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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阴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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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因由】
回到家,夏尔第一件事便是冲到镜子面前,拿掉眼罩的右眼瞳孔显现出神秘的章纹,尽管颜色很淡,记得阿婆曾经说过,这只眼除了可以看见鬼神外,还和某个有缘人息息相关。想到这,夏尔觉得怅然若失。天下之大,找到有缘人想必是很难吧。
至于梦么,“那个湖里的女人到底是谁?和B栋18层档案室有什么关系呢?还有,那个奇怪的男人是谁啊?”算了,倘若命中有此一劫也是躲不过的吧!顺其自然的好呢。睡觉睡觉~~
闭上眼睛睡去的夏尔没有看见窗外站着一位红衣长发的女子,也不会看见窗外慢慢汇集的水渍。流淌着由门而入,方向恰好就是夏尔的床。
“咳咳咳~喘不过气了…是什么?”夏尔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身体被水包围着,似蝉蛹,想挣脱却也是徒劳。
夏尔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那座桥?上次梦里的地方啊。这次又是什么?”桥上的女子正在对镜梳妆,仿似意会情郎呢。远远的走来一个男人,明眉皓齿,俊奕不凡。公子上前拥住那女子,笑着对她说了些什么,只见这女子娇媚一笑便随了男人去。
过了不久,原先的公子带了几个家丁,扛着麻布袋子鬼鬼祟祟走来,觉着没人便把麻袋扔进了水里,夏尔听到那公子吩咐家丁今日之事不可外传,否则……然后在脖子上做了个“咔擦”的动作,家丁也就悻悻的散了去。
水流冲散了麻袋,露出女子青紫的脸,且衣物凌乱,一看就是被人糟蹋未遂而致死,水底下的景象换了换,女子拥着男人语笑嫣然,却不想这公子将女人送给另一位富家弟子,供以玩乐。女子不从,便被折磨致惨死而无法投胎,终成厉鬼,去寻那公子报仇。
每一世女子都会化作美人来勾引公子,得不到那颗炙热的心,便日日折磨公子致死,以便成亲,想来执念是很深的,得不到心,哪怕是一副尸骨也无憾。
“少爷…少爷…醒醒啊…”
“唔…什么事?”夏尔睁开眼睛就看到阿婆满是着急的样子。动了动胳膊,刚刚那个果然是梦么,为什么那么真实呢。
阿婆看着夏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少爷,是不是做噩梦了?七月份了,小心点才是啊!
“阿婆,你相信因果报应吗?”夏尔看着阿婆的眼睛,面色严肃的问着。
“这…少爷,这世间有善便有恶,物极必反,所以阿婆我是相信因果报应的”阿婆看着夏尔若有所思的侧脸,退出了房间。
夏尔看着床边的水渍,打定了主意去找梦中的八卦亭,“呵~看来这一切不仅仅是梦啊”夏尔记得,这个地方有七处八卦亭,排除那些没有水湖的只剩下那个地方了。草丛里传来悉悉疏疏的声音,夏尔探出头,眼前红府,是这个地方比较有名的宅底,传说现任主人是个极爱红色的人,没有人知晓红府的主人是男是女,却很好奇生性贪玩的他是怎么拥有这丰厚家底的。
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这个老宅子里的了。夏尔趁着月色手脚利索的翻入围墙,顺着外围走到深处的后园,“果然是这…那个红衣红发的是谁?”夏尔看到不远处有个红衣红发的女人神神叨叨的在跳着什么舞,好吧。姑且称之为舞。
“我说…你是谁啊?”夏尔拍像那人的肩膀,那人被夏尔一拍,动作一僵。缓缓扭过头,红发衬着白的好像纸一样的脸“啪~”夏尔一巴掌就挥了过去,“大晚上你装神弄鬼的干嘛”
“呜…呜…人家最近总看到飘来飘去的东西啊啊啊啊!有个道士告诉我月阴之时来这祭拜就不会被缠了”
说着就朝夏尔扑来,“人家怕怕嘛!”抱着夏尔猛蹭,(大家估计知道是谁了…)“哇…这谁家的孩子,长的真可爱,来给哥哥亲下,mua~”夏尔被眼前的人弄的一阵迷茫,看到嘴唇贴过来的瞬间一脚招呼了过去。“啰嗦,你到底是谁?”
