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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君桦中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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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桦回到处住时,见谢清瑾屋里的烛光还在闪动,他推开门,谁知,屋里空无一人。君桦不禁疑惑起来,这么晚了,回去那儿?
带着疑惑回房,他刚坐下,就听到叩门的声音,以为是谢清瑾。打开门,却见一个陌生的女子。
那女子虽是二八年华,却长着八二年华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吃猪油长大的,满脸油光。
君桦很奇怪,虽然他很想问问她,是不是走错门了。
接着,女人后面又冒出一个刘知县,“君大人,这位是下官的小女儿秋香,饭桌上已经见过了。我这个女儿崇拜您很久了,很爱收集您写的诗歌,常说大人的诗,篇篇文章压众贤!”不忘拍君桦的马屁,复又对秋香说,“今晚可好好伺候君大人啊,得让君大人舒服啊!”
秋香听罢,她倚靠着门傍,语气嗲声:“公子,今天晚上,就由秋香来侍候您~”来人正是刘知县的女儿秋香。秋香香肩半裸,又厚又圆的肩就像猪肘子厚实。
君桦惊诧,这时,刘知县走后,秋香身子一漩跌进屋里。君桦见状,连忙闪的大老远。秋香娇嗔掩嘴一笑,“公子啊,你就别客气了,等下让你见识一下秋香的本事,肯定让公子尖叫~~”
君桦忍住想吐的冲动,“还是算了吧,君某想早点休息。”
谢清瑾回来的路上想了很多。君桦是宫主的人,也就是说,自己被他利用完之后还是会死翘翘。
左一个诸葛浔,右一君桦,帮谁都是死。现在的处境,骑虎难下。唯一的能活下去的方法便是投
靠诸葛浔,想到这,谢清瑾看见前头的大树上拴着一头毛驴,灵机一动。现在骑毛驴追赶诸葛
浔,不晓得能不能追的上。
谢清瑾刚骑着毛驴走不远,就看见赵信策马迎面过来。借着没有月亮的月色,谢清瑾低喊一声
,“赵兄!”赵信听到这个声音后身上的毛立刻轰炸了开来。
“谢大人,这么晚了你跑到这干嘛?”他不由得遐想起来。皇上离开才多大一会啊你就舍不得!
谢清瑾对他闻声不理,“皇上呢?”
“皇上已经走了。”赵信回答。
谢清瑾跺脚。暗忖,如果现在去追,肯定会引起君桦对她的怀疑,不仅彰显此地无银三百两,自
己也会死的更快!赵信看不懂谢清瑾的表情,觉得他好像在恨什么东西的样子。是了,肯定是恼
皇上走的时候没和他告别。
谢清瑾突然想到了什么,咦了一声,问道:“赵兄,你怎么没有和皇上一起走?”
赵信闻言,在肚子里小声嘀咕,还不是因为你!“皇上让卑职留下来保护大人!”
谢清瑾一听,立刻又生龙活虎起来。赵信看在眼里,不禁替自己担忧起……谢大人,你不会是看
上了我吧?
谢清瑾想,有赵信在,自己还不算单枪匹马,起码有他的保护,君桦也不会那么肆无忌惮的欺负
自己。
同一个时间。
君桦恨不得一巴掌拍飞这个女人,可是……他忍了!
正在这时,院子里送来了谢清瑾和赵信的声音,君桦终于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我的朋友回
来了,我得去看看他们。”说罢,他抬脚就要出去。
秋香哪能放过这个好时机,趁君桦不注意,将一包白粉全部倒在茶杯里。柔声说,“那你喝了这
杯茶,算是秋香侍候过了大人。”
君桦听罢,忙点头。一面却在想,瑾儿什么时候和赵信厮混在了一起?
秋香见他喝的一滴渣都不剩,掩嘴偷偷的轻笑。
君桦拉门出去,哪里还顾的着秋香。
“谢大人、赵兄快救命!!”谢清瑾看见君桦急匆匆的走过来,下意识的躲闪赵信身后。赵信只
是皱眉不解的看着君桦,并没有注意谢清瑾的动作。“怎么啦君大人?发什么啥事了?”
君桦掩面叹气,“刘知县的女儿看上了君桦,可君桦对她委实没什么兴趣!”谢清瑾却暗自腹诽,刘知县女儿的品味也太垃圾了吧?君桦接着说,“现下那刘知县的女儿就在里面,赵兄,你看帮我把她……”君桦的话还未说完,就听谢清瑾反驳道:“不可以!”
赵信突愣,谢大人你怎么抢我的台词?谢清瑾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口气,忙又欲盖弥彰的说,“皇上临走前向我交代了一项重要的任务,所以我要和赵兄一块去完任务。”
赵信听罢身上又炸开了毛,这话皇上怎么没有对他讲?复而一想,肯定是谢清瑾自己的意思,想
秘密霸占他!哼,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才不上当。
“什么任务?”
“什么任务?”
赵信和君桦同时开口问道。谢清瑾暗忖,一定不能引起君桦杀自己的冲动!“城里最近来了几十
号南诏国商人,皇上猜测,这帮人和南诏国的巨商谢江有关系,而谢江又和宇文望及的交情匪浅。”这个推测其实是谢清瑾故意说得,白天的时候就听刘知县说南诏国的来了贵宾,这个贵宾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她对这个时代的明人多少有些了解,稍微一猜,就猜出这帮人的身份。
谢清瑾说完话,故作深沉的样子望着鞋尖,暗暗的想,如果这次能摆脱他,我就回家种田!种田也是一门热业!
心知肚明的君桦听罢,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女人知道的不少嘛,没准,她和谢江真的有关系。
赵信郁结。诸葛浔的确交代过暗查谢江来北燕的目的,却没说要让谢大人去暗查啊!如此一想,赵信似乎闻到了猫腻的味道,那儿还敢单独和谢清瑾一块出去。着急的说,“谢大人,赵某还有别的事情,不如让君大人陪同吧!”哼,你们三个爱怎么搅合就怎么搅合吧!
君桦一听,忙附和,“如此甚好!”熟料,一股热腾腾的气正从后背袅袅升着。谢清瑾哪敢单独和他相处,正好看见君桦身后冒的烟雾,淡淡一笑说,“赵兄,君大人好像在练功呢!你看,他头顶正冒烟呢,小心他走火入魔了。还是我们俩去吧。”说罢,她拉住赵信的手腕就要走。
赵信疑惑的看着君桦身后的烟雾,低声嘟囔着,“原来君大人练功的时候自己会冒烟!”他崇拜
的看着那股‘雾气’。
此时已经跌进秋季,夜里并不是特别的热,有风的时候还会觉得很冷。君桦觉得自己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的上升,每个肢节都在颤抖,不受控制地青筋连连爆起,下腹那根也正跟着慢慢胀了起来……他暗骂一声,都怪自己急着要出去,才会着了那秋香的道儿!
君桦默默运气,用内功抵住断断续续喷发的欲|望,将至逼渗中脉。莞尔轻笑,“也好。”音落,转身大步流星进屋了。
谢清瑾则是非常郁闷。这货若在平时都要和她先斗上两句嘴才肯罢休,这回怎么和往常不同了?
突尔,谢清瑾想到了一个成语‘欲擒故纵’肯定是君桦玩欲擒故纵的阴谋,不能上当!
谢清瑾和赵信从后门出去,刚走到没几米远,就见君桦也跟随了过来。