全毁的哟?”

      Servant组显然无法提出有效的作战方式。
      虽然战力来说,这次的五人组合比上次的五人组要齐心协力的多,却偏偏少了一个能开“王之军势”的征服王。
      固有结界么Archer是有的,不过想用他的固有结界一口气拖住四根魔物柱,那也是不显示的事情。
      何况这次还多了一个“不准搞破坏”的限定条件……
      对上次战斗还有着深刻记忆的迪卢姆多和Saber对着叹了口气。

      一边商议的三个Master似乎终于和卡莲达成了共识。
      “库丘林,还有Saber,吉尔。你们三个配合Archer,把魔物们往空中聚拢。”负责作战说明的凛大小姐抱着胳膊,“Archer,你能用固有结界把那团东西固定在半空中吗?魔力什么不必吝啬,我会全部供给给你的。”
      “既然凛你都这么说了,我不用全力也说不过去。”红色的弓兵耸了耸肩。
      库丘林“啧”了一声,“要配合这个家伙让人相当不爽,不过也没办法。”
      “迪卢姆多,你在Archer他们引开魔物之后尽快破坏魔法阵,然后代替Saber。”确认了迪卢姆多接受了作战意图之后,凛继续道,“Saber,等Acher困住魔物,迪卢姆多破坏了魔法阵之后,扫荡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了解了,凛。”拥有黄金剑的骑士王明白自己被分配了和过去大致相同的工作,用力的点了点头。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我也没什么意见呢~”从王之财宝中挑选出适合的宝具,幼年的英雄王歪了歪头。
      “那么拜托了,大家。”

      三大骑士阶级的Servant冲向黑夜的样子就像在夜空中拉出了异色的光线。
      站在河堤之上的迪卢姆多目送着库丘林冲向最近的魔物柱的同时,他的手在虚空中慢慢的合拢。
      收拢的手指之间具现出宝具的形状。
      这次再次来到现世之后,迪卢姆多第一次拿出属于自己的两把宝具。
      被符文布缠绕收敛了光辉,但是依然可以看得出线条流畅的枪身和锐利的枪尖。
      就算不懂武器的人也能看出这是两把稀世的武具,而能拥有它们的主人必然也非一般的人。
      手握着两支宝具的英灵在夜风中绷紧了身体,犹如活动双手一般挥动了手中的宝具。
      深色的布条在挥舞中化为碎片,以“Gae Dearg”和“Gae Buidhe”为名的魔枪逐渐在现世的空气中展现了自己的面目。
      能切断魔力的长枪“破魔的红蔷薇”,拥有伤口无法复原诅咒的□□“必杀的黄蔷薇”——这也是为什么Master们的作战计划中,将这位凯尔特传奇中的骑士放到“破坏召唤阵”这一步的真正用意。
      能够再度出战的宝具在黑夜中发出了裂风的清鸣。
      视线追随着已经投入了魔物柱中的库丘林,迪卢姆多惯性的抬起了右手放在嘴边,亲吻手中之枪。
      “将此战的荣耀献于吾主。”金瞳的骑士如此宣言着化为闪电,“为了胜利!”

      魔物柱本身就是活物。或者说对于魔物们来说魔力构成的Servant无疑是异常美味的存在。
      就算普通的攻击也含有魔力——这样的诱饵对追求魔力壮大自身的魔物来说再好不过。
      库丘林几乎没有费力就把魔物柱引向需要的方向。
      暗红色犹如鲜血凝固的魔枪每一击都会划出无数的枪影,被击中的地方由于力的挤压在撕碎的瞬间炸裂,看起来就像是被猛兽的爪牙抓咬过的血肉。
      红色的死棘之枪在魔物的血肉中穿梭,轻松的就像在切割豆腐做的雕像一般。
      “这种程度的战斗完全无法满足啊。”库兰的猛犬呲出了犬齿,手中的长枪挽出一个枪花。枪影在空气中划出数个小圆,眼前的魔物再度爆裂出一蓬血雾。
      眼角的余光透过血雾却正好看见了绿色的身影踏破海波直冲而来,库丘林不禁得意一笑。
      不愧是经历了无数场战斗的战士,本能的和他一样选择了最适合的先攻地点。

