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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女命、月夜、日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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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这些后,临百川立马就瘫倒在地上,疲惫过头的她气喘吁吁倚在一根竹竿上,沉默了一会后,从忍具袋中掏出了一粒兵粮丸扔进嘴里,在缓解疲劳中临百川也没有放低自己的警戒。
过了许久,临百川双手握了握拳,自己四肢看起来纤细,但是临百川明白自己的臂力胜过一个成年男子,这还是不用查克拉的结果,这一世的身体异常的好用。
用木遁忍术变化成成年人的样子,即使身体依旧很难受也不能继续停顿下去,现在她该去找弥勒和贺茂老头了。
找到他们的终点站,全发现那里没有人,只留下了弥勒给她的暗号,用符纹翻译过来就是【我们先去云海山神社旧神坛。】的意思,没想到他们速度还是挺快的。
看到他们的安全,临百川也暂时松了口气,加快步伐跟着他们一路留下的战斗痕迹前往云海山。
贺茂和弥勒乘坐着纸鹤急速的前往云海山,一路上用阴阳术法击退众妖鬼,贺茂忠行惦记着弥勒的无限预言,不禁问道:“ 我想问一下弥勒殿下之前的状况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越发的与敌人接触,就预言的更多一样,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针对千手卯月的,我在未来的景象中见到无数卯月的死亡因果,死亡的时间也是乱七八糟没有规律。”
“容我一问,弥勒殿下,其中就没有我的死亡预言吗?”
弥勒仔细的想了一下,看上去自己也不是很相信的说道:“真是奇怪了,这么多预言当中,里面没有贺茂老师的死亡影像。”
贺茂忠行沉思片刻,突然冷笑着感慨道:“我说着怎么几日观星,紫微星下众星忽明忽暗,感情是被紫微星捣乱了命数!呵……千手卯月吗?你究竟是从何而来,又想从何而去!”弥勒看贺茂忠行一脸很有兴趣的表情,思量老师的话倒是有些明白了。
“老师的意思是说卯月是一个异数?”
贺茂摇摇头说道:“千手卯月可不是异数……”那个家伙本身的存在就是一个异类!
贺茂忠行没有完全回答弥勒的问题,弥勒也带着一头的雾水和贺茂忠行前往旧神社,女命在路上留下了不少的妖鬼拦路,不过没有见到尸傀儡,想必女命的主要战斗力全在守护者那边,贺茂和弥勒披荆斩棘来到云海山下,他们二人都显得有些狼狈。此刻正是日落黄昏,也是每日逢魔之时妖鬼最最猖狂的时候,如果接下来千手卯月还赶不到的话,就会由贺茂忠行协助侍神巫女进行除魔……或者是封印。
贺茂忠行抬头看了看眼前的云海山,云海山是沼之国众所周知的仙山,可此山已经不如原先给人的仙气缭绕的圣洁之气,污秽的恶臭随处可见,不用看也知道女命用锡杖里的黄泉之力污染了山脉,贺茂敏捷的发现暗处隐藏着妖鬼数量着实不少,但是它们并没有主动发起攻击,想必是来拦他们去路的,旧神社的遗址在云海山山顶,恐怕赶上去又要花费不少力气,
妖鬼虽然多,但是贺茂和弥勒都不是吃素的,贺茂忠行是被誉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猿女弥勒是被称为打破百年难得一见的鬼才,一人防守,一人主攻,大刀阔斧,所到之处凡是污秽之物皆化为尘土,似乎整个被污秽的云海山也变得不过如此。
好不容易的来到了山顶,此刻已经到了时间点,血月当空,笼罩苍茫大地的是一片带有魔性的红色,神社破旧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龟裂的恰似蛛网样的裂痕,四处只剩下建筑物倒塌残破的景象,原本唯一的亮点是建筑残骸边生命力顽强的小草,可也因为空气中蕴含过度浓郁的黄泉之力变得腐败灰暗。