“呜…呜…人家是红府的格雷尔啊”夏尔看着双手点着指头的人,狠狠的打了个冷颤,他?红府的现任当家?红衣红发,居然还是个男的?这个世界果然是很奇妙啊!
“哦?红府的,至于这红发嘛,难道就是传闻中的红府当家的?我问你,你可知道这亭中发生过什么事情?或者说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人或事情发生?”夏尔一瞬间变的很严肃,把格雷尔吓了一跳,“我不知道啊,不过,要说奇怪的地方,我堂哥好像很惧怕这儿”。
“格雷尔...”格雷尔听到声音犹如受惊的兔子跳到夏尔的身后,夏尔看着眼前冷酷帅气的男人,看来红府当家很怕他啊,“真是有趣…呵呵~”
“威廉~我…”格雷尔一副小媳妇样。
“我叫夏尔,请问...”威廉忽视夏尔直接走向格雷尔,路过夏尔身边时“我劝你不要掺和这事,这是报应,没有人阻止的了”便拉着格雷尔离开了。
【伍—阴亲】
接下来的几天,夏尔严密跟踪格雷尔的表哥,调查结果就是,档案室由格雷尔的堂哥格兰组建而成。档案室里的员工除了格兰外都无一生还,想来那女鬼最近是准备行动了,那么多世的轮回,该了的尘缘就断去吧,这次要不应该再让女鬼得逞。
子夜,正是鬼怪乱行的时辰,夏尔望着天上半牙残月,呵~这女鬼当真是会挑时间。然后加快脚步跟着格兰来到红府后园,只见他神志不清的朝着桥上走去,八卦亭的四周挂满了红色的布锦,中心摆着贡品搞点,红色的交杯酒,红色的蜡烛,在风里着的反而愈加猛烈,全部都是血一样的红色。湖水翻滚着泛起涟漪……
“别过去,喂,醒醒…”夏尔去拉格兰,却不想被外力带了回去,是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女鬼已经浮出水面了,如墨的发丝缠绕着夏尔的脚踝和四肢。
“哈哈哈哈哈哈~你休想阻止我,没有人能阻止我。我要让他偿还一切罪孽。”女鬼的话语掺着血泪显得格外凄凉。
趁着女鬼沉浸在回忆里,夏尔冲上去把婚庆用的东西全部扔到地下,格兰在这时候也醒了过来,迷茫的看着诡异的红色,“我这是在哪?你是?”
准备问夏尔的格兰看到他身后凶神恶煞的女鬼,“啊…鬼啊~救命啊!不要…不要过来~
“呵呵~兰郎,今儿我漂亮吗?”女鬼忽然安静了下来,问着格兰。
“你为什么抛弃我呢?为什么?你必须和我成亲。哪怕是尸体也好”夏尔看着女鬼进入癫狂的状态,料想不好,必须要走。发丝不断的飞向夏尔和格兰。
发丝越收越紧,攥着夏尔的脖子,夏尔觉得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空气越来越稀薄,“就这样死去吗?还真是憋屈啊”而格兰一心想要冲出头发织成的网墙,却被万千发丝织成的箭冲破了胸膛,血滴在夏尔的脸上,很冰冷。
“临”一阵杀气卷过来,夏尔看不清眼前的来人是谁,只知道发丝松了些,然后昏了过去。
女鬼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来人“你是茅山后裔?呵呵~毛头小儿也敢来收我?”