      长枪翻搅着将射出的触手变成一团烂泥,库丘林看着迪卢姆多已经冲进了召唤阵。
      绿色枪兵手中鲜红的魔枪劈开了召唤阵不详的荧光。虽然迪卢姆多并不懂得魔术结构,但是战士的直觉让他准确的抓到了聚集魔力的流向。
      就是这里!迪卢姆多举起红蔷薇,锐利的枪尖笔直的插入那个看不见的核心狠狠的往下一拉。
      一声尖锐刺耳的嚎叫声传遍了河岸,被切断了召唤根源的魔物犹如暴走一般的无视了库丘林继续的挑衅,爆射而出的触手直扑切断了召唤阵运转的迪卢姆多。
      敏捷胜过所有人的金瞳枪兵毫不慌张的闪开了所有的攻击——在破坏了召唤阵之后他甚至没有回头的奔向了下一个目标。

      在攻击者的眼里,他的背后没有丝毫的防护,就像敞开的大门。
      这样的破绽就算是只有战斗本能的魔物也不会放过,但是它的智力显然不够理解为什么金眼的枪兵会如此放心的冲往下一个召唤阵。
      “混蛋,居然无视我吗!”库丘林从半空中踩踏着魔物柱冲向掉头的敌人。“怎么可能让你这种玩意碰迪尔一根触手尖!”
      咆哮的猛犬手中的魔枪爆发出鲜红的魔光,“Gae——Bolga(突穿死翔之枪)!”
      分裂的枪影化作迅猛的雨点笼罩了魔物的躯体,如此剧烈的攻击让被切断了根源的魔物发出了更加痛苦的哀嚎,扭头追向发出了这一击的库丘林。
      “继续!迪卢姆多!你的背后有我!”
      “啊!”站在第二个召唤阵上的金瞳枪兵露出了微笑,“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库丘林。”

      留在河堤上的Master们并没有幸免于这场近乎于乱斗的魔物大战。
      零星碎散的魔物柱碎片落到地面上变成的小号触手海星却也还在Master们的能力范围。
      专业的除魔师卡莲不必多提,而士郎的投影魔术和凛的魔法弹也都可以确实的对这些小魔物们造成伤害。
      “不过恩奇都的战斗方式让人叹为观止呢……本来以为他是个循规蹈矩的魔术师的,结果也是个异类啊。”
      看着用一把附加了强化魔术的短刃利落的切开了魔物再淡定的一拳轰碎的恩奇都,凛不由得感叹道。
      褐色皮肤的青年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露出了微笑,“嗯,当然了,我也只有近身格斗这一点值得拿出来啊~”
      “……是吗。”看着又一个被外表优雅的男性随手撕裂的魔物,凛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凛,Saber那边魔法阵已经全都破坏了!”士郎提醒道。
      “Archer!”黑发的少女对自己的Servant叫道。
      “交给我,凛,拜托了。”红衣弓兵将双刃交叉在胸前,仿佛时空的尽头流逝而来的咒语从他口中响起。
      “I am bone of the sword...”

      “Saber。”迪卢姆多纵身拦在骑士王的前面,以手中的双枪对准魔物划下一个漂亮的斩击。“去吧。”
      金发的骑士王没有啰嗦。枪之骑士的可靠他从上一次的战役中有过充分的体会。
      “交给你了,吾可靠的战友。”银甲蓝衣的身影踩在枪兵挑起的枪尖上一个借力,飞快的向逐渐开启的固有结界方向奔去。
      黄蔷薇再次划过魔物柱的躯体,无法愈合的伤口上魔物痛苦不堪。
      但是这样也没有让魔物放弃继续追击Saber的想法。
      似乎上一次的记忆让它判断出那个奔跑的剑士是最危险的存在。