又是一万魔共伏击退了眼前周身敌人,神社遗址里面有个神坛,女命实行解封锡杖的地点大致就在那,贺茂忠行及弥勒疾步向神坛赶去。
神坛是在云海山的最高处,此时被映照成血红之色的神坛充满了诡异的魔性,它没有遭受太大的破坏,圆形的神坛周身围绕着五根铜柱,相互有铜锁连接着,铜柱上面描绘着密密麻麻的符纹,和一些描绘远古事件的图案,可惜早已模糊不清。神坛上不见人影,只有几幅按照八卦阵式摆放的石棺,石棺略带透明,颜色如山中的云雾烟波飘渺,可以看得出石棺是云海石所制。云海石是历代侍神巫女专属用品,具有很强的灵性可以沟通天地,所以不用多想,那些石棺里所安置的正是历代侍神巫女的尸首。
在场的侍神巫女的遗体恐怕是女命用来引导地府门大开的诱饵,拥有神圣之力会吸引地府血狱中所有向往光明的鬼魂,有些鬼魂身前做尽坏事,死后身带不可消除的恶念,终身受尽血狱刑法之苦,所以他们会保留人的心愿,去向往光明。
而侍神巫女身上圣洁的力量正好可以净化一切怨恨。
当他们踏上神坛的时候,四周涌现出诡异的黑浆,绕过石棺将他们包围起来,弥勒被黑浆散发出的臭味熏得喘不过气来,贺茂忠行还好,他身上没有神之血,对妖鬼恶臭还有那么些抵抗力。他迅速画了一个桔梗印,口念神令咒言,最后‘呔——’一声震开掩盖而来的黒浆,抬头看向左上方,隐藏的人像是知道贺茂的想法一样,一个旋身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那正是前任侍神巫女猿女女命!
磅礴的黄泉之力是整个空间都充斥着恶念,弥勒的查克拉不受污秽之力影响视若无物,贺茂就显得处于下风,强大的黄泉之力不断地用恶念感染者自己身的查克拉,促使自己做出不正确的判断。贺茂急忙将手中暗藏的符石捏碎,刹那间黑色的符纹蔓延至全身,这是事先制定好的封印符纹吸取自身的生命力在全身展开阵式,硬生生的将脑海中这股暴躁压制了下来。
看向眼前的女命,她此时身穿侍神巫女特有的祭祀服,神色有些癫狂,气色很不好,嘴角不受控制般精神质的勾起,右手虚空拿着什么东西,大概是轮回锡杖,那右半边身体都被黄泉之力吞噬了,皮肉下经脉血管一根根暴走般的浮现在皮肤表面,想来她想要想要控制住锡杖,却反而使自己开始失衡了。
弥勒看到自己的憧憬的母亲大人变成这样,早就是张目结舌,特别是看到母亲手中那漆黑的锡杖,就本能的感到厌恶。贺茂忠行心痛之余,更是不理解女命能够操控轮回锡杖,要知道锡杖上面的力量和巫女体内的神之血是截然相反的存在,原本也只是以为女命只是使用邪恶术法,现在看来自己的徒弟是连灵魂都堕入了黑暗。
贺茂说道:“女命你可当真是入了这魔道!”
“何为魔道?何为正道?苍天无眼,才让这种东西存在了这么久。”女命拿起锡杖厌恶的看了一眼,又说道:“正道无情无义,泯灭人性!才会让你们利用我的姐姐作为血祭品。”
贺茂忠行听得是一头雾水,当年选去做祭品的分明是猿女月夜,何时变成了猿女日照了?
“既然苍天已无眼,正道已无情,我又何必约束自己站在所为正义的一侧。”
贺茂忠行一脸难以相信的说道:“你说你是月夜,你怎么可能会是月夜,当年为了分辨你们,美娜大人可是亲自在你们身上做了‘日’与‘月’的记号,你们当年绝对没有那个本事去篡改它!”
女命就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说道:“老师,你究竟在说什么,我就是月夜啊!”撩开袖子露出的是雪白的皓腕,手腕处清晰可辨的是一个被严重烧伤遗留下的疤痕,贺茂忠行记得那是轮回锡杖刚封印不久的时候,遭遇到了刺客,虽然成功将刺客击杀,但是任然让刺客的火遁伤到了女命的手腕。
“女命,你母亲遗留的给你的记号,不是已经给刺客烧毁了吗?你想给我们看什么?”贺茂忠行觉得自己头皮有些发麻,其实如果女命只是以自身意志入的魔,他贺茂忠行将她击败后带回去关押,或许还能想方设法保她一命,说到底那都是当年神社惹的祸。
可现在女命无论怎么看都像是疯疯癫癫的样子,根本毫无道理可言。
正如贺茂所想的那样女命面露出疑惑,看向自己的手腕,在她的眼里那正是一个月亮的标记,女命觉得自己被糊弄了,心中气恼的说道:“贺茂老师,你是老糊涂了吧,我什么时候有过烧伤的疤痕,您果然就如母亲大人以及那些杂碎一样认为我疯了是吧?”