“兵”塞巴斯拿出身后的青铜剑虚空划出法阵,“你这妖孽,前世孽缘何必牵挂?你可知如今的格兰已经不记得当初做过的事情了?为何还要执迷不悟”
女鬼笑了,笑的及其阴森,“是吗?那为何我的心还那样空虚?你告诉我啊”
“你摸摸自己有心吗?你亦为鬼,人鬼孰途,多次阴亲还不够吗?鬼界容你,人界亦不容你”说着念出七字真言,“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雷池”来…”
塞巴斯拿出28枚铜钱,接着拿出七个铜人,准备接到铜钱上,女鬼趁着空挡用发丝缠住塞巴斯,赛巴斯没料到女鬼会缠住他的四肢,费力的从腰侧拿出匕首挥像发丝。”
接触到匕首的发丝瞬间有了焦味,匕首一卷,缠绕些许头发插入泥土地下,而后咬破手指将血均匀涂到铜钱上,接而念下咒语和七铜人贴合,雷池封印,然后朝着女鬼扔去。
铜钱一一落在女鬼身侧,顷刻间万丈光芒在女鬼的周身形成锁鬼阵,待到华光散尽,女鬼便被快速的拖入湖心,“为什么你们都帮他?为什么?我要他陪我,陪着我…”塞巴斯不及那女鬼快,眼看着女鬼将格兰卷入漩涡之中。
湖心的漩涡慢慢平静下来,塞巴斯走向夏尔,掐了人中。“咳咳~你…你不是上次B栋楼的男人吗?怎么在这?”夏尔看着眼前衣服有些凌乱的男人,忍不住上去为他整理。
“我为什么在这你不用管,至于你,这块玉佩是你的吧!”说着拿出玉佩扔给夏尔。“你这体质,还是不要乱跑的好,这千年女鬼寻上你也是怨你自己,东西弄丢了也没有警惕吗?还有,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夏尔撇撇嘴,这怪人还真是怪的紧,平白无故出现又莫名其妙的训斥人,“对了,格兰呢?”塞巴斯看着比自己矮上一截的人儿,“你说那个倒霉催的男人?死了…”
“什么?”夏尔好不吃惊,“怎么就死了?”
“你忘了?他被发箭刺死了,你的脸上可是有他的血哦”说完赛巴斯邪魅一笑。显得那样不屑。
夏尔嘲笑着抚上右眼,“阿婆,我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陆—尾声】
“死了又如何?少去一个孽障”夏尔不可置信的看着犹如子夜一般黑发的男人,“看来是个冷血的主啊”
“有时间担心别人不如想想自己”高傲的眼神直直的看向夏尔。好像人命对于他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存在。
良好的素质让夏尔到嘴边的话未说出来“谢谢你救了我,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塞巴斯望向夏尔“名字?你没必要知道”夏尔很不爽,这人至于如此不屑吗?上前拉住塞巴斯,塞巴斯甩开,夏尔再拉住,“你…”塞巴斯回眸看着夏尔的眼睛,水蓝色的瞳在月光下很美。
“塞巴斯”说完名字塞巴斯就后悔了,自己怎么就被迷惑了,罢了,反正以后是见不到面了。
“夏尔,我叫夏尔”夏尔没料到塞巴斯会说出名字,夏尔一激动也说了出来。
塞巴斯看着夏尔,总觉得有种很奇怪的情愫在内心膨胀,为了避免没必要的纠纷,速速离开了。夜,还在继续。隔天传来红府查人的消息,但是未果,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最终也是没找到。
夏尔总结下最近发生的事情,“看来玉佩是不小心落在女鬼那里,然后就是档案室,那些无故死亡的是前世帮助格兰弃尸的家丁,自己梦魇也是因为女鬼力量的影响所致,那些冤魂企图求救也是无果”落得最后反而是没帮上什么忙。
那个八卦亭顶上置有锁鬼阵,所以女鬼只能在特定的时候找上格兰,也是因为前些年被雷池所困,没办法之际只得积蓄力量才能冲破封印,刚巧又被自己碰上。
这七月刚到没多久,夏尔揉揉跳痛的太阳穴,觉得身心疲惫,有些时候人心果然比鬼神来的可怕,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呢?还有那个塞巴斯…(夏尔再度走神去了~~)
命运之轮开始转动
阴亲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