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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自然之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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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来得及想女命的话语,临百川放空思维,自身的感知范围在此刻突破了以往的极限,她仿佛和世界连接在了一块,同化为了能量当中。
自然之力十分的平和,不偏向阴或阳,它不代表任何,也代表了任何,它是万物的起源点,世间所有的最初者。
想来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是六道拥有的第三种力量——自然之力!
沉浸在自然之力的围绕中,在这一刻,大地上每一份新生的喜悦,每一份死亡的寂静,每一份伤痕的痛苦,每一份爱意的喜悦,临百川的精神融入在了这无垠的世界,每一份的品味都是她感同身受到无法自拔。
这都是世界的感情,这也是来至于主成世界物质的。
直到最后临百川看到了时间流逝,一颗小小的树种在无垠的荒地中慢慢的成长,从发芽到拥有枝杆,再从等人大小的高度再到参天大树的成长,紧接着更多新生命在经过母体花开、花落,结出硕实累累的果实,那是一种生命的死亡和诞生。
这也是临百川对生命的理解,在她的生命中,植物是最有资格的,也是最简单的能证明生命成长的过程。
临百川热爱着植物,它们是她对生命理解的具现化。
双脚踏在大地之上,庞大的自然之力越发的向自己汹涌而来,自己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沸腾,仿佛在欢呼着激动着,如果有人见到此刻的临百川肯定会惊讶,她现在身体不受控制一般的出于半木化的状态,不是死的木头,而是青翠欲滴的树芽从身体中衍生出来。
可这时候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查克拉,明明没有遇见过,却是奇迹般的熟悉。
危机感油然而生,在自己彻底变成一棵小树之前,临百川勉强拉回了自己的意识,收拢六识,一时间屏蔽了对外界的感知,调动自身所有的能量压制住了外来之力。
贺茂忠行正在检查弥勒是否因为使用神降术受到损害,没工夫理会其他,自然是没有看到异象的发生。弥勒使用神术的岁数过早,只是借用历代侍神巫女的神之力才勉强使用出来,神之力中都带有历代巫女的意识,恐怕这份意识没有随着神之力的耗尽而消散。
思索了下,保险起见,贺茂在弥勒身上设下了一个保护精神的封印术,现在,什么事都要小心谨慎,此刻巫女甚小,不可诞下后裔,如若再出差错,自己又有和脸面去面对贺茂族的列祖列宗。
料理好后,正当想叫上守护者赶快一起离开云海山,可还没有什么反应,就见到临百川就像是蚱蜢一样弹跳而起,以一击堪比他死去的妻子的重拳,气势磅礴的将整个神坛面打的那叫一个四分五裂,震耳欲聋的声响使贺茂一瞬间产生了耳鸣,漫天的碎石淅沥沥的宛如急雨般坠落。
急忙抱着弥勒离开原地,贺茂忠行自然不可能认为木遁使是吃饱了撑的有力无处使唤,所以他首先想到的是周围是否有偷袭者。
临百川身上的异象逐渐消减下去,她也是通过自然之力和世界连接,在猛然间捕捉到了一丝有人潜伏在她身边的迹象,仔细算来这也不是第一回感受到了,先前在使用‘穿刺山脉’的时候,也是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查克拉。
“这是……”
目瞪口呆的失态模样,临百川和一个跟她很像的女子脸上都是这样的表情,只不过那个女子已经是成年人的样子,全身赤裸,半身埋在土里,她们之间有着相仿的容貌,只不过那个赤身的女子有着惨白如宣纸的肤色,和一头墨绿的长发,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脑袋上顶着的一株小树苗,还有她身上和自己那说像不像的查克拉气味。
乘着自己愣神的功夫,对方像是鱼入水一样,没有半点声响,没有半点障碍的缩到了地下,当即回神过来,双拳风带着骇人的气势,好似急雨而下打烂了那女人潜下的地面。
对方身影一显露出来,没有什么犹豫,双手化为老虎钳一样扣住了女子的肩膀,使劲全身的蛮力将她从地面拖出。
只听那‘哗啦——’的石块挤压声,那女居然还真的什么都没有穿,就被临百川从地面拖了出来。
当场所有人目瞪口呆,临百川处于半崩溃当中,不过很快又冷静下来。
临百川觉得这个女人使用的忍术怪异的很,其他方面也弱了点,在对方的极力反抗下打断了其四肢和两三根肋骨,再将浑身的力道压在那女人的上方,老虎钳似的手死死地扣在肩膀的骨关节处,死也不可能松手的样子。
“名字!”宛如命令一般的语调,临百川眼神好似寒冰利箭般的凛然,让人不寒而栗。
只见此女挣扎不已,身体修复能力出色的让人能以相信,明明骨头是错位的断开,居然自动的挪回了原位!她的力道也是大的吓人。可惜此刻,临百川浑身上下的伤都已经在外界力量的干涉下好的七七八八,非但如此,就连原本的身体素质也是高出了往日的一般有余。
‘咯啦——’四声诡异的响声,临百川以为赶紧利落的在她更加激烈的反抗前,果断的让她的四肢脱臼。
女人的心中带上了一丝的恐惧,她从未想到过自己将身体融入了地脉树根,竟然还会被人发现,是因为捕捉她刚才见识到木遁使的觉醒后一时间的恶意吗?
临百川眯起了骇人心神的双眼,再一次掷地有声的说道:“我最后问你一遍,名字!”
蚀人的杀意压迫着这个女人,喉咙间像是在此刻被人扼住,她无法再承担这股压迫力,心脏、呼吸、意识,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迫了,被强行的扰乱了原本的样子。
如此这般穷凶极恶。
主上口中所说的十几岁女童,当真是白瞎了这副美人胚子,这么浓重的杀伐之气,她小小年纪到底是杀过多少的人,才能使人恍惚中把她看成了披着小孩皮子的荒蛮野兽。
“我叫蕨。”无法承担压力下的蕨颇为不甘的开了口,身上的压力也一下卸去不少,刚想反抗,就听眼前人带着那没有任何感情的命令语调。
“动一下,杀!”
“问话不回,杀!”
“满嘴巴胡扯,杀!”
这满带杀意的喝令,冷汗逐渐从蕨的额头滴落下来,突然间,蕨无比憎恨自己的主上把她造的如此像一个人。
她不惧怕死亡,但是却有着本能的恐惧。
临百川再次打量了恐惧中的蕨,身上骇人的杀气慢慢收敛了起来,双眼眯起,语气依旧冷厉的问道:“首先,第一个问题,你是个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