听到这个贺茂忠行心中一凛,这让他想到了当年同僚的猝死事件,他至今都以为是天谴来着,难道说这里面另有深意?
月夜和日照两人本是就是镜面双胞胎,能够做到心意相通,很小的时候后就展示了这样的天赋,即使双方不说话,也能够直接理解对方的意思。如果贺茂忠行没有猜错的话,当年仪式进行血肉化封印,锡杖里的十尾透过双子之间的联系影响到了日照。
即使是拥有了神之血,这场几乎是十尾与日照双方精神上没有隔阂的碰面,让日照精神受到了非常严重的感染。可又因为日照身怀的神之血,把感染的那部分压制下去了,当时没有发现,不过失去孪生姐妹的痛苦,再加上精神被黄泉之力感染,人格产生了分裂,一个是代表神之血的日照,另一个大概就是能够接受十尾黄泉之力的月夜。
手上代表身份的印记消失,导致自己也认不清自己,两个人格产生了混乱,不久之后继任侍神巫女之职日照改名为女命,也不过是自己设定的平衡点而已。
不再是日照,不再是月夜,也就不会失去理智了,但当年的神社大部分人齐齐猝死又是怎么回事,还是说从一开始也只是伪装?只是为了让自身的疯狂暴露在众人眼里?
现在女命身上凸出的经脉,想必也是因为黄泉之力一下子膨胀过多,属性相反的神之血自然是要展开强烈的对抗,现在两方将身体作为了战场,不过黄泉之力有锡杖做后援,双方征战愈演愈烈,为了保证身体不被两种力量撕碎,神之血现在彻底进入沉睡状态以求自保。
事到如今想要证明他所想的,那么也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贺茂忠行神色凛然的问道:“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当初美娜大人以及神社里参与那件事后暴毙的同僚,告诉我那是否与你有关。”
女命面无表情的说道:“啊!你是说那些否决我存在的家伙吗?还认为我疯掉了,死掉了,入魔了……哈,真是可笑的家伙们,月夜明明是好好的,活着的,圣洁的。既然不能改变他们的想法,承认我的存在,那我也只能抹杀他们的想法,否定他们的存在了。”
贺茂忠行此时心中已经明了,身怀神之血的后裔绝对不可能使用黄泉之力,更不会嗜杀成性,所以眼前的所谓自称月夜的不过是一个冒牌货。
她谁都不是!
贺茂的眼神阴沉看向她问道:“那为什么当初不连我一快杀了,我也是参与者!!”
看到贺茂忠行看自己的眼神,女命很显然受到了刺激,她记得当时她告诉母亲大人也是这样子的,那个充满了愤怒、难过、厌弃的眼神。
女命面部扭曲的说道:“是啊,我有非常非常非常的冲动想要杀掉老师呢!因为老师没有能够阻止那件事情呢,但是没有轮回锡杖支撑的我,不一定可以在斗法上赢得了老师呢,毕竟老师被誉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啊。”
“如果你以为得到轮回锡杖就能够赢过我,你就试试吧。”既然已经确定女命并不是自己所教的弟子中一人,那他也丝毫不用手下留情!
仅仅是在那一刹那贺茂忠行像是被染上了霜气一般,让人望而生畏的同时更是无法抑制住心底的一片寒意,整个空间变得寂静且压迫人心,女命和贺茂双方的气势相争几欲让人无法呼吸,萧杀之气不知在何时早已溢满于整个空间,庞大的能量波动在寂静如水面的空间中搅动着阵阵涟漪,在那一瞬间一旁观战的弥勒视野中的世界竟然产生了模糊!
这就是阴阳师中上位者‘气势’的争斗吗?!!
