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QMM》半雪

4、第 4 章 “昨日多谢

　　花厅
　　首席上那一人浑身黝黑发亮，头顶一轮新月，这人只是坐在那里，便有一股威严的气势充斥在四周。这自然是开封府的金字招牌，荣誉上的最高长官：当朝一品大员，开封府尹包拯包青天大人。
　　旁边立有一人，书生儒面，手持诸葛羽扇，与之前一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此人白如面粉，且面露微笑，一看便生亲切之感，使人有向其掏心掏肺的冲动，这表示开封府的实际掌权人，素有知心大叔之称的开封主簿公孙策公孙先生。
　　左右分立四人，皆着大红官袍，四方官帽，手持宝剑威严伫立，这是名震开封的四大名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啊！四位官爷饶命！）错了，更正下，是四大校尉：王朝马汉张龙赵虎。
　　左下方首席上坐有一老者，衣着朴素，满面沧桑，一张脸上写满了质朴纯良四个大字，仔细一看便可知晓，这是乌盆案中的熟面孔，郑老爹是也。
　　花厅正中跪有一人，身形瘦小，满面惶恐，此乃金虔前任室友，郑小柳郑捕快是也。这便是展昭金虔白玉堂三人进入花厅是看到的情形。
　　“属下展昭拜见大人！”
　　“属下金虔拜见大人！”
　　“白玉堂见过包大人！”三人同时向花厅正中之人施礼。
　　“三位请起，坐！”三人分别在右手边席位坐下，金虔被夹在二人中间。
　　“郑老爹，方才你与本府说，要等金校尉前来方可向本府说明缘由，如今金校尉已然在此，您老可否告知本府究竟有何要事？”这边，包大人亲切的询问郑老爹，那厢，金虔双腿颤抖，四下飞瞄。展昭见金虔，不慎担忧，便倾到金虔耳畔，轻声安抚：“金虔莫要害怕，无论发生何事，展某与金校尉共进退！”说完，将金虔的手更加用力的握在手中。这边，白玉堂也发现了金虔的不安：“我说小金子，你怎么越发的没出息了？怎么见到自家大人抖成这样？莫不是开封府对你不好？不若和五爷去陷空岛住住如何？”白玉堂笑道。
　　“五爷……你还是莫要取笑咱了……”金虔面色灰暗的看向白玉堂，这眼神，看的白玉堂心中一痛。莫不是小金子正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小金子……你……”“白兄，莫要多言！”展昭看了白玉堂一眼既转身望向郑老爹。这猫儿和小金子，定是有事瞒着五爷

　　“包大人啊，是这样的，前日小柳回家对老朽说，他前两年一直与一位女扮男装的女子同吃同住”郑老爹一开口，金虔便吓得浑身无力，险些从凳子上滑下来，先好一左一右同时见他拉起。“我说小金子，你这也太没用了吧。这老头儿说自己儿子和一女子同住，又没说你，瞧你吓得！没出息！”白玉堂摇着扇子笑道。待看清厅中跪着的郑小柳后，突然手中的折扇“吧唧”掉在地上。僵硬的转过头来“小金子是女的！！！”白玉堂咆哮道。
　　“小柳说的正是金校尉！”郑老爹给出确定答案！此语一出，四大校尉手中宝剑坠地，御猫身上冷气迸发。白玉堂则是从板凳上直接跌下！而包大人脸色越发黝黑的转向公孙竹子，竹子给了把大人一个安心的笑容。
　　包大人脸色减缓，回首看向郑老爹：“那郑老爹想说的是？”
　　“老朽家中虽出身卑微，但也懂得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家柳子既然做了这些对不起金校尉的事情，竟然还说不能娶她！我这个做爹的……呜呜……我这个做爹的一定会好好教育这个不孝子！”说着竟拿起拐杖朝郑小柳身上打去！“你这个不孝子！我打死你！”“爹！孩儿真的不能娶金校尉啊！”“你还说这种混账话，你对得起金校尉吗！”方才被吓恁住的众人这才回神。忙扑上去把郑老爹拉回原位坐下。
　　“金校尉，你可有话要说？”包大人一脸沉重的看着金虔。“包大人啊！！”金虔一个箭步冲到包拯面前“包大人明鉴啊！臣本乞儿，乞讨于蔡州，本是燕雀之心，只望求一温饱足以。然天可怜见，让小人得见包大人之颜，小人知道天下竟有人能为国为民而置自身性命于不顾。包大人之言语对小人来说犹如醍醐灌顶，使小人看到了大人之胸襟犹如浩瀚大海。此后，蒙大人不弃，留小人于开封府任职，小人为谢大人知遇之恩，当结草衔环以报。然小人愤然自身是一女子，无法报效大宋，每每思即至此，常心痛难忍。小人伴大人多时，常见刺客之流不绝于开封府，因此，小人发誓此生定要为护大人周全，以尽绵薄之力。小人虽为女子，但亦有明辨是非黑白之力，为了大宋，为了百姓，小人愿终生不恢复女装，只求能继续保护大人，为天下留得一清官！求大人成全啊！！！！呜呜……”金虔以一个泣音收尾，匍匐与地上，双肩颤栗，不觉让众人心中一软。
　　“金校尉也不容易啊！”包大人上前扶起金虔。“王朝马汉！先带郑老爹去夫子院休息!”包大人吩咐道。“包大人！老朽来是代小柳向金校尉提亲的！金校尉，你放心，有老朽在，定要小柳娶了你！”郑老爹拍拍金虔道。“那个，郑老爹，是咱不愿意嫁给小柳！”金虔解释道。