      “这可不行啊魔物,你的对手是我。”战斗中的凯尔特骑士露出了平时绝不会显现的狂傲表情,红色的长枪逐渐消散在空气之中。
      “虽然没人观赏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情,不过这种时候就不用计较这些了。”迪卢姆多如此宣称着,空气中逐渐浮现的长剑带着连魔物都觉得不祥以及危险的气息。
      “我的魔剑啊,现在,从古老的记忆中现身!”将黄蔷薇甩上半空,枪之骑士用双手握紧了那把由海神赐予的魔剑。
      “宣泄吧,咆哮吧!Mor-alltach!”

      名为“狂怒”的魔剑燃烧出黑色的魔火,冲破魔物的同时带起的巨大冲击将魔物柱一边撕裂的同时一边击飞向半空中已经成型的“无限剑制”。
      再度扩大的固有结界将最后的魔物柱包裹了起来,拖往无人的半空。
      “Saber!现在!”
      固有结界破碎的一瞬间士郎大叫了出来,而金发的骑士王早已从风王结界中解放了自己的宝具。
      “Ex——calibur!”

      丑陋的魔物团被金色的洪流完全的淹没。
      刺眼的白光占据了所有人的视野。
      魔物被消灭的瞬间悲鸣声在河岸的上空久久的回荡,等到所有人的视力恢复之时,丑陋的魔物群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是河堤上却多了一个Servant的身影。
      破烂的长袍,鲜血淋漓的双手还紧紧的抓着那本已经不成样子的人皮书以及——卡莲。

      “呃……他真是选了一个好人质呢……”收起呃自己的宝具的幼年英雄王靠在自己的Master身边,带着一脸敬佩的神情崇拜的看着四次战争的Caster。
      和他同样在“魔女”的手下共事过的库丘林显然和他是一样的表情,这让迪卢姆多开始犹豫要不要出手解救人质这个问题。
      而且如果他没看错的话……Saber和英灵Emiya也是一脸同情——对着Caster,而非对着卡莲。

      “圣少女哦,快放弃你那无谓的理想吧……否则又有人要在你面前死去了哟!”重伤的Caster依然没有放弃自己的“圣少女之梦”,他用虚弱的语气威胁着站在对面的Saber。
      “都已经隔了十年你的眼神还是一样的差啊……”剑士对于这个自称是“吉尔·德·雷”的家伙是不是眼瞎了再度怀疑了一次,然后干脆的扭过了头。
      就算尖锐的可以割开喉管的手指已经触及了自己的皮肤,面无表情的白发少女依然面无表情。
      当然,从自己人的方向可以看到一截红色的圣骸布已经从少女的袖子中滑了出来。
      “他死定了。”蓝发的猛犬如此发言。
      “嗯,难得我们意见一致哦?”幼年的英雄王拼命点头。

      就在Archer已经在心灵通讯里面开始开盘赌那个倒霉的Caster会被卡莲拆成几节的时候,终于发现自己被无视的吉尔·德·雷爵士愤怒了。
      “你们这群——”
      可惜他的话还没喊完,从右边飞来的一脚就让他连人带书的一起滚到了地上。
      “吉尔·德·雷卿。”少女清冽的声音伴随着重甲战鞋踏上悲剧的caster的脸颊的背景音效一同响起。“卿作为骑士,可不应该把妙龄的少女当做人质的哟?”

      新出现的少女英灵银甲蓝裙金发,圣洁而清冽的剑气缠绕在她的四周。
      然而强烈的既视感让英灵Emiya拍了拍身边的剑士的肩膀。
      “Saber,你妹妹吗?”
      “开什么玩笑,我是不列颠之王,她可是法国的圣女啊!”Saber喃喃道。
      “哦,原来是死敌。”
      “Archer你的历史课一定都打瞌睡去了。”
      三好学生卫宫士郎不得不开口为自己正名,“Saber,我可没有在历史课上打瞌睡啊!不要把Archer的问题算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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