说时迟那时快,女命、贺茂双方几乎是同一时间的出手,阴阳师修炼到了一定的境界已经不需要多余的东西,随手呼风唤雨搬山御雷可谓是信手捏来,一时之间沙石飞溅,两方恐怖的力量扭曲模糊了整个空间。弥勒急忙用神咒在周边建立结界,虽然她是有成为这样的资质,但现在还是差的很远,无可奈何地她被迫退到了边上。
高手之间的战斗有的时候很快,有的时候也是很慢,贺茂忠行自然是不可能和有着轮回锡杖支持的女命拖太久,所以只能速战速决!
巧妙地在不经意间布下封印阵式,不断地将女命引入阵局,他天资聪慧,在封印术式上的造诣早就不弱于自己的妻子,女命一入阵式必定无法使用查克拉,届时在接引天罚处置!
天罚可以消灭一切污秽之物,或许可以保留下属于神之血日照的人格!
女命有些不详的预感,但是愤恨的内心已经将她的理智吞没,一见到贺茂忠行出现破绽,向前一个跨步,皓腕翻转之际掌心雷已经在手中发出刺眼的电光,眼见贺茂忠行即将没命,谁知其一声怒斥,一个巨大的太极图出现在两人脚下,金色的符纹化成锁链以极快的速度从四面八方窜出困住了女命。
电光火石之间,贺茂忠行右手化剑指凝神聚气三道金符一气呵成,金符在贺茂忠行牵引下围绕在女命的周身,随着贺茂双手快速的结印,方圆千里乌云密布,遮盖了原本的血月,一道道白色的电光时不时出现在云层,雷云翻滚之间,一道接着一道小臂般粗细的雷电落于云海山山脚,轰轰的雷声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恐怖的威压犹如实质般的存在,让人喘不得大气。
是时候了!乌云中的电闪雷光出现的越发的频繁起来,仿佛是受人指引一般,五道雷柱汇成水桶般粗细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女命身上。
这一刻刺眼的雷光掩盖了一切,无论是妖鬼还是黒浆,雷劫所到之处污秽眨眼灰飞烟灭。
雷云消散之时,血色重新笼罩大地,女命脸上浮现的一根根经脉消退了下去后轰然倒地,贺茂忠行衣服此刻已经破破烂烂,深痕累累的身体再也受不了继续战斗,这回的战斗几乎是要了他的老命,贺茂忠行单膝跪地不起,鲜血顺着脸颊不断的流下。
“成功了吗?”贺茂看向眼前的女命,心中焦急的想知道成功与否,若是不成,他也再也没有力气再战了。
可惜事件没有得到缓和,那雷击是抵消掉了女命身上过多的黄泉之力,并没有完全将击散所有的黄泉之力。女命动了起来,肢体发出骨关节扭动的声响,猝不及防的来到了贺茂的身边,锋利的好似利刃的指甲直接滑向他脖颈。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金光从旁拦截了女命的攻击,将女命迅雷不及的击落一边,冲击力之大撞碎了一侧的铜柱,发出重物碰撞的闷响夹杂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女命扭动了一下骨关节,扭断的颈椎一截截的有自动扳回了原位。
这个女人现在已经不是人了,同时,贺茂现在知道了她是女命,在她将自己命名为女命的时候,日照和月夜的两重人格已经相融合了,只不过没有过去,自己的未来也被与自己无关的过去束缚住了。
女命缓慢的从地上起来,神情终于变得像人了一点,不似之前那般疯癫与张狂,抬手招来了遗落在地上的轮回锡杖,对着挡在老师面前的弥勒说道:“让开!”