　　“胡闹！一个女儿家，同男子同睡两年，传出去谁还会要你啊？”郑老爹摆出一副教育的嘴脸，正准备开始教育金虔，怎想到一股寒流铺天盖地的笼罩住他，霎时间郑老爹竟然被冻得说不出话来！
　　“郑老爹，听学生一言。”公孙竹子顶着寒风上前“今日，郑老爹揭穿金校尉女扮男装一事，可知后果？”
　　“老……老朽……啊且！！只是……啊且！代小柳……啊且！啊且！阿且……”见那猫儿的寒气更胜，公孙竹子赶紧说“老爹，您这话传出去，金校尉就是欺君之罪，要诛九族的啊！”“这……”“郑家几代单传，就郑小柳这一独子，您老也不想……？”竹子说话点到即止。而郑老爹也不知是冻晕了还是吓晕了，被抬到了夫子院中。
　　花厅一派沉闷……
　　“咔嚓！”“什么人？”众人皆是一惊！突然，蓝影和白影同时飞向屋顶，一阵打斗声传来！众人奔出门外，只见白影和蓝影分别对上数十位黑衣人。
　　“保护大人！”一众衙役从四面八方赶来，将包大人围在正中。
　　“臭猫！不留活口！”说话间画影削掉一个脑袋！
　　“白少侠？”御猫不解道。“碰到小金子的事你就犯傻！他们定是偷听了方才屋内谈话，若他们或者回去，小金子……”还未说完，蓝影风动，剑剑带煞，看的人胆颤心惊！屋顶霎时血流成河！纵是驰骋江湖多年的白玉堂也被面前的展昭的杀气镇住！于是白玉堂在心中暗暗下了一个结论，碰到小金子的事，咱还是离这臭猫远一点。
　　“展……展大人……？”金虔看着仍然一脸杀气的展昭颤声唤到。展昭望向金虔，黑眸划过一丝温暖，“金虔，莫要担心了。。”微微一笑，杀气全无。众人终于送了一口气。
　　“咳咳，没事了，众位还是先回去歇息，歇息……”说完，公孙策推走了老包。众人也跟着散了。
　　“金校尉？跟展某……回房休息……”牵起金虔的手准备走。
　　“臭猫！小金子是女子，怎么能和你回房？！”白耗子气急败坏道！拉着金虔另一只手道。咱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这猫儿和白耗子是和咱的手有仇啊！金虔刚想开口，却被展昭的下一句话震在当场。“金校尉已向展某提亲，有何不可？”展昭淡淡的扔下一句话，留下呆掉的小白鼠，抱起呆掉的金虔，回房了……展大人……您是抱习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