贺茂忠行已经无力在与女命一战,手撑着地半跪在地上,哪怕是保持清醒都是一件难事,弥勒现在再怎么的恐惧,她也不可能将背后的老师交给眼前的人。
弥勒摇头说道“我知道您当年受了委屈,但是您如此若是在血月使用锡杖打开阴阳两界,恐怕上来的不是您的姐姐,更多的是数不清的妖魔。”
“哈!我原本还看在你是我一手带大的份上,不想牵扯与你,但是你明知道当年出云神社的所作所为,还依旧决定要帮着他们阻止我复活日照,那我也不必手下留情了。”女命手持锡杖翻转手腕,只听杖首六环相碰发出悦耳的清响,好似泉水叮咚灵动,却是带有了一丝的魔性,锡杖上的血色封印再次开启溢出黑色的浆液。
黒浆像是有着自己意识一样化为无数条锁链,弥勒拂袖一挥,八个古朴且正气浩然的金色大字眨眼出现,卷起一股强大的逆气流,金色的大字透露出一股远古的苍凉之气,从四面八方隔开黒浆的攻击,建立起了绝对领域,黒浆不得近身就在外围一圈圈将弥勒和贺茂忠行包围。
拥有神之血的弥勒可以克制代表邪气的黄泉之力,但是黄泉之力的操控者女命,那是一个等级已经达到异常的阴阳术士,本来就拥有异于常人的精神力,现在身体由于黄泉之力改造,只要是不损害心脏就可以完美的复原,在这一点上女命已经和怪物没有什么区别了。
“等我先将姐日照招上来后再来收拾你!”见到攻击受到克制,女命也不急,毕竟姐姐的事最为重要,为此她甚至是向十尾灾祸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要是为了他俩错过血月之夜,那就得不偿失了,下令黒浆将他们包围,一等到对方露出破绽就一举绞杀。
正当女命准备开始结印开启地府之门,却是感觉到了身后一道杀气席卷着厉风向她头部袭来,暗金色的十六枚符纹瞬间出现在女命的周身,来袭者本能的感觉不妙,身形一顿就‘嘭——’的一声变化成了一个同等身高的木人,暗金色的符纹发出刺眼的金色电流,在眨眼间就将木人电成了碎片。
女命淡定自如的转过头去,惊愕地发现那正是现任巫女的守护者!
当临百川看到女命的表情,很显然被愉悦了,不知道吧,爷还活着!临百川一个跃起跳开,让两方拉开距离,在对方想要操纵黑浆偷袭之前,就摸向了身后的大卷轴,猝不及防的一下子放出了里面饲养的植物,植物舒展开身姿,隔开了四散开来的黑浆,也在临百川的操纵下把弥勒从黑浆的包围中救了出来,临百川敏感的发现植物触碰到黑浆的时候,很明显的出现要枯萎的样子,不过临百川加大查克拉的输出,在足够能量的情况下,变异的巨大植物勉强和黑浆抗衡着。
现在情况开始一边倒了,现在很显然是临百川那边占上风,女命靠着黑浆的包围,躲开植物的缠绕,不过临百川没有轻举妄动,毕竟能把贺茂老头打成伤痕累累的样子,想必对方也不是个善茬,出来混的都是要留一手底牌的。
女命完全低估了木遁使的能耐,那么多不死尸僵和无限繁殖的妖鬼都没有搞定,是在太让人失望了,难道说眼前的小鬼有什么保命的手段。
临百川、女命两人相互警惕着,等待着对方的破绽,弥勒见到临百川相安无事,但也没露出喜悦,见识到的那场战斗,发觉母亲在道术上的造诣之深,当真是让人难以估摸。
“千手卯月,你看的见女命左手上的轮回锡杖吗?”贺茂忠行还能说得出话来,真是令女命深感意外,按道理来讲他现在应该已经虚弱的被黄泉之力侵蚀后陷入幻境了,果真是用秘术将自己和外部隔绝了。
“……没有。”那玩意儿不是只有猿女和被认同者才能见得着吗?临百川倒是可以看到一大团黑气在女命手中。
“听着女命可以使用锡杖里面的十尾之力,她的力量是相当于无穷无尽,但每次都是有限的说,想要打败她就得要混乱她体内与锡杖的查克拉连接,如果看不到锡杖的话,就努力的尝试去看!!”贺茂忠行算是在此人身上赌一把,看看千手卯月的紫微星帝王之命究竟有多硬,但愿她能够和近日的星象一样影响未来的命运,打破弥勒的预言。
女命很想然在意贺茂忠行的话,警惕的盯着木遁使,她是可以无限的使用锡杖里面的力量,但每一回输出都是有限制的,身体相当于容器,意志相当于操纵能量的开关,能量绝对不可以超出容器的最大范围。
不过她现在还是可以加大一些力量的。
女命身边肆虐的黑浆旋转开了,形成了涡流将周身的植物大大地隔开,女命手持锡杖一晃,化成长弓,一颗黑浆汇成的水珠演变利箭。
临百川干笑,虽然她看不到女命手中持着什么东西,但是可以知道她摆出的姿势是拉弓,她可是记得这箭贯穿了仙鹤清风的左翼啊!
“卯月,我开道,你去封印她!”弥勒一声厉喝,操纵金色震开了第一枚黑箭的攻击,可觉到箭上的冲力,震得弥勒不禁胸口一闷。
临百川的速度极快,双手结印随手触碰到边上的植物,通灵阵式现!漫天的黑色地狱蝶犹如梦魇吞没光亮,借助一时的糟糕视野,临百川靠着弥勒的帮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了离女命还只有半米之处,可是女命早就已经搭好了弓箭。
‘嗖——’的一声,黑箭在几乎是零距离范围命中了临百川的身体。
不对!女命心中涌起不安,眯起眼看向前方地的身体,那具身体很快也化成了数不胜数的黑蝶,独留一颗颜色鲜亮的青豆在全是昏暗的视线中显得有些不起眼。
忍法,羽化蝶之术!
这只是在一秒内的事情,女命甚至连反应都没有,前方腹腔后和方背部被狠狠的撞击了,黑浆反条件的护主,化成了千万根利刺,可是刚刺入袭击者就散落到了地面。
六合封印!
痛感来临之时,看到眼前那个身体还有一部分处于植物化的木遁使,她受到黑浆的感染正在枯萎,但是她却是笑了,女命知道那是胜利的笑容,她和本体分别从前后行动,将自己几大主干经脉被外来查克拉束缚住了!
是在刚才乘乱的时候替代掉了本体吗?这个该死的六道后裔!
在攻击之前,临百川凭借着身后植物支撑,处于女命背后的上方,地狱蝶身上有和黑浆一样的黄泉之力,再混合临百川自身的查克拉,足以捣乱女命的感知自己方位。再加上这个地方空间本身就不大,又添了自己和女命的植物与黑浆,在视野不足的情况下,临百川可以借助植物感知空间,所以到底还算自己的木遁有着优势。
而且临百川的查克拉对黄泉之力有克制作用,黑浆突袭时,裹住自身起到了保护作用,使用封印术也是事半功倍,只不过变化在外部的木铠萎缩掉了,算是暴露了自己的真实年龄。
“你们以为赢了吗?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吗?”女命气的吐出了一口血,她的表情很是狰狞,临百川感受到了恐怖的黄泉之力正在汇集,女命左手中的黑气更加的浓郁!
急忙跳开,临百川满脸惊骇,这个女人疯了吗?竟然用意念强制召唤锡杖中的黄泉之力!她现在经脉被封印了大半,强行一口气破开就是连临百川这个本身的异类也受不了!!
见到女命不顾一切的接收锡杖里面的黄泉之力,身后的弥勒愤怒之极的说道:“我从来不在意你是任何人,无论如何,无论你变成任何人,你都是我的母亲大人。一笔一划叫我书写神咒,一点一点叫我读取神言,一心一意养育我长大的母亲大人;在我悲伤失意时,教导我坚强的母亲大人,在外人眼里无比孤傲,私下也会给我讲神话故事的母亲大人,您在我的心目从来没有发生过改变,你就你!这件事情你为什么从来没有注意到呢!?”
弥勒查克拉暴走起来,金色的光辉映照了在这个空间,强行抵制住了女命的黄泉之力,女命静静的愣在原地,不知到底是被弥勒的力量惊到,还是因为弥勒的话语,只听弥勒这般清晰的说道:“我要在这里打败后你,将你带回去!!!”
话说有的时候在意自己的人,其实一直都呆在自己的身边,只是自身的眼睛被更多东西束缚住了,所以没有看到。
女命不自觉的想到过去,虽然自己无时无刻不被过去的痛苦环绕,却也有快乐的时候,想自己也初为人母的那一刻喜悦,心中也是别无他想,只剩下了那个刚出生还柔弱瘦小的孩子,一点点的看着她长大,一点点的教着她学习,和她一点一滴的生活是那么的平静和美好。
没有过去,又被过去缠绕,但是一路纠结过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创造了自己的未来,她和弥勒,只属于她们母女